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之深宫赋（np）_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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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了新世界。他们竭力要进行研究，说是要提取0号身体内的基因，要在不伤害人类本身的同时实现永生和进化。不得不说，他很善于煽动人心。他私下联络了研究院内很多人，越来越多的人听信了他的鬼话，听信了他口中所说的那个根本不可能会实现的完美世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走在世界的最前端，认为自己是那个可以改变世界的人。他们被未来和欲望冲昏了头脑。” Y039喘了几口气，姜升月顺手让程澈给她添水，她道了声谢继续道： “因为穆征也参与过，还有研究院内复杂的形势，保守派根本无法向外寻求帮助。更何况很快之后他们被封禁了。所有人不能联系外界，包括院长。就算是信息流通也没人敢说，0号涉及得太大，要是被人知道就都完了。” 姜升月现在明白为什么保守派没有向外求援，从穆征决定终止销毁开始，他们就已经被拴在一条船上。即使之后分了保守派，激进派，看似是两拨对立的人，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挣脱不开。姜升月问：“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研究员被从内部彻底封锁，所有人不得和外界联系。争斗彻底停留在了内部。过了三年，这三年对0号的观察一直没有停止，冯印之暗中拉拢了很多人支持，保守派愈发艰难。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父母让明峰藏起来，他是他们留下的一条后路。果不其然，就在这之后不久，冯印之彻底坐不住了。对他来说未来就在眼前，却一直无法研究简直比他死了都要难受。他们激进派发展的人很多，大多数人都被关魔怔了。三年消耗了所有人的精力，他们只想这件事尽快有个结果，不管是什么都好。最后保守派一直撑着的也就是穆老师还有你父母以及几名研究员。” 姜升月漠然接过，“颓势已成，结果已经定了。” Y039脸上带着失望，“是啊，那时候结果就已经定下了。但穆征的影响还在，就连院长也要给他面子。即使大家都已经决定要对0号进行研究，但仍有一部分人不想过于为难穆老师。场面一度僵持。最后，冯印之想了个阴毒的办法，突然有一天打着和你父母和谈的借口找他们吃饭。你父母知道其中不对，但又想着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下毒给他们毒死罢了，他们不怕死。而且这顿饭无法拒绝，冯印之说是邀请，倒不如说是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你父母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没想到冯印之远比他们想的更加恶毒。” 姜升月似乎知道冯印之要做什么，掌心透着一股湿气。 “是我？” Y039温和地看着她，但嘴角的笑意是那么苦涩。 “是你，他们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完好无损，甚至被送回了自己房间。他们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之后一段时间冯印之非常安静，就仿佛真的偃旗息鼓了似的。直到几个月后，拥有他们基因的你，诞生了。” 姜升月拳头下意识握紧，被烧毁割成齐肩的碎发在她微微低头时遮盖了她的神色。微弱的黄色光亮只能看到她绷紧的唇角。姜升月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实验体的事实，她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并不介意。她一直以来只是介意身上的基因缺陷导致她上辈子惨死，今生也是想避免这个结局一直在尽量补救。但听到自己的基因是冯印之从温如云和姜澄身上偷来的时候，仍是无法避免的心神颤动。这让她觉得连她自己都像是个小偷。 “然后呢？” Y039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姜升月，继续说下去。 “你父母非常愤怒，他们在一起多年一直没要孩子并不是不喜欢，只是因为他们责任心太重。他们工作繁忙，生怕自己做不好父亲母亲的角色无法给小孩一个温暖快乐的家。没想到冯印之替她们做了这个决定。不仅用他们的基因甚至融合了丧尸病毒。据说冯印之他们当时做了很多次试验，那段时间消声灭迹就是为了制造你。后来冯印之坦言说他也没想到会成功，你是个意外也是个奇迹。” 姜升月恢复淡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所以他们就被迫接受了这个结果？最后不得不因为我的存在而被冯老一派的人拉拢？” Y039摇摇头，“你父母的脾气都非常倔，而且道德感和正义感都很强，是非常好的人。原本他们非常反对用这种方法人为制造出一个―― 人。但那时候还是个小婴儿的你就泡在营养液中，第一次看到温如云的时候，甚至还冲她笑了。虽然从事实上来说，这只不过是婴儿无意识的原始反射反应罢了，但不可否认，在那一刻她动摇了。你那样鲜活，就是个可爱的婴儿，那一刻她坚信不管是谁要为这件事负责付出代价，但都不应该是你。同时他们更加坚定冯印之的做法绝对错误，这种实验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不仅没接受冯印之的拉拢反而更加抗拒，发誓一定要阻止他进行下去。” 姜升月漠然道：“为什么不直接销毁我，这样也能延缓冯印之的试验进程。” Y039笑起来，唇边弧度柔和。 “他们想解决的是冯印之和0号整个事件中的根源，而不是无辜的你。更何况你是他们的孩子。你身上的基因有他们一份，是他们之间的争斗导致冯印之怀恨在心。是他们的争斗才引发了冯印之的报复。如果你有选择相信你也不想以这样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上，相比于他们，你才是受害者。他们不仅不能责怪你，反而还要加倍补偿地去爱你。” 姜升月嘴巴发干，想冷漠地说些什么，但嘴唇阖动，一个字也说不出。她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黑白分明，又像是江河湖海能包容万物，同时又顽强充满力量。第495章当年的事（三）姜升月脑海中的记忆仅仅只有那片刻的温柔笑意和一支蓝紫色的鸢尾花。她深吸了口气，问：“那我身上的基因缺陷是怎么回事？” Y039眨了眨眼，“基因缺陷？让我想想……” 她垂眸思考了几秒，恍然道：“冯印之的人看守非常严密，连你父母也完全不能接触你。所以导致关于你的实验数据她也不知情。我只能猜测，第一是可能因为当时的技术并不成熟。冯印之带着那么多研究员到今天还在研发丧尸病毒，可这么多年过去你是唯一成功的那个。就连他本人都无法再复刻当年制造你的实验过程，这意味着你是独一无二的，这样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产生了一些无法预知的基因问题。第二，冯印之当年太过急功近利，在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无法支撑太多试验，所以他将你催化了。结果就是在一年的时间你从婴儿长成了五岁大的小孩。可想而知这样的情况下你的身体同样会出现一些问题。” 姜升月皱了皱眉，她记得她是在五岁的时候被送到姜家的。所以就是在那一年间，冯印之偷走了温如云姜澄的基因加上丧尸病毒也许还有什么玩意儿合成了她。之后为了做实验将她催化到五岁大。在同一年她被送到姜家，原因是―― “就是那一年我父母出事了？” Y039到现在已经习惯了她的敏锐，“是，冯印之在幼小的你身上做实验，但他对研究所的控制已经非常全面，你父母根本无法阻止。他们想了各种办法，最后惹怒了冯印之他甚至威胁他们如果再闹就把你和老鼠再次融合。这是你父母唯一一次退缩。总之结果就是，你的身体越来越差，而冯印之所有实验都失败了。他最终判定你为失败品，因为根本无法从你身上获得任何一点有用的东西，他气急败坏又非常失望，决定要将你销毁。” 姜升月点头，静静听Y039如同回忆般温和地讲述。 “你母亲在这之前想尽办法收买了其中一个看守，偶尔能去看望你。她听说冯印之要将你进行销毁后和你父亲姜澄还有明峰共同想了个办法。他们不眠不休，违背自己的理念饱含痛苦和愧疚亲手制造了一个人造人。不过他们最终还是无法给他制造记忆，而是决定用这具空壳。又给你偷偷使用了休眠药物，让你在那段时间长时间处于昏睡状态，以便替换的时候不让人察觉到异样。” 姜升月点头，很合理。一个活泼的小孩突然有一天变得昏昏欲睡，他们肯定会做检查，到时候被替换来的克隆体一定会被发现。 “你父母为了争取时间每天都和冯印之争吵，在整个研究所咆哮。”Y039想到这儿扑哧一声笑出声。 “你不知道，你父母一直以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代名词，那段时间脾气暴躁的连冯印之都不敢正面对上。他都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能不带脏字骂人却不重样。” 姜升月想了想那个画面，没忍住同样笑出声。 “争取的时间他们成功做出了一个和你一样的克隆体人偶，明峰很聪明，他偷了院长的手机，那是唯一一个可以连接外部的通道。手机一直都放在保险柜里，就连院长都只有在需要采购食物的时候才会使用片刻。他们将人体实验的事密名爆了出去，整个研究所大乱，冯印之仓促之下将克隆体销毁。” 姜升月手指轻叩杯壁，所以当年外界能知道研究所内部的消息原来是明峰和她父母为了救她设的局。叶兰因听到这想的却是，姜升月这个人真是从小到大，不管是到哪都能搅弄风云啊。 “也是趁那个机会，明峰一直隐藏自己得到了成效，你父母在实验室上蹿下跳，几乎没人注意到不起眼的明峰。他悄悄带着你离开，送到了你父亲妹妹的家里。其实按照当时的测试如果没有经过精心治疗你可能都活不过十岁，但你留在实验室直接面临的就是死亡，你父母无法离开，唯一的希望就是送你出去。哪怕只有五年的时间，他们也希望你能体验正常孩子该有的生活。但也许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奇迹，你活下来了，而且比他们希望中的更好。” 姜升月顿了顿，最终也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成长经历。没受到过什么照顾，也没有精心疗养，但就这样她还是像一根野草一样长大了。不亏是丧尸病毒，就是牛！细想想，她还得感谢病毒，要不是病毒顽强如同小强一样的特性，就她这身子骨指不定哪天多晒了会儿太阳都会嘎了。怪不得她每天一副病殃殃不久于世的德行，却比谁都活得长，而且还挺抗造。丧尸病毒功不可没！姜升月：“那我父母和0号呢？” Y039抿了抿唇，“他们被冰冻了，在意识保留的情况下被冰冻了。” 姜升月皱眉，“什么意思？” “当时研究院大乱，你被销毁，冯印之的试验项目失败还要承受巨大压力。你父母和穆老师他们都认为这是个反抗冯印之最好的时机。冯印之已经疯了，他那时候是真的想杀了你父母。但是这个疯子却诡异地冷静下来。” 叶兰因一直皱紧着眉：“他不能对温老师和姜老师动手。最起码是不能让他们死。如果他们出事那跟随冯印之的研究员就都会恐慌，跟着这样一个能对同事动手的杀人魔鬼，他们能有什么好结果？所以最后冯印之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将两人冰冻。失去反抗能力的同时又不算完全意义上的死亡。然后还制造了你用来搪塞那些质疑的人。” Y039：“冯印之就是这个目的。按理来说他制造我用来迷惑安抚穆老师他们，其实温如云和姜澄的下落根本就不重要了。但冯印之这个人十分谨慎，他冰冻了两人一是为了报复展示自己在研究所的力量。二也是想留个后手，他们两个人在他手里，不管是对穆老师还是明峰又或者是保守派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筹码。而且穆老师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都以为姜澄是在后来研究所转移的时候失踪了，而我就是真正的温如云。不仅如此，我还在后来归顺了冯印之。知道他们两人真正下落的除了冯印之和他的助理于亚以外没有其他人。”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姜升月问道。 Y039缓了几秒，“刚开始我不得不听从冯印之的指令行事，在明面上离开保守派和穆老师加入他。但是不久明峰就找到了我，你父母和明峰不仅是同事朋友，少有人知道他们还是一同长大几十年的关系。他早就看出来我不对劲，他主动找到我，我也坦白了自己的身份达成合作。我们相信你父母一定没死，所以面上装作决裂暗中探查，我们用了十年的时间才知道他们是被冯印之那个疯子冰冻了。” 姜升月将最后一口茶水一饮而尽，仰头的动作很好遮掩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 “所以我父母现在都冯印之手里，而具体的藏匿位置也只有他知道。” Y039点头。姜升月：“我可以信任你吗？” Y039目光坚定，“在最开始我刚被生产出来后真的将冯印之当做父亲。但是当我拥有了你母亲的记忆后，我就仿佛真的变成了她，她读过的书，产生过的思考，浓烈的情感都仿佛成了我的一部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再也无法将冯印之当做父亲看待。因为就连我本身的存在也都是他罪恶的象征，我恨他。但你放心，我已经能将自己和你母亲分割开。我很庆幸当时冯印之自负地认为人造人只是受人摆布的傀儡，将你母亲的记忆一股脑全部输送给我让我知道很多事情的真相。你母亲是一个非常好非常优秀的人，拥有她记忆的我你可以信任。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要相信你母亲。” 她的孩子，也会是我的孩子，她愿意付出生命去保护的人同样我也愿意。 Y039在心中默默加上这一句。姜升月定定的看了她一会，而后露出一个笑容。 “那欢迎你加入我们。” Y039松了口气。 “那现在我们来看看，冯印之真正的研究所位置在哪。” 第496章能将就用吗？一台电量满格的大尺寸平板放到桌面上，屏幕上映出一幅地图，众人抻着脖子凑过来看。平板电脑旁就是竖着的手电筒，昏黄光亮映得几个人脸色分外诡异。 Y039新奇地凑在众人之间，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她。她有些不自在的低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Y039对着地图上一整片宽阔的海洋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定格。 “就是这里，在海下。” 地图是末日前保存的离线版，末日后许多地貌都已经改变，地图只能作为参照物。在Y039所指的地方，整个屏幕上都是一片汪洋，没有小岛也没有地标。武则川转过地图后估算一番，得出结论：“大概距离晴海市陆地将近八百海里。” 随即他皱了皱眉。姜升月注意到他的变化，八百海里换算成陆地上的距离大概有一千多公里。如果按照目前陆地上的情况开车最起码也要两周时间。更何况如今海里危机四伏比陆地更凶险还不是他们的主场，恐怕行动会更加艰难。 “最快的方案是什么？”一边问姜升月一边打开了系统商城面板划拉着上面的商品。武则川拧着眉，“一般的船需要几十个小时，差不多三天左右，但太慢了而且防御力也不行。估计我们才进入大海就要被变异物种淹没。需要考虑到海中危险的情况下，我们不管选择快艇还是普通船只都是个问题。” 武则川想到了潜水艇，但这可不是路边的大石头说有就有。他们现在就算有钱有资源有人才，现做都来不及。姜升月检索了海洋装备，找到了一个大家伙，视线微微移动，轻飘飘道：“潜水艇怎么样？” 武则川：？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在坐的都是姜升月的心腹，时间久了自然能察觉到姜升月有些小秘密，比如总会拿出一些常人根本不会拥有的物品，甚至超脱于这个时代，但他们嘴巴紧没人多嘴。武则川眉毛舒展开，“潜水艇很合适，但我们还得做些准备，海下是变异生物的世界，普通潜水艇大概顶不住它们的攻击。加上我们谁都不是专业人士，在深海中完全没有优势，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潜水艇的防御。不过我们要进行改造也要耗费大量时间。” 武则川很少说这么多话，说着说着已经在思考改造方案。叶兰因道：“我可以帮忙，川队长可以告诉我具体方案，由我来动手。时间也许能耗费得少一些。” 两人一拍即合，效率极高行动力极强，已经可以出具体方案了。姜升月视线一转，声音平淡，“要是这潜水艇各项数值顶尖，专为末日打造，船体为特殊金属，耐压性能一流。拥有自动驾驶系统还有全武器系统，能将就用吗？” 武则川、叶兰因：？将就？那可太行了！武则川脸上难得露出惊喜，“可以！速度呢？” 姜升月偷偷瞄了眼系统上的介绍，“125海里每小时。” “我靠老大，这也太帅了！我还从来没坐过潜水艇呢！”绿毛激动地左看右看，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没敢伸手，但一双眼睛晶亮无比。确定研究所位置又解决了最重要的航行装备问题剩下的就简单了。一行人此时已经身处于潜水艇，正在深海中航行。耳边是沉重的机器轰鸣声代表着一切正常，四周平稳像是就处于陆地之上。仓内亮着白炽灯代表此刻还是白天，处于潜水艇里无法察觉到时间的概念，只有人为制造的光亮能带来些安稳。九个人在舱内还算宽敞，后面还有可以休息的床位。有谁坐累了或者需要补觉都可以去，毕竟现在深海中就算发生什么他们能发挥的地方也不多。刘佳已经躺在上面补觉，只是皱着眉看起来睡得不安稳。剩下的人都各自抱着一兜子能量核，不管是在聊天还是发呆都在不停吸收，让自己时刻保持能量充盈。姜升月为自己消耗的29万积分默哀了一分钟，心情有些沉痛。好在积分一直在上涨，十万居民的效率可不是说笑的。二十九万积分在以前来说她绝对舍不得，现在嘛，只要一道命令下去，一天就能补回来。姜升月：“这是末日黑鲨号，专门为深海设计制造的潜水艇。大家都准备好潜水装备和氧气瓶，如果连黑鲨号都扛不住那我就只能带你们先逃命了。” 众人哄笑一声，而后老实地在自己身上绑了氧气瓶和各种保命装备。叶兰因和武则川对潜水艇的兴趣最浓，武则川小声道：“最开始我想成为一名海军的，可惜…… 不过现在我倒是沾老大的光体验一次深海了。” 叶兰因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没有问他可惜什么，只是同他交流起相关知识。不出意外，他同样在黑鲨号上看到了自己的痕迹。回过头正好撞上姜升月的视线，两人默契的移开目光什么都没提。姜升月默默感谢未来的叶兰因，不说别的，就这份体贴深得她心。这潜水艇就算放到陆地上不用来航行都算是个堡垒，坚固耐用，十分难得。光是自动驾驶功能她就要狠狠点赞，要是没这个功能，她还得让叶兰因现学。目标地点已经确定了研究所位置，预计九小时到达。姜升月经过武则川的科普了解黑鲨号的速度放到末日前都是绝无仅有。二十九万积分，值了！姜升月扭头看向Y039，“我们总不好以后都叫你编号，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Y039愣了愣，名字？她只有一个偷来的温如云的名字。她认真思索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抹蓝紫色，“那以后就叫我阿鸢吧。” 她记得温如云最喜欢的就是鸢尾花。姜升月顿了顿，“阿鸢，明峰来月落城出任务你知道吗？” 阿鸢下意识皱眉摇头，“保守派的人都被限制在研究所内，而我很早之前就被调离到陆地上。我和明峰基本上几个月才能联络上一次，所以信息交换不及时。上一次联系想想已经过了半年，那次我们只是简单交换了近况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我知道像是明峰这样的研究员如果不是行动总负责人的话一般都会没收通讯设备。所以我不清楚他的行动。” 说着阿鸢也想起来，“月月你突然来晴海市，难道是因为明峰？” 姜升月从空间内拿出两张纸条给她，顺便说了自己是如何得知明峰的存在又是怎么收到这两张纸的。阿鸢叹了口气，这么多事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们原本的计划根本没有加入你，我们一致认为你好不容易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最好是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要掺和进来，我和明峰里应外合找机会救你父母。研究所掌握0号，预料到末日总有一天会来临。所以我们准备了那个仓库，虽然我们行动受限也不能去探听你的消息，但我们知道你一直都还活着。所以仓库内一直替换着新鲜的食物，希望在末日来临的时候能让你活下来。仓库中的东西你都拿到了吗？” 姜升月抿了抿唇，“拿到了，确实很有用。” 她难得有说善意谎言的时候，她重生了，提早准备了很多食物，那些急救包压缩食品也不是她的第一选择。而在上辈子，她甚至压根都不知道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但过眼云烟，阿鸢没必要知道这些。 “所以我父母只给我留下了抚养费和遗产，仓库是你和明峰准备的？”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