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妹不管了是吧?” “我哪儿那么大能耐。”唐纳言无奈地叹了口气,“长大了,不听我的了,离我十万八千里?远,一句都说不得。” 周覆说:“你想想看,妹妹要?肯回家?的话?,他哪会出来陪我们!” 郑云州又踩一地的月色回去。 但脚步比来时更轻快,也更急促。 他进门时,林西月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熟了。 室内供着暖,她?只穿了条海棠色的真丝睡裙,一只胳膊折起来掖在?靠垫下,半边脸枕在?上面,细细的系带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沙发角上那盏浮雕台灯亮着,散开一圈昏黄的光晕,荡在?林西月铅华洗尽的脸上,像块触手生温的暖玉。 郑云州坐下,俯下身体去看她?。 他伸出手,屈起右手的食指,轻柔地从她?脸上刮过?去,从嘴唇到鼻梁,又从脸颊到眉心,比丝绸还要?滑。 林西月睡得浅,被他指腹摩擦出的痒弄醒了。 她?睁开眼,认清面前坐的是郑云州时,笑了下。 西月没?有起身,就这么神情恬淡地看着他。 昏淡光线里?,郑云州也是薄唇紧抿,不肯出声。 好半天了,林西月才扶着他的手臂坐起来。 她?说:“我等了你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以后不用等我。”郑云州把她?的头发往后拨,“自己回房间去睡。” 林西月点头:“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她?把脚放下来,穿上拖鞋。 走了几步,又转过?头,红着脸问他:“你今晚要?和我......一起睡吗?” 关于?这件事,从他们那天接吻,林西月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起,就有心理?准备了。 郑云州掠夺性这么强,不会只是到这个地步的。 他迟早会突破她?身体的边界。 郑云州抬起头,目光里?染上了室外的寒气,审视着她?:“你想吗?” 林西月捏着睡裙,小声说:“我......我没?准备好。” “那就去睡吧。”他挥了挥手,让她?走。 如果他硬要?,林西月一定会给,但本该如鱼得水的事,弄得勉勉强强的,也就没?多大意?思了。 人已经抢到了身边,两年时间总能叫她?心甘情愿。 如若不然,他未免也太失败,太悲哀了。 林西月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只是扮演女友,她?还能勉强应付得来,但真刀真枪地上床,她?没?把握。 好在?,郑云州是个通情达理?的雇主。 在?明确了她?的态度后,他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连接吻都很克制。 一个多月后,董灏终于?等来了合适的肝/源。 那时林西月已经放了寒假,整日都待在?金浦街。 接到电话?的下午,她?正站在?岛台边切橙子。 郑云州吃了饭,躺在?沙发上小憩。 手机一响,他往旁边摸了摸,不在?。 他叫了一声:“林西月,你去找找,看那玩意?在?哪儿响?吵死了。” 西月端着骨瓷盘过?来,顺手从餐桌上拿了他的手机,递给他:“喏,你落桌上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王院长打来的。 十有八九是关于?她?弟弟的病情。 “快接一下。”西月紧张地在?一边等。 郑云州把手机贴到耳边:“王伯伯......哦......好......辛苦了......尽快安排。” 等他挂断,林西月满眼憧憬地问:“是不是配型成?功了?” 郑云州扔了手机,他指了下盘子里?黄澄澄的脐橙:“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张嘴就是问事儿啊?” “给你吃。”林西月塞了一片果肉到他嘴里?,“是吗?” 郑云州嚼了两下,咽进去:“甜。” 林西月都快急死了,她?放下盘子,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到底是不是呀?” “是,是是是。”郑云州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把她?往怀里?一拉。 他抱着她?,转了转身体,换成?侧躺着。 郑云州捏了下她?的脸:“这下高兴了,能睡得着了?” “嗯,高兴。”林西月往下挪了挪,乖巧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环住他,絮絮说着,“本来半个月前就该做了,好不容易碰到个器官捐赠的,可过?了两天家?属改了主意?,又不肯了。现在?总算等到了。” 郑云州摸着她?的头发:“你当时生气了吗?” 她?摇头:“没?有。人家?愿意?捐,我们当然感恩戴德,不愿意?也是情理?之中,怎么都不是该生气的事。” 郑云州问:“那什么是该生气的事?” 他好像从没?看过?她?生气,情绪都很少挂在?脸上。 林西月淡然地说:“没?有,能解决的事就想办法?解决,何必要?动气?解决不了的事,生气也没?用。” 她?生长在?那样一个畸形的家?庭,习惯了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久而久之,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愤怒或不满,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维持内心的平静。 因?为太过?弱势,林西月更倾向于?避免和任何人,发生任何形式的冲突和争论。 矛盾一旦被激发,最后吃亏的一定是她?,没?人会帮她?的。 她?的气息呵在?郑云州的脖子上,毛茸茸的痒起来。 郑云州低了低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鼻尖蹭上去:“谁把你养成?这样的性格?” 林西月笑:“没?有谁,一件又一件不顺心压下来,压得透不过?气了,就成?习惯了。” 大概是心情好,她?难得肯敞开一点心扉,多讲两句话?。 她?抱着郑云州说:“不是要?午睡了吗?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听了就睡觉,好吗?” “你会陪我睡吗?”郑云州说。 她?很乖地嗯了声:“等你醒了,我再去医院。” “好。” 林西月垂着睫毛,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从前,临河的镇子里?有个小女孩,她?上三年级了,但每天都要?很早起床,烧好一家?人的早饭,自己囫囵吃两口,打着跑去上学。” “三.....那才多大?”郑云州听得忍不住插话?,“能做得出什么来?” 她?嗯了下:“能的,你不要?觉得她?可怜,有学上,有饭吃,她?感到很幸运了。有一天,班上的男同学丢了刨笔机,我不知道?你见过?没?有,就是那种手摇的,那个年代,要?到县城的商店才有卖,不是很贵,但小女孩家?里?不给她?买,全班只有她?没?有。” “有点印象,接着说。” 林西月说:“那个男同学说是她?偷的,她?没?做过?的事,当然不会认,但班上同学都不缺这个,就她?缺。连老师也不向着她?,让她?把书包打开检查。” 郑云州皱眉:“开了吗?” “开了。他们把她?的书包抢过?去,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除了书和一些短头铅笔,什么也没?有。小女孩很生气,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要?求他郑重道?歉。她?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第二天晚上,被下了面子的男同学气不过?,拉着父母就到了她?家?,说要?去她?的房间看看,一口咬定她?藏起来了。” 郑云州听得入了神:“就为一个刨笔机,至于?吗?” 林西月说:“你从小富足,就算丢了金子也不会在?意?,可穷人不一样,因?为资源少,每一样东西都很珍视的。” “好,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西月停顿了一下:“但是小女孩的养父,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他没?事就打骂她?,被街坊找上门,他觉得丢了脸,是奇耻大辱,当场就抄起棍子揍她?,把她?打趴在?了门槛上,反而吓得男同学的家?长赶紧走了,怕出了人命还要?他们负责。” 郑云州竟紧张起来:“她?没?事吧?” 她?摇头:“她?妈妈拦住了,只是打出了几道?血痕,在?家?躺了两天,就又去上学了。经过?这件事后,小女孩也学乖了,不管碰到什么事,说清楚了就可以,不会再在?这些小事上,和人大动干戈了。” 说完,林西月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郑云州:“讲完了,好听吗?” 但郑云州置若罔闻的,把手从她?的衬裙里?伸进去,摸着她?的后背:“现在?还疼吗?那些伤。” 他的手好大,掌心一层薄薄的茧。 蹭在?她?的皮肤上,带起了一阵不轻的颤栗。 林西月闭上眼,朝他下巴上靠了靠:“不是我,是我们镇上一个女孩子,我......我是她?同学,当年旁观了这件事而已,睡吧。” “那你呢?”郑云州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着疼惜,“你童年过?得好不好?” 知道?她?自尊心强,也同样不肯揭破她?善意?的谎言。 林西月想了想,还是说:“也不好,险之又险。” 见郑云州还是盯着她?看,一双眸子里?都是难消解的欲色,只管捧着她?的脸,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林西月仰起一点脖子,认真地问:“是要?接吻吗?” 他嗓音哑下去:“嗯。” 小姑娘不知道?,她?这样费尽心思里?带几分天真无邪的讨好,他有多受用。 林西月的睫毛颤了下,先用嘴唇碰了碰他,碰在?他鼻尖上,又碰在?他唇角,最后才撞进他口中,被他准确无误地含住。 郑云州吸吮着她?,用舌尖来回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反复几次后,她?的嘴唇变得湿润鲜红,只能微微张开,像等着他进来。 但他今天总不肯伸进去,只专心含弄、舔舐着她?的唇形外廓,等到林西月呜咽了一声,自己忍不住把舌头探出头来时,他才轻柔地蹭上去,尝到了味道?后,郑云州的力道?越来越狠,舌面不断地摩擦着她?的,恨不得卷了吞进肚子里?。 这个吻安静而绵长。 他们躺在?沙发上,两具身体贴得很紧,互相抵着、蹭着,身上的衣服都乱了。 结束时,林西月半边肩膀露在?外面,一条腿紧紧地缠在?郑云州身上,毫无阻碍地感受到了他的热量和力度。 她?脸红得像一匹艳丽的绸缎。 郑云州的舌头退了出来,仍不停地啄吻着她?的脸。 是他无师自通的事后安抚。 郑云州沉沉地喘气,眼神漆黑,仿佛深不见底的古井。 林西月抬手,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眉毛:“我昨晚起来,听见你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应该没?睡好,休息一下吧。” 郑云州问:“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 林西月眼眶里?有泪意?,是刚才被他吻出来的,被灯一照,如星光点点。 她?站在?书房门口听了很久。 他讲英文?时,发音优雅而清晰,语速适中,用词标准,是她?跟着BBC电台怎么勤学苦练,也模仿不来的英伦腔调。 郑云州点头,手臂松松地箍着她?:“好,睡觉。” “嗯。”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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