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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差点就死了!” 其实并没有, 离开广州前她确实病着,跟着队伍走了十来天后,她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同伴们知道她年纪小很照顾她,等到抵达大西北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好了,但又换作其他的哥哥姐姐们生病…… 她还成为了照顾病员的大功臣呢! 但,她刚从大西北回来,这里又没人知道她在大西北经历了什么。 过往经历全都是自己给的嘛, 不信? 不信那你就上大西北农场打听去啊! 所以苏甜荔说得理直气壮。 当然了,苏甜荔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毕竟这些年她在大西北109农场过的日子可舒服了,一点儿没感到委屈。 她甚至都不想回广州了。 是她的领导王雪照找她谈的话,“荔枝啊,你还得回去……如果你的梦想是要振兴农学专业的话,我肯定不放你走。可你努力的方向是医学专业,那么我们农场是真的不适合你。” “当初我们下乡的时候,响应的是‘在广袤天地里大有作为’的号召,但这里没有滋养你专业的土壤,所以你必须回城。” 就这样,苏甜荔成为农场里第一批回城的知青。 苏甜荔继续干嚎,“爸,我还寄了好几封挂号信回来,我说我生病了你们能不能寄点消炎药给我……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孤零零死在外面!可是你们……别说当时根本没有寄药给我,甚至这五年来,你们对我不闻不问!爸,你好残忍好恶毒!你就这么想要我死在外面吗?” 苏德钧目瞪口呆。 过了好半天,他才失声惊呼,“你说什么?你、你没去江西?你……去了大西北?”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都以为你去了江西,你妈你细佬给你写了无数封信,可你从来没有回过信啊!我、我们还以为你心思野了,不想管家里了呢!” 苏甜荔大哭,“谁说我没写过信给你们?我写了无数封信!我还汇了好多少钱给你们!” 听到这儿,苏德钧的脸色变了,“什么?你汇了钱回来?” “爸,你们没收到吗?”苏甜荔反问。 一说到钱,苏德钧的脸色都不好了,又问,“你汇了多少钱回来?” 苏甜荔说道:“我去农场的第一年工资低,出门又不方t?便,所以我是一个季度给你们寄一次钱,差不多三十块钱一次吧……” 这是真的。 苏甜荔刚到农场的时候,工资底薪是三十七块钱一个月,农场包吃包住,但她也总需要花钱买点卫生纸药品衣服什么的,一个季度三个月,她能存下六七十块钱。考虑到家里确实不宽裕,她会寄回家一半,自己留一半。 但,她也只汇了四次,一共一百二十块钱。 因为家里当她死了似的,杳无音讯,所以后来她也赌气,信不再写、钱不再汇。 这话落在苏德钧耳里,就不是一百二十块钱的事儿了。 在他看来,二女儿每个季度寄三十块钱回来,约定于一个月十块,看似不多,但一年就是一百二。 五年下来就是六百! 六百块钱啊。 一九七八年的六百块钱……这是一笔巨款好嘛? 要是他苏德钧手里有这么多钱,他在厂里可以横着走了! 苏甜荔见父亲气得脑门上的青筋都绽了出来,决定再加一把火。 她从包袱里掏出了自己一早准备好的所有汇款存根、寄挂号信时的回执,递过去给他,“爸,你看!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寄信回来、汇款回家的凭证。可惜,我弄丢了好多,只剩下这么几张了。” 苏德钧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汇款凭证上的金额和时间,愈发生气,“怎么会这样?!” 气得他拿着那些单据在原地不停走动,嘴里念念有辞,“这不行……这样是不行的!这个邮政储蓄不行啊,哪有这样吞老百姓的血汗钱的?不行,我要去投诉!我要去报警!我一定要把这钱拿回来!” 苏甜荔嘴上没停,手里也没停过。 她一直在整理着床铺,并且动作麻利。 她太了解妈妈田秀和大姐苏又子了,所以必须赶在中午她们回来之前,把床铺收拾好。 否则苏又子会作妖,妈妈也会偏袒苏又子。 于是,所有被堆积在上铺的杂物被苏甜荔以最快的速度,转移到了下铺苏又子的床上。 剩下的,就是一些细碎小东西了。 怎么说呢? 苏又子大约是仗着田秀的宠爱,太有松驰感了。 所以苏又子将上铺的床板当成保险柜, 苏甜荔搬空了上面的杂物,又抽掉积满灰尘的垫子以后, 一个新大陆出现了! ——率先跃入眼帘的,是几个没封口的信封。 信封鼓鼓囊囊的,显然有信纸在里头。 而牛皮信封上写着苏甜荔非常熟悉的男生的字:苏又子同学,谢谢你的喜欢,我想我们只适合做同学。 苏甜荔眨了眨眼。 她没动这些东西,但用目光点了下数,大约有七八封这样的信件。 显然,这些应该是苏又子写给某位男同学的情书,但被男生退回,还在信封上写下了这样的字…… 苏甜荔心想:信封上的字是谁写啊?好眼熟! 但很快,苏甜荔就没心思再去八卦这些被退回的情书了。 因为她发现了更重要的东西! 第5章 第 5 章 头抽红烧肉软糯美味 苏甜荔睁大眼睛看着这团物事。 这是一大摞被橡皮筋绑起来的信封,看起来至少有二三十封信。 只是,每一封信都是薄薄的,所以摞起来的厚度并不高。 在这摞信件的最上面,是一团花花绿绿卷起来的纸,隐约可见红上盖着“邮政”、“汇款”等圆戳。 ——是汇款单的签收页面! 尽管信封的大部分面积都被上面的这卷汇款单给遮住了, 但苏甜荔眼尖地认出最上面的一个信封,是她非常非常熟悉的大西北109农场的统一印刷信封! ——白底厚纸做成的信封四周印刷着漂亮的绿色小树。 在信封的右下角,她甚至如愿看到了印刷体的字样,以及她自己的笔迹…… 在这一刻,苏甜荔所有的猜想全部成真! 真是苏又子搞的鬼! 所以!!! 苏甜荔寄回家的信,汇回家的钱,全被苏又子拦截了! 但苏又子宣布的苏甜荔的地址是假的——所以大家都以为苏甜荔去了江西。 于是姚美玉、田秀她们寄到江西去给苏甜荔的信件,可能会因为查无此人而退回大院,但被苏又子拦截了。 姚美玉才会认为,她寄去江西的信件没有被退回,就证明苏甜荔收到了,只是因为生气她背叛了两人的友谊才赌气不回信的…… 苏甜荔深呼吸。 她并没有去动这摞信封,而是大声说道:“爸你看!这是什么?” 本来苏德钧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女儿刚递给他的那迭单据上, 苏甜荔这么一嚷, 他顺势抬头循着苏甜荔的视线,也看到了这一摞用橡皮盘捆起来的信件。 “这是什么?”苏德钧也奇怪地问道。 苏甜荔只是摇头,“不知道。” 苏德钧伸手拿过这摞信封,抽开最上面的那卷花花绿绿的单据展开一看,惊呆了! 他像不认识字似的,翻来覆去的辨认。 这、这—— 这团花花绿绿的纸,是已经被签收的汇款单啊! 再看看被签收的汇款单上写着“家属代签处”上,签下的是“苏又子”仨字时, 苏德钧懵了。 他不懂,他明明没有收到钱, 为什么会在苏又子房间的床板上,找到了苏又子签名的汇款底单, 而且底单上所有的内容,和苏甜荔寄回家的汇款单底单上的金额、日期一模一样! 为什么呢? 这是为什么啊??? 苏甜荔有心拱火,还好奇地问道:“爸,这到底是什么啊?” 然后—— 她清清楚楚、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苏德钧眼里的怒火! 苏甜荔终于放下了一颗心。 正好这时,有人从外头进来了,“谁在家里?怎么不关门啊……” 苏甜荔知道——她妈田秀回来了! 苏德钧也听出来了,来人是田秀。 气得他拿着手里的单据就冲了出来,“田秀!你看!你看看!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田秀愣住。 她两手拎得满满当当,左手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几个沉甸甸的饭盒,应该是从单位食堂买回来的饭菜; 她右手也拎着个网兜,里头装着一棵大白菜,几个西红柿几个土豆。 田秀目瞪口呆地看着怒气冲冲的苏德钧。 因为—— 众所周知,苏德钧是个窝囊废。 他怎么敢冲着她田秀大呼小叫的?! 还没等田秀回过神来, 她又看到,从苏德钧身后冒出了一个人?! 是个漂亮的年轻姑娘。 田秀直皱眉。 家里怎么会无缘无故来了个年轻姑娘? 看起来,好像苏德钧和这年轻姑娘还是从又子的屋里出来的?! 田秀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尤其是,那年轻姑娘似乎还朝着自己露出挑衅与讥讽的笑容? 田秀顿时怒从中来! “你嚷嚷什么呢?”田秀不高兴地问苏德钧,“这个点儿了你怎么没去上班?” 然后又骂,“你没看到我拎着那么多东西啊?还不过来接一下!” 刚才还怒意滔天的苏德钧突然就哑了火。 然后—— 苏甜荔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接过田秀手里的东西,“妈!我回来了!” 这声“妈”,令田秀彻底愣住。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苏甜荔, 直到苏甜荔接过她手里的网兜,又将网兜里的饭盒一个一个放在饭桌上,揭开了盖子…… 苏甜荔惊呼,“哇!酸菜红烧肉!” 她抬头看着田秀,自然而然地撒娇,“妈,原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吃这么好啊!你们这生活条件也太好了!” “哇,我好久没吃红烧肉了……我来试试!”说着,苏甜荔直接用手拈起一块最大最肥美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这红烧肉的味道不错。 红烧肉家家户户都会做,广州人烧红烧肉,喜欢用头抽。 头抽与普通酱油相比,多了一丝甜味。 再加上焖得很烂…… 确实很好吃! 苏甜荔三口两口就嚼完了这块软糯美味的红烧肉,嘴里胃里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到此时,田秀终于认出来了,“你——” “来子?” 苏甜荔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苏德钧已经炸了! “什么来子!她叫荔枝!以后不要让老子再听到来子这两个字!听着就烦!”苏德钧骂道,“好好的女孩子,叫什么不好非要叫又子来子欠子!老子踏马的又不是娶了个日本老婆生了日本女儿!” “你以后再叫她们又子来子欠子,老子踏马的就叫你渣子!” “女人五十烂茶渣!” 田秀惊呆了。 苏德钧在她眼里窝囊了一辈子, 没想到唯一一次雄起, 竟然是——为了苏来子而吼她?! 田秀双手插腰,“喂!苏德钧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 苏甜荔装模作样的出声劝慰,“哎呀妈,你就别怪爸。他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田秀: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是不是老苏常挂在嘴边的?! 苏德钧: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是不是我常挂在嘴边的?! 不过—— 这么一来,田秀的t?注意力就放在苏甜荔身上了。 “你、你真是……老二?”她下意识又想喊一声来子,但又不想苏德钧发癫,干脆拿排行来说事儿。 苏甜荔瞬间化身小白花,凄凄楚楚戚戚地说道:“妈!是我!是我啊!你是不是看到我活着回来了,特别惊讶特别不敢相信?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死在外头了?妈!你不知道,我过得好苦哇!” 田秀:…… 乍见二女儿回来了,田秀当然是高兴的。 但,这几年来,二女儿一下乡就杳无音讯了…… 她是极生气的。 所以,当她意识到二女儿真的回来了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忘本的小蹄子! 可田秀万万没有想到, 她还一句话没说呢,二女儿居然噼里啪啦地指责上了她? 苏甜荔大声说道:“妈!你好狠的心呐!当初你说家里困难,需要一笔知青下乡的安家费来贴补家用!也是你说,我们应该要响应政策号召,一家只留一个成年的孩子呆在家里……七三年大姐已经十九岁周了,我虚岁才十七!那你说说,按道理说,是不是应该让大姐下乡插队去?” “可是妈,是你说大姐娇气,受不了下乡的苦。又说我天生劳碌命就该让我去……可我也不想去!而且我当时还没满十八呢!” “妈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偏心?”说到这儿,苏甜荔直接指责上田秀了。 田秀直皱眉,“我……” 苏甜荔根本没有给田秀喘气的机会,“妈,你偏心大姐,让我这个还没成年的女儿下乡插队,我能怎么办?我还没成年我可不就是只能听你的?” “好,那我就下乡咯!” “我下乡那几天正值寒冬腊月的,妈你还说我从今后再不能帮家里干活了,让我把家里所有的窗帘被套床单沙发套什么的全都清洗一遍……我也没二话说,我一个人洗的!” “然后我就感冒发烧了!” “可那会儿知青队已经整装待发,我个人晕晕沉沉的,我求你,我说能不能等我病好以后再走!可你说,我要是不按时跟着大部队一块儿走,知青办那边要罚二十块……没办法我只好发着高烧也跟着队伍走了。” “妈,你当时真的一点儿也担心,我会病死在半路上吗?”苏甜荔委屈地质问。 田秀莫名有些烦躁:这孩子下一趟乡后真是反了天了! 此时正是中午的下班时间。 化工厂所有的职工全都下班回来了。 苏家的门又大大敞开着, 听到从苏家付出来如此清晰的吵闹声音,楼上楼下、左邻右居的全都簇拥了过来, 大家小小声议论,“老苏家里这是怎么了?两口子又吵架了?” 有先到的邻居回答道:“不是,是她家老二回来了!” “哟?老二回来了?不是说已经失联五年了吗?” “苏来子?” “人家现在叫苏甜荔!甜蜜蜜的甜,荔枝的荔……” “这个名字好!比以前的来子强万倍!” “啧啧,田秀确实偏心,明明生了四个孩子,她眼里只有老大和老四,老二老三就像没娘的野草……” “要不为啥老大没有下乡插队,老二老三去了呢?” “你们别吵了行吗?安静看热闹!” 就这样,当挤在苏家门外的吃瓜群众们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以后—— 所有人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苏甜荔的怒吼, “可是妈!你到底把我往哪儿送呢?” “我还在家里的时候,你拍着胸脯地告诉我我说,让我去江西插队,还说我插队那地方距离外婆家就只有二十里地!说外婆舅舅姨妈她们会照顾我的……” “妈!我的亲妈啊!可是你把我送到大西北了啊!” 田秀呆住,“你在说什么?” 第6章 第 6 章 吃了一记耳光 苏甜荔委屈地看着田秀,悲愤地大声说道:“妈!这五年里,我一直呆在大西北啊!” “当初我下乡的时候生着病在,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病死在外面?” “大西北就是个荒凉的沙漠,什么也没有!我写信回来,求你给我寄点儿消炎药……妈,你收到我的信了吗?你给我寄了救命的药吗?” “妈,我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在外头?”苏甜荔质问。 田秀瞠目结舌。 她想说我从来也没有收到过你寄回来的信…… 但苏甜荔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妈,你是不是不能理解一个人孤零零在外头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还生着重病几乎只能等死的感觉?” “幸好我命大,熬了过来啊!” “我病好以后就开始工作,我给家里写了好多好多信,想知道家里这是怎么了?舍不得为我花钱买药也就算了,为啥连信也不给我回!” “我在大西北的农场里,什么活儿我都干!我惦记着家里困难,除了给自个儿买点儿卫生纸什么的,我把剩下的钱,一分不花的全攒下来往家里寄!” “我给家里汇了好多好多钱!” “可是妈!我寄回家那么多封信,没有一封被退回的,所以不存在地址写错的原因。我汇回家的钱,也从来都没有打回去过!所以……信和钱,你全都收下了!” “可你就是不给我写信!你就是看着我在信里三番四次求你给寄点药但不想寄……你就是希望我死在外头!” “妈,你真要这样对我吗?”说到后来,苏甜荔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整个人都表达出一股绝望与失落。 苏甜荔对于自己的演技还是很满意的。 当然了,要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哭出来的话,表演更加到位,情绪也就更加饱涨了。 可惜苏甜荔实在哭不出来。 所以她的表演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但这并不影响苏甜荔的发挥。 因为田秀已经被唬住了! 在这之前,田秀没少在家里骂老二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没想到,老二竟然这样气愤地指责她? 而且看起来…… 老二的愤怒与委屈应该不是假的。 所以??? 老二真的写了信回来,也汇了钱回来?! 那钱呢? 哪儿去了! 苏甜荔骂完以后,必须在表情上让自己扮演得像个弱者。 但她心里是舒爽的,也知道此时必须留白,给现场的吃瓜群众一点讨论和议论的空间,所以她没吭声了。 田秀则是反应不过来,整个人都傻了。 于是现场安静下来,吃瓜群众们的议论声也一浪盖过一浪: “哎哟老二这也太惨了!关键是她年纪小小的一个人出远门还生病了,确实可怜!” “田秀也太狠心了吧!” “她是偏心!确实偏心!” “不对啊,老二不是去江西插队了吗?怎么又去了大西北?!” “是啊田秀天天在家骂老二,说老二是白眼狼呢,一离家就断联……可是老二说,她明明有写信,也有寄钱回家的,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田秀也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对苏甜荔说道:“老二,我们确实没有收到你写的信和你汇来的钱啊!你是不是……寄错了?寄给你奶奶家了?” 总之,她确实没有收到过信和钱。 苏甜荔没吭声,看向了苏德钧。 苏德钧一听田秀的话,怒了! ——因为田秀说这话的意思,就是钱到了他手上呗! 于是苏德钧拿着从苏又子床上找到的证据,朝田秀脸上一扔,大骂道:“田秀!你还装什么?老二寄回来的信,老二汇回来的钱,全都被你和老大昧下了!” 说话之间,那些信件、汇款底单什么的……先是尽数砸在田秀脸上,又纷纷散落一地。 田秀再次懵了。 她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懦弱的老苏,今天变得这么易怒暴躁。 但—— 田秀还是觉得,查清楚眼下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于是她按压下怒火,弯腰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信件、汇款单。 捡着捡着,田秀的动作突然停滞住。 她看着手里的信封,上面写着: 信封上的邮戳有两个: 一是宁省邮政,盖戳日期是1973年11月6日。 一是广州邮戳,盖戳日期是1973年12月1日。 而且信封口已经被拆开了。 田秀抽出信封里的信纸,发现信纸上的抬头印刷着“宁省109知青农场”的字样。 信,是苏甜荔写的,内容简单,只有寥寥数语: 看完信件,田秀的脸色很难看。 她又捡起了另外一封信,上面写着: 这个信封上的邮戳有很多个: 一是广州的“寄出”邮戳,显示日期是1973年5月1日。 一是江西修水县的“收入”邮戳,显示日期是1973年5月23日 一是盖了“查无此人”的长方形蓝章, 一是盖了“退件”二字的邮戳,显示日期是1973年8月1日。 一是盖了“原件退回”的广州邮戳,显示日期是1973年10月1日。 田秀紧紧地抿住了薄唇。 这封信,她当然能认出来——正是她亲笔所写! 原来…… 被退信了??? 可是! 她为什么不知道这封信被退了? 田秀深呼吸。 她又弯腰捡起了一封信。仔细辨认后,她认出来,这封信应该是老二的同学姚美玉寄去江西给老二的,但同样盖了“查无此人”的邮戳后又被退回来的信…… 就这样,她一封信、一封信地全部捡了起来; 田秀的脸色也来越来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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