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地敲了一下,吹胡子瞪眼地骂: “死兔崽子,老子还没死呢!就琢磨着把家产往别人手里送,你现在真有出息,长能耐了啊!” 于塍越说越气,他指着于景焕就又是一通骂: “我就不应该过来看你,一看你这样子我就来气。大庭广众的……你好意思啊你!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三个月,这三个月你都给老子学了什么回来?看我今天不抽死你个混账东西!” 说着,于塍就又抬起拐杖准备给于景焕来两下。但那雕刻圆滑的梨花木还没来得及碰着于景焕,就被他一把抓住,于塍用力抽了好几下,都没能把拐杖抽回来。 “死老头子,够了啊。” 之前被抽于景焕也就由着他了,反正他皮糙肉厚。但现在林满杏在这里,于景焕不可能让她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他紧紧抓着于塍的拐杖,冷着声道: “走之前已经给我抽进医院了,我一回来你又开始了是吧?信不信这次我把你书房里头那些草也全给烧了?” “……你敢?!” 一听他的话,于塍血压顿时就又上来了。 书房里的那几盆蝴蝶兰他一直宝贝得不行,每天都是他自己浇水施肥,掉一片叶子他都心疼得厉害,更别说这几盆花已经延迟开花半年了,他更是愁得厉害。 结果呢,这死兔崽子上次烧他头发到现在都没长出几根也就算了,现在他又说要烧他的花,他是真知道怎么扎他心窝子! “你敢烧我的花你信不信我抽死你!”于塍怒目圆睁。 “你敢抽我就敢烧,你看我敢不敢!”于景焕也不甘示弱。 “于景焕!” 于塍被他气得要吐血,喊于景焕的名字都差点要喊破音。 只是,当于塍的目光注意到于景焕身旁那个傻愣愣看着他们吵架的女孩,他立刻就又想起等会儿的要事,到底还是决定先忍耐下来,秋后算账。 于是,于塍冷哼了一声,不再跟面前这个糟心玩意儿呛声,他没好气地说:“看在你今天刚回来的份上,我现在先不跟你吵,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 “现在,赶快给我滚去吃饭,然后洗完澡,带着你旁边那个来书房一趟,听到没有!” * “林满杏,我们先去吃饭。” 于景焕拉着林满杏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吃完饭我带你去我房间,你洗完澡我再洗……喔,还有你那只狐狸,到时候我找几个女仆把它一起洗了,毛上全是土,脏都脏死了。” “嗷嗷!” 似乎听懂了于景焕在嫌弃她,跟在林满杏脚边时不时甩两下尾巴的狐狸立刻就又从后面绕到于景焕旁边,爪子一伸,就在他的鞋子上划了几道。 同样,林满杏听到他的话,也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她问:“于景焕,我有房间吗?我后面可以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吗?” “干嘛不——” 下意识地,于景焕就想说干嘛不行,但他冷不丁地想到什么,顿时就红着耳朵改口了,他梗着脖子,说话的语气很是理直气壮: “什么一个房间?你过来当然是跟我一起住了。林满杏,你以为我家很有钱吗?哪里有那么多空的房间给你住啊?” 说到这里,于景焕想着自己会不会糊弄得太明显,于是他又很硬气地说:“房间早就住满了,这些女仆都是三四个人住一个房间,我让你跟我一起住,也是不想委屈你,知道吗林满杏?” “可是你家不是很大吗?你说外面的小树林都是你家的。”林满杏又问。 “租的。” 于景焕张口就来,他继续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那些是我家的,但是都是我家租的,就白天能待一会儿,晚上就不行了。晚上大家都得回去挤着睡觉,女仆是四个人一个房间,我是少爷,我有特权,可以一个人睡,但是多一个更好,省钱。” “那好吧,我听你的。” 林满杏乖乖地应了一声,接着她又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狐狸的脑袋,唉声叹气的,巴掌大的脸蛋子,好不惆怅: “林元宝,你晚上不可以去小树林,你以后只能睡我和于景焕中间了。” “……”于景焕眼皮一跳。 他看着林满杏蹲在他跟前,念经似的跟面前的狐狸说话,一瞬间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空耳了。 不是? 谁睡中间?! * 虽然在回来的路上,于景焕就有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但是当他看见林满杏带着一身热乎乎的水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他还是忍不住像个傻子一样,眼睛直勾勾地黏在林满杏的身上。 林满杏像什么呢? 有的时候于景焕觉得她像水豚,像企鹅,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好像情绪很稳定,又好像只是因为她不太聪明。 有的时候于景焕又觉得她像蘑菇,像土豆,营养不良、矮不隆冬的一个,蹲在地上要是不仔细看,可能一脚就踩上去了。 但是现在,于景焕觉得她像个苹果,让他很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热气将林满杏的脸,蒸得红润而又饱满,像是挂在枝头上,熟到随时要掉下来的苹果,而鼻梁两侧红褐色的小雀斑,就是苹果上的花纹。 至于那双他每次看,每次都忍不住看入迷的眼睛,这时候也是雾蒙蒙的,如同水洗过的玻璃珠一样干净剔透,就这么不掺杂一点欲望地看着他。 “于景焕,你洗澡的地方好大,还可以一直躺在水池里,水都不会变凉,好舒服啊。” 虽然林满杏看不懂于景焕的眼神变化,也不懂什么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五分薄凉的饼状图,毕竟她的文化水平实在不高。 但是这不妨碍她杏眼弯弯,开心地和他分享她洗澡的感受,用最简单最质朴的表达方式。 而她这么直白的话语,也让于景焕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两步上前,两只手直接就捧着林满杏的脸蛋,低头吻了过去。打了舌钉的舌头更是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卷着林满杏的津液,水声啧啧作响。 直到于景焕听见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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