700小说

700小说> 诡秘之主:瑶光 > 第55章

第55章

。他走过去打开门,是这几天一直负责夏夏吃药的女仆。 看见周寅坤,她怔了下,赶紧挪开视线。男人刚洗完澡,只穿了件浴袍,腰上带子系得随意,胸口敞开着,能看见里面紧实的肌肉。 “先生您好,”她低着头说:“周小姐今晚还没吃药。” 男人侧身,让她进来。 女仆把药和水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见夏夏正睡着,她张了张口,又有些犹豫地转身看向周寅坤。 他走过来,“你可以出去了。” 女仆怔了下,“好的。” 房门轻轻关上,周寅坤看了眼那杯冒着热气的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周夏夏,起来。” 床上的人儿动都没动。 这么亮的光,这么大的声音,别说病人,死人都能活过来。周寅坤一没带过孩子,二没照顾过病人,叫了不起来,他抬手就掀被子。 身上忽然一凉,夏夏惊醒,下意识挡了下光。看见床前站着的人,还反应了两秒。 要是平时,周寅坤吼她她都不敢还嘴。但生病的时候身心都脆弱,骤然被粗鲁地吵醒,夏夏慢腾腾地坐起来,埋着脑袋不说话。 谁瞧了都知道是在生气。 “叫你吃药,要叫几遍?” 夏夏身上冷,她扯过被子遮住自己,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吃这个。” 这个药她已经连续吃了两个晚上,药片很大不好咽,掰开吃又很苦,说是吃了帮助出汗退烧,实际上根本没起作用。 周寅坤一句“少废话”已经到了嘴边,看她耷拉着脑袋,又变成:“为什么?” 夏夏抬起头来,“这个药没有用……” “你是医生?” “……”夏夏知道按照他的逻辑,大概是说不通了,她伸手拿过药片掰成两半,就着热水一半一半地咽下去。 苦味从舌头一直蔓延到咽口,连带着整个口腔都苦得不行,她喝完了整整一大杯水。周寅坤看她白着脸拧着眉,心里啧了声,小孩儿吃药也没这么费劲。 房间的灯啪地关上,紧接着被子一掀,一具灼热的身体靠过来,把她搂进怀里。不同于前几晚,今夜夏夏是醒着的,骤然贴上他的身体,她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下。 然周寅坤不仅没松开她,反而把她身体掰过来,把她的脸摁在胸前,“老实儿,睡觉。” 第187章 发烧 他抱得太紧,夏夏挣扎不开,只好就这样睡。 舌尖还有苦味,感觉药片还卡在嗓子里一样难受,她咳嗽了一声,皱着眉想翻个身。 她一动,男人手臂就收紧了,迷迷糊糊间,夏夏感觉他胸口震动:“吃个药也能不高兴,还能要了你的命?” “可是那个药又没有用。”她咳嗽了两声,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后背,拍了拍。然后又摸了她的额头。 “你怎么知道没用。” “就是没用……”黑暗的房间里,夏夏呼吸有些重,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医生说可以帮助出汗,出汗了就好了。可是我都吃了两次,也没出汗。” “出了汗就好了?” “嗯……”女孩说,“大概是在泰国待久了,来这里怎么都出不了汗。” 她说话的气息灼热,喷洒在男人裸露的胸膛,勾出微微痒意。她的身体又热又软,像个小火炉,原本单纯拍背的手,慢慢摩挲了起来。 夏夏多说了两句话,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昏昏沉沉间却感觉有人拿着她的手,摸上一具灼热的身体。 手指拂过又硬又热的肌肉,耳边响起男人粗重的喘息,紧接着耳际一热,湿湿热热的舔弄覆了上来。 “怎么不早说,出个汗还用吃药?”语气戏谑又暧昧。 夏夏立时清醒了几分。 她一只手被周寅坤抓着在他身体上抚摸,从胸前的疤痕一路向下,拂过腹部,男人浴袍里什么也没穿,她的手就这样握上不知什么时候硬挺起来的性器。 一声闷哼,男人翻身而 Po18连载裙 上将夏夏压在身下,夏夏心头一惊,另一手忙撑在男人肩膀处,可这点力气根本微不足道,他低头吻上她的小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舌头就已钻入她口中肆意纠缠。 “唔……”她偏头想躲开,奈何他紧缠不舍,甚至还在被子里脱掉了她的衣服。 挣扎摩擦间,周寅坤身上的浴袍带子彻底松开,散落在女孩平坦的小腹,有一端滑进了她的双腿,恰好被粗长的性器压住,摩擦在小小的饱满肉珠上,刺激得她呜咽了声,下意识就想夹紧双腿。 被子里,男人的手抢先一步拦在了她大腿内侧,手掌滑到膝盖弯曲处往上一提,夏夏白嫩嫩的两条腿就被大张着屈到身体两侧,几乎摆成了M形,私处被连带着微微绽开,阴茎底部摩擦到那红软的嫩肉,周寅坤呼吸猛地就沉了。 他离开她的唇,吻上下巴脖子,下身不轻不重地动作,让茎身不断地蹭着紧闭的小穴。 “不要……”夏夏好不容易得到说话的机会,她浑身又热又痒,胸口发闷喘不上气,双手毫无力气地推着他,“我、我没有力气……”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了。 谁知周寅坤听了,对上她的眼睛,眸中含笑:“周夏夏,这话也说得出口?你什么时候出过力气?” 说完他一口含上她胸前的娇挺,似是惩罚的故意咬住了乳珠,夏夏吃痛地叫了声,可惜是真没力气,那声音又软又绵,尾音很快消失在炙热缠绵的深吻中。 下一刻男人直接把被子一扯全部盖上来,两人陷入灼热和黑暗之中,柔软的被子被他的身体撑起,随着动作而起伏,时不时地扫在夏夏脸上。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周身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身体里汩汩热流涌向小腹。 周寅坤拉着她的手臂圈到他的脖子上,一手顺着她的腰侧抚向小腹,摸到浴袍的带子,他直接抽走。 交缠间那带子早已从腿间滑到身下,这一抽直接将整根带子磨在她娇嫩的私处,勒开小小的唇瓣,陷入里面。 “啊——”夏夏当即叫出了声,下面又疼又痒,大汩热液汹涌流出,瞬时沾湿男人的性器。 周寅坤低笑了声,“不是故意的。” 大手摸了一把还微微抽搐着的私处,得益于那根浴袍带子,这里湿得很快。他表扬似的亲了亲夏夏的脸,这么多水,省了扩张的时间。接着,骇人的性器就抵上了还在汩汩流水的穴口。 “别,别……” 他进得很慢,一点点顶入,慢慢撑开是甬道紧致的褶皱,里面热得吓人。 周寅坤只进了半根,就感到腰眼脊椎阵阵发麻,他喉头滑动,“小侄女,里面要烫伤我了。” 恶劣的逗弄果然让夏夏内心羞耻精神紧张,下面一阵收缩,绞得男人快感翻倍,摁住她双腿猛然撞了进去。 “啊!”她纤软的腰被这一下顶得弓起来,小腹阵阵颤抖,浑身热得冒了层薄汗。 体温开始上升,周寅坤只觉她太软太热,几乎要将他融掉。身体里的硬物一下下抽插起来,起初很慢,却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身体不断被抽空和填满,每动一下,夏夏都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猝然扯了回来。 这种身子一会儿被抽空,一会儿又极致撑涨的感觉难受极了。 渐渐地,身体里的东西开始变快,在被子里待了太久,呼吸不顺,就在一阵头晕之间,男人开始愈发大力的顶撞,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凶残的性器对准了一个地方不停地撞击,霎时一种失控的酥麻感电流般袭遍全身,难忍的尿意涌来,几乎要控制不住。 夏夏难受得挣扎起来,扭着腰要他退出去。她喘息着推他的脖子和胸膛,结果下一刻双手就被攥住摁在了头顶,用被扔在一边的浴袍带子绑住。 “停——啊!停下,求你了,不要碰……不要那里——” 话还没说完,男人直接掐着她的腰身悬空,女孩整个下半身都被抬了起来,男人直起身,整床被子滑落,夏夏终于呼吸到凉爽又新鲜的空气,然就在这时,周寅坤掐着她腰两侧,狠狠地贯穿至最深处。 女孩尖叫一声,整个身体紧绷弓起,身体浇出一股热液,淋了男人满身。 夏夏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呵。”静谧的房间里传来声低笑,周寅坤脱了身上的浴袍,随意擦了下胸前和手臂,紧接着俯下身,掰过女孩的脸几乎双唇相碰:“周夏夏,谁准你尿在小叔叔身上的?” 不是错觉,不是幻想,她是真的……夏夏满脸通红,连带着体温飙升,滚烫的眼泪大颗颗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不是。”她推他躲他,求他不要撞里面,是他是反而变本加厉。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做过这么羞耻的事,还是在周寅坤面前,她羞愤得心跳都快了好几倍,额头渐渐开始冒汗。 “哭什么。”他大掌胡乱擦掉她的眼泪,安慰说:“尿了就尿了。” 他还在那里一口一个尿字,夏夏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忘了自己是病人,抓着床单就想往床下跑,这一逃,男人的东西从里面滑出一半,夏夏双手还绑着,手指刚触到床沿,就被拖了回去。 身体里的粗茎磨着不出来,她就这样与他身体相连着被翻过来,双腿被男人膝盖顶开,跪趴在床上,男人单手握住她的后颈,不让她的头撞到床头,耻骨不停地撞在她身上挺入又撤出,夏夏白皙的臀瓣被撞得通红,整个房间都响彻肉体碰撞的声音。 做着做着,忽然想起什么,周寅坤另一手扯过被子把她盖住,免得出汗又受凉,搞成重感冒。 只是厚厚的被子盖住之后,只剩白嫩嫩的屁股露在外面,这么看,活像是一只小兔藏在了棉花堆里,只露了个小屁股在外面。 他低头看着,她大腿白嫩,穴口泛红,薄薄的肉膜边缘随着他的动作翻出来又缩进去,像在疾风骤雨中被摧残的小花,既招人怜爱,又勾起人愈发想凌虐的兽欲。 夏夏实在撑不住了,臀瓣像被扇了巴掌一样火辣辣的,大腿抖个不停,身体直往前栽。腰腹酸软得不行,她的头埋在被子里,手还被捆着,只能摆了摆腰。难得这次周寅坤没会错意,知道她这是体力耗尽,在求饶了。 但是…… 这腰摆得实在好看,瞧得出的生涩,一想到她可怜巴巴地趴在被子里,下身就愈发涨大。 他直接抬起她一条腿,夏夏侧卧地倒在床上,下一刻身体里的东西撞得更深,她紧紧地抓着床单,承受了接下来数百次大力而快速的横冲直撞,直至汩汩热液浇在身体深处,又随着男人的撤出而流了出来。 酣畅的一次下来,每个毛孔都舒畅得叫人愉悦。他揭开被子也躺进去,一摸里面的人儿,果然大汗淋漓。 黏黏腻腻地抱在一起,夏夏难受极了,周寅坤刚给她解开手上的浴袍带子,她就要掀被子,男人一把摁住,“等会儿。” 夏夏有气无力地说:“我想洗澡。” “我知道,等会儿。” 现在去洗,大概率要受凉。 夏夏闷在被子里,汗浸湿了床单,直至四十分钟后,体温终于恢复正常,也不再大肆出汗了。 周寅坤摸了摸她的额头,掀开被子把人抱出来,进了浴室。 热水很快淹没至胸口处,感觉到一双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夏夏艰难地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 此时此刻,那双挤满沐浴露的手正握着她的双乳,指尖揉搓,紧接着一手向下滑入水中,抚过小腹显然是要探入—— 女孩下意识夹紧了腿,浴缸的水面立刻漾起波澜,水撒出来溅到了地上。 “醒了?”身后传来微微沙哑的声音。 夏夏这下才恍然发现自己正坐在男人身上,后腰被硬硬的东西顶着。周寅坤把她转过来,一时四目相对。 浴室暖黄灯光下,男人头发微湿着,眸色幽深。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流到脖子,划过喉结,迅速融进水里。 周寅坤圈着她的腰,女孩娇挺的胸部压到了他的胸膛上,“舒服点没?” 出了汗退了烧,又洗了热水澡,夏夏的确感觉舒服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毕竟体力耗尽,不是几分钟就恢复得过来的。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他的鼻尖几乎可以触到她的,夏夏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周寅坤眉头一皱,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问你话呢。” “舒、舒服了。” 这距离这姿势,实在尴尬得很,周寅坤野蛮地让她出了汗退了烧,过程实在不堪回想,夏夏可说不出什么谢谢二字,只动了动说:“我自己洗。” 说着就扶着浴缸边缘,要从他 身上起来。 男人毫不费力地把人圈回来,见她耳朵红红的,他故意握上她左边的乳肉,夏夏身体一颤,“做、做什么。” “上次就跟你说了,床上也要讲美德,不能自己爽完了不让别人爽。”他指尖捻着嫩粉色的乳尖,抬眸问:“你舒服完了,该我了吧?” 夏夏退了烧脑子也清醒了些,她试图捂住自己的身体,“你刚才已经……” “已经什么?” 女孩垂着眸,“已经舒服过了。” 虽然被蒙在被子里,但他的喘息声她听得清清楚楚。有过那么几次之后,夏夏大概也清楚那喘息是什么意思。 刚刚那次,的确很爽。尤其是她发着烧,身体里几乎可以用滚烫来形容,如同一张小嘴吮吸着让他直接捅到喉咙里一样舒服。 但男人不承认。 甚至大言不惭地反问:“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爽没爽?” 说话间,他已经一手攥住了她两手,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另一手伸到水里握住分身,就着这个姿势轻松地顶了进去。 骤然的撑涨让夏夏闷哼一声,得益于热水和身体里的湿滑,没有痛感。已经做过一次,这一回男人很有耐心地亲遍了她的脸蛋,舌尖舔过她的脖子和锁骨,顺着肩颈线条吻上肩头。 水面小幅度地摇晃着,每一次溅出水,伴着隐忍的闷哼。 夏夏咬着唇,手腕被攥出红痕,无力地趴在男人肩头。 很快水有些凉了,周寅坤把人抱了出来。 “嗯……”夏夏皱眉,他竟然不放她下来,两人身体相连着冲掉身上的泡沫,周寅坤随手拿了块浴巾擦了她身上的水。 然后就这样抱住她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都是深深浅浅的摩擦,夏夏手圈着他脖子上,自己捂住了嘴。这座副幢里还住着专门服务他们的女仆和管家,她不知道这里是否隔音,甚至不确定门是否关好。 她一紧张,下面就绞得厉害,男人立刻便感觉到了。身体里插着他的东西,居然还有功夫走神。他坐到沙发上,把人转过去。 “你还从来没自己欣赏过对吧?” “什么?”夏夏想回头看他,却被他捏住脸,强迫地看向正对面。 女孩瞬时睁大了眼睛。 正对面是一台大尺寸的等离子电视,黑色屏幕上清楚地映出沙发上纠缠的两人。她坐在周寅坤腿上,他从后面亲吻着她的肩,两只手从腰侧抚摸下来,掰开了她的腿。 夏夏震惊地看见电视屏幕上的自己,双腿大开,看见私处插着粗长的阴茎,他禁锢着她的腿,一下下缓慢地抽插起来。 她看见自己的那里被撑得很大,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里面的嫩肉,她看见男人的性器抽出很多,然后又慢慢地整根没进去,直至一点都看不见。小腹隐隐有些轮廓,渐渐的他开始加快速度,强有力的手臂直接圈过她的腰,胸前剧烈晃动,白花花地让她看晕了眼睛。 “好看么?” 他低喘着咬上她的耳朵,眼睛盯着屏幕里的夏夏。 头回这么真切地看见自己跟小叔叔做爱的场面,看见他是如何埋在她身体里进出,看见他的手握上饱满的嫩乳,暧昧揉捏。 震惊也好,羞耻也罢,男人的掌心都感受到了她猛烈的心跳。 这才像一场真正坦率放纵的性爱,不是她闭着眼睛逃避着承受,她亲眼见证了这场水乳交融,更避无可避地见证了他们真正的连接与纠缠。 越想,男人心跳也越剧烈。 周寅坤忽然把人抱起来,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从后面进得更深,夏夏忍不住叫出来,热液大汩涌出,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流到桌上,浸湿了膝盖。膝盖开始打滑,根本跪不住。他每一次耸入都几乎把她撞得趴在了茶几上。 “不要了……小叔叔,我不要了……” 夏夏头晕抽搐,身体里像发了大水一样控制不住,她感觉自己实在受不了了。嘴里含糊不清地想要结束。 周寅坤把软绵绵的人儿翻过来躺在茶几上,下身狠狠地顶入,顶得她昂起脖颈呻吟了声,皱着眉喘息着,娇媚极了。他俯身吻上她脖子,细细舔弄,直至吻到她的耳边。 “夏夏。”他喉头吞咽了下,声音沙哑得不行:“再叫一声。” 他气息灼热得吓人,夏夏只觉半个身子都麻了,她的手无力地抬起,触碰到了男人的手腕。明明用尽了力气推他,他却纹丝不动。 热热的触感覆在他的手上,像是在撒娇。大掌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另一手抬起她一条腿放到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激烈交缠。夏夏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她被高高地抛到高空又猛然坠下,如此往复数次之后,她眼前阵阵发白,什么都听不见了。 忽然,一道钟声唤回了她丝丝神智。 外面炸开烟花,夜幕瞬间被照得通明,男人就在这时候俯下身来,吻住了她的唇。体内的东西愈发猛烈,紧接着她倏地被抱了起来,两人重重地落在了沙发上,夏夏尖叫了一声,颤抖着趴在了他肩头,与此同时身体里的东西喷射而出,悉数射在了最深处。 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处黏腻地挤出,淫靡极了。极致的释放后,他仰着头粗喘着,又单手掰过夏夏的后颈,温柔地吻了上去。 零点的钟声伴随着漫天的烟花。他们在新年到来的这一刻,十指交缠地拥吻在一起。 第189章 回程 夏夏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 昨晚的白色被子换成了淡蓝色,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清香味。窗外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刚坐起来,身体立刻传来不适的酸胀感,夏夏禁不住皱眉。 “咚咚。” 敲门声响起,她望过去,陈舒雯开门走了进来。 “舒雯姐。” 这一张口,声音沙哑。 “给。”递过来的是一杯维C水,“喝了这个会舒服点。” “谢谢。”夏夏双手接过,喝了一口。淡淡的甜味划过舌头,缓解了口中的干燥和苦涩。 “还有这个。” 陈舒雯把一样东西放到了她手心,夏夏低头一看,是很小的蓝色药片。 “这是私人医生配置的,跟普通避孕药比起来,副作用要小很多。”说完,她见夏夏怔了下,随即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睛却不由看向地上。昨晚她晕头转向,记不清他到底…… 但房间早就由专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痕迹。 陈舒雯知道她在找什么,“这种事,相信男人还不如相信自己。” 做不做措施这种事,她明白夏夏说了是不算的。但陈舒雯还是皱眉。 “舒雯姐,你怎么知道……”夏夏说了一半,又把话咽回去。 “你昨天不是说现在吃的那个药没什么作用吗,我想可能是体质原因,就问了医生能不能用泰国本土品牌的药,走到门口就听见——” 陈舒雯顿了顿,“他平时也这样?不管你生不生病,发不发烧?” 这个倒的确不是这样。夏夏把药吞下去,摇摇头。 “他说是帮我出汗,出了汗就退烧了。” 这又是哪门子的鬼话。陈舒雯抬手摸了下夏夏的额头,倒是真不发烧了。可瞧见女孩发白的脸色和眼下的乌青,她没好气道:“这还不如发烧呢。” “你好好休息两天,长途飞行也挺累的,别再病倒了。” 闻言夏夏抬眸。 陈舒雯说:“估计再过个两三天你们就要回去了。今天一早周寅坤和陈悬生又走了,应该是货到了,陈悬生亲自盯着,顺利的话很快就会散出去。这笔生意既是试水也是诚意,最后就看周寅坤怎么决定了,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以后他们会长期合作。” 生意上的事,夏夏听得一知半解,只记住了第一句。跟陈舒雯相处了这些日子,转眼就要分别了。 见她立刻低落下来,陈舒雯摸了摸夏夏的头发,“没关系,会再见面的。咱们不是还说好了一起旅行吗?” 女孩点点头,陈舒雯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在曼岛那晚你想说什么?就是我们去赛车,你和他回来晚了的那天。” 陈舒雯不问,夏夏险些就忘记了。 这几天她昏昏沉沉没精神,陈舒雯就没有特意打扰她。回想到那天周寅坤在夕阳下说的话,夏夏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就算是他主动提议,也同样有随时反悔的可能。她不相信周寅坤会真的一直信守承诺。 想了想,夏夏说:“舒雯姐,我现在脑子还有点乱,等我整理一下就去找你可以吗?” 陈舒雯看着她认真的神色,应了声:“好。” 三天后,陈悬生和陈舒雯亲自送行。 即便没有问,但看陈悬生和周寅坤的态度,也知道生意上的事应该进展得还不错。上飞机前,周寅坤皱眉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不知道陈舒雯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周夏夏昨晚跑去找她聊了一整晚,连房间都不回,直接睡在了那里。 “舒雯姐,谢谢你。”夏夏埋在陈舒雯颈间,低低地说了一句。 陈舒雯拍了拍她的后背,“保持联系,夏夏。” “嗯好。” 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 告别了十多分钟,终于上了飞机。陈舒雯远远地看着那架飞机起飞,这才侧过头来。 “你为什么帮周寅坤,掺和他和夏夏之间的事?这跟你们的生意毫无关系。” 陈悬生从来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没有好处和利益的事,他根本就不会出手。 “从邀请周寅坤住下来,到在曼岛玩射击,还有那天午餐缓和他们的气氛,几乎就是在手把手地在告诉他应该如何对待夏夏。而那个男人举一反三,才有了他比赛中途带夏夏去看风景,许诺不再威胁她,还耐着性子陪她玩烟花到深夜。” “连夏夏自己都觉出来,来英国后周寅坤变得很反常。你到底都跟他说了什么?” 又打的什么主意? 陈舒雯语气不善,陈悬生淡然一笑:“因为,有弱点的人合作起来才比较安心。” “什么?” “没有弱点的人,譬如以前的周寅坤,就像个不定时炸弹。当初在香港我要是知道周夏夏的作用,就不会有水泉澳隧道的亡命追击。他知道我的弱点,我却不知道他的,你不觉得这有点太不公平了吗?” 他语气平稳悠然,“尽我所能,给他制造出弱点,这怎么能说是和生意无关呢。” 陈舒雯看着他,沉默几秒,“如果夏夏没那么重要呢?一旦意识到她会影响他的生意,周寅坤说不定就会直接杀了她,不会给任何人用她来威胁的机会。做毒的人能有什么人性。” “不会的。” 陈悬生看着她,“你知道男人最珍惜什么样的女人吗?” 陈舒雯皱眉看着他。还能是什么样的,美艳的,乖巧的,得不到的。 “是很难得到,却又很容易失去的。周夏夏对周寅坤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他这种要什么就不择手段必须拿下的人,如果没有从身到心彻底得到那个女孩,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强硬也好,退让也罢,只要最终达到目的,那就什么都好说。” 说到这里陈悬生笑了,“你信不信,要是用尽各种手段都得不到周夏夏的心,能直接把周寅坤逼疯?” “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个场面。可惜,周寅坤要是疯了,所有人都别想好过。这势必会殃及咱们家的生意,所以不得不帮他一把。” 陈舒雯一言不发地听着他的话,愈发确信她没有看错人。她的弟弟,就是一个道貌岸然不折不扣的变态。 见她不说话,陈悬生握住了她的手。陈舒雯僵了下,对上他的眼睛。 “怎么,姐姐觉得跟周夏夏同病相怜?” 陈舒雯只下意识地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到平时的状态,听了这话,她精致的眉梢微微挑了下。 “怎么会呢。” 她亲昵地挽上陈悬生的胳膊,“你费尽心思给爸爸找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我什么心都不用操,有什么好委屈的。再说,我跟夏夏并不一样。” 陈舒雯气息靠近,陈悬生蠢蠢欲动。 “现在,是你要祈祷爸爸活久一点,他要是死了,你可就困不住我了。” 看见陈悬生眸色倏地沉了下来,陈舒雯妩媚一笑,松开他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心情极佳地离开了。 飞机上。 韩金文看了眼正戴着眼罩在旁边睡觉的女孩,挪开视线。没一会儿,又看了眼。 “坤。”他朝那边努努嘴,“这怎么回事啊?” 之前只听说周寅坤在香港待得好好的,忽然回来调武装军炸了警署,救的好像是周耀辉的女儿。说起来,上一辈的事终归跟小辈没什么关系,周寅坤拿到了老爹和大哥的所有东西,救小侄女一命倒也说得过去。 但这次来英国是正事,他居然也带着她。 “你这是直接收养她了?” 收养。周寅坤微微皱眉,品着这个词。听起来不太亲近,但也算贴切了。以前是收留,现在是养着。 “嗯。”他模棱两可地应了声,“欧洲这边有把握吗。” 说到正事,韩金文态度端正起来。周寅坤之前并没有亲自来欧洲,之所以会直接答应陈悬生,唯一的根据就是到达英国当天的那通电话。 电话里他问的那句“怎么样”,并非关心韩金文的情况,而是在问是否可以答应跟陈悬生合作。 而韩金文的答案是:“没问题,放心。” “坤,这次的确是我的疏忽。只注意到了明面上的那些城镇和乡村渠道,没挖出陈悬生真正的痛点。你们在香港交易的那批货,虽然被标记了,但因为量小,所以走的是城镇和乡村渠道。我顺藤摸瓜,用第二批芬太尼试水,结果销路不畅,被陈悬生发现了。” “我也以为他要杀我,结果并没有,而是用我的电话联系了你。那时候我就猜到他是想用我做筹码,跟你谈条件。被关起来的那天,我琢磨了一晚上。光是他住的那个庄园就价值几亿,里面挂的那些画随便一副都是天价。更别提他那些车和酒。” “这些钱,绝对不是靠卖到城镇乡村的那些货就能赚得到的。他必然是还有别的渠道。” “他真正的大本营不在那些地方。”周寅坤说,“陈悬生通过数据分析,把卖家定位在大学众多的城市。” “城市?”韩金文想了想,点头:“那这就说得通了。的确,论消费能力和对毒品的接纳程度,高知识高收入人群反而是更好的选择。从他这次吃下的货量和散货速度来看,的确是底子打得很好。” “就算杀了陈悬生,花上个一两年摸透他这套系统,咱们的获益也并不比现在多出多少,反而费时费力。所以坤,我还是赞成跟他合作。他图钱,咱们省心。” 他笑说:“毕竟现在你这盘子越码越大,不好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一个地方。” 这话说得中肯,周寅坤说:“阿富汗那边,在着手建工厂了。” “这么快。”韩金文搓了搓手,语气兴奋,“阿富汗可是金新月的核心地区,拿下这块肥肉,货运输到欧洲可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这要比从金三角出发节约太多运输成本。” 说着

相关推荐: 篮坛大亨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蝴蝶解碼-校園H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顾氏女前传   秘密关系_御书屋   乡村桃运小神医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树深时见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