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没文化吧。” 苏酥被大兖王朝本土人士的婚恋思想震撼了一下,决定给自己叠一个甲。 “如果有一个人,她好像爱上了和她一起长大的伙伴,不过没有血缘关系。这样,你会怎么想?” 然后,整间屋子里寂静了一瞬。 “祁佑还没和你讲明白心意吗?” “果然吧,我就说了银样镴枪头” 还没等秦双彻底说完自己这些石破天惊的话,就被苏酥死死捂住了嘴巴,试探着放下来之后发现她还要张口,小姑娘就开始挠她的痒痒。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苏酥姑娘放过我吧。” 直到笑得她眼泪的都出来了,苏酥才收手。 “你早都知道?” 秦双自认为是个神经大条的姑娘。若是十年前或许还会犹豫一下祁佑究竟是何情谊,但这十年她听闻了太多祁佑为了苏酥做的疯事,因此哪怕再迟钝也都要反应过来了。 只能说,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让旁观的人原本还对两人之间情感的那些疑虑和困惑统统变得平淡和认同,最后由衷期待有个好的结局相配。 “那你什么想法?要我说他既然能憋住就让他憋着。你管那些做什么。” “他说了会耐心等我,我就是有点纠结自己的想法。感觉我这个人像一只乌龟一样。” 秦双挑挑眉,清醒地开口。 “你就是舍不得让他等吧。” 苏酥一直都想着既然知晓他人的心意却并不明确答复会自然而然有负罪感。 却从未想过,会是不舍得。 “你不是很久以前想看我的秘密书架吗?” “要不要现在去看?” 苏酥想到了在柳泉镇养病的时候,祁佑带过来的几本,都是普通的游记,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 “上次给祁佑的是假的。这个书架里的每一本都不能离开我的家。” 既然话都说到这了,苏酥当然是可耻的心动出发了。 秦双在都城置的宅院会更靠近市井繁华之所,两个人一路经过了不少的戏法和吃食摊子。 等走到秦府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小厮已经提了不少种小零食。 “你先下去吧,就在门口候着。谁进来都要通传我再放人。”秦双将下人遣散,在一面平平无奇的墙壁上轻轻点了几下,墙壁陡然转动,露出一整面墙的通天书柜。 “看看,这可都是我这些年的珍藏。” 苏酥随意拿了一本翻开之后,就深刻的理解了“珍藏”的深刻定义。她拿的这本应当算是古代优美版本的黄&书,时不时还能生动配上几张图以看图说话。 “你这些书能攒这么多也是不容易啊。” “那当然了。” 秦双看着小姑娘在自己的秘密书架前面时不时伸手看看这本,再看看那本的样子,就觉得姐妹实在是孺子可教。 “苏酥,你知道吗?和我相熟的那些亲戚长辈都向我的父辈兄长讲个不停,说我不守妇道抛头露面,年过三十还不婚配,算是砸手里了。” 苏酥转过头,一双眼中全是外露的否认和愤怒。 “但他们哪里知道我的志向?我要做自己的一番事业,找合我心意的男子,结交志趣相投的朋友,过快活肆意的人生。” “可惜相爱的人实在难求。男人就像挂在枝头的水果,刚看时千好万好,等摘到手里越来越熟悉的时候便开始由内向外腐烂。” 秦双看着傻姑娘已经恨不得要安慰她的架势,刚刚压抑的严肃语气彻底破功笑出来。 “放心吧,我这些年吃的还不错。这个烂了就下一个。男人多着呢。” 本来相貌就偏英气御姐的女人在岁月的加持下现在更显得成熟美貌,边说话还边扬扬下巴示意自己那一整柜的收藏。 “我是想告诉你,管果子怎么想干什么?真不舍得错过就先摘到手里,尝一口也不亏呀。” 苏酥毫不意外的联想到了不久之前祁佑裸露的上半身,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手上的书都变得烫手了。 “看这样子,苏酥是尝到了?” “感觉如何?” 回答她的,当然是一场捂嘴行动。 玩笑归玩笑,两个人几经商讨之后觉得关于养护皮肤的生意有大潜力,于是便开始研究配方,准备再次大干一场。 苏酥的生活也因为即将铺开的新生意变得充实起来,每天和秦双碰碰头,根据系统商城里买的配方不断改良,最后在小范围试用十几次之后终于彻底敲定主推产品。 店面选址、装潢、人员的培训,开业前的准备一一完成后,时间已然来到了格外闷热的七月份。 苏酥刚和秦双敲定好明日开业的细节离开小店,街边便忽然下起了大雨。 夏雨来的又急又大,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苏酥的发和外衫便都被打湿了。 “主子,这雨可能会是暴雨。我们先回小店避雨。圆圆让家中派车来接我们保证安全。” 两个月下来,苏酥也大概清楚了圆圆并不是寻常的侍女,而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她也不想深究,只在心里猜想估计是祁佑和三和专门训练出的女守卫。 苏酥和圆圆再次撤到店中。圆圆刚合上门便听见有男声在门外响起。 “店家,外面雨势危急。不知可否得檐下避雨?” 明明这话说的礼貌无缺,但苏酥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还能冷心冷清到让檐下避雨的人出门不成?这有何开口的必要。 所以她给了圆圆一个眼神,示意冷处理即可。 第六十七章:奉旨赈灾 圆圆说得没错。这场雨的确越下越大。眼看着半个时辰都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停下的趋势。 “别担心,我们今夜便是歇息在这店中也无妨的。”圆圆本来想着跑出门冒雨去传信家中来接,但被苏酥以有风险制止了。 左右这家小店已经装修完毕,足够遮风挡雨了。 两个人时不时就透过窗户向外望,再到后来雨越下越大,到了现在根本没有雨滴雨丝之分,倒像是天上那处被捅了一个窟窿。暴雨之下,仿佛天都被压黑了一样。 就在此时,门再次被叩响。 “姑娘,这雨看来越下越大了。我家中已经派了马车过来。不如同乘,也好让你早日归家,以防家中人挂念你的安危。” 苏酥心中的不适感再次席卷,只觉得此人也太过自来熟了。但男声中提及的“家人挂念”的确戳到了她的心坎上。 十年前的那场不告而别对祁佑和刘三和来说就是心中的一根尖刺,扎着他们对自己的安危时时刻刻神经过分敏锐。她不愿意让两人有任何担忧。这种暴雨之下,一不留神可是要命的。 正在犹豫要不要回答的时候,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苏酥,我来了。” “开门好不好?” 是祁佑的声音。 苏酥和圆圆跑着过去打开门,就看见青年正拿着油衣站在檐下。 “雨天路滑,二皇子还是早些归家好。” “我本来还想好心让车夫等等小娘子的,倒不知道是你家的。得罪了。” “是吗?” 苏酥下意识寻着声音看过去,只看见撑着马车窗帷的一只手。指节分明,肤色偏白。一看便是平日里金尊玉贵地养着的一双手,此刻却因为暴露在雨中不断有雨水落上去。 “苏酥,可是冷了?” 马车已经远去。祁佑将油衣仔仔细细地罩在女人身上。一手撑着青伞,一手握住女孩的手带着人走向自家马车。 “阿佑,你最近怎么都没穿那件紫红色的衣服?” 青年将伞收起来,一身都是浅淡的颜色。苏酥问的时候还仔细回忆了一下,除了自己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祁佑的时候,男人穿着那身绣着麒麟的紫红袍子以外,祁佑这些天中便再没穿过了。 “我以为苏酥喜欢浅色的。”十七八岁的时候,他的衣衫都是清浅的颜色。 “以前是我审美太局限了。竟然没发现你穿深色的衣服也很好看。” 苏酥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不久前秦双的那番把男人比作果子的话。如果真用果子来形容男人,阿佑或许有点像蛇果。看着美丽危险,实际上只有尝一口才知道甜滋滋的。 “那我以后都穿给苏酥看一看。” 圆圆在一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只有脑袋在不停的转。依她说,苏酥姑娘还是吃了刚回来的亏。谁不知道,麒麟使靠一身浸血朱衣立下的全是疯名,这分明就是指挥使在隐藏过去那些缺处不想舞到主子面前罢了。 看着苏酥进门换过衣物喝下姜汤安睡下之后,祁佑才短暂的出门看向跪在暴雨之中的四位他安插在苏酥外出时的暗卫。 “自己领罚吧。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大概是二皇子找人搞的鬼,祁佑也没想多苛责她们。 “三七,传信给暗桩让他们再动一动。目标就是今天不安分的那位主子。另外,帮我联系一下断尘。” 檐下的黑影在雨夜中遁去。 青年动作轻巧的回到房间内。他也在好奇这次行动的结果。 在曾经的十年中,舅舅不止一次想要追查诬告沈家和祈府之间的联系,可偏偏却总是到了关键处便被阻挡。他也曾经在找人无果的时候打过皇帝皇子的主意,却总是被动失败。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 没人能料到,都城的这场暴雨竟然连着下了三天。 暴雨过后的第一次早朝,奏请赈灾的折子便有十几封。其中江南汛情最为严重,已经持续半月不止。百姓死伤无数,农田全被冲垮,灾民更是流离失所。 “江南之灾实属让朕痛心,不知哪位爱卿愿意替朕分忧?” 高位上的男人已经年过五十,有了衰老之相。比起年轻时的威严,现在倒显得只像是一身穿着黄袍的老人。 “臣有一见” “素闻刘小将军的部下军纪严明,其人更是有领兵之才。不如让刘小将军护送赈灾物资前往赈灾。定能保赈灾物资顺利抵达灾区。” 祁佑微微勾唇。只觉得那位二皇子的爪牙还是没有被拔干净,没打痛的东西就容易乱伸手。这下更是连脑子都不要了。 “臣认为刘参将虽然善于领兵打仗,但未必能一人统领赈灾任务。不如尚书大人也同去?” 刚刚还在说话的人一下子跪下来。 “灾情横跨几省,臣愿为陛下分忧。” 早朝退朝之后,祁佑被太监领着前往御书房。 “听说祁卿最近和故交分别十年后重逢,真是一桩喜事啊!” 景隆帝仿佛是真的在恭喜一般,大笑几声之后还赏赐了不少东西。 “此次灾情严重,陛下唤臣来可是不放心?”祁佑眼中什么情绪也没有,语调平静又寡淡。 他现在正在想,果然什么样的父亲教出什么样的儿子。一样的冒犯,一样的擅长觊觎旁人的珍宝,一样的不痛就不会收爪子。 “知我者祁卿也。这么大的事情谁去朕都不放心,唯有你才是真的站在大兖王朝这边的。” 还是,一样的愚昧。 “臣领旨” 祁佑在想,怎么回去和苏酥说她又要一个人看着他们离开。 第六十八章:再次登门 膳厅内,三人难得在祁佑亲手做的饭前陷入沉默。 “我知道了,那你们要什么时候动身?” 暴雨连绵,苏酥早就隐约有了汛灾的担忧。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朝廷竟然派的是自家人身赴灾区。 “明日” “阿姐就在家放心等着我们回来。眼下到处都有流民,都城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苏酥没应声,只是率先动了筷子。 一顿饭吃下来只觉得食不知味。刘三和吃完之后就求救似的给了老大一个眼神,便机灵的骑马回军营了。 “苏酥,其实我也有些担心的。” 因为商谈之事有关灾情,院内的下人早早就被遣散到隔壁的房屋内做事了。天色慢慢昏暗,偶尔几抹落日霞光便落在男人的一身红衣之上。 “我很担心十年前的事情会再次上演,或者说是恐惧。”青年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在小厨房里翻翻找找,说话时神情脆弱又认真。 他的确太过恐惧分离了。可偏偏一切又好像和十年前巧妙重叠在一起,就像他当初上战场之前的那句“皇命难违”。 不过也与上次有所不同。自从报复二皇子成功之后,他便开始发动暗桩仔细核查多年前沈府和祈府先后获罪的事情,已经有了不少的收获。所以他这次除了奉旨赈灾外还更想着借离都城之时联络断尘,一举洗清沈府当年的冤屈。 更何况,狗皇帝还关注到了苏酥,还拿着苏酥敲打他。 所以,不得不去。 “不会的,我保证。”水汽在狭窄的小厨房里蒸腾,苏酥对着青年的背影下意识保证。 “苏酥,要尝尝吗?” “玉米酒酿藕粉羹” 祁佑看着女孩尝了一口稍稍弯起眉眼。在心中同时恐惧和幸福。大灾之后往往便是大疫,他无论多恐惧都不愿让苏酥冒这个风险。 “我们行到一地安顿,便会差人送信回家。苏酥在府中若是有急事可以拿着这副手牌去麒麟司中调人差遣,你身侧也会有人时刻保护。家中的物资一应不缺,无需费心外出采买……” 青年一句接着一句,像是交代苏酥又像是在安抚自己。直到看着苏酥喝完了藕粉羹,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他才终于垂下眉眼。 “苏酥,等我们回家。” “好” 次日清晨,祁佑和刘三和带着一应人等出发。其中苏酥还专门让系统根据汛情需要购置了应急物资和不少保命治伤的东西放在两人的行囊中。 在两人走后的七天左右,都城的天终于放晴了。只是总能听到城中的人在讨论江南之地的汛情还在持续,甚至越来越严重了。 苏酥和秦双合作举办的药妆店铺顺利开业的当天,她终于收到了祁佑从远处寄来的第一封信。 “苏酥,落笔之时我们一行人已经行过两省。今夜安顿处是一家农户……算算时日,你筹备的驻颜之物应该已经开售,应是客如云来。此心实在想念,难以自制。不知苏酥可有好办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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