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下的各种兽蠢得睡不着觉,日子现在过得刺激多了。 汛灾已过,苏酥和秦双开的药妆店红红火火。两个手帕交借着好势头又在各省城开启了分店。同时尝试推行了凡是带有苏氏标识的店面相关信息、身份、优惠等一律通用。随着囊括的范围越来越多,苏氏这两个字已经无形之中渗透到了百姓心里。反正买一样东西不知道买什么的时候,买苏氏的不会亏。想要赶什么新潮,更是要看苏氏上新了什么。 祁佑这边派遣人仔仔细细查了一遍那个“姝安”,结果却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和信息。两个人一碰头觉得还是不太放心,所以还是将姝安放到刘三和身边。其余时间继续配合舅舅那边查探关于沈府当年的真相。 忙起来的时间过得快极了,一眨眼就从金秋九月到了十二月冬。 祁佑本来打算带着苏酥和三和回柳泉镇祭拜小白他们并且过年的,但舅舅那边忽然传信说是要即刻回都城。信中语焉不详,大家都猜测说恐怕是调查出什么重要的线索,也就在都城等着了。 冬月十二日,断尘也就是曾经的沈浩漫终于在雪色中回到了小院。 “苏姑娘,好久不见啊。” 十年光景已过,再见到光头师傅的时候,苏酥心中激动和伤怀各占一半。 或许是因为常年秘密在外活动的原因,光头比曾经记忆中的那个人影看起来更加瘦削,脸上和脖颈处又多了两道凸起的伤疤,可以看出这些年或许依旧是刀尖舔血的生活。 祁佑给刘三和那边传了口信,特意叮嘱他若是觉得合适就趁着长辈还在将姝安带过来。 然后就跟盯眼珠子一样盯着苏酥,直接恼得断尘一巴掌把人扇进了小厨房做菜去了。 这下子,院内就剩下苏酥和断尘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天。苏酥是个善谈的,光头更是不遑多让,经常说话还要配着手势。 直到话赶着话的空歇,苏酥忍不住去瞄小厨房里祁佑的影子。断尘顺着女孩的视线望过去,倒是忽然想起自己还占着沈家唯一一个长辈的身份了。 “我家这个孩子性子执拗,看着是个冷心冷清的样子,但真要栽进去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出来。苏姑娘若是哪日觉得他不中用了,惹恼你了,或者做事偏激没个人样子了,你就尽管训斥打骂。” 苏酥有点惊讶于断尘忽然的开口。 “我只求苏姑娘你有朝一日要是真觉得和祁佑过日子不高兴了,在走之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断尘的眼神中像是包含了太多糅杂在一起的情绪了,让人看过去的时候只觉得太深也太摄人。 “好” 同时递出的,还有一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玉质铭牌。 “沈家人从前每个人都有一块,要是小妹在世给阿佑的肯定要比眼前这块好的多。” “接下吧,给苏酥你最合适了。” 祁佑刚刚没听见声响,就知道肯定是舅舅他老人家做了什么手脚。急急跑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是那块刻着“佑”字的玉铭牌。 “酥酥要是还想要第二块,我就把舅舅的那块像上次一样偷过来” 苏酥习惯性地抛了一个眼刀过去,接过之后仔细端详手中的铭牌。 “玉石料子是好料子,但刻出基本纹样之后让我刻了剩下的。怕是有些折损了。”不小心不行,要是让人知晓有人在刻制沈氏的家族铭牌,是要多生事端的。 “这是阿佑的表字?” “晦明”其中晦气的晦字,被女孩用疑惑的语调读出来。 断尘倒是看了一眼祁佑,觉得眼前这孩子眼底慌乱还有空威胁自己的样子真是新鲜。 “怕是这小崽子也知道自己丢人,没和你讲吧。” “舅舅”这声是祁佑的威胁。 “舅舅,别管他,我想知道” 苏酥的一声“舅舅”让小院内冷却了一下,下一瞬祁佑就因为全身上下由内到外都沉浸在“苏酥竟然改口了,那他们是不是应该大婚了?选什么日子合适呢?狗皇帝的事情真是晦气,万一挡了他们的婚期怎么办?不管了,要不吃完饭问问苏酥最喜欢他们生活过的什么地方先准备起来……”的幸福泡泡里完全放弃了抵抗。 而断尘则在大笑了几声之后,开口解释了祁佑的表字。 “你走了之后这小子就跟你那个漫画里面刚开始的样子差不多了。我千里迢迢回来给他办冠礼,结果冠礼前一夜你知道他过来和我说什么?” “什么?”苏酥很给面子的反问。 “他说他觉得自己只适合单字一个‘晦’字。” “说一个人要是天地不容,就会不断流离失所,断亲断情。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分别的十年好像忽然流露出一个很小的角落,苏酥的心好像是被酸楚泡的发涨。她忍不住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青年,手腕处还牢牢挂着她的红绳。 “我觉得这名字不好。但看他的犟种样子也知道说服他肯定是个头疼事。” “那舅舅后来想到什么办法了?” 祁佑感受到断尘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终于将自己短暂的从婚后宅子装潢中抽离出来开口。 “舅舅说晦气的人做事也晦气,恐怕不利于找人。” “所以就改成了‘晦明’,寓意柳暗花明,总有相逢之时。” 祁佑顿了一下,很认真的继续说 “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它带着我找到了酥酥。” 苏酥忽然觉得,要是祁佑也像自己一样有一个攻略她的任务就好了。 因为,她的心总是一次又一次被青年的爱填得满溢。 而祁佑会在爱她这件事上,始终大获全胜。 第七十六章:是哥哥是疯子? “阿姐” “师父” 刘三和从墙头一跃而下,兴冲冲直奔他们而来。甚至很不自觉地站在了苏酥和祁佑两人中间。 “奇怪,我怎么觉得凉飕飕的?” 苏酥觉得三和这人其实挺神奇的,明明其他事情上都能做到洞察人情,但唯独对于男女之事很不敏感。 “舅舅,你还记不记得三和当年每次训练累了都会给你买酒喝?” 刘三和缓缓回头看向自家老大,眉毛皱在一起,脸上却挤出一个讨好无比的笑容。 “你还以为他是孝敬你的吧。实际上他每次都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往你头上抹蜡油。一边抹还一边说” “师父光头抹抹油,一早起床圆又亮” “头油做烛台,蜡油再抹头” 断尘只觉得眼前一黑,站起身一把抓过刘三和这个孽徒就要开打。 结果巴掌还没落下,就听见刘三和夸张的挤眉弄眼,大声地喊起来了。 “哎呦” “哎呦” “好疼啊” 断尘只觉得自己现在算是师门不幸,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去后开口。 “现在喊吧,喊大点声。” “不是关心师父的脑袋吗,师父今天就告诉你为师的巴掌也管饱。” 祁佑在告状之后就事了拂衣去,钻进厨房看饭菜的火候去了。只有苏酥一个人边吃瓜子边看着直乐。 估摸着三和的哀嚎声越来越小的时候,他的老大好像终于有了一点良心,用一声“开饭”终结了这场闹剧。 饭桌上,三个人坐椅子,刘三和坐了一下后又颤抖着站起来,狗腿的表示自己这顿饭要站着吃方便伺候师父。 “我不用你伺候。坐不下只能证明为师的巴掌威力不减当年。” 断尘喝了一小杯酒,吃着好几年都没吃上的外甥亲手做的饭,心情美地说话都有点飘。 他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这才是好生活啊。 “师父,你这次冒险来都城可是调查到了具体线索?”祁佑没打算越过苏酥饭后单独谈话。沈府的清白之事牵扯必定重大,苏酥作为他最亲近的人,不能盲目地陷入未知风险中。她理应享有知情的权利。 “当今的皇帝子嗣不丰,只有两位皇子和小公主。大皇子身患腿疾不良于行很少在外露面。二皇子则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外界都猜测不日将立他为太子。小公主则刚过及笄之年明面上备受宠爱。” “我从前一直以为沈府是遭政敌诬陷。想必小妹也是如此想的,才会将矛头对准揭发此事秘密上奏的祈府。但我前段时间调查祈府中意外发现了这背后可能有皇帝的授意。” 断尘收到消息的时候在小妹的坟头枯坐了一夜,他想和皇帝从小长大的大哥,想大哥曾经和他说男儿应该立志报国,镇守一方保天下盛世平安,想大哥曾经有一日特别高兴,告诉他当今的年号“永靖”,便是取得其中之愿景…… “皇帝无情早早自称寡人,我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想到。” 断尘忍不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觉得真是荒唐。眼中赤红,神情隐隐约约有了疯狂之意。 苏酥在桌底碰碰祁佑,示意他快注意断尘的情绪。 “舅舅,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三和吧。你安心在小院住下,我们一起过年。我和三和会找到证据,完成您想要完成的事情,沈家必是清白之家,有些人也应该下去为我的母亲和沈氏一家上百口性命赔罪。” “对,师父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安生,你就每日磨磨刀。保准到时候咱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明明是意图谋逆稍有不慎就会株连九族的大事,可偏偏被几个年轻人加上光头在饭桌上聊起来了,平静的像是在念叨隔壁邻居家的鸡蛋最近总是下在自家的院角一样。 “那个,我还有个事想说” 刘三和罕见的有点扭捏,感受到一桌子的人都看向自己后还忍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和领口。 “我好像有……姑娘了” 哪怕在座的人个个耳力极佳也没听清“姑娘”之前说了什么。“中意的”那几个字连喉咙都没冲出来就被咽下去了。 “你生女儿了?”断尘说着又要扬起巴掌。 “不是,是他给自己捡了一个姑娘,喜欢上了。”苏酥表示自己会抢答。 “不是让你带过来的吗?”祁佑原本还不太赞成,可三个月过去了什么都查不出来,总不能一直让姑娘家没名没份的跟着刘三和。万一真是个清白人家,这样不是羞辱人呢吗?所以想来想去今日便松口了。 “我怕她被师父吓到,想着先和你们说一声,等下次再带她上门一个一个见,人太多要是吓跑了咋整。” 刘三和说着便想起来自己出门的时候,姝安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嘱咐说要早点归家。 “那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就先撤了。” “等我回去和她说,先带过来给阿姐见一见。” 刘三和又像个泼猴一样跑走了,只不过这次没翻墙,小跑着从正门出去了。 可惜,归心似箭的刘三和尚不知晓。在自己走之后,他的姝安就被人敲晕带走了。 * 姝安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 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左侧正在持续钝痛。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冷水在不断浸湿她的衣服,穿在身上像是一块又冷又硬的破布。 “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抓我?” 黑暗中再次出现声响,有点像是马车的轮子声。那声音越来越近了,直到停在了她面前。 “我家里的人现在应该快回来了,他要是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来找我的。到时候你们肯定会被发现的。” “哦?” 是男声,她心一沉。 “你家里的人?你家里什么时候还有别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陌生男人的手掌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只能被迫仰起头。说话时正对着她的耳朵,让她心中忍不住掀起强烈的厌恶和反感。 终于,有人点燃了火把。 借着火光,她终于看清了面前的男人。眉骨突出,眼眶深邃,高鼻薄唇。有点像是西域之人的长相。而这其中最摄人的是那双正对着她的眼睛,绿色的眼眸。 一时间,让她只能想到那种滑腻的、阴冷的毒蛇。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害怕,掐着她下巴的手不断收紧。 “怎么能把哥哥忘记呢?” “哥哥可是会很伤心的。” 手掌移到了她的脖颈,强硬的力道让她只感到自己正在无比接近窒息。 那一刻,她想这人肯定是个疯子。 第七十七章:未了 那日的团圆饭之后,断尘并没有按照祁佑说的那样呆在小院里安心过年。本来两人还想要说服光头,可当祁佑再一次看见光头的眼神时心中原本准备的劝慰话术一下子哑了火。 三和后来还问他为什么不劝了。 祁佑沉默地回想,他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是最熟悉光头那种眼神的人了。在遍寻苏酥不在的十年间,在那些反复绝望又忍不住萌生希望的时刻,他分分秒秒都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死去,又忍不住为了死亡像是团聚而欣喜。 那十年间,每一次他都能从铜镜中看到那种眼神。 “劝不动的。” 就像是要燃尽的蜡台忽然等到了一阵风,断尘现在便是那样的状态。孤注一掷,又隐含着太多自毁和疯狂。 看着刘三和还想说话的样子,祁佑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出家人常有两个名字,一是法名,二是字号。师父的第二个名字是未了。” “未了?” 日日被唤断尘的人,却从未有一刻了却过那些追不到根的血海深仇。 所以,怎么能停在现在这一刻,又怎么能甘心呢? 在这之后,还是熟悉的模式,三个人各司其职各自探查。在确定了上面的人可能是罪魁祸首的大方向后,很多事情和证据搜集地就格外顺利了。 听三和说,姝安因为旧伤复发患上了头风的毛病。因此苏酥和姝安两人的见面一直拖到了过年前往柳泉镇的马车上。 姝安比苏酥想象中要更内向一点,性子安静不爱说话。或许是因为头疾缠身的原因,脸色总是缺了一点红润。 不过每次三和一来,青年与姝安的互动就亲密自然的多了。两人情谊日笃,羞涩懵懂又偶尔亲昵的样子让苏酥每次在一旁的时候都忍不住心底尖叫说是“磕到了”,也让人忍不住祝愿这份情感可以顺遂。于是苏酥暗中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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