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懦弱无能,却爱装得凶狠,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 在酒精作用下,她竟然真的从晃晃悠悠到向我狂奔而来。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程梓安!!」 可在那之前,有人撕心裂肺地喊,将我紧紧护在怀里。 有东西捅进肉里的声响,接着我的身前传来女人隐忍的闷哼。 我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 夏思颜额头冒出汗珠,腰侧的血迹迅速浸透渗开,闪着寒光的刀大半没入她的身体。 而她身后,是急切找来的谢予歆。 女人还在面容狰狞地咆哮道: 「让你这个臭小子耀武扬威,杀死你!老娘杀了你!」 谢予歆终于跑来将她制服在地。 凌冽的狂风,谢予歆的询问,女人的咆哮挣扎,在我耳边连成一片轰鸣。 四周骤然失色,声音抽空,我的眼前只有夏思颜腰间那片刺眼的红! 我呼吸几乎停滞,双腿如灌铅一般寸步难移。 「夏思颜……夏思颜!!」 我踉跄一步,仅剩的理智被黑暗取代,眼泪几乎是麻木的往下流,四周的声音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她的。 她轻声唤我:「程梓安……」 天,蓦地亮了。 辉煌一片,无端悲凉。 19 「我在,我在这里,你不要,闭眼!」 到最后,我几乎慌得胡乱捂住她的伤口。 在谢予歆要扶起我时,我盯着夏思颜,费力挣脱开了她的手。 她面色顿时惨白。 除了红色,我眼里再没有任何颜色,极致的恐惧席卷我的全身。 夏思颜会死,会像爸爸一样彻底离开我的世界! 别扭担心,爱恨对错,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我这才悲哀地认识到,没可能了。 我那样喜欢一个夏思颜。 将她满满当当地塞进心里,经年累月生根发芽,动弹一下都要痛不欲生,那点喜欢一分一毫都挤不出来给别人了。 自少年始,自老去终。 只要夏思颜能活! 只要她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她上救护车的。 夏思颜紧紧握着我的手,片刻都没松。 这是她第二次问我: 「程梓安,什么是喜欢?」 还没等我回答。 她留恋看着我,像是再不说就来不及了,自谢自道: 「喜欢是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反复惊醒,却发现四周没想见的人,只有那点惨白的月光,发现连触及都成了奢望。 「是想拿命犯险来博取同情,满心期待也只是病房里冷冰冰一句『他没来』。 「是反复看合照发呆到深夜,忍不住发过去的几条信息,甚至连后知后觉的那点美好回忆都珍惜得要命,对做的蠢事悔之不及。 「是因为他一句话就拼命往上走,夏夜迫不及待奔向的那个人。 「是心照不宣,嫉妒酸涩,余光频频。 「程梓安,是你。」 没人规定付出了一定要有回报。 「夏思颜,」我面色惨白,眼泪汹涌而出,再看不清她的脸。 一遍遍重复: 「你得活着,活着听,我说喜欢。」 20 谢予歆向我辞行那天,我正木然坐在医院的走廊。 我手脚冰凉,不停的在抖。 她呼吸艰难,覆上我的手背刹那,我受惊似的躲开。 眼里是浓得抹不开的冰冷和厌恶。 她双眼蓦地红了,「阿安,对不起。」 我依旧没有反应,紧盯着急诊室的灯。 谢予歆有些手足无措,抓着胸口,痛苦蜷了下腰身。 心脏像是被人从里掏出来寸寸捏碎,忽然连那句真心喜欢都不敢说出口了。 事到如今都是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我不知道她是待到何时离开的,也不知道何时给我留下一张数额不菲,薄薄的支票。 左右,她现在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直到两天之后夏思颜才从病床上醒过来。 她慢慢睁开眼。 那些冻结的情绪和感知化开,无数声音涌入我的耳朵,消毒水味儿格外刺鼻。 我看着她,眼泪渐渐漫上眼眶,极艰难地哽咽吼道: 「夏思颜,你是,笨蛋吧!」 夏思颜也梦到了些往事。 开学熙扰,人头攒动间多是欢声笑语,不同于夏思颜。 她拾阶而上,默然无语。 可偏偏那日春光明媚,草长莺飞,有一个少年抱着一摞新书来,站在台阶下仰头平静问她: 「你好,高一教学楼,怎么走。」 自高而下,风沙沙扬起他衬衫下摆,他看向她,目光澄澈如清水。 一眼,望进了她的心里。 -全文完- 出差回家,老公让我给小青梅手洗内衣,真把我当佣人使唤 ----------------- 出差一周提前回家, 看到老公的小青梅正披着我新买的浴袍。 老公温柔的给她吹头发。 还不忘吐槽我:“嫂子的内衣好像都太小了…” 看到回家的我,他很淡定:“回来的正好,曦曦的内衣湿透了,你洗方便点。” 我拿起剪刀,咔咔剪碎扔他脸上。 “滚出去,你再说一句,我下一剪刀就不知道剪哪里了!” 1 我出差整整七天,老公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今儿个江州下大暴雨,我被困在高铁站出口,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等我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就看到了家里刺眼的一幕: 温若曦穿着我刚买不久的睡袍,香肩半露地坐在镜子前,正往脸上抹着我花大价钱买的面霜。 老公跟个哈巴狗似的站在她身后,温柔地给她吹着头发。 那模样,俨然一对神仙眷侣,反倒显得我这个像落汤鸡一样的人才是多余的。 温若曦刚提到内衣的事儿。 老公就瞅见我站在玄关那儿了。 他没问我怎么回的家,也没注意到我全身湿透了,更没关心我手上行李沉不沉。 张嘴就是,“若曦的内衣得用我新买的栀子花香洗衣液洗。” 一股怒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我腿都软了,差点站不稳。 身子晃了晃,扶着墙才好不容易走到卧室。 一推开门,床头挂着的婚纱显得格外讽刺。 结婚三年了,我就沦落到要给他青梅竹马洗内衣的地步了? 2 屋外的嬉闹声还在不断传来。 估计是我那个嘴笨的老公又说了什么逗趣的话。 脑袋越来越沉,我挣扎着起身,才发现床头的水杯已经空了。 “李枫……李枫……李枫!” 我连喊了好几声, 他才不紧不慢地从客厅走过来,开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厌烦和皱眉。 “又咋啦?” 我拼命忍着怒火,手哆哆嗦嗦地把杯子递给他, “能帮我倒点水吗,我好像有点发烧……” 他“嗯”了一声。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 “你发烧了用凉水擦擦就行,正好还能降降温。” 这时候,温若曦从旁边探出半个脑袋, “嫂子,你发烧就别折腾了,一会儿我和枫哥出去吃饭,重新买一套就行,你想吃啥,给你带一份?” 我没吭声,就这么盯着她,直到她脸上的笑容僵住,变得楚楚可怜。 “枫哥,嫂子是不是生我气了……” “不会,你嫂子向来温柔大方……” 李枫忙着哄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更不耐烦了。 我气得不行,抄起旁边的剪刀就把温若曦的内衣剪得破破烂烂。 然后一把扔到李枫脸上。 “你脑子进水了!吴菲菲!” 我举着剪刀,尖儿对着李枫的下身, “给我滚出去,不然我今天就废了你。” 3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眼前的东西也越来越模糊……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快来接我去医院,我实在撑不住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手背上正打着点滴。 “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算醒了,你烧得那么厉害,都快把我吓死了。” 闺蜜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 “你老公李枫呢?” “死了。” 她眼睛瞪得老大,问我,“啥时候的事,啥时候出殡?” 我被她逗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和他那个小青梅吃日料去了。” “他还有心思吃日料?你等着,我这就给你预约离婚登记。” 我赶紧伸手拦住闺蜜。 “你又不是不知道,温若曦的妈妈对李枫有救命之恩。这么多年,他们全家都在还这份情,把她看得比我重要多了,我都习惯了。” 闺蜜叹了口气,替我觉得不值。 “当初你就不该嫁给他。” 是啊,那时候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李枫是老年大学的美术老师。 我爸去世之后,我怕我妈一个人孤单,就在家附近给她报了老年大学。 李枫这人温柔又有气质,为人也正直。 一来二去,我们就认识了,然后相爱,一年后就结了婚。 我还记得,我们搬进新家那天,他一脸认真地跟我承诺, “菲菲,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当然,这些美好的回忆都停在温若曦回国之前。 4 输液结束后,闺蜜就送我到家楼下。 “真不用我陪你上去?” 我摇摇头,自己的事情还需要自己解决。 刚进家门,就看见李枫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餐桌上还摆放着打包回来的寿司。 “你回来了呀,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我淡定的脱下外套,洗手。 看着他从厨房端出我最爱吃的油焖大虾。 这算道歉吗。 我在心里想着。 其实婚后李枫很少进厨房,一方面是他实在没有烧菜天赋,还有一方面是学校越来越忙。 他满眼期待地递给我筷子,“尝尝好不好吃,我忙活一下午。” 我夹起一只大虾,连虾皮都没剥,就直接吃了。 “不错耶!你厨艺进步很大。” 我话音刚落,就看见李枫开始剥虾,一只两只三只,可是都没放在我碗里。 等我再次准备夹一只虾时,他却及时敲掉了我的筷子。 “别吃了,剩下是我给若曦带去的夜宵,你别给我吃完了!” 我愣住了。 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李枫,你再说一遍。” 许是意识到我情绪不对,他终于抬头看我, “怎么了?若曦晚上加班,我当哥哥的给她送点夜宵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你送夜宵,我送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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