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显然没想到这一点,这一问都把他给问住了,蹙眉看着大门的方向。 见王爷如此为难,段酒忍不住宽慰,“王爷不必忧心,兴许姜二小姐也不会在意。” “她必然在意!” 裴泾恨恨道,想起先前两人独处一室时的情形他就来气,“你可别被她给骗了,无人的时候她简直……简直……” 段酒的八卦之心又激荡起来,“可是姜二小姐又做了什么让王爷气恼之事?” “她对本王投怀送抱,直接往本王怀里扑!还,还……”裴泾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还对本王动手动脚,比上次摸本王的胸口还过分!” 段酒震惊了,“那姜二小姐摸王爷哪儿了?” “上次摸上面,这次摸下面!她真是胆大包天!” 一句话几乎是从裴泾牙缝中挤出来,又挤进段酒的耳朵里,简直如同被雷劈一样神智都差点轰没了。 如果说话容易让人误会,但身体总归是诚实吧,都扑王爷怀里了,还动手动脚,都……都摸到那儿了。 这节奏怎么有点不对呢,明明姜二小姐才是被抢回来那个,结果倒像是王爷被占了便宜似的。 段酒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那……王爷您……没反抗?” 裴泾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本王……本王那是……”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裴泾牙都快咬碎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不容易,她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怕他忍不住将她给,给…… “总之!”裴泾猛地一拍栏杆,“此事不准外传!” 段酒连连点头,只好压下跟闻竹分享这个惊天大八卦的心思。 段酒夸赞道:“姜二小姐都这样了王爷还能稳住,实在是定力了得。” 屋内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水响,接着是姜翡的惊呼。 裴泾脸色一变,几乎是瞬间就闪到了门前,这一看就刹住脚步,“你到底在干什么?” 屋子里满地都是水,姜翡一脸做错事的表情,“我把盆踩翻了,不是故意的。” 段酒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又不敢过去看,只见王爷走了进去,接着听到王爷断断续续的声音。 “抬脚……坐好……瞎动什么?……姜如翡你找打?” 过了一会儿,裴泾黑沉着脸出来,吩咐丫鬟进去收拾。 刚好闻竹也到了,拎着双绣花鞋匆匆赶来。 兄妹俩见面一对视,眼里简直藏着说不完的话。 “你怎么来了?”段酒走上前。 闻竹道:“我脚程快,来的人当然是我。” 开什么玩笑,段酒派去的就是个侍卫,脚程再慢能慢多少? “说人话!” “哦。”闻竹凑过去,“我来看热闹。” 段酒横她一眼,让丫鬟把鞋送进去又出来,就被闻竹拉着走到一旁。 “为什么是送鞋,不是送衣裳?”闻竹好奇道。 段酒抱着胳膊,“只怪王爷定力太强。” 闻竹摸着下巴思考,“诡异,实在诡异。” 段酒强压忍着想要和闻竹分享的欲望,这八卦要是不跟人分享,那不就成秘密了么,那还有什么意思。 “对了。”段酒侧过头,“你跟在姜二小姐身边也有几日了,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吧?” “没有。”闻竹当即道,转念一想,“嘶,给魏三郎送扇子算不算?” 段酒倒吸一口凉气,这还不算特别?这可太特别了。 某个心心念念等扇子的人还没等上,谁知旁人已经用上了。 “这事你可别在王爷跟前提。”段酒压低了声音,“我如今在王爷身边办差极难。” “段酒。” 屋内突然传来裴泾的声音,段酒赶忙整理整理仪容,进入房中,丫鬟已经收拾好下去了。 第116章 善妒不了一点 姜翡也已经穿好鞋端坐在椅中,见闻竹也到了,便起身准备离开,“那我就跟闻竹走了。” “等等,本王还有一件事要叮嘱你。” 姜翡连忙端坐回去,“王爷请讲。” 段酒站在一旁看着,这说来也怪,姜二小姐这态度好得让段酒都有点措手不及,今日怎么好像是王爷占了上风? 裴泾转身,说:“你不要和魏辞盈走得太近。” 姜翡心里一紧,“为什么?” 她知道魏辞盈有问题,可魏辞盈不是裴泾要找的人吗?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裴泾道:“她不是我要找的人。” 姜翡闻言一愣,“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先前是受了误导,她身上有个胎记,所以——” “你看过她的身体?!”姜翡声音都抬高了些。 裴泾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不知为何,他觉得有点心虚,该不会是又醋上了吧。 他把目光投向段酒,段酒扭过头,假装拍了拍闻竹肩上莫须有的灰尘,不准备掺和这事。 好吧,王爷占上风只是错觉,姜二小姐仅仅一句又把上风占了回去。 裴泾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解释,“本王只看了右后肩,未曾看过别的,也是为了确认身份。” 姜翡略一皱眉,“她肩上有什么?” “一个胎记。”裴泾观察她的表情,怎么看着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有胎记的人很多吧?” “我能确定。”裴泾笃定道:“因为那个胎记很特别。” 姜翡又问:“有多特别?” 裴泾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道:“特别难看。” 姜翡一震,她的右后肩也有一个不太好看的胎记,也没有难看到他口中这个地步吧?难道魏辞盈也有一个一样的不成? “你,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摸自己的右边肩膀,硬生生停住。 裴泾瞥了她一眼,又垂下眸,“上一次在净莲庵的时候,夜里派人将她带来看了一下,不过本王绝对没做别的!很快又让人将她送回去了。” 姜翡宛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有些断断续续的线索终于在此刻串联成了一条线。 她被人利用了。 她以为作者在书中的描述就是事实,先入为主地相信了书中女主魏辞盈的单纯善良,却忘了人心易变。 魏辞盈以夜里要和书中男主江临渊见面为由骗她伪装成她,利用她让裴泾以为魏辞盈才是他的故人。 怪不得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许多证据都证明她和他们在幼时有过交集,但在裴泾口中却永远只有两个人的影子。 原来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魏辞盈,只有幼年的她和裴泾,在江南破庙的烟雨中短暂地相依为命。 姜翡抬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你找她找了多久?” “十年。” 他语气轻松,就好像这十年光阴只是弹指一挥间。 姜翡心口一颤,忽然间就觉得心酸。 她早忘了前尘往事,唯有那个男孩被人丢弃在过去,执着地寻找着故人。 “你,”她喉咙哽了哽,“你喜欢她吗?那个草芽。” 裴泾哼笑:“小时候哪懂什么喜欢,就是相依为命,是家人。” 说完又拿余光觑她的表情。 都说不喜欢了,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裴泾又看向段酒,段酒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一天之内两个惊天大消息震得姜翡脑子都有点转不动了,这消息让她又悲又喜。 喜的是总算知道自己才是裴泾要找的人,这可以成为她的一张底牌,只要她略施手段,魏辞盈就不可能成功。 可是这样一来,裴泾要是知道她就是草芽,还会按照原剧情灭她满门,她还能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么? 对了,裴泾不是说只要确认当年草芽抛弃他,就会杀了她么,或许到时候她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姜翡定了定心神,道:“我与她亲近,她身上有没有胎记我清楚,那胎记想必是画出来的。” 如此一来,裴泾知道胎记是假的,就不会想到其实是有人做了替身。 裴泾颔首,“那便不用再查了,只需盯紧她,她定能带本王找到草芽。” 事情告一段落,姜翡心事重重地跟着闻竹离开。 裴泾站在别庄门前,喃喃自语道:“她连饭都没吃。” 段酒:“啊?” 裴泾皱眉,“如此爱生气,可谓善妒。” 段酒心说善妒不了一点,要是知道人家花了您的银子买扇子送给魏三郎,到时候善妒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这姜二小姐不愧是习过《倒追王爷三百招》的人,手段当真了得,能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得如鱼得水,再这么下去,怕是有人要遭殃。 …… 自得知这一消息,姜翡一整天都忧心忡忡,当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大半夜才睡着。 梦里的小女孩终是从孤儿院的铁门上摔了下来,接着孤儿院的画面如水波纹般荡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江南烟雨。 她看见年幼的自己费力地拖着一个比她大上不少的男孩进了破庙里,把他安置在破庙中属于自己的角落。 那是她打了两架才争取到的位置,只要雨不是太大的时候,那个角落仍是能保持干燥的。 小男孩蜷缩在角落,就那样脑袋枕在她腿上,靠她一点一点喂水和讨来的米汤,硬是把人喂醒过来。 他睁开眼困惑地看着她的时候,她说我叫草芽,他们都这么叫我。 她没有说自己叫姜翡,因为小乞丐本不该有如翡翠般珍贵的名字。 从那天起,破庙里多了个不爱说话的小哥哥。 眼前的画面又开始扭曲,浑身湿透的小姑娘怀里抱着还没冷透的馒头冲进破庙,掰成两半分了一半给男孩。 小女孩每天翻遍城里的垃圾,捡来半块饼就掰成两半,拾到破棉袄就先给他披上。 男孩总是沉默地接过,仍旧带着提防心。 第117章 幼时的男孩 夜里她把唯一的破棉袄盖在他身上,蜷缩在他身边念叨:“你可不能死啊,你吃了我好多东西呢,死了就亏大了。” 偶尔他们会有能吃上肉的时候。 “你看,我今天捡到肉包子了!”小姑娘脏兮兮的小脸笑得灿烂,把明显更大的半边塞给他,“快吃,还热乎呢!” 少年已经愿意说话了,固执地把大的那一半给她,说:“我病了,吃不了多少。” 梦境突然间破碎,姜翡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了寝衣。 窗外,天刚蒙蒙亮。她颤抖着摸向右肩的胎记,终于明白裴泾为何执着十年也要找到那个人。 或许是因为他永远不愿相信那个小姑娘会抛弃自己,那是他生命里的唯一一道支撑着他的光,阻止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姜翡起身赤着脚走到窗前。 推开窗棂,裹挟着晨露的山风就这样灌了进来,让沉浸在梦境里无法自拔的她逐渐清醒。 “你心软了?”脑子里终于响起系统久违的声音。 姜翡懒懒地倚着窗沿,“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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