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王有驴耳朵,常常的好可爱啊!人家好想要 芦苇:......(妈的,又来一个) 平行线--28 「对不起,我长得像芦苇吗?」真要说青色的,腾蛇现在的脸颜色比较相近吧!帅昭民动了下肩,顶开腾蛇含著耳垂的唇。 他才没兴趣知道布列尼家族的小故事或小秘密,实际上他只要能自由离开这栋公寓,就绝对不会再回来了。谁管那个竞赛呀!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惹的麻烦,影响瑟的生活。 「穿著衣服看不出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检查检察。」腾蛇厚实的胸膛就压在帅昭民背上,心跳轻微地撞击著背心,帅昭民又扭了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平常不会特别注意自己的心跳频率,这时候却会变得异常敏锐。两个不同的频率互相影响,互相配合,慢慢的变得一致。 如果是情人,那当然很浪漫。问题是他跟腾蛇?布列尼别说是情人,根本还是敌人!干!人为什麽不能控制心跳! 「理发师难道意淫了芦苇丛吗?」手肘往後撞了撞,在被窝里不好使力,腾蛇又压住了他,推拒反而像是打闹。 妈的!腾蛇到底什麽时候才会了解,他以前是个律师,现在是个死老百姓,而不是不列尼家族里的宠物、仆人、玩具兵或沙包! 「他不是挖了洞吗?」贴在帅昭民耳边的唇又抿了下耳垂,低声但得意的呵呵笑。 干拎娘!有没有这麽露骨!帅昭民猛地涨红脸,乾脆用头去撞腾蛇那颗讨人厌的头! 当然是扑空了,没长眼睛的後脑是赢不了长著眼睛的正面,腾蛇不但闪过了,还把脸窝近他的肩窝里,大胡子刻意搔了搔细嫩的肌肤。 很痒,笑声来不及压住就跑出唇边,腾蛇跟著闷声笑著。「帅律师,我考虑过你说的问题,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沟通,你不知道我要做甚麽,而我不小心玩弄你上瘾。」 笑声很快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咒骂,非常流畅,指天骂地包括布列尼家近八代的祖宗,完全没有一字重复。 什麽叫做「不小心玩弄上瘾」?这种事情还有不小心上瘾的说法吗?根本不应该发生!不小心个屁! 「帅律师,你想要继续骂还是要跟我沟通?」腾蛇总是那样游刃有馀的轻挑,帅昭民却不得不强迫自己闭嘴。 「有屁快放!你到底为什麽要招惹我?」 「这就要慢慢说了,你要知道,理发师也是经历了很多才会跑去挖芦苇丛。」温热的气息、胡须的轻搔,让帅昭民敏感的颈窝微微抽了下。 腾蛇感觉上靠得很舒服,几乎整个人趴在他上身上。 「理发师,请不要继续意淫芦苇丛了,牧童在排队,请您有屁快放。」翻了下白眼,眼镜在腾蛇的挤压下歪斜著,视线下方是柔软的黑卷短发。 身体深处有点搔痒般的燥热,并不陌生却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浮现。那是很原始、很雄性的热意。帅昭民大大吐了口气,迟疑於视而不见或者理性压抑之间。 颈侧突然被舔了下,帅昭民猛地绷起身体,腰稍微弓起立刻被压下。 「故事很长,所以我们挑重点说。」很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腾蛇一口一口的啃著刚舔过的地方,隔著被单手掌服贴在帅昭民柔韧的腰侧。 就当被蛇咬了,希望口水没毒。头很痛,身体很重,与其浪费体力挣扎,不如让腾蛇去玩,没反应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腻吧!妈的!人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我很乐意听重点。」其实他更乐意跳结论就好。 「你认为,我母亲究竟在看什麽?」像吟唱般悦耳的男低音第一次严肃地问一个问题,反倒让帅昭民脑袋瞬间反应不过来。 不对,他反应不过来是因为,重点太奇怪了!妈的!没头没尾鬼才知道在问什麽! 「对不起......重点前面有没有提示?」这问的後含蓄也够明白了吧!就算是讲重点,也要有前後叙述呀! 「我想不透,母亲总是坐在阳台上看远方,究竟在看什麽?外婆在义大利,台湾已经没有亲人了,父亲虽然经常不在家,按每天总会打电话回来陪母亲说话,就算重伤也一样。」像坏掉的水龙头,水不断流出来,悦耳的低语一反常态的平淡,反而像梦呓。 「你干嘛不问?」莫名其妙,既然想不透,自己的母亲不能开口问吗?帅昭民记得,资料上有记载,腾蛇跟母亲还有外婆住在一起,直到母亲去世为止。 照理说应该很亲近吧?他还不是妈妈带大的,母子之间却没什麽事情不能说,他国一就跟父母坦白性向,十四岁开始发育的时候,妈妈直接丢了一堆钙片跟保险套要他自己摸索性爱。 『儿子,男孩都是这样长大的!你加油。』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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