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郑云州凑到她?耳边:“你的心跳好激烈。” “嗯。”林西月没否认,声如蚊呐,“因为您正抱着?我。” 郑云州又问:“我让你反感了?吗?” 她?说:“能?说肯定的答案吗?” 郑云州用鼻尖蹭她?的脸:“不能?,我会生气。” 林西月真真假假地笑:“那我就说喜欢,我喜欢您这样。” “好聪明啊,林西月。” 话?音一落,郑云州便倾身吻住了?她?。 因为太过突然,林西月只本能?地挣了?一下,被他牢牢摁住后,她?一只手紧张地抵在?沙发扶手上。 郑云州吻人很凶,箍在?她?腰上的力道也很大,像忍耐了?很久,等不及要来尝她?。 唇舌交缠了?好一阵,林西月失掉了?力气,在?他猛烈的势头下,身体化成一块软泥,任他揉捏成什么形状。 他的嘴唇和舌头好热。 林西月轻喘着?,闭上眼,觉得自己快被烫坏了?,灵魂都出了?窍。 她?成了?一只轻飘飘的纸鸢,手上紧紧攥着?的那根暗纹领带,是她?和地面唯一的联结。 他们贴身纠缠了?很长?时?间。 离开她?的唇时?,郑云州的喉间逸出一丝舒服的轻叹。 林西月被压着?吻了?很久,眼眶都湿了?,月色下浮动着?点点晶莹。 郑云州抱着?她?,这份亲近让他感到久违的轻松。 甚至后悔没有早一点把她?抢过来。 林西月一直都没回过神,手里还紧抓着?他的领带,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很喜欢它?”郑云州低头看了?眼,笑着?问。 她?啊了?一声,木木然松开:“不......不是。” 郑云州好会吻。 她?还在?那个吻里没出来。 郑云州拨了?下她?的脸,他说:“明天我要去一趟岳州,你弟弟手术的事情,我都交代给袁褚了?,他会带你去见专家。” “嗯。”林西月低了?低眉。 第25章 云州 再亲一次? 025 月上中天?, 深秋夜里漫着一层薄薄的雾。 郑云州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他?没有松开的意思,林西月也不敢要求, 只好歪在他?怀里。 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还有,郑总......” “别总是这么叫我了。”郑云州不耐烦地打断,“难听,换一个。” 她的声音当然是清脆柔软, 只是这个称呼他?不喜欢。 尤其在晚上, 明明是红烛罗帐, 却有种在集团卖命加班的错觉。 林西月哦了声:“那叫你的名?字可以吗?” “叫叫看。” 她酝酿了几秒钟,像牙牙学语的孩子?那样?,慢慢发音:“郑、云、州。” 说完,她又省略姓氏说了遍:“云、州。” 窗外夜色浓稠, 她认真专注地叫着他?的名?姓,嗓音动听。 一声一声, 珍珠溅落玉盘一样?掉在他?心上。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郑云州用大拇指刮着她的面颊, 柔润白皙,像童话故事里, 那朵总是点缀在漆黑森林里的花, 勾着刚走出城堡的王子?往深处去?探索。 他?滚了滚喉结:“好乖, 再叫一遍。” 林西月照做, 她声音细细的:“云州,郑......唔......” 余下的音节被郑云州堵了回去?。 他?搭在她唇角的拇指一用力?, 轻巧地掰开那两瓣鲜艳的唇,吻了上去?。 第二次林西月就好多了。 没有那种被他?吻到以为自己差点溺水的感觉。 在郑云州撬开她齿关时,她被迫将?嘴唇张到最大, 拼命攫取最后一点新鲜空气,但不可避免的,口腔里被他?搅起来的,堆积不下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他?吻她的力?道仍然很大,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大,她修长的脖子?往后仰,被吻得几乎折颈。 郑云州勾着那条湿滑的舌头,搭在她腰上的手控制不住地想要揉她,他?想要听她喘。 想听她用平时那种撒娇的声音,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喘起来,细细地喘给他?听。 “不......不要了,郑云州。” 林西月咬了下他?的唇,头一偏。 她浑身?滚烫地伏在他?肩头,破碎地喘息着。 等?到能?说话,她轻声央求他?:“别太过分,行吗?” 郑云州抱紧了她,胸口仍突突地跳动,他?笑了下:“好,是我太过分。“ 室内黑沉沉的,只有他?们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 各自平息后,郑云州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揉着她的后颈问:“刚才要和我说什么?” “忘了。”林西月揩了揩湿润红肿的唇,“被你一亲,我全?给忘了。” 郑云州笑,鼻梁抵到了她耳后:“那我再亲一次,帮你记起来?” “不好。” 夜深了,郑云州抱着她站起来,去?开灯。 头顶的灯先后亮起来时,林西月把脸往他?怀里缩了缩,太刺眼了。 等?适应后,她再抬起清润的眼眸,发现郑云州正低头瞧她。 林西月脸上一红,两条腿踢了踢,从他?身?上跳下来。 她去?找洗手间,现在这个样?子?一定糟透了。 头发乱了,下巴还沾着没擦干的口水,衣服是皱的。 但一照镜子?,还是被两颊上艳丽的色泽吓了一跳。 难怪摸上去?这么烫呢。 林西月沾了点水,用毛巾擦了把脸,草草地捋了下头发。 她出去?时,郑云州坐在沙发上接电话。 林西月站他?身?前等?着。 他?简单说了几句好,就挂断。 郑云州指了下客厅那部座机:“要什么直接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接。” “嗯,知道了。”林西月的左手蛇在右手手臂上,迟疑了半天?,还是问:“那......你是现在就要走吗?” 他?低头,玩味地看着她:“你想要我留下吗?” “想。”她说。 郑云州挑了下眉:“真的?” 她迅速回答:“假的,可你不喜欢听实?话,我怕你。” 郑云州拿起外套,随手搭在了小臂上:“不用那么诚惶诚恐,像从前一样?就好。” “嗯。” 他?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 林西月平视着他?,细长的两道柳眉被灯光一揉,如远山含黛。 郑云州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忍了下去?。 门被“嘭”的一声关上。 他?走了。 林西月站在客厅里,三侧白色弧形沙发围绕着她,把她困在柔软的地毯上,困成一座孤岛。 以后她就都得这样?,在郑云州来的时候,竭尽全力地哄他高兴。 等?他?一走,就守着这座精致的笼子,当一只美丽哀愁的夜莺,唱歌给自己听吗? 她好像不怎么会唱歌呢。 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 林西月走到沙发边,从外套里摸出来,是付长泾打来的。 她冷淡地喂了声。 “我去?过你宿舍了,只有庄齐一个人在,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学校吗?”他?开口问她踪迹。 林西月说:“嗯,我再外面,发给你的信息看了吧?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付长泾解释道:“我真的没想到齐院长会找你,都是我的问题,我没有妥善地解决这件事,你相信我,我会和家里......” “不用了。”林西月有气无力?地打断,“付长泾,不是你家里同?不同?意的问题,而是我本来就没想和你怎么样?,你知道的吧?” 说一句不知深浅的话,哪怕付家不反对,她也不喜欢付长泾。 付长泾恳求她道:“我们见一面,月月,电话里说不清楚。就算是要分手,你也见我一面,好吗?” 明天?她请了假,连专业课都不去?上,要陪弟弟治病。 哪里有时间和他?当面掰扯? 她敷衍地说:“下次再说,我最近没空。” “你没在寝室,是又和郑云州待在一块儿吗?”付长泾气急道。 林西月嗯了声:“是,我刚刚和他?在一起。” 她认为没有隐瞒的必要。 既然要拿她来推挡那些婚事,郑云州恐怕比她更早散出消息。 今天?没有,日后也要见面,也会知道。 付长泾冷笑道:“你真是太幼稚了,以为他?是什么善类吗?你不是他?的对手,月月,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最多玩弄你几年,等?腻了,就把你抛到脑后,再另外找个人结婚。” 林西月把电话挂了。 她抬起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好下场吗? 她老实?巴交地活了快二十年,吃了多过常人几倍的苦头,又得到什么好下场了? 付长泾大概认为,她是觉得和他?不能?修成正果,转而走上了另一条捷径吧? 但他?不知道,这从来不是林西月想要的结果。 她既不执着于被爱,也不向往高?嫁他?们哪一个,只想自由而平静地活着,有起码的价值和尊严。 林西月关了灯,回主卧去?睡觉。 与?之相连的衣帽间里,挂满一年四季的裙装、外套,一门到顶的玻璃柜中,堆着样?式各异的箱包,但都偏鲜艳亮丽,一看就是为女孩子?准备的。 藏在最底下的保险箱门大开。 她看了一眼,里面躺着几张卡和不少现金。 林西月用力?关上。 她随手取了条白色睡裙。 拿在手里看了眼,正正好就是她的尺码。 头顶的灯光闪了一下,林西月抬起头。 她的目光穿过层叠的水晶坠饰,雪白墙面上一片斑驳阴影,一道深,一道浅,像命运捶落在她身?上的殴痕。 林西月垂眸,嘲弄地笑了下。 她担心弟弟的病,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看相关资料。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这房子?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林西月惊得坐起来,拥着被子?问:“谁?” “林小姐,我是照顾你的阿姨。”全?姨站在门外,她说:“袁秘书打电话来,说半小时后来接你去?医院,该起来吃早餐了。” “好的,谢谢。” 林西月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昨天?熬得太晚,一下子?睡了这么久。 她忙下床去?洗漱,随手把头发绑起来,换了一套衣服。 全?姨盘低圆髻,衣着整洁干净,是个面相和善的女人,四十岁上下。 林西月和她打招呼:“您好。” 全?姨替她拉开了椅子?:“坐吧,林小姐,昨天?没来得及见面,我按云城人的口味做了几样?早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有忌口的就跟我说,想吃什么也告诉我。” “......好,就叫我西月吧,不用叫什么小姐,我不是。” 这样?饭来张嘴的生活,林西月一下子?还没习惯。 她花了好几分钟,才慢慢拿起手边的汤匙,舀了一个馄饨到嘴里。 全?姨给她倒了杯牛奶:“好,西月。中午会回来吃饭吗?” “不了,我弟弟生病了,我想多陪陪他?。”西月说。 全?姨哎了一声:“你也不要太心急,反倒把自己的身?体熬坏,多吃一点。” 西月点头:“谢谢。” 她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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