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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着,细密的竹帘将原本正好的天光裁剪成细密的光影,就照在窗下的书案之上。 案几上的宣纸洁白又易皱,一旁除了平日备好的笔墨外还有几排已经调试好的各色水彩。 床的左侧还有一扇半掩的门,水汽不停地从里面飘出来,将屋内变得有些潮湿。 “酥酥” 终于,青年赤着脚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中甚至还有一点懵懂和惊讶。 还没等苏酥对祁佑这次的表演给予评价,小猫就像是一颗邪恶毛茸茸一样弹射起步,直冲着祁佑的面门而来。 “小花别” 然后,英雄般的小花被人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酥酥,我什么都没做。小花怎么忽然要打我?” “小花,你误会了。”从听到祁佑来青楼点的是男人的时候,苏酥就想到曾经的猫耳和狼尾巴。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现在想到祁佑可能会和青楼的专门从业者虚心请教一下技艺以服务自己这种离谱的想法。好像也突然变得合情合理了。 所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苏酥就这么带着激动的心情出发了。 但让她解释给小花听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她还是有点开不了口的。 好在祁佑没什么强烈的道德心,对着小猫气哄哄的表情开口 “小花还没看明白吗?我刚刚从青楼学成出师,布置了这个院子想要服务酥酥。本来还在纠结怎么邀约,小花就体贴的把酥酥送过来了。” “换而言之,就是小花你该睡觉了。” 小猫不敢相信,觉得这就是赤裸裸的恶魔低语。 可是转转头看着藏不住兴奋的苏酥,它只能沉默地闭上了眼睛。并且对着那个放荡的“恶魔”开口 “记得把我送出去,小花还是未成年统” 黄色的大人们,请不要污染了小花的梦。 第八十章:爱人的眼睛 未成年的小花被心情颇好的祁佑抱到了院中的树下,放下的位置也有讲究,可以让阳光能照到它的一身橘毛。 等到他在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只有女孩坐在书桌前的侧脸。 “酥酥现在可是有练字的兴致了?” 青年站在她的背后俯下身,一只手攀上她握着毛笔的手腕,像极了那些正经教学生写字的师父。 “这间屋子是阿佑布置的,当然是要看你的安排。”苏酥哪里是想写字,分明是祁佑出去安置小花的时候自己越看这间屋子越觉得处处都不太正经,只有这方书案还能勉强容身罢了。 “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倒是没想到,酥酥是这么有雅兴的人。” 祁佑毫不费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从座位中轻轻抱到案台上。然后迎着她一双满是不解和惊讶的眼睛,自己坐进了那张象征学优则仕的帽椅。 这样一来他们的姿势就巧妙的变成了女上男下,祁佑若是平视起来视线便正好落到她的小腹。 只是此刻他仰着头,追着她慌乱又暗含期待的眼睛笑了一下,将手中的毛笔蘸进水彩,湿哒哒地拿出来后放进她的掌心。 她一动指尖,粉色的水彩就坠着水珠慢悠悠的落在身下男人的衣衫。 “听说酥酥最爱画画了,阿佑也想见识一下。” 苏酥愣愣的想去抽身旁的宣纸,却被青年精准地抓住了手腕,然后一点一点将那个还不断往下掉着水珠的笔对准了他的脸。 “酥酥,明天还要上朝。这次不能画在脸上。” 有点像是哀求,又有点像是遗憾的声音响在苏酥的耳边,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烧着了。 不能画在脸上还要画在什么地方?没人说过古代人思想还能开放成这个样子啊?苏酥虽然理论储备丰富,但此刻根本不敢看那支笔的去向。 很快,酥酥就知道了。 “好痒啊,酥酥” 青年拉着她的手腕,让笔尖对准了他自己的咽喉。然后笑着,一边撒娇一边眨了眨自己的眼睫。 苏酥只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感到痒的人,手痒心也痒。 “这就是你说已经学成出师学来的东西?” “不全是,青楼里的人只告诉我这种事情要暗着勾引,明着顺从。对方才能高兴。” “不知酥酥现在高兴吗?” 女孩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终于止住了羞愤。一双亮晶晶的杏眼开始有了大胆和跃跃欲试。 她轻轻的调转笔尖,几笔落在男人的颈侧,画出一朵粉墨交叠的盛开芍药。 然后,用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本来想着按照黄漫的情节这个时候,应该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求自己了。 可偏偏,青年的眼神中暗含鼓励,甚至微微动动下巴学着小动物一样朝着主人撒娇。 苏酥忍不住笑,笑自己竟然忘了祁佑的性子,亲亲怪在这种事情上纯变态来着,说不定自己越用力他越爽。 “酥酥” 女人松开了下巴,食指的指尖就顺着他扬起的脖颈曲线一路下滑。 原本到男人的衣领处就准备停下的指尖并没有遭受想象中的束缚,只是轻轻一拨上衣便褪在地上。 “你还真是早有准备?” “嗯,我想要争宠。” 祁佑虽然已经从西北战场回到都城,但仍然常年保持锻炼的习惯。 “酥酥摸一摸,或许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那些紧绷的等待检阅的肌肉并没有迎来同样温热的触碰,相反水墨的凉和毛笔特有的粗糙被人驱使着盖了上去。 “别动” “我现在可是颇有雅兴。” 天光还明亮,祁佑的位置甚至能看见竹帘背后半掩着的窗,不断追加的禁忌和刺激感让他忍不住挺起胸膛,呼吸变得急促。 好像过了四季的时间那么长,终于感受那支作恶的画笔停下了。 “我的阿佑” “真的好漂亮” 苏酥是真的觉得漂亮。男人此刻明明下身的衣衫还齐整 ,上半身却赤裸着画着一棵已经枝繁叶茂的墨竹。没有被画覆盖的光裸处,也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充血,变得粉红。 她放下笔,像是终于舍得恩宠的皇帝一样一点一点用指尖拂过他那些发红敏感的肌肤。 软下眼神,苏酥自下而上去探他的脊骨,然后便听到男人唇边溢出的一声喘息。 苏酥终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她的男人真是媚骨天成。 “我去找个铜镜来给你看看自己?” 苏酥说着就要下桌子,但却被刚刚还予取予求的男人勾住腿弯,然后用力地向前一拉。 她只感觉自己好像要悬空了一样,慌乱之中只能勾住男人的脖颈。 “酥酥,不需要照铜镜” “我可以从你的眼睛看” “比如现在酥酥的眼睛就告诉我,这幅画应该很漂亮。” 青年在不断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可偏偏书桌和椅子间的空间本来就不大。 苏酥感觉自己只坐了一点点的桌边,强烈的不平衡感中一个一个漫长又越来越充满攻击的吻接踵而至。 激吻之中,身体一点一点向后仰过去。宣纸和水彩好像早就被打翻了,天光也像是被遮住一样变得黯淡。 在终于停歇的时刻,她已经被逼出眼泪。 “酥酥接下来要仔细看我的眼睛了。” 这像是一句攻守易形的彻底宣告。 青年饶有兴致的吻过她的眼睛,然后有更多的衣衫掉落在地,便有了更多可以亲吻和爱抚的地方了。 在漫长的挑逗和密集的吻后,男人终于起身。 苏酥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满怀报复心的一脚踹在狗男人的身上。 祁佑倒是没计较,甚至好心情地挑挑眉进了内室后又出来。 “我也要去洗。”苏酥显然有点被伺候习惯了,一边说一边又偷偷想要再踹一下。 然后就被人捏住小腿,搭在帽椅的两侧扶手之上。蓄意报复不但没成功,还变成了彻底羞耻地跨坐。 “不行哦,酥酥” “我们才刚刚开始” 男人刚刚去净了手,重新坐下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一股柑橘的香气,和屋内原本的木质香调相比,冲突又鲜活。 手指轻轻触碰的时候,苏酥就有点想哭了。偏偏腿被勾着连微微合拢都做不到。 …… “酥酥宝贝” “怎么会这么爱哭呢?” …… “睁开眼睛” “不要” …… 终于被诱哄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苏酥已经做好了会羞耻的准备了。 可她没想到,青年只是抱紧了还在有些抽噎的自己,用手指了指他的眼睛。 “酥酥,听说爱人的眼睛是最好的镜子” 他的意思是,酥酥在自己眼里好早就美不胜收。 可偏偏,此时女孩只能看见他那根被泡的发白发皱的手指,还有上半身已经模糊的墨竹。 第八十一章:起风前夕 等到洗漱干净之后,窗外的天色已经昏黑了。 祁佑买下这间院子后准备地格外全面,比如现在甚至能轻轻松松端上来四菜一汤。 “酥酥” 女孩看饭看菜就是不看他。今天的教训实在是惨重,而教训的第一条就是不想听祁佑叫她的名字。 她在心底坚决地告诉自己,千万要摆出态度。要不然祁佑只会带着她将这间房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试过去。她最后肯定会碎掉的,物理和心理双重意义上的碎掉。 “不是想画成年版呦呦的漫画吗?” “你要是还没有灵感,我很乐意为酥酥提供素材。” “酥酥可以告诉我你们家乡的玩法,我来实行,酥酥来享受好不好?” 感受到女孩的视线又落到自己的指尖,男人丝毫不掩饰地朝她张开手掌,任由其细细打量。 “我们家乡的人可不像你这么变态。”她现在的腿还是软的。 “变态是什么意思?不合常态吗?” 有些时候苏酥就觉得自己像是谈了一场跨国恋,又可气又可笑的是连骂人都要选对方能听懂的词。 “这个词就等于你今天的行为,你想想它是什么意思?” 被苏酥的一双眼看着,祁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边觉得解释不通一边还是将自己内心唯一的答案交付。 “是爱吗?” 青年的神情在她面前向来不做伪装,很好读懂。读懂其中的纠结又笃定。 原本还被折腾的想要冷脸几天的苏酥忽然心软了。 “是” 她甚至觉得,阿佑在爱人方面向来天赋异禀。 这间院中并没有配置洒扫的人,祁佑清洗碗筷的时候苏酥就在一旁陪着他。 “你最近是闲下来了吗?” 虽然情绪上已经被哄好了,但她还是觉得祁佑是否空闲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这院子里有那么多间房间。要是真让男人得了空将每间房间布置的各有特色…… “不算吧。” 祁佑归置好厨房之后,细细洗净手后才拉着女人的手腕向屋内走去。 “我们今天不回家吗?” “酥酥还没玩够?” 面对倒打一耙的经典狗男人语录,她选择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等回答完酥酥的问题,我们就回家。” 青年推开了一旁的侧屋,按了机关之后又走进其中的密室,点燃灯盏后让她坐在密室中小小的石桌边。 “这些是你最近查到的?”桌上堆放着几摞陈旧的资料,还有大量标记特殊密语的往来信件。 “嗯,前段时间我和三和找到了几十年前幸存下来的一份行军记录的批注。” “在沈家家主,也就是我的舅舅名为沈畅空被以谋逆罪论处后,都城掌管这些资料的地方起了一场大火。这些是当时有一位新进的小官性格上进,偷偷拿回家勤勉学习才得以保留下来的。” 伴着祁佑讲明来历,苏酥也一页一页翻过去。 “这份记录中看起来很正常啊。” “所以这是原本真正的行军记录,与谋逆罪中那份说沈将军因与敌国蓄意勾结不正常调动粮草军队的重证是相反的。” 祁佑点点头。 “除了这一份资料,舅舅还找到了当年沈家的老仆人,在他的棺椁中找到了沈将军的半封带着印信的书信。” “上面写了原因,对吗?”事情到了这一步,沈将军留下的那封信或许在当年就是先当了催命符。 “没错,酥酥好聪明。” “自从国家安定之后,沈将军便从战场调回朝堂之上。此人性情刚正,胸怀济世抱负。因而屡屡直言上谏。而面对这种情况,皇帝却不以为意。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在散朝之后将沈将军留在御书房内对着朝廷近况直抒胸臆,祈求多有向他一样的直臣。” “可这种话,是捧也是杀。” 对于沈家是否能够洗白冤屈这件事,祁佑从来没有将自己作为沈家的一份子。沈家小妹对他生而不养,但却用命换了他活着。帮着沈家算是全了一份对她的承诺。舅舅对此事牵挂一生,他去查这件事也算是一份情意。又或者沈畅空这种为国为民的将军,理应以英雄的身后名死去也是他去查证据的微末契机。 但唯独,他不能算是沈家人。沈家没给过他一个能让人心生眷恋的家,庇护他长大、教会他成为一个正常的人的,只有苏酥。 “后来呢?” 停顿的时间有些长了,女孩着急地反问。 “就像苏酥猜到的一样,沈畅空一直作为皇帝用起来顺手的刀,无论是朝堂还是战场都是如此。可偏偏这把刀要刀尖向外并且有自己的坚持,这样就留不得了不是吗?” “沈畅空无意之中发现了皇帝早年间为了夺嫡,曾与敌国以牺牲边境小城百姓的性命安危为代价换取支持和利益的证据,并且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 那封书信还在断尘那里保管,但苏酥光是听祁佑的口述就已经脸色涨红,觉得不公了。 “酥酥,这些证据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极限了。但是还不够。”这只能证明皇帝有污点,却不能将沈家冤屈和他联系在一起。 “所以呢?” 祁佑指了指被夜风吹起的竹帘。 “所以就要人为的造一场大风。” 既然证据找到这里已经无法更进一步,那他们就只能开始造势,吹动人心,或许是那一缕风就会触碰到这个早就腐烂的皇朝核心。然后只听“砰”的一声,该死的东西就可以送命去了。 “你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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