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吗? 现在倒是真的要1v6了,而且还是负伤状态。 计良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两个女生,虽然暂时不清楚这两位是怎么被绑架的,但两个家世人脉基本没有重合,除了纪安歌之外毫无关联的两个女生能一起被绑架…… 她俩别不是在哪个地方互相对峙掰头的时候,刚好被绑匪盯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个一起弄走。 区别于纪安歌,莫星光和桑琼可一直都不是什么会出现在公众眼前的人。 没机会继承莫家,莫星光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长大后要出去联姻,而桑琼由于家世特殊,更不可能没事就说自己是院士的女儿,让自己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下。 间谍这玩意是真的有可能出现在院士身边的,无论是为了盗窃研究物品,还是为了迫害研究者本身…… 这种情况下,绑匪又是怎么知道她们俩和老板有关系的? 别不是被绑了以后,第一时间就把老板给卖了,好保全自己…… 情感上理解,智商上鄙夷。 计良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庆幸已经跟在老板身边工作好几年了,很有默契。计良掏出自己的手机,果然定位到了祝奚清的所在位置,但目前正在高速移动中。 看目标方向,应该是打算去安市海边。 就算目标一开始不想往那边去,按照老板的思维,也一定会让人往那边走。 那边别的不说,那处地方是港口,集装箱多得是。混迹在集装箱群中到处隐藏躲避,就算是警察想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同样的,老板只要找到机会跑路,绑匪想找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结果。 默契让计良明白,最合适的手段是在绑匪的面包车进港口区域之前,就将那辆破烂面包车给拦截下来。 先以车祸的形式将人卡在路上,接着让看似是普通路人,实际却是自己人的人,去尝试和绑匪搭话。 只要有一个下车,或是放下车窗,那么那个与之交谈的人手里必不可能拿刀,只要老板能借机摸到一把刀…… 局势就会被稍稍逆转。 就算后面没有办法稳稳当当将人救出,手里有刀的老板进入集装箱区域后也能周旋。 霸总的健身训练不一定能应对得过在工地干活的民工,但只要不让人找到就好。 计良做好了一切准备,一通又一通的电话打出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时此刻计良确实有点没有办法信任那些警方。 明明之前很正常,但却在用狙击枪里的望远镜盯现场盯了几分钟后…… 简直跟变异了一样,完全没有合理判断。 而假如是能力不足的话,也大可直接说。 毕竟这是个和平社会,紧急情况下调来的狙击手确实没有办法保证百发百中,很有可能伤到老板云云,这样说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会被绑匪发现是什么借口? 计良只敢在心中腹诽。 他是不知道理由了,祝奚清却很清楚。 降智光环平等地影响原剧情里的每一个人。 谁敢信啊,原剧情中纪安歌选了桑琼离开后,莫星光这么个人,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警察找不到她,之后她只能自救…… 说什么没有生物信息素就不知道绑匪位置…… 但这是现代社会啊,当监控是假的吗? 祝奚清这辈子都不能理解虐女文学。 他也确实和计良默契。 在因为车祸导致堵车的路段中,计良正开着他那辆很低调的黑色轿车,主动放下车窗,对并排的面包车喊话道:“对面的哥们,你知道前面为啥堵路吗?” 绑匪心说,这不应该是我的词吗? 想是这样想,但他却一言不发,也没有摇下车窗回话。 计良继续叭叭,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还等着去接人,要是晚了,也不知道那些脾气不好的客户会不会骂人。 他说自己的目的地,说最近港口集装箱主要外贸产品,甚至说面包车的车型,以及前代和后代产品的差异…… 巴拉巴拉的,硬是让绑匪主动摇下了面包车车窗。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碎嘴子!” 计良被那声暴喝吓了一跳,接着又笑嘻嘻地说:“哎呀,这不是无聊嘛。” 说着他主动下了车,打开后备箱,从里头拿出了几瓶矿泉水,往绑匪开着的车窗扔了过去。 “堵车这么严重,也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无聊聊聊天嘛,放心,请你喝水,保证不会让你口干舌燥。” 计良之后又开始叭叭,说老板动不动让加班,还不给加班费,说有钱人都小心眼子,说财富不能平均,但罪恶却莫名其妙地平均了…… 那什么鱼翅,他连见都没见过,坐公交的时候却能从广告牌上看见不吃鱼翅保护海洋的宣传语。 以仇富的态度,使得与绑匪共情,勾得对方说话,让其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给祝奚清寻找机会。 甚至在前头车辆往前行进了一小点的时候,也跟着往前开了一点。 不过在开车时还是不忘和绑匪继续絮絮叨叨。 如此种种,计良做得确实漂亮。 祝奚清也不辜负地摸到了一把小刀。 绑匪可能是觉得车里环境小,一对六的情况下,祝奚清就算想跑也跑不了,此时甚至连他手脚都没限制。 就只是被两个大老爷们夹在中间,根本没机会跑路。 计良心里有点急了,这段堵路就算由官方出手,能暂时堵一会,也堵不了太久。 真进集装箱区域的话,就真只能靠老板了。 警察倒是能在老板逃离劫匪限制之后去搜捕劫匪,以枪做威胁的情况下,劫匪肯定不敢乱动。 但问题是,老板不一定能跑得掉。 两个选择,一个是在前方路段逐渐顺畅之后,主动开车撞上小面包,但很有可能导致双方都受重伤。 毕竟这还是高速路段。 再一个,就真的是全看老板自己了。 其实根本不用搏命,毕竟计良的学历,以及在纪氏集团的工作经验,这都足以让他在离职以后,仍然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 就算老板死在这里,对他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 一边保持着这种一点都不男人的想法,一边在路段顺畅以后,计良加着油门一脚踩到底,毫不犹豫地对着绑匪的小面包撞了上去。 祝奚清:? 祝奚清人都傻了。 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的座驾直冲而来的时候,人都麻了。 好不容易不在降智debuff限制范围内的有脑助理,你在干什么啊! 怎么敢直接撞上来的! 绑匪只是为了钱,又不是真要杀人! 计良的脑子到底被什么吃了才会觉得绑匪能杀人啊! 难不成说是因为女主莫星光觉得绑匪想杀人,所以才让身边的所有人同时都这样想了吗?! 祝奚清已经感受到了那种仿佛规则怪谈般的恐怖感。 而后就和几个绑匪一起被撞得晕头巴脑…… 庆幸的是祝奚清的灵魂强度一直在线,意识上的强大,短暂压住了身体上的无力。 车祸发生后,绑匪三人昏迷,三人哀嚎。祝奚清则强行撑着身体,从一个昏迷了的绑匪身边侧身过去,打开已经变形了的车门。 他视线模糊,摇摇晃晃地向后车走去。 好歹是清北毕业的高才生,没道理让计良就这么倒下…… 同时,祝奚清的耳边也听见了其他车主帮忙报警的声音。 他自己则是去那辆车头已经扁了许多的后车那里,强行拉开车门,任由自己本就受伤的右手,因为过度用力再次血流如注…… 而后将头破血流的计良匆匆拖了出来。 到此,祝奚清彻底没了力气,与计良一同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昏迷之前祝奚清还在想…… 原来虐女文学还能这么玩吗? 因为女主深爱的人受伤,然后让女主心如刀绞……? 说实话,祝奚清忽然希望纪安歌真的是那么个脑子进了水的霸总,然后让他去演女主。 他其实不介意反串的,起码倒霉的不是自己。 …… . 再次醒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地身处医院。 祝奚清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没一会儿后就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但自坐起来以后,他宁愿自己没坐起来。 鬼知道为什么莫星光和桑琼都会在这里! 你们没有自己的家人吗?绑架事件不是也遭遇了吗?自己一边歇着去行不行?! 他完全不想在从昏迷中醒来的情况下,看见这两个完全不想看见的人。 祝奚清神色有些厌厌,这具身体是有一些近视的,不多,大概在200度左右。平常视物不影响,但想要像正常人那样还是要戴眼镜。 可惜在他把计良从车里薅出来,自己倒下去的时候,便在昏迷之前就已经发现了戴着的眼镜被摔得稀碎的模样…… 希望有什么人能忽然进来,打破现在的局面,只因祝奚清并不是很想和坐在旁边打瞌睡的两位女士说话。 但墨菲定律就是这样。 越是不想越会发生。 莫星光原本正撑着手肘打瞌睡,却忽然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然站了起来,就连身下坐着的椅子也被往后推了好长一节,随之划响的刺啦声,也自然惊醒了坐在另一侧床边的桑琼。 两人都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模样。 桑琼发现祝奚清醒来后,脸上的惊慌失措顿时转变成欣喜,“你终于醒了!” 祝奚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就只是闭眼点了点头。 但就要再不想面对还是要面对的。 他默不作声地自己半转身用左手按醒了床头的呼叫铃。 在医生到来之前,他拒绝说话。 莫星光有好几次做出想要开口,但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祝奚清只当做看不见,直到医生赶来,他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请问大夫,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那大夫对他的伤势很了解,便回:“如果只是右手臂的伤,那包扎好就能回去了,之后只要忌口,不要吃那些不利于伤口恢复的食物就行。” “但显然,你受伤的地方并不只是右手。” 医生一脸不赞同地说道:“车祸造成的内伤,还是住院再观察几天比较好。” 祝奚清泄了口气,一副妥协了的样子,随后便问起了计良,以及警察来做笔录的相关事宜,还问起了自己的手机在哪,有没有人将这场绑架事件的前因后果通知自己的父母,还是说事件本身还在调查…… 医生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后人都呆了一下,实在是没想到他身边守着两个人,但两个人却什么重点都没跟他说…… 但这不是莫星光和桑琼的错,就只是祝奚清自己反应迅速地按响了呼叫铃。 能自己解决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好的,如果不能…… 就像现在的医生这样,显然有些问题无法回答,也不太清楚具体,便告诉祝奚清说:“这边已经通知了警察,他们很快就会来,你有不清楚的问题稍后都可以问他们。” 祝奚清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 医生也离开了。 莫星光与桑琼都觉得这一幕很是古怪,但又实在说不明白具体到底是哪里古怪。 最后还是莫星光深呼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桑琼说:“纪安歌已经醒来了,之后肯定会饿,医院里的食物虽然营养,但一般都不太好吃,能麻烦你出去帮忙订一份饭吗?” 桑琼看了看莫星光,又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祝奚清,最后绞着手出了门。 心里也有些酸涩地想着,再好的青梅竹马,长大后也会互相远离。纪安歌也已经和别人有了更加亲密的未婚夫妻关系,她最多只能说是一个幼时的朋友。 就当是避嫌了。 桑琼去买饭了,莫星光也直入正题,目光尖锐带刺般看向祝奚清,语气沉沉地说道:“你也重生了吗?” 祝奚清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保持沉默。 这场车祸对于自幼从没遭过什么灾的霸总来说,堪称伤筋动骨,刚才和医生交流时就已经用完了气力,他现在实在没力气回话,想着等女主说完,再挨个回答说明,顺便提出解除未婚夫妻关系。 莫星光也自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但神色和语气间都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你明明应该直接带走桑琼……” “那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她语气中多了点难以压抑,也无法掩饰的阴阳怪气,甚至还掺了点恶毒。 毕竟在她的视角里,自己的丈夫确实不符合。 可这一切和祝奚清都没什么关系,因此他只是静静的听着莫星光说。 直到莫星光忽然冒出来一句:“所以你现在是又要冷暴力我了吗?” ??[107]虐女文男主(三) 一个决定拿出120分功力的演员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莫星光是吗?”纪安歌坐直了身体看向莫星光,“据我所知,我们现在也才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他唇色苍白,说话的语气很是平缓,是在强制让自己吐字清晰。 “一个月之前,我从我的父亲那里得到一些消息,莫氏集团由于近年来经营不善,跟不上时代发展,已经有了没落的趋势……” . 那天晚上,城市的霓虹灯好像亮起的都比以往要少。 纪晟坐在沙发上,向自己的儿子说明了莫氏集团落寞了的事情。 那时纪安歌以为自己的父亲是想要让自己吞并莫氏,第一时间表明拒绝,并认为自己根本没有必要以吞并的方式来增强纪氏。 纪氏是在纪安歌手中发扬光大的,当年一个由五人组成的公司,逐渐变成现在的集团模式,全在于他十几岁时就已经进入了集团工作。 超强的意识和领导力,乃至于对各种商业的感知度,精准跟踪政策的发展,每一次的选择都是一场重大胜利。 一步一步地,纪家从一个只有5人的小公司,逐渐做到了集团的程度。 如今回望过去,28岁的纪安歌也已经在公司里工作了15年。 看似富一代,实则啃儿子的纪晟,10年前就已经放权。他并不具备在这种时候逼迫纪安歌的可能,决策权可一直都在纪安歌的手里,即便纪晟是自己的父亲。 直到那老家伙突然冒出一句,“我不是让你吞并莫家,而是让你帮扶他们一把。” 纪安歌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纪氏和莫家不一样,你和我都清楚,前者是靠你发扬光大的,而后者却一直是依赖于传承。莫家已经换了好几代人,世家之说,在现代社会当然不必再有,那只会像是清朝遗民一样迂腐……” “我要说的就只是,当年你爷爷作为下岗工人,不知前路,于凌晨两点在南大桥徘徊,数次想要跳下去的时候,正巧被那时候的莫家掌权人莫晨月发现了。” “她察觉了异常,在南大桥绕路好几圈,直到凌晨四点左右,在绕第四圈时,她关掉了车灯,仅依靠路灯的亮度前行。你的爷爷当初并没有发现,便在她的注视之下跳了下去。” “那时你爷爷是真想死,就像那时的莫晨月也是真的想救人。” “最后,你爷爷活了下来。莫晨月确实是个好人,还托人给你爷爷找了个工作。下岗工人再就业,自然努力赚钱,生活也有了盼头,再之后就是娶了你奶奶,生下我,再到你这一代。” “莫晨月是女性掌权人,之后她是以招婿的形式生下子女传承莫氏,但不知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后来也只生了个女儿。 女儿名叫莫明轩,被刻意取了个稍显名男性化的名字,似乎是想让她命硬一点。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点,莫明轩在长大也选择招婿后,摆脱了单传的魔咒,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男孩叫莫亦琛,女孩叫莫星光。都是你的同龄人,可惜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你一直都没见过。” “这两个小孩都是按照莫家家主的发展方向去培养的,作为儿子的莫亦琛一直都很努力,却不知为何,资质平庸。作为女儿的莫星光倒是有点小聪明,但她似乎总觉得自己家应该被自己哥哥继承,她是个女孩子,不必要这些……” 纪晟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确实不太懂那个女孩子是个什么脑回路。 哥哥如果无法守城,甚至是扩大莫家,那把整个集团交给妹妹又有什么问题? 莫家已经连着好几代都是女性掌门人了,到时招婿或者干脆把自己哥哥的孩子捞一个过来,不一样还能传承吗? “反正最后结果就是,莫明轩逐渐放权,莫亦琛于三年前有了莫家掌权人的名头。” 莫亦琛一开始做得还行,如果一切都能慢慢来的话…… 可惜莫明轩当年生莫星光的时候,身体受到了伤害,年纪越大问题越大,两年前她就病逝了。 “大概在半年前,莫亦琛重大决策失误,整个莫家资产缩水了60%,自己也被董事会点名批评,被骂得脸色发青。 据我所知,那场董事会集体批评事件中,其中有一两个人言语侮辱了莫明轩,莫亦琛发火后将人打了一顿,还进了一趟局子……” 这件事情过后,莫氏股份大跌,虽然不到宣布破产的程度,但如果掌权人依然是不具备足够实力的舵手,那总有一天会彻底没落下去。 纪晟倒是觉得,届时莫家宣布破产,留点余钱,让当代的两兄妹去当个富贵闲人应该也可以。 莫亦琛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商业上的决策已经有了明显的收拢迹象。并且还将一些不动产置换成现金,甚至已经有了想要将莫氏卖了的想法。 这个能为了自己的母亲和董事会的人打起来的年轻人,在做下这个决定时是怎么想的纪晟不知道,但纪晟清楚,那对于那个和自家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来说,必然是一个很是痛苦的决定。 毕竟在做下这个决定之前,莫亦琛明确地问过自己的妹妹,要不要来接替自己的位置。 很显然,莫星光拒绝了 纪晟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他很直白地向自己的儿子说明了,他觉得那姑娘估计是觉得自己的哥哥在试探自己有没有想要和他争权夺利的想法…… 不然实在没有办法解释她在自己家生死存亡之际,还拒绝拿起权利担起责任的理由。 怪抽象的。 说到现在,看起来都很像是在讲莫家的八卦,但其实不止。 随后纪晟终于说出了那番让纪安歌手指嘴角都忍不住抽搐的话。 “莫星光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当年她奶奶救了你爷爷的事。她拿着当年的社会新闻报,找到了你平时居住的公寓,然后摸了进去,试图色诱……” 纪安歌:??? 他那一刻真的瞳孔地震了。 纪晟更是一言难尽地说着,“但那姑娘大概没想过,强行进别人家是犯法的。” 至于为什么要拿当年莫晨月救了纪安歌爷爷的证据,估计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证自己不被送进去吧。 莫星光确实有点小聪明,但是一直没用在正道上。 当时,八卦小报的记者都已经堵在纪安歌那距离公司很近的公寓门口,准备拍点劲爆消息了。 再之后,为保下莫星光的名声,这件事在社会新闻上被引导成了有一个男性色诱纪安歌。 这则新闻被绑匪看见的当天,莫星光拿着旧报纸向纪晟提出了想要和纪安歌联姻之事。 纪晟那时对莫星光说,救了纪安歌爷爷的人是莫晨月,就算确实有什么救命之恩,但两家的老人也都已经去世了,没有道理在这种时候还一定要互相牵扯。 同时纪晟也暗示莫星光说,如果她是需要纪氏给予莫家一定的帮助,使其渡过难关,就像当年莫晨月救纪安歌爷爷那样,那即使是不联姻,纪氏也会给予帮助。 然后那姑娘做出了一副不信的嘴脸…… 同时说道:“我要的只是订婚,并不是一定要立即结婚,只要订婚的消息向外透露,即便纪家不给予莫氏任何实际帮助,只这条消息就能让莫氏股份回升,我相信我的哥哥能把握住这个机会的……” 莫亦琛:谁问你了? 纪晟又问莫星光,“所以你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吗?” 莫星光眼神看起来有着要入党式的坚定。 纪晟眼神复杂,“这件事情我要和安歌商量一下,毕竟当事人是他。” 再就是那天晚上了。 纪晟之所以讲这么细,就是为了将前因后果全部都告诉纪安歌,以防他有什么信息遗漏。 至于是否要订婚这事…… 纪晟的建议是,纪安歌选择拒绝以后,再由纪晟去应付莫星光。 但当晚纪安歌问他,“莫星光有说‘未婚妻名头赋予事件’过后,从此两家再无牵连,不得再以任何有恩之名胁迫纪氏之类吗?” “她说了。” 纪安歌又问:“有证据吗?” 纪晟:“我们谈话的地方有监控,还可以收录语音。” 纪晟现在就能调给纪安歌看。 这个权力比他大的儿子看完之后就说:“既然只是订婚,那就订吧。她要的只是我的未婚妻的身份,纪氏也不需要付出任何额外的财力物力资源帮忙,仅仅只用未婚妻的名头回报当年的救命之恩,估且算是一个不太亏的投资,就这样吧。” 纪安歌同意了。 就当做是回报自己已死的爷爷的救命之恩。 订婚当天,纪安歌和莫星光见了在纪安歌记忆中的第一面。 没错,在纪安歌看来,那时他们才是第一次见面。 绑匪现场不算的话,目前医院里的现在,也确实是第二次见面。 . “冷暴力从何谈起?”纪安歌语气不起不伏,“我未婚妻的名头我已经给了你,你能用这个名头发挥出多大的作用,拉来多少投资,全在你自己,而不是说,你真的成为了我的未婚妻。” “看你这副好像我辜负了你的样子,既然这样,那就退婚吧。” 莫星光霎时间脸色惨白,似乎是没想到纪安歌能这样绝情。 明明她担心了他那么久…… 明明她已经决定这辈子再也不要和纪安歌有瓜葛,却还是因为他的目光而有所驻留…… 纪安歌不愿再看,闭上了眼眸。直到做笔录的警察到来,桑琼也提着食物回来。 众人同时看见了莫星光泪流满面,而纪安歌却闭目不言的画面。 这会的莫星光当然也发现了这些人,但她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内心最深处也在想,一定会有人帮忙质问纪安歌的吧…… ??[108]虐女文男主(四) 现实是没一个人理他,警察忙着做笔录,桑琼将打包回来的食物从包装袋中取出,放在床头的小柜上。 而纪安歌则自从说出退婚之言后,就直接当莫星光这个人不存在了。 笔录结束,纪安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自己的手机,尝试拨通计良的电话。 助理也是有家人的,又不是从出生就是纪安歌的助理,因此这个电话理所当然地被接通了,接通电话的人似乎是计良的母亲。 那人发现手机上的老板二字,接通后说话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到有一点冷漠的程度。 显然是心有埋怨,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又不想得罪儿子的老板,以防影响计良未来的工作,就只能保持这样不远不近的态度了。 纪安歌在电话里问清了病房后,身为父亲的纪晟也给他带来了轮椅。 将纪安歌小心扶上轮椅后,纪晟告诉莫星光和桑琼,“你们两个姑娘熬了一宿也都差不多了,没事就别在医院呆着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能有一遭绑匪的事,就有可能有第二出,桑琼你让你爸喊人来接你,莫星光也是,给你哥哥打个电话吧。” “安歌还有事情要处理。”纪晟三两下地做好了决定,就推着纪安歌向计良的病房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古怪地问了两句,“你那个助理是那么头铁的人吗?” “等到了再说。”纪安歌正在擦眼镜,用过的纸巾放在了轮椅侧边的杂物袋中,他双手将眼镜稳稳地戴在了眼前。 此时计良的病房也到了。 助理倒是醒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多有无奈,明显是想接电话,手机却被拿走了的样子。 纪安歌被纪晟推到病床旁后,认认真真地道了谢,并说明所有医药费承包,之后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也会三倍给予。 计良的母亲脸色看起来才好看一些。 之后老板和助理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都找了个借口让自己的亲人暂时离开这间病房。 计良让自己的母亲去帮忙收拾了些住院用的衣物,纪安歌则让纪晟去医院多缴一些费用,以防费用不够,多次补缴。 当然,这只是个能说服计良母亲的借口。 纪晟也懂,两个年轻人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谈,他自觉地退了出去,甚至还把病房门给带了一下。 房内的两个人转眼就谈起了一个很是异常的话题…… “莫星光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指的是她自己的精神问题,还是她会影响到别人的诡异特性?”纪安歌推了推眼镜,镜片被窗外的自然光照到,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色。 “两个都有……”计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纪安歌很坦然的说道:“等我出院就会和莫星光退婚,从此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不相干的人。” 计良也直说了,“我本来根本不会去撞绑匪的车,毕竟车祸这种事情的不确定性太多了,在绑匪只是为了钱的情况下,我撞上去反而会让您的生命受到威胁。” “说来也是惭愧,本来打算看能不能给您提供一定帮助,但事态却莫名其妙的,犹如泥石流一般,往不可预料的角度发展了。” “事实上我就是做出了用您的座驾开车撞上了绑匪的面包车的事……就算现在的我回看那时,总觉得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根本不是我自己。” 纪安歌摆了摆手,示意这些解释可以到此为止。 计良顿时闭上了嘴,他这话就是在暗示自己老板,他拿那些精神损失费和赔偿什么的,良心有愧。 毕竟按照他的做法来看,他才是真正把自己老板置于死亡危险中的人。 纪安歌选择跳过话题的意思就是,之前所说的补偿一切照旧。 有关莫星光的话题继续。 纪安歌很明确地指出了他觉得莫星光有影响他人意志和精神乃至思维的古怪能力。 之后就会去联系莫星光的哥哥莫亦琛,要么把人带到实验室里检查一下,要么他会直接把这件事捅给官方的特别部门。 计良听得一愣一愣的。 显然这部分信息是他从来都没接触过的。 “可您要是真这样做的话,就不担心外界人会用不好的眼神看您吗?” 纪安歌犀利指出,“如果你现在的思绪真的是源自自己,那你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是我的助理,没有道理在和我同一立场的情况下,去帮助一个间接伤害了你我的人。” 计良顿时打了个激灵,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还是直接捅到官方那儿吧。” 去实验室给莫星光做体检,如果她不愿意,难道就不做了吗? 必不可能。 而如果强迫莫星光,让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那就处于灰色地带了。 计良心累地想着,还是直接捅给官方吧。 就那么个怪诞的影响力…… 先不说纪安歌集团总经理的身份,就单纯是他计良这么个助理,做任何事情之前,也一定会以稳妥一词在先。 而稳妥往往就意味着秩序,反之那种开车撞面包车的行为,意味着的就是不安定,混乱,芫杂。 广义上说,甚至还能扯上一句增熵。 还是让科学侧的人自己去琢磨着吧。 纪安歌与计良分开,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床头的食物已经从热烫化作温暖,他安静地吃了饭。 当晚就以要退婚的说辞联系了莫亦琛。 莫亦琛有点不能理解,不是才刚订婚一个月吗?怎么就突然要退婚了,而且听说纪安歌还是为了救莫星光才受的伤…… 都这样做了,难道还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纪安歌实在没有力气向他解释,干脆让人调了医院的监控。 “你看完之后,这份监控拍下来的所有信息都会被彻底清除,不留备份,但也希望你在看完后能明白,这是我出于人道主义所做出的好人好事,而不是绝对的应该。” 莫亦琛略显茫然地拿起一个平板看了下去。 然后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难看了。 首先就是,他可不知道一个月以前传出的有男人勾引纪氏总经理的事情,是自己妹妹干的。 再一个就是,绑匪事件前后因果。 计良能想到的,莫亦琛肯定也能想到。 绑匪起初最多只以为自己绑的两个姑娘是有钱人,却绝对想不到用她们俩来威胁纪安歌,甚至让纪安歌来付钱。 不管这件事是两个姑娘里谁说的,只要纪安歌来了,那她们俩就都是既得利益者,洗不干净的。 再到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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