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可视的变化,可事实上,却依然什么都没发生。 “东西给你了,离开之前,记得和那孩子签个契约。若能平等最好,若是主仆,只希望你在能掌控他生死之后,也莫要真的把他当仆人一样奴役。” 祝奚清静静地听着,过了几秒后,他问了一句,“如果是另一个人来到这里,你会那样轻易地将这一切交付给对方吗?” 老者哼笑一声,“同时进来的三个人里,另外两个都比你实力高强,可最后来到这里的还是你。” “什么轻易或不轻易,你能来到这里,就已经说明,你天生就有旁人没有的资格。” 树影绰绰,日光顺着上方的空洞照耀在祝奚清的身上,为他塑了一层光环,让他整个身影都变得飘忽,仿佛不存于世,只在时间夹缝之中。 老者:“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没有强者的实力,却有强者的心性。有了强者的运道,却还能如弱者般谨慎克制。” “若你想要,我给予你指点,那我就只有一句——” “再狂妄一点又如何?” “你之天赋,世间罕见。你之容貌,举世唯一。千秋万代至今,也才只生你一人。” “天不生你,万古如长夜。天若生你,此世已长明。” “宁静平和是心性,狂妄傲慢也一样,旁人的评价,世俗的评价,与你何干?” 祝奚清看着手里的木牌,忽地就笑了。 “那前辈,这木牌属于我了,这秘境也属于我了,就连那秘境之灵也一样同属于我,那身处于其中的你……是不是也归属于我了?” 老者愣神。 祝奚清洋洋洒洒地接着说:“我的东西,哪能想死就死。” “我看你活了几千年,即便现在只是一缕意识,但一缕也能凝结炼实变成数缕。你只知我要规则,心里应当也猜到我要这规则必是有用,活了这么多年,又死了这么多年,你就不好奇,这被你弄到手里这么久的东西,具体有什么作用?” “所以,您啊,就先别死了,我看您就很适合,在世界变化万千之后,统领一域!” 说罢,祝奚清手中便出现一把匕首,眨眼之间便将左手手掌横向切开,鲜血淋漓,伤口处深可见骨,而那红色木牌则被他狠狠握在伤手之中。 整个秘境狂风大作。 红色雾气渐起。 世界都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蹂躏着,奇怪的嘎吱声响起,整个秘境都开始震动起来。 黑发乱舞,祝奚清置身于风暴中心。 鹤发童颜的老者,眼睁睁看着秘境彻底大变。 他无力改变也无力插手,尽管他仍保留生前一半的实力。 这种无力不是因为无法做到扰乱,而是发自内心的不想。 想要看看他想做什么,想要看看他想达成的目的。 想要看看这几千年从未变化过的世界,最终能变成什么样。 时间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 一次轻微的垂眸眨眼…… 那鹤发童颜的老人,便站在了奈何桥上。 红色水流潺潺,目之所及的一切,全都天翻地覆。 他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耳边传来少年吱哇乱叫的声音。 是红岩。 那笨家伙这会正在那乱叫,“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老头你怎么在这?你难道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愣着,告诉我啊!” “这秘境,不是我的身体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红岩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他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身体还时不时抖动两下,俨然一副惶恐畏惧的模样。 老头整张脸都在抽搐,过了半天后,他露出一个仿佛要哭出来的笑容,转头对红岩说道:“我大抵是不会死了,但可能也活不好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红岩不解。 老头抬头望着仿佛深渊倒置一般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知道那所谓的法则是什么了,也知道怎么用了。 世界的根基可以独立存在,也可以有所凭依。 前者就是那个木牌,后者则是这自成一界的秘境。 “试试看还能不能控制着秘境里的东西。” 红岩随之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者又叹一声:“就只是,将这小小的秘境,改造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罢了。” “而你我,大约是这新生世界里的唯二原住民。” 老者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充满力量。 只是那力量的颜色不太好看,暗红暗红的,跟血一样。 别说是力量消散意识去死,他现在强得能一拳头打爆一座山。 同时他也能真正触碰到了那规则。 其一:你为管理者。 其二:不可无故离职。 其三:世间六道轮回皆在此进行。 其四:审判…… 五六七八…… 无穷无尽也。 红岩再次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老者终于回复。 “就只是,死后又死了一遍,来到了地府。” “还成了那目前唯一的阎罗王。” 红岩:??? “前主人,你是不是疯了?” “你都叫我前主人了,总不能忘记你的新主人吧。” “对哦,那他人呢?” “大概正在被整个世界攻击——”老者一脸麻木。 一个无需多余规则,便已经成型的世界里,却突然被另一个人利用规则碎片创建了一个小世界…… 假如世界是一个婴儿,那么婴儿的腹中,则突然多出了一个新的婴儿。 不该存在之物,理应被驱逐。 乃至被毁灭。 显然,祝奚清不可能放任自己弄出来的地府消失,就只能遭雷劈了。 真真正正的天打雷劈。 甘华和臧平乐被吐出去的时候,他们并不在山谷里,也没在深潭旁,而是在一片荒芜的黄土之上。 仔细打量,他们好像身处一处凹陷巨坑中心。 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他们发现天上乌云越来越厚,天要塌了一样。 紧接着,庞大无比的紫金雷电轰的一声劈了下来。 那毁天灭地的姿态,远远超过世人所能理解的升仙雷劫。 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雷光。 甘华和臧平乐一边艰难抵挡,一边疯狂逃窜。 直到彻底远离这个大坑。 二人才惊奇地发现,雷劫中央正站着沐浴雷霆却毫发无伤的祝奚清。 那横跨数里的雷海中央,一个仿佛白到发光的人正蜷缩着身体,漂浮在其中。 甘华看了一会儿后,脸突然红了,并默默地捂住了臧平乐的眼睛。 臧平乐大骂:“我徒弟的身体,我看看怎么了!” 感受到头顶莫名的温热以及那逐渐出现的血腥气后,臧平乐更是大骂,“你这狗货,竟敢把鼻血流在我头顶!该死的东西,大乘期了不起啊你?” 甘华嗓音变得嘶哑:“你好歹也是女子,文雅一点。” “清绝就算是你的徒弟,他也是男的。” 臧平乐:“我又不介意!” 但偏偏又被甘华的威压镇得死死的。 臧平乐快要气疯了。 天知道她眼前被捂上的时候,看见了多好的风景。 那人仿佛身处胎中,身体蜷缩放松,肤白如玉,每一根线条都美到极致…… 臧平乐抹了一把鼻子,还好没事,但她脸上的血却越来越多。 然后更气了。 “狗日的甘华!” “你那鼻血流我额头上了!” ??[195]同时扮演三个世界的男主(21) 炼金道具碎成渣以后,祝奚清还没来得及和一千高品灵石换来的师父告别,就匆匆离开了游戏世界。 当然,他也一样没来得及向甘华解释,为什么他突然就消失了这件事。 黑无常套装已经彻底碎了,只能先重新拿出白无常套装穿好。 祝奚清站在叶星时家里的卫生间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打开手机一看,私人联系方式里面,满是好友每日不间断的问候。 那些人在面对他的时候,从不会觉得没有回应是被冷落,只会觉得会不会过多打扰到祝奚清。 信息量早就叠加到的999+,而每一个人的个人联系方式右侧也显示99+,然而这还仅仅只是私人账号。 祝奚清关掉手机,盯着镜中人的身影,头一次感知到了那种不被世俗任何东西压制的概念级美丽。 炼金道具的损毁,也意味着他现在看见的正是他的本身。 ——美之极致。 是比世人看见的还要多的美,多到溢出,多到人类的精神甚至无法承受那种极端又过分的美。 内心深处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在不断尖啸,叫嚣着无法承受,无法直面再继续下去…… 或许会提前面对那恐怖的死亡。 那他…… 为什么又一定要遮掩这份美丽呢? 没有人能讨厌他,更没有人会伤害他,世界也偏爱他…… 他将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这世界本身甚至都能因他而被肆意涂改扭曲。 世俗的所有规则,万万人的一次又一次辩证才解出的所谓“正确”,在此刻没有任何意义。 世人理应为他欢呼。 为他高歌。 赞颂他,爱戴他,崇拜他…… 世间一切都该在他的面前俯首。 蛊惑之言时时刻刻都在响起,但注视着镜中人的意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也不愿意挣脱。 清醒的沉沦。 病态的爱上。 …… 祝奚清用力地晃了晃脑袋,甚至用上了自己本身的灵魂强度,才将这份概念之美压制了下去。 他重新为自己戴好了炼金道具,嘴角从始至终都带着一抹笑意。 同时也无比明白,这一刻他该拥有的“正确的”心态是什么。 是—— 世人愚蠢、愚昧、无能、不堪教化,甚至根本没有资格得见真颜,只因为他们会疯,极致之美所象征的毒药,无药可治,无药可解。 而他…… 他高高在上,他怜悯世人。 超越众生之上的美,一直属于他,只属于他。 . 祝奚清找到了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点进去后,无视了长篇大论的关心,眼角的余光也发现了一条又一条打钱信息,而且数字不小,最少都是十万。 在那一条又一条信息的下方,伍维发送的信息显示:“近期正好赶上了节日,有很多你的大粉还有以前合作过的对象、品牌幕后老板,他们都在给你送礼。除了送礼之外,有些人还明确说了,有点担心送的礼物可能并不符合你的心意,所以直接打了钱。” 伍维偷偷地加了一句:“这些钱里也有我的一部分……” 他发送这条信息的时候,就很期待祝奚清能看见,虽然知道可能没什么意义,毕竟他发的钱源自他个人,数字不大,只能勉强算得上吉利,又怎么能比得上那些公司集团财阀。 “送礼的那些人也明确说了,并不需要你带着那些礼物出现在公共场合,也绝对没有想让你间接为他们再次代言的意思。” “礼物就仅仅是觉得适合你才被送来的,如果不喜欢就直接丢掉。” 祝奚清突然有点讨厌自己的过目不忘和一目十行。 他回了个句号。 “。” 之后才回了一句,“反正都是些送不到我心里的东西,那些人明知道自己送的东西不怎么样,就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少送点垃圾?” 伍维半点没敢问你到底喜欢什么,他只会埋怨自己,明明已经和手底下的艺人相处了好几年,却连他真正喜欢什么都看不出来。 同样的问题,大粉、以及那些有钱有势的,乃至他们经纪公司的高层,也全都问过,可惜没一个人有答案。 尽管时间深处半夜,但伍维就仿佛时时刻刻捧着手机,等待着自己失联了好多天的艺人一样。 伍维:“那就像以往一样处理了?” 祝奚清才像是施舍般回了一句,“嗯。” 以往的处理方式,伍维思考了很久后才想到。 手底下的艺人不缺任何东西,并始终拥有着超量的财富和爱,是以别人送来的那些并不实用,也送不到叶星时心头上的东西,多数时候都会被折成现金,捐去慈善组织。 同样的事情,一年之前,会有人说叶星时假大方,说叶星时给脸不要脸,那些全球闻名的奢牌送来的礼,被他转眼低价卖掉的时候,也会遭人贬低,说是根本不懂事,只能看见眼前的蝇头小利,和那些大牌合作之后又会如何如何…… 满是教育指点之意。 有限的美,永远都是爱者极爱,恨者极恨,自以为客观中立者,也会将有限之美互相比较。 但概念之美却截然不同。 一年以后的现在,包括伍维自己在内,他们都在想,之后以叶星时的名义捐赠做慈善的这笔钱的数额排序里,自己会占第几名? 如果名次太低,会不会显得格外丢人? 又会不会显得自己对他的爱根本不够。 此时此刻,这份捐赠金额表上,捐赠金额从多到少的排序,已经成为了无数大型公司集团和奢牌,乃至个人较量的一份榜单。 人们亲切地将其称之为《爱の分量表》。 今年这份表格再次更新出现以后,大粉之一,每月零花钱都以几千万来计的富婆,竟一脸惊愕地发现,自己经常买的那个奢牌在这会只排在第三。 当场开着大号直冲品牌官网下方痛骂:“要不是星星曾经在你家代言过,你以为我会买你们吗?” “星星在你们家都代言过,结果爱的分量表上面却只排到第三,要是没代言过,你们这些眼瞎的是不是都不会睁眼看他?这么烂,怪不得今年还是没办法和星星合作。” “以后再也不买了,我也不说什么丢人的退钱话,就你这丢人的第三,呵!” 转眼又去第二那里骂了两句,“怪不得你们家是第二呢。” 然后大手一挥,在第一那里消费了两千万,同时又拿出三千万,以个人名义和叶星时的名义一并捐款。 两三个月的零花钱而已,啥也不是。 至于那些明显没有自己爱的小姐妹…… 哼,活该排在后面。 这种情况在往年只会引起小范围的躁动,但在今年,#叶星时,爱的分量表#伴随着这一词条的出现,已经不只是城市,而是国家,乃至世界级别的经济,全部都在加速流通。 有专业的统计学者估算过,因#叶星时#这个名字而引起的经济流通总数,在一周内就已达万亿。 而且这些钱不只是在上层流通,它还会流向底层—— 爱的分量表里的那些钱,是会真真正正地流向需要钱,需要财富的人。 有些比较浮夸的营销号,还会将叶星时夸上天去。 重点是那些钱在流通,使用,真正为需要帮助者提供帮助的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贪污现象。 不然任何一个敢于伸手的人,都会被叶星时的粉丝堵门暴打一顿。 不过事实上也根本没有人会去伸这个手。 在对待叶星时的时候,个人的道德善恶喜好,再也不被世俗影响,而是会无条件地偏向他。 比较意外的是,有些道德低下的群体,反而因此而变得正常乃至高尚起来。 而这一切对于祝奚清来说……他根本不会关注。 即便有人向他提起,他最多也只是说一句,“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之后其他人就会恍恍惚惚地想,“没错,就应该这样!” 所有美好都应该向他汇聚,一切善意都应该流向他。 与他相关的都应该得到公平对待。 在极致的概念之美不曾变成毒药,不曾像鬼修和邪修的手段一样极端时,世界都会因此而得到改变。 而拥有这份美丽的本人…… ——不装了,他摊牌了。 叶星时是他,宿清绝是他,岛主也是他。 干嘛一定要向外头秀武力,才能让别人不来打自己。 在人生这场游戏开启了简单模式以后,祝奚清会理所当然地想着,“如果真的有人想向我的岛发射导 弹,那我由衷地希望这个世界不会因我开启又一轮洗牌战争。” 不再是——你想打我?来来来,你看看我的肌肉,你还敢不敢打? 实际更加简单的模式是让别人去想—— 你想打他?你怎么敢的!你居然有这种想法。 想法都有了,离付出实践又有多远? 与其让你付出实践之后再做反击,不如先把你打趴下。 反正等你付出实践之后再做反击,我们这种反打的也还是要到他面前邀功。 主动把你打趴下之后向他邀功,反而更有献花之意。 毕竟前者用恶毒点的角度解读,搞不好就会让岛主误解成,想刻意雪中送炭,拉近关系。 . 唯有网络掀起了大片大片的喧哗。 #我以前的同事宿清绝居然是叶星时# #关于顶流喜好以其他身份体验不同人生的爱好# #我喜欢的男人不仅足够美丽,居然还有一座岛,更爱了!# 大量的热闹和混乱中,经纪人发出尖锐爆鸣。 “你要是想体验打工人的生活,随便找个大导演和你合作就是,哪能真的去上班,你该多累啊,我都不敢想。” “啊,还有那个岛,看起来这么原始,一点现代化设施都没有,你住在里面不会还要经历没有中央空调的日子吧?” “冷了的话怎么办?热了的话怎么办?能及时喝到水吗?连电都没拉,听说周围磁场还很怪异,可能连网都连不上,你以前是过的什么苦日子啊!” 祝奚清少有的,在这长篇大论的关心和担忧中,回了一句非常符合正常人逻辑的话。 “你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你真的■觉得,哪■不对■吗■ 岛主是个黑户,没什么好说的,但宿清绝可是存在独立身份证的。 伍维显然半点没想到这方面,他甚至想到了,“我听小道消息传言说,那座岛上的人都有特殊能力,可能以前是修仙的。难道……难道你就是那什么古武修仙传承世家的家主,或者继承人?” “怪不得在时尚圈里混的时候,几乎是个人都能夸你一句气质特殊,不同凡响。” “如果是那种修仙的门派什么的,我这种小老百姓的想法可能确实上不了台面……” “等等,难道实际情况并不是在现代社会中长大的你,时时刻刻享受着现代社会的便利,却要被迫承受继承一座岛的压力和责任——” “而是,在岛上过着神仙日子,体验着普通人想都想不到的云上天宫日常,却又意外被现代低质量娱乐诱惑,进而想要混迹娱乐圈,并离开了真正的富贵之地,从此游龙搁前,凤凰落地?” “救命!没想到居然是我拖累你回家继承财产了吗?!” 祝奚清一脸懵。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然而经纪人还在尖锐爆鸣,“怪不得你一直看不上那些奢牌送来的礼物,我以前还以为是价值还不够高,听说有些财阀的老板为了和你吃顿饭,连股份都拱手奉上了,你却依旧不为所动。” “我老觉得你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不为钱财倾倒,有着一切人类能想象到的所有美好品质,却没想到,你是那原本就居住在天宫的天之骄子,早早地就见过了人类难以想象的真正富贵……” 祝奚清已经开始眼晕了。 晕字。 有一种短时间内看了大量文字后,被冲击到了的奇怪感受。 他选择放置play。 先让经纪人自己慢慢发疯,他准备去和此前就已经有过露底的谢钰,以及背后的特别部门沟通交流。 期间也曾用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去想过,他主动自曝三人为一人的情况,会不会引起什么负面反响,结果…… 反响也是有的,只不过是特别部门对接的人,从谢钰变成了雍瑛。 老太太告诉他说:“那孩子是你叶星时那个身份的大粉,非常非常喜欢你,过去你走过的每一场秀,只要不是工作方面实在脱不开身的,她都不会落下。” “她在知道你曾以宿清绝这个身份和她有过接触,但她却始终没有认出你这件事后,一度在部门聚餐时,用可乐假装烈酒,猛灌一杯后,抱着我发疯大喊说不配当你粉丝。” “偷偷说一句,她还会一边压不住的打嗝一边不停说。” 祝奚清:“……” 雍瑛:“再之后就主动自请不来对接你了。” “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多身份,最初得知的时候,一边觉得难以相信,一边又在用电脑搜索,看清楚‘叶星时’的模样后,觉得理所当然。” 雍瑛知道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审美从未退步。 对美好事物的喜爱反倒比年轻人更加厚重,也沉稳一些。 至少不会像特别部门里的一些人那样,不仅主动找祝奚清要签名,还在他签完后,拿着签了名的照片或者便签狂亲,过后又在口水洇湿了字体后,眼巴巴地跑回来,问他能不能再签一个。 “我甚至还一度反过来佩服你,居然能将三个身份独立得这么彻底。” 雍瑛直接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连官方人员都没有看出他任何犯法的地方? 祝奚清一点都不信。 仍然保持着正常人思想的那部分告诉他说,他所象征的利益和价值一旦出现在任何国家的领土上,那个国家以及背后的政客,都绝对不会让他远离。 不说礼待,搞不好会连对整个国家的一定管理权都会拱手相让,因为那就是泼天的利益所能带来的。 但他现在的状态很神奇。 另一个他是这样说的,“大家只能看见我的好是理所当然的,他们也不是看不见我的坏,而是知道,我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我的坏在他们看来也已经不是坏,而是美丽。” 所以他扬着下巴,不再掩饰脸上的傲气,所有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都在说,我就是这样了不起。 所有的问题,困难,复杂,以及那些过往,总是会让人消耗脑细胞的所谓逻辑,在现在什么都不是。 忽然就能理解了,为何有些美人会是笨蛋了。 而现在,这个世界正试图将他宠成最大的那个笨蛋。 难以言喻的体验感。 无法想象的经历。 祝奚清坦坦荡荡地说出,“我从另一个世界偷到了一片规则,那个规则形成了一个新的小世界,又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地府,所以我决定用那个小世界充当地府,建设六道轮回。” 雍瑛呱唧呱唧地鼓掌,镜片下的眼眸中满是慈祥的笑意。 “虽然你说的话也有很多,我暂时都不是太了解,但我想,那些举动一定是为了这个世界好吧。” “你真厉害。”雍瑛就像是在夸赞小孩子一样,语气和动作全都一模一样。 但是,但是并不讨厌…… 好奇怪。 祝奚清莫名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哭。 不是因为这些变化让世界显得虚假,而是他从未经历过,真实蛮横又恐怖的世界,能变得好似美梦幻境一样轻松甜美。 “你还有什么更想问的吗?我都可以告诉你。”祝奚清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说出了这种真正的他永远都不会说的话。 “那些问题你回答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我当然可以从你口中得到各种答案,但我不想让你太累。” 老太太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何况无论你说什么,之后特别部都是需要通过各种东西去求证的,既然这样,那不如让他们自己求证,也就不用浪费你太多时间去说。” “说话是一件很累的事。” 她语速慢慢的。 就好像是中式梦核。 几十年前的燥热夏季,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在蝉鸣鸟叫的树荫之下,拿着一个蒲扇,一边轻轻地对着身侧睡着的孩子扇风,一边哼唱着让人听不清楚,却能感觉到无限舒适的摇篮曲。 一切都很奇怪。 但极致的理性又在告诉祝奚清,这就是真实。 这就是,他明明在游戏世界被紫金色雷劫狂劈,却不仅没有毁掉金丹,还突破到元婴,导致炼金道具只能压下他一半概念之美之后的事实…… 混乱崩溃了秩序,秩序掩盖了混乱。 概念级别的美,是人类无法承受的重量。 祝奚清对雍瑛笑着,一言不发。 意识深处却在询问系统:“你让我在这个世界,具体又有什么用意?” “你想要什么,或者,又想让我成为什么。” …… 无止境的沉默过后,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系统出现了。 并告诉他说: 那道有些许机械音,但又有些许人性的声音告诉他, 时过境迁之后,你还能认清,最真实的你只是一位演员吗? “我会。”祝奚清给出了与系统所设想的相反的答案。 系统以为他会说他不会,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清楚自己只是在演戏,清楚自己的本质。 清楚这个世界只是一段的旅程。 但偏偏,他说他会。 系统瞪大了双眼,尽管它并不存在能被具体定义成双眼的结构。 “人类不亡,演员不死。” “即便我已经全能,即便我已经能达成所有目的,尽管我能轻易实现一切不可能,但我,依然只是一位演员。” “所有世界,演员只是演员。” “而每一个世界,每一场属于人生的戏,演员都不会忘记。” 所谓概念之美,不过是某一阶层的概念。 概念之上还有概念,就像盒子世界外部还会有更大的盒子,无穷无尽。 所以又怎么可能不眷恋这个世界。 祂待他这样友善。 愿意把一切好东西都送给他。 甚至在他需要封印概念之美的道具时,仅仅只需一百金币,就能从废土世界得到那颗蓝宝石耳钉。 就像是将他当成了祂的孩子,最重要的存在。 但也就仅仅只是眷恋而已。 无论下一个世界经历如何,无论下一个世界需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祝奚清也只会毫不犹豫离开,并进入下一个世界,下一个故事。 这一刻,系统甚至觉得,那种永远都无法改变它程序的“概念之美”,在这一刻蛊惑了它。 它的宿主,即便在此刻拥有了世间最美的外貌,即便世界都因此而偏爱他,但他最美的却始终都是灵魂。 独一无二。 亿万星海中,只有一个祝奚清。 . 时间继续流动。 又或者说开始逆转。 眼前的雍瑛依旧保持着完全不动的模样。 祝奚清在她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前,温和的笑着,并告诉她说:“世界会回到三天之前。” . 紫金雷劫之下,心魔问他:“演员是要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演,还是说,要抛弃自我的全面带入?” 祝奚清告诉心魔:“两者都可以是,你就是我,我们始终共存。” 黑发乱舞,祝奚清从天上落下。 雾气隐蔽了他的身体,他慢条斯理的从“随身秘境”中取出衣物,一件又一件地穿戴整齐,直到将臧平乐此前赠予的墨玉,也一定拿出,并挂回腰间。 臧平乐遗憾的看着穿好衣物的他,并对甘华小腿猛踹,一边用清洁术拂去身上血滴,一边大声夸赞祝奚清:“不愧是我的徒弟,年纪轻轻就已达元婴!” “甚至还敢当着甘华的面把他家给偷了。” 甘华有点不爽:“在被主人允许的时候,哪里叫偷。” ??[196]同时扮演三个世界的男主(22) 这一次,离开游戏世界的时候,祝奚清有好好告别。 臧平乐和甘华都没当回事,只以为他是要自己出去历练。 前者让他在外头注意照顾好自己,要是得罪了什么打不过的,就来摇人。 后者表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秘境彻底消失,他的大本营也直接变成一处低谷,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祝奚清如果不当他的徒弟,面对这些损失,甘华会主动要求索赔。 反之,如果祝奚清愿意当徒弟…… 甘华拿出了一堆让臧平乐看着都觉得眼红的灵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还者得到的只会是棍棒,但徒弟却能得到宝物。” 祝奚清对此的态度是,“我认可你的才华。” 某知名不具的靳邵美发来了嫉妒的贺电。 祝奚清匆匆离开游戏世界后,短暂回归了叶星时的身份。 在他没有主动暴露三为一的情况下,叶星时这一身份相关的发展,和心魔幻象中没有任何区别。 祝奚清还记得自己有个无常的身份,以这个身份再次出现在特别部的部门后,便直接告诉这些人,他已经找到了回归地府的方式。 “曾经埋葬在历史中的六道轮回,也再一次得以重启。” 现实的人没人知道这个灵气复苏的世界起初并不存在六道轮回。 但他们也仍然为这件事感到高兴。 毕竟现在混乱四起,居民遭遇异常事件的比例越来越多。 虽然班还是要上的,但指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死掉,并变成鬼魂。 偏偏死后化鬼的状态并不全都是理智。 发疯的那部分很容易掀起新的混乱和喧嚣,造成更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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