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脸孔少了一点菁英的拘谨跟含蓄,又因为看不清楚可爱的眯著眼,腾蛇也跟著笑了。 「我......」正打算说什麽,下一刻房门被踢破的巨响,硬生生打断了帅昭民。 「主人!」软甜的像糖的呼唤,只可能来自一个人。 「你的救星来了,床在那边,看你打算怎麽上,我没意见。」才刚站起身,还来不及辨认少年的位置,帅昭民就被猛力撞开,险些摔在被翻倒的沙发上。 干!有必要这麽激动吗?他不都起身让位了,是推个狗屁! 「主人!对不起!您还好吗?」甜甜的声音可怜地颤抖带著鼻音,就算不戴眼镜也猜得出来那张漂亮的脸上肯定哭得很惨。 好像他辣手摧了腾蛇的小菊花似的,要是真催到了,他现在一定要叼著事後烟看著费奇小弟弟怎麽哭。 还好眼镜是放在大理石桌上的,没被两个人扭打时给压坏。 刚架好眼镜,眼尾馀光就瞄到有东西朝自己挥过来,帅昭民连忙退开,接著又是另一拳,这次他接住了。 「贱民!你竟敢对主人乱来!我绝不饶过你!」费奇瞪著哭红的眼,凶狠地抬腿往帅昭民踹来。 「谁对谁乱来?」虽然少年看得出来习惯打斗,但技巧其实不怎麽样,动作显得毛躁,帅昭民轻易就抓住踢来的足踝,将少年翻倒在地上。「严格来说,我才是受害者。」 「胡说!主人才不会对你这种人出手!主人只有我!」少年倒在地上挣扎著,琥珀色的大眼泪水不停滚落,瞪著帅昭民像要起火了。 「只有你?」轻蹙了下眉,黑眸对上站起身的腾蛇,红棕色的眼眸扬了下。「那跟我无关。」 虽然有暖气,但落地窗还是开著的,帅昭民也不喜欢在人前裸体。随意甩开少年的腿,他弯身捡起自己得衣物很快的穿好,倒是腾蛇只套上了牛仔裤,咬著菸居高临下睨著少年。 很诡异......之前不觉得,现在越来越觉得有种违和感。主人与底下人、性伴侣或者其他什麽都好,为什麽腾蛇看著费奇的表情那麽无所谓? 不是喜欢,也不是厌恶,什麽也没有。 「蛇。」 房里的三双眼全部往门口望去,一身白衣的女人带著个娇小的少女,面无表情地站在房间与走廊的交界,紫罗兰色的眼眸闪著一丝凶残。 「娑罗,你给的礼物也太大了,这麽想念我吗?」腾蛇点上了菸,哑著声低笑,手指勾弄著已经从地上翻起身,趴在他大腿上的费奇的金色发丝。 「我说过,费奇不适合。」娑罗似乎哼了声,眼眸微眯。她身边少女则指著费奇,发出嘻嘻的轻笑。 吐出一口偏紫的烟雾,腾蛇耸耸肩。「我不需要帮手,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拿到。」 「我不是十年前的小女孩了,这种藉口说不腻吗?」娑罗浅浅弯起红唇,往前踏了一步,灯光洒在她雪白的身躯上。「你是赎罪还是报复?」 「娑罗,你长大了。」抚摸费奇的手掌移像雪白纤细的颈子,用手指轻搔。「我听不懂你的问题,真糟糕啊!」 「是吗?」 「对不起。」这时候插嘴,帅昭民也认为时机不对,但再不插嘴肯定又没机会了。「请问我能回家了吗?」 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重要,不过少了个外人他们兄妹更方便拿枪互轰不是吗? ---- 对不起到最後我依然没办法决定攻受OTZ就......容我摆烂吧(掩面逃) 平行线--20 那只是一个吻,很淡很浅,连对方嘴唇的热度都还来不及感受就退开的吻,却是他整整12年的思念跟感情。 仔细地研磨咖啡豆,他一手布置的咖啡厅总是飘?U的极美味温暖的气味,浓郁的咖啡香、醇厚的茶香、丝滑的乳香跟茶点会有的各式芬芳,几乎就代表他这个人了。 店里总是安静无声,除了他在吧台里工作时细微的声响外,只偶尔会有翻书或杂志的轻响,交谈很少。 客人总是那几个,固定的时间来、固定的时间走、点固定的饮料或点心。 这是他选择的生活,宁静、平稳、城市里角落的剪影画。 当然,里头包含有一点小小的野心跟欲望,这是他宁可与家人切断关系,抛弃继承权执意来美国的原因。 轻叹口气,瑟发现自己的手停了,做饼乾用的面团被他遗忘弃置,表面已经乾裂了。 他不该吻吗?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五天,那天帅昭民一反常态没有在吃饱喝足後留下过夜,固执地拖著受伤的身体离开,甚至不愿意让他送。 『我们都该冷静一下才对。』他想自己应该是露出脆弱的神色,站在门边的好友浮出有点无奈又不知所措的神情这麽说。 『昭民,我冷静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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