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 “那就试试看。” 他抓着文件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拽着我的手腕离开老宅。 我被他的力道带的踉跄,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小声的提醒。 “薄宴时,我要被你拽倒了。” 他顿住脚步,那双沁着血丝的眼睛看向我,陡然将我扛到了肩膀上。 我被他锁在车里,他两只胳膊铁钳一样圈着我,把我牢牢的按在靠背上。 “我不准。” “谁也没资格让我们离婚。” 我在他紧窒的怀抱里无法动弹,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他的颤抖。 他的嗓音都在颤,“梨梨,不准离开我。” “……你敢!!” 一个人只有在恐惧到极致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就像在三年婚姻里浑浑噩噩的我,最怕的就是有一天薄宴时突然居高临下的通知我。 “棠梨,我不爱你了,我们离婚!” 我等啊等啊,等到他有了白盈盈。 那颗高悬着,无时不刻战栗颤抖的心,怦然落地,碎的一塌糊涂。 如今我不怕了。 可以站在悬崖上,迎面拥抱深渊扑出来的烈风。 再也不惧他的抛弃。 可真到了离婚的这一刻,薄宴时反而成了害怕被抛弃的那个。 我们在关系里的高下地位错位的如此离谱。 感知着他的痛楚,我也温习了一遍自己曾经的恐惧。 我伸手在他脊背上轻抚了下,然后手猛的被攥入他的掌心,被迫贴上他冰凉的脸颊。 “梨梨,你也舍不得我,是不是?” “……说是!” 他像个哀求感情的乞丐。 眼底碎出的光火热潮湿,炙烤着我。 “不是。” 薄宴时埋在我的脖颈,半晌没有动弹。 车子在华庭盛景停下,他弯腰把我抱出来,直抵主卧室。 他从保险柜拿出两张鲜红的结婚证,当着我的面撕了个粉碎。 我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纷纷扬扬的红色碎屑中,薄宴时双手捧住我的脸庞,执拗又郑重,“撕了结婚证,谁也休想让我们离婚。” “……” 我没想到他这么幼稚。 却只是对着他轻轻笑,“那我可以起诉,之前没有人会受理,现在你妈会帮我打赢这场官司。” “尽管去试。” 薄宴时箍紧我,下意识皱眉,“你又瘦了。” “当下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和我闹,而是尽快从抑郁症中走出来。” “你一日不和我离婚,我一日走不出来。” 薄宴时目光转为阴鸷,“那我就陪着你,带着你,拽着你走出来。” 我在他紧窒的怀抱里阖上眼。 “何必呢,你是在浪费时间。” “你妈妈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拖延,白盈盈很快会怀上你的孩子。” “不会。” “她不会。” “你会。” 他封住了我的唇。 我用手指盖住他的脸,“如果你还想和我发生关系的话,省一省,我现在对你没任何兴趣。” “梨梨,你喜欢唱歌,我让人给你筹备了第三张专辑,有好多首歌,我和你一起挑?” 我摇头。 “现阶段,我只想尽早恢复正常,薄宴时,如果你离我远点的话,我恢复的时间会大幅度缩短。” 我专门戳他的痛处。 可他仅仅是僵了下,神色很快恢复。 “晚上我陪你去周医生的诊疗室。” 我封闭五感,彻底把他从我的世界隔离。 接下来的时间,我几乎住在了周寻的诊疗室,那张床真的给我很大的安全感。 闭眼躺在上面的时候,白炽灯刺眼,眼眶又酸又疼,只能阖着眼,把自己当成一颗植物。 不胡思乱想,环境也安全,入睡变得很简单。 我在诊疗室不喜欢任何人打扰,薄宴时干脆就在诊疗室外安了一张行军床。 偶尔半夜出门看到,他曲着长腿蜷在外面,我麻木不仁的心会猝然的抽搐一下。 那种抽痛,就像把肌肉从原来的位置拿走,又酸又痛,还裹挟着大片的空虚。 这种感觉汹汹而来的时候,我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回归到自己身上。 哪怕我躯体化这么严重,还是在悲哀中清晰的意识到,原来我还那么爱着薄宴时。 虽然这几天我没出门,但周寻给我带来了季义宣的最新消息。 听说他在狱中得罪了老大,被折磨的度秒如年,不是在被揍的路上,就是在去抢救的路上。 短短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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