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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起来。 如今清醒着,让他在她面前脱衣裳,他实在是难为情。 “我,我自己来。”他抑制住红脸的冲动,垂眸道。 她却是朝他微微一笑。然后爽快的将药递了过来:“好,你上给我看。” “……” 他伤在背后,自己是无法上药的。 于是还是她动的手。 拆纱布,上药的过程谁也没有说话,淡淡的幽香却是一直萦绕在他鼻端,似兰似麝。让他感觉鼻间有些发痒。 虽是提醒自己要放松,但不知怎么他是觉得自己的血液流动得比往日的速度要快一些。 之后,为了怕那群人发现不对劲去而复返牵连到她,他悄悄的离开了别院。 只是从那以后,他的梦境中总是会出现那日她为他包扎伤口的情形。 两人离得极近,他甚至能看清楚她额上的细汗以及微微抖动如蝶翅的睫毛。 纤长的眼睫扑闪扑闪的,让他的心也跟着悸动不已。 他后来回想起,在他少年时期青涩的梦境里,也只出现过她一个人的身影。甚至连这身影也是模模糊糊的,之后那份悸动的感觉从 未忘怀。 -------------------------------------- 回忆小宣宣情路的历程中,某人忍不住厚着脸皮喊冤:谁说男主戏份少了!!! 这小小少年的青涩初恋,不是十分的清楚明了,感人肺腑嘛??? (翘着兰花指指控)你们乱讲了啦! 番外之共君尘与土 离开肥城之后,他找到了自己的部下,并在鹰卫的据点养好了伤。 想到上次答应她不会让让她的手指留下伤疤,他在处理好了手中事物之后去了济南府青城县。 那日是中元节,时人有中元节放河灯的习惯。他正想着要怎么给她将药送过去,却是遇见了王家女眷的马车。 终于找到机会与她会面之时,他竟有些紧张。 不过等到两人隔着帘子说话的时候,那种紧张感就消失不见了。 那一日两人说了什么他已经忘了,只记得灯笼灯下那细密的雨滴打在身上的感觉,以及最后她掀开帘子往外看时,那静谧柔和的眼 波。 她的马车离开之后,他听见路上有行人在说王家有女子落水之事,他忍不住想,锦绣胭脂堆里也是杀气弥漫,不知道她此生能否平 安顺遂。 他交代她有事情就让人去悬壶医馆寻他。 然后第二日他就接到了她的信,也知道了王家祠堂被烧之事。 他派人找到了他信中提及的那个嬷嬷,若非他及时将人找到,那位嬷嬷被人抓住灭口是迟早的事情。他还查到连她大伯父惊马之事 都是被人做了手脚。 之后他在她祖母寿宴那一日与礼亲王一起去了王家,并意外发现她竟然在多年之前曾经中过毒,且体内尚有毒素残留。好在服用的 量少,并非不能化解。 只是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能那么深切的感受到内院争斗的残酷。 他想起了他父亲在世之时说过的那句话“内院对女人来说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再温柔的女人都是有虎性的。所以你以后若是遇上了 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她最好的保护就是确立她在内宅独一无二的地位。相信我,这是你爹的血泪之言!” 那一晚,在过了很多年之后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尴尬。 他与她站在门外,屋里的男女却是淫词浪语不断,他恨不得转身就走,她却是听得十分入神。这种诡异的情形,让他当时心中充满 了激烈的矛盾:要不要先把人打晕了带走再说? 事后她一脸天真的问他:“宣公子,你说那和尚为什么要与那管事娘子打架?可是看着又不像是真打的样子!我刚觉得很奇怪。所 以在那里听了很久。只是最后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宣公子你听明白了没有?” 那一刻他真的是尴尬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很多年后,两人提起当年的事情,她气呼呼的职责他:“当年你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不马上把我拉走?结果还让个什么也不 懂的孩子听那种事情,相公你真的是太无耻了!” “……” 分别之后,他将为她诊脉的情形告知了蒋太医。并请求蒋太医为她配药。蒋太医这次倒是答应的十分爽快,除了脸上的笑容有些令 人发毛之外。 他这次去南疆面上虽然是为了帮蒋太医寻药,实际上却去暗中调查几位驻守南疆的将领被接二连三暗杀之事。 原本以为最迟不过半年就能回来,不想南疆的事情比预料中的还要复杂。最后他接到皇帝密令,让他暗中接管南疆防务并与新上任 的将领一同扶植南疆首领禾钺秀。 当时“圣女”一派的南疆众人还十分活跃对抗手段是异常残暴狠辣,有一次他为了救回被困的镇南将军捣毁那些人的“巢穴”深入 了毒瘴深处。 在带人进瘴林之前属下问他有没有事情需要事先交代的。 他想了想,给范姨娘和蒋太医分别写了一封信。 那位属下是从前跟随他父亲的老人了,还不忘打趣他道:“公子不给未婚妻或者相好的写一封么?” 他没有未婚妻属下都知道的,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 不过那个时候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张笑脸,那笑容柔美温和。 不知道她的毒解得如何了 最后他还是将自己随身带着的那把匕首一同留了下来。 进入瘴林后他凭着范姨娘曾经教给他的法子平安脱险。只是外头的人却都以为他已经葬身瘴地。 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需要隐藏身份,他将错就错隐姓埋名潜伏在了南疆首领身边。 那时候的南疆首领禾钺秀还是个不爱说话的九岁孩子,说是首领,其实与朝廷的傀儡无异,南疆的大小事务大多是他在做决策。 在南疆一待四年,等局势渐渐稳定下来之后他便要回京了。 临走之前,禾钺秀曾经派自己的贴身侍女去找过他,约他私下见面。他以为是要与他商议南疆内务,便派了要接替他留在南疆的属 下前去。自己连夜启程了。 回京之后,处理好了鹰卫的事情后从蒋太医哪里得知她的病已经治愈了,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之后又从悬壶医馆的掌柜那里得知 她和兄长已经进京来了,且在他失踪的这四年里,每隔一阵子王璟就会去医馆探听他的消息,并不相信他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愣了许久,忍不住猜测王璟是不是为她去问的。 很快他们就又见面了,却是在那样一个惊险的时刻。 他什么也来不及想就跳上了他的马车,手才将缰绳拉住。就听到了后背有破风声。他下意识的空出来一只手去。夺过了来袭的利器 。 “还给我!”女子惊呼。 这个声音却是让他身体不由得一顿,他低头去看自己刚刚夺来的武器。那是一把十分不显眼的匕首。可是这把匕首却让他熟悉到像 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把匕首是他父亲送给他的,他曾带在身边多年。 “坐稳了,别乱动。”他说道。 声音虽然冷静,可是只有他自已知道,他那一刻的心情是如何的飞扬。 身后半响没有动静,他勒住了缰绳之后,后面的人没有坐稳扑了过来,他连忙伸手拉住以免她摔下马车去。 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下巴撞到了他的肩头。 记忆中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尖,让他恍惚之间心跳如擂。身体也不知道改如何动作了。 “宣……宣韶?”她瞪大了眼睛迟疑的唤道。声音就在他的耳侧。 他缓缓转头,鼻尖几乎能碰上她的。两人对视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立即坐直了身子,隔开的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知怎么的他有些怅然若失。 她长高了不少,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裙。柔美娇俏。因为经过了刚刚的惊险,额头上有汗,脸颊上也染了红晕,墨玉般的眸子清 灵透彻。正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他。 他不由自主的撇开了眼,暗自打量了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可能有受伤之处。 “有没有受伤?” 她看着他摇了摇头,他还想再问,却突然感觉到自己手臂一疼。惊讶的低头,正好看见她纤细雪白的手指从他手臂上离开。 “疼不疼?”她小声问道。 他有些呆愣地摇头。 她一脸失望道:“果然是做梦,宣韶早就死在南疆了,在我眼前的……是妖孽!改明儿我去寺里求一道符。一定要将这妖孽收了。 ” 他顿时哭笑不得:“我不疼是因为你的力道太小了。” 她眼波横斜:“你力道大,你扇自己一巴掌试试!你扇给我看我就信你不是妖孽!” 他却是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热度从耳根处蔓延了上来。 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是被她捉弄了,心里却无法产生半点恼意。 她总是能做出让他意外的事情。 现在他已经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将她放在心里的了,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是她找他调查沈惟的事情的时候。 当听她说沈家有意向王家提亲的时候他的呼吸停顿了一刻,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闷痛从心口处蔓延,让他的身体有片刻的麻木。所以 他只是定定的注视她,没有回应她请求他帮忙打探沈惟的事情。 她也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气氛有些滞凝。 “若是你为难的话……”她半垂着眸子,掩饰着自己的无措。 这种眼神让他不忍,于是他应了一声“好。” “谢谢你,宣韶。”她看着他勉强一笑。 他点了点头:“后日我来的时候会给你消息。” 转身过身去的那一刻,却还是忍不住听从自己的内心,问了一句:“你,愿意吗?” 问完那句话之后他紧张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宣公子,这种事情怎么是我能做主的?我……我与那沈公子素未谋面,哪里来的愿不愿意?而且传闻还那么可怕……我……我躲 还来不及吧?”她苦笑着道。 她不愿意…… 他这么想着。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立即亮了起来。心中有一句话想要脱口而出:那若是我呢?你愿意与否? 也就是那一瞬,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不想她嫁给别人。甚至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都让他无法忍受。 这时候她将自己送给她的那一柄匕首从袖口间拿了出来,他有些愣怔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将它拿出来。 他想起来上次马惊的时候她误以为她是袭击之人,也曾将匕首拿出来过。那这四年里这把匕首是不是片刻也不曾离了她的身? “宣韶,这柄匕首你是送给我了吗?”她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 他似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的点了点头。 她展颜一笑,露出两个梨涡,这个笑容让他有些晃神。“我会好好收着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笑容是羞涩的,眼神却是带着些试探和急切,像是想要表达什么。 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心中的那一份悸动就要化成一股冲动破茧而出。让他努力了许久才将这份冲动压制下来,心中的喜悦却是没 有办法忽视。 “你……等我。”他看着她,认真道。 这是他的一句承诺,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明白。 她看着他笑,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明媚:“好,我等你。” 那一刻,他相信她是明白他的暗示的。 从王家出来之后,他绕着皇城跑了两圈才将心情平复起来。人也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他也慢慢的意识到了她对他的态度似乎变化的有些不同寻常。不过他并不想知道原因。 小时候,他跟随父母住在北境,有一次他母亲从邻居的一个卖艺的老妇人那里学到了一个能将手中的绢花变成真花的障眼法。 他的父亲被母亲骗了,愿赌服输乖乖的扛着扫帚去打扫庭院。 当时他十分好奇父亲怎么会被那种小伎俩骗到,明明连他也能轻易就看出破绽来。 父亲招手叫了他过去,十分自得的笑道:“小子你记住了。别人若是骗你你一定要往死里整他,让他后悔自己在这世上活过。不过 若是你喜欢的女人骗你,那你就得学会装傻。就算她端了碗毒药走过来跟你说那是蜂蜜,你也得喝的心甘情愿。并拐着弯儿夸一夸她的 厨艺。若是不能做到这一点,你还是别喜欢了。” 年幼的他自然是不理解他爹那怪异的言行。 可是现在,他并不在乎她利用她,至少她愿意。 他想明白了之后,沈惟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了。因为无论如何,他喜欢的女人都只能做他的妻子。 之后他便去找了蒋太医,蒋太医是他父亲的至交好友。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虽为师徒,实际上情同父子。 蒋太医的医术向来剑走偏锋,却被同样不喜欢按牌里出牌的先皇所赏识,因此在当今太后面前他也是极有脸面的。 说服蒋太医并不难,蒋太医对太后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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