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男男纪事 > 第38章

第38章

,我成亲那天只会拜三哥的家人。” 眼看着李辛夷还要发疯,姝安很平静地打了一巴掌过去。 “你打我?” “打的是不分场合发疯,听见陌生人结婚就恨不得要跳井的人,你是吗?” “我是。” 祁佑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两个人的互动,打算记下来回去讲给苏酥听着解闷。 “指挥使,我们谈正事吧。” 其实现在这种李辛夷发疯,姝安就抬起巴掌的转变说来也很好笑,昨天白天他回头非要问“谁是我们”的时候,姝安就想一巴掌扇死这个人。或许是因为失忆之后脑子也变得崭新了,她还真的扇过去了。 明明心里已经开始准备逃命的她,却诡异地看见这个疯子神情不断变化,直到最后眼中愉悦,彻底平静下来开始问自己药的事情了。然后扇巴掌这种事就变得一回生二回熟,彻底成为姝安的治疗疯子小妙招了。 还真别说,一言不合就扇仇人巴掌这件事情是真的解恨。她觉得自己现在精神焕发,抬手都更有劲了。 “近日都城中官怒民怨,祁某追查后发现是多年前抄家流放的祁家余孽作祟,他们中有一人改名换姓成为了皇帝身边的太监魏瑾,这么多年蒙蔽圣听,为祸朝野。” 曾经的祁家二子竟然成为了皇帝身边的太监,多年深受皇帝信赖,贪腐无度不说,不知道听着旨意陷害了多少忠良。这样的人最适合当此次行动的靶子了。 “你想怎么做?”李辛夷一边问,一边从木椅中的暗格取出伤药抹在脸上。 “当然是清君侧” “那你最好做的利落一点,老不死的命可是硬的不行。年纪越大活得越像是个王八一样,这些年老二和我不知道杀了他多少次,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祁佑只是知晓这位大皇子生母是一个位分低微的才人,先诞下龙子的事情就像是个催命符罩在母子二人身上,直到几年后折腾着生母殒命,李辛夷也再不能行走才彻底结束。 他倒是没想到,这位的性情竟然是这样的。 “这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你要做的就是在登基之后遵从先皇旨意,彻查旧案,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拭目以待” 李辛夷擦好了药膏,脸上的红色消退了不少。语调懒洋洋地好像不是要帮着外人杀父而是要决定晚饭吃什么一样。 姝安想着,又默默站远了一些。 * 九月中旬,一向身体康健的景隆帝忽然多日称病,太医诊治无果后开始迷恋丹药。 民间天灾不断,正是累积怨气无处可诉的时刻。祁佑开始暗中散布魏瑾此人的真实身份和多年来的恶行昭昭。 同时把控着时机,让受掌控的言官上奏弹劾魏瑾蒙蔽圣听,理应为了大兖除了后快。 李辛夷便是在这个时候出场的,经过半个月的缓冲和坚持锻炼,他终于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出现在朝堂之上,一边请罪一边表示魏瑾此人实在是一大威胁。 朝堂内外对于魏瑾的怨愤在有意操控之下就像是潮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只像是下一刻就要活吞了这个人一样。 十月初二,景隆帝这天的精神头看起来好了不少。魏瑾看着他大笔赏赐了那个游方术士。 然后又屏退了其他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大殿之中 “魏瑾啊” 他恭敬地像条狗一样跪好,在视线中看着男人踩着那双金靴一步一步走过来。 殿中已经掌了灯,景隆帝站定在他眼前的时候被烛火将影子拉的好长。 “这么多年你的心越来越大了。” “大到这个殿中都容不下你了。” 魏瑾还是低头,他没否认也没求情。只是想起多年前抄家之前的那一夜,父亲死了,上面的几个哥哥也死了,弟弟也死了。他也是现在这个样子,一路爬过去,爬到他的鞋面说他不想死。然后就被人弄成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也苟活了这么多年。 景隆帝有点不满他的沉默,抬起脚踩在他的手上狠狠的碾过去。 “我保不住你了” 这位已经身居最高位太多年的人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哀求,他看着那个曾经被自己随便带进宫的人终于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堪称惊悚的笑。 “陛下,奴会死在你前面。” 这句像是表忠心的话显得实在是不合时宜,景隆帝皱皱眉忽然好像听见了殿外的异动。 “阉竖魏瑾,蒙蔽圣听,祸乱大兖。清君侧,诛奸佞!敢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和声音一起到的,还有一个孤零零的黑影。 飞过来的短刃精准的插在魏瑾的脖子上,大片大片的血伴着他弯折的姿势在殿中弥漫开来。 景隆帝嫌恶,移开了自己的鞋。 “要是沈畅空在,应该会先杀你才对。” “但是我比他多一点耐心。” 断尘摘下面罩,看着那个人用极致惊恐的眼神看向自己腰间的玉铭牌。 他笑了笑,原来这种人也知道自己做过恶事,竟然也知道害怕。 第八十五章:第一万零一次告白 无人知晓断尘在殿中和景隆帝说了什么,最后交到世人面前的只有一张血诏和两具尸体。 李辛夷看着那具已经凉透的尸体,在黑夜中对着急召而来的大臣们悲痛万分的宣告。 “魏瑾逆党不顾大兖王朝安危,公然以下犯上挟持陛下。陛下急火攻心,龙驭宾天!幸得指挥使萧珩和参将刘三和率禁军清君侧,诛杀元凶魏瑾和一众逆贼。” 祁佑和刘三和一路夜里突然发难,以剿灭魏党的名义一路杀了不少他们调查过程中和当年之事有牵扯的人。 现下骑在马上,人群中远远就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来。 “大哥对今夜的情况倒是一清二楚。”二皇子的脸色难得明面上就不好看。 祁佑翻身下马的时候还在想李辛夷那厮真是心慈手软,竟然还能让这种人喘气到现在。 “传先皇遗诏” 文武百官黑压压的在殿中跪了一片。 “……朕多年前误信祁家谗言,致使护国将军沈畅空一家数百口蒙冤而死。濒危之际忽追悔莫及,后人切记弥朕遗憾,为沈氏一门平反昭雪,厚恤遗族。过往种种,朕之过也。…皇子辛夷沉稳聪慧,可承大统…” 都城内景阳钟被重重敲响,按照礼制,击打三万杵。百官服丧,民众跪泣。 十一月初,伴着敲钟声竟然下起了薄雪。 答应沈氏的事情已经完成,祁佑一刻也不想在深宫停留,他只身一人弃马从暗中出宫。 回到小院后飞快地洗掉身上的血腥气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轻轻推开苏酥的门。 “阿佑” 虽然已经事先被妥贴的告诉过夜半时刻可能会有丧钟敲响不要害怕,但苏酥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到现在。 以至于在看见祁佑的一瞬间,声音带了一点轻微的颤抖。 “酥酥,事情都结束了。” 祁佑抱住小姑娘,吻了她的额头轻声安抚。 “皇帝和魏瑾还有证据中涉及到的当时推波助澜的人都已经死去了,李辛夷接手帝位,当时李承瑞的脸色特别难看。至于我就一路想着你的嘱咐,很努力的保护自己没受伤。” “三和呢?”苏酥就靠在男人的怀抱里,闻到衣物上的柑橘味道就知晓这人应该是先洗漱才进门的。她声音有点发闷的关心道。 “找姝安去了。他都不担心你是不是会害怕,苏酥说是不是白养他了?” 还是一贯的上眼药。 “他要是回来了,估计你还要骂他。” “酥酥好聪明。” 沈氏和祈府这些陈年往事终于要有了解,祁佑现在的一颗心前所未有的轻松。没看眼下那些坏心思连装都不装了。 “舅舅没事吧?” “我没见到他,应该是去找曾经的沈氏一族说说话了。总归是痛快的。” 丧钟响个不停,在黑夜里越传越远,显得有一点渗人。 祁佑能感知到自己怀抱里的小姑娘直面政变显得始终有些紧绷,他刚想开口调节一下苏酥的心情,就迎上她的眼眸。 “阿佑,如果改朝换代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搬家了?你和三和不知道算不算前朝臣子,我记得这种身份最好就是要自己先放弃,说告老还乡才能保平安的。” 祁佑在这一刻忽然相信文人说的眼能传情了。苏酥的眼睛里,全是关于他的情绪,紧张、担忧,还有一点点即将归于自由的欢快。 他没忍住,将唇覆在那双偏爱自己的眸。 “不考虑那些,酥酥想让我去做什么?” “当文臣,当武将,还是和酥酥归隐山野,像曾经一样我去经营那些镖局,或者其他的?” 因为亲吻,苏酥的脸色微微发红。但还是格外认真的开口 “我想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和当年忽然想要改考科举一样,苏酥从来都希望祁佑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 “酥酥,初雪真的会实现我的愿望吗?” 祁佑没回答自己想做什么事情,只是用那双素来冷硬的眼眸问出一句天真的问题。 “我不希望成为怎样的人,没什么喜爱的事情”从小的经历清楚地告诉着他,世间什么都艰难,活着就已经足够不易。所以祁佑性子寡淡,对于很多事情只是擅长,却没什么可以称得上喜爱。 苏酥被青年单手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卧房的窗前。 “阿佑好没出息” “阿佑只想爱你” 竹帘被拉开,苏酥终于看见漫天的雪纷纷落下,落在他们相遇的第十九年,落在他们重逢的第二年。 “酥酥,我是很小气的人。总觉得什么神佛都不眷顾我,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讨厌他们。” “直到你的到来,我觉得你应该就是他们中最好的那一个。” 苏酥能感受到青年的紧张,他的另一只手在忍不住的颤抖。 “所以” “酥酥,我可以愿望成真吗?” 他在说:我的救世主,我的神明,愿不愿意让这个名为祁佑的信徒愿望成真。 “阿佑想无休止的爱你,直至死亡” 苏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在初雪里点点头。 她说 “好巧,我也是。” 祁佑只觉得自己那颗劣质的心脏又要发作。他说不出话,只能湿着眼睛以吻封缄。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苏酥让祁佑打开窗伸手接了一片雪花。 “阿佑,所以你刚刚在和我求婚吗?”看着雪花已经在手心濡湿,女孩终于忍不住回过头开口。 “酥酥好聪明。” 不同于大兖传统的样式,一顶粉色的凤冠被青年戴在她的头顶。 “其实不应该让酥酥问出口的,是我忘记了小花会在我们亲吻的时候睡觉,所以稍稍晚了一点。” 一路背着那个死沉死沉的凤冠,还在雪地里被迫睡了好几觉的小花此刻还能站在窗台上,它觉得自己已经很有素质了。 “酥酥,你可以拥有我吗?” 祁佑没有长篇大论述说他的情意,他只是安静地用那双眼睛望着她问:苏酥你愿不愿意拥有这样一个人,拥有他的身躯,他的灵魂,他的爱。 他把自己放在了绝对被动的地位,等待她的接受或者拒绝。 “这么好的阿佑!” “我当然求之不得。” 苏酥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说拜托,阿佑是多么让她心动的人啊,自己当然要答应。 在安静的雪夜,小花用自己的私房钱为他们放了满城的烟花。一切仅他们可见,一切都走向幸福。 第一万次心动,第一万零一次告白。 他们在这个冒着冷气的雪夜接吻,在相逢不易的时光里终于修成正果。 第八十六章:辛夷有毒 为稳定朝野,三日后皇子李辛夷谨遵先皇遗诏柩前即位。 七日后先皇入棺,新帝体恤文武百官下令服丧期可“以日易月”,即守丧27日。 二十七日丧期满,新帝于早朝钟发出第一道诏令,为沈氏平反,恢复沈氏一族的原职和爵位,称沈氏为忠勇之家。此诏令一出,朝野上下震动。 李辛夷刚即位,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到恨不得要压垮他。可现在,他还是站在了书房外。 “刚利用完孤就要走?” 看着女人因为自己的声音停顿后又加速迈步的身影,李辛夷觉得不爽极了。 跟在身侧的太监知人眼色,招呼着将门合上了,逼着姝安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 “孤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男人穿着龙袍,身形因为常年坐在椅上显得有些瘦弱,此刻一双绿眸死死地盯着眼前人,其中威压明显,只叫人胆寒。 可惜姝安并不在胆寒的那一列,她甚至觉得李辛夷应该还蛮喜欢当皇帝的感觉的,要不然这句话应该是“耳朵无用便割掉算了”才对。哪里会还要询问这么柔和。 “我有名字” “陛下你不叫我名字,我自然不知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初冬的天,女人说话的时候冒出一团一团白气。 “并且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现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自然便要一拍两散。” 李辛夷在舌尖过了一遍“姝安”这个名字,说来其实很可笑。他从女孩八九岁的时候就找到了她,像是玩弄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蚂蚁一样,自然也不会想着给一只“蚂蚁”起什么名字。 她暗中叫自己疯子,求饶的时候便叫自己哥哥。明明很早就知晓他的名字,却也一次没称呼过。 “姝安”一边试探着叫出口,一边他又嫌弃地想这名字应该是那个只知蛮力的小将军起的,真是浅显又无脑。 “你若是留在宫中,孤可以公开你的身份” 姝安磨磨牙,又有点想打人了。 “公主应该享有的尊贵,孤都可以许诺你。” “停停停” 女人因为激动,甚至一边叫停一边用力地跺跺脚。 “李辛夷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药是骗你的,等到期限一到就会失效,然后我就要你求我,以此来报复你?”如果不是这样,这个疯子怎么可能会要承认自己是他的妹妹,还许诺那么多东西。 “所以,你要报复孤?” 被人直呼其名,这位

相关推荐: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痛之花(H)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深海gl (ABO)   召唤之绝世帝王   交易情爱(H)   成瘾[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