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音软了下来。 “当年的事对我伤害太大了,以后能不要再提那些事了吗?就当……就当我当年只是流落街头,在街上过了一段时间苦日子而已,行吗?” 魏明桢喉结滚动,终是点了点头:“好。” 魏辞盈点了点头,忽然展颜一笑,从案几下取出一个锦盒,“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三哥,今日清风阁的人来了一趟,送来了这个东西,说是给三哥的。” 她打开盒子,取出一把素面折扇。 魏明桢接过,扇子材质普通,但做工精细,“给我的?你知道我从不用扇子。” 魏辞盈抿嘴一笑,“是嫂子买了之后让清风阁的人直接送上门来,她来了好几次都没碰见你,兴许是不好意思再上门了。” 她看着魏明桢摩挲扇骨,接着说:“这扇子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嫂子手上一向拮据,听说她为了买这把扇子,把攒了半年的月钱都拿出来了。” 魏明桢将扇子轻轻合上,眼中泛起温柔之色,“我知道,她是个好姑娘。” “嫂子待你一片真心,三哥一定要好好对她才行。”魏辞盈看着魏明桢,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最好,最好是让她幸福得再也想不起旁人,即便往后想起来,也舍不得眼前的一切。” 魏明桢正专注地抚摸着扇面上的竹节纹路,隐约听到魏辞盈的低语,抬起头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魏辞盈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遇到一个待我一心一意的人。” 魏明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辞盈,你一定会遇到那个良人。” “但愿如此。”魏辞盈垂下眼帘。 待魏明桢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丫鬟走上前来。 “小姐今日在宫中可顺利?” “顺利。”魏辞盈脸上的笑容渐渐扩散。 她想起了裴泾那个温和的笑容,还有那些温柔的话语,明明是对着她说,却让她克制不住地嫉妒。 “姜如翡,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 烈日如灼,往来行人的斗笠、挑夫扁担上的货物都在扭曲的热浪中摇晃变形。 一辆马车停在山道口,帘子一掀,扑面的热浪顿时让裴泾皱了皱眉。 走上山道,反倒是没那么热了,山道两侧古木枝叶交错如碧伞,方才灼人的暑气竟被隔绝在林外。 姜翡累得直喘气,坐在石头上拿着片巴掌大的叶子扇风,“快到了,你们,你们先走,我,我得歇会儿。” 九桃背着包袱,“我说背你又不乐意。” 姜翡喘得跟牛一样,摆了摆手,“佛门重地,咱不兴,玩资本家,剥削那一套。” 九桃也听不懂资本家是什么意思,看了看闻竹,闻竹挑了挑眉,转身往山上走了。 听泉山虽高,但裴泾习武多年,上山如履平地,没一会儿就到了半山腰。 走到一处幽折,裴泾步子一停,他身后的段酒也立刻停了下来,两人同时听见了前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间都有点踌躇不前。 “应该,不会,吧。”段酒结结巴巴道。 裴泾横他一眼,自顾迈出步伐,等拐过那处幽折的弯道,他无奈地闭了闭眼,回头看向段酒。 “你方才在想什么?” 段酒只觉王爷那眼神和语气都有些不善,却不知为何,只道:“属下还以为有野鸳鸯在此幽会。” 他说完看见自家王爷脸颊抽了抽,隐隐有要发怒的征兆,心想方才您停下脚步时应该也是这般想的吧,怎么现在又要发脾气了? 独自一人在扮演野鸳鸯的姜翡已经在裴泾出声时翻身坐了起来。 原本等闻竹她们离开她就好在路上躺尸,谁知刚躺下就听见了裴泾的声音。 段酒察觉王爷的异样,连忙上前几步,这一看就明白王爷方才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 “原来是姜二小姐。”说完还朝四周看了看。 姜翡已经快不行了,招了招手,“有水吗?我快渴死了。” “有有有。”段酒连忙取下腰间的水囊递过去。 裴泾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姜翡已经飞快地打开水囊往嘴里灌水。 “那是……本王喝过的。”裴泾声若蚊蝇。 姜翡渴得连灌了几大口,感觉肚子里都是水晃荡的声音,塞好木塞一抬头,顿觉气氛有些怪异。 段酒笑得一脸,怎么说呢,有点像慈爱,而裴泾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耳根还泛着一抹可疑的红。 第111章 太黏人了 姜翡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囊,有点不敢抬头了。 先是先前那个似是而非的亲吻,接着又喝了裴泾的水,她现在好像有点没办法坦然面对裴泾。 苍天!她是来净莲庵净心的,不是来幽会的,怎么到这里都能碰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吗? 她偷偷抬眼,两人目光一对视,又不约而同地偏过头,等到移开目光,姜翡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当日不知道两人亲上了,当时坦然得很,所以现在只要假装还是不知道就行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打定主意,姜翡一抹嘴,把水囊扔给段酒,朝山上摆手说:“走走走,你俩别耽误我睡觉。” “睡觉?”裴泾声音都抬高了些,看了看她身下的大石头,“在这?” “我可没说跟你睡,是我自己睡。”姜翡嘴比脑子快,说完有点想缝了自己的嘴。 裴泾的耳朵唰一下红了,“你一个女子,怎么张口闭口……” 他话还没说完,姜翡索性旁若无人地往石头上一躺,裴泾目光立刻扫过段酒,段酒登时背过身去,一眼都不敢再看。 “那个,属下先上山去准备。”说罢一溜烟跑了。 山道上安静下来,只有姜翡那几口没喘匀的气还有点声音。 裴泾看着四仰八叉躺在石头上的人,有点无语又无奈。 “你躺在这里万一有路过的人怎么办?” 姜翡闭着眼一动不动,“路过的人会以为我死了,就不会像某人一样没眼力见的打扰到我,说不定还会给我献花。” 裴泾:“……” 这丫头脑子是怎么长的,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姜如翡。”声音沉了两分。 姜翡睁开一只眼,“干嘛?” “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要睡上山去睡。” 姜翡被他吵得不行,一个翻身坐起来,“要你管我,我想在这里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在这拉屎你都管不着我。” 裴泾闭了闭眼,姜翡很明显看到他胸口起伏了一下,好像是在压抑心中的怒火。 对!就是这样,最好直接忍不了我,好感度狂降。 姜翡正在畅想,就见裴泾睁开眼,俯身握住她两只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咬牙道:“拉屎也要去山上拉。” 完了,疯王也被她带偏了。 …… 段酒在山上打点好一切,没过多久裴泾便回来了,倒让段酒有些吃惊,还以为遇上姜二小姐要耽搁些时间。 “王爷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泾看上去显然心情颇好,段酒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点后悔走得早了,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偷听,但是王爷耳力太好,容易被发现。 不知裴泾想到什么,忽然勾唇轻笑一声,“短胳膊短腿,没想到她跑起来还跑得挺快。” 段酒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试着问道:“姜二小姐为何要跑?” 裴泾正跨过门槛,闻言侧眸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明知故问。 段酒好像明白了,姜二小姐喝了王爷的水,所以…… “姜二小姐她难道是,害羞?” 裴泾抬了抬眉稍不置可否,“多嘴。” 段酒嘴角忍不住上扬,王爷这反应,分明就是被说中了心事。 裴泾想起姜翡提着裙摆在林子里狂奔的模样。 虽然姿态不太端庄,但也不失可爱,谁说京城的贵女都必须是一副循规蹈矩的模样?他倒是觉得如此真性情更好。 “只是……”他一不留神就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 段酒竖起耳朵,“只是什么?” 裴泾略微苦恼,“只是有些太黏人了,本王刚出京城,她便跟了过来。” “啥?”段酒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对黏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如果他没记错,姜二小姐应该是在他们前面吧。 段酒忍不住提醒道:“王爷,好像姜二小姐比咱们还先到。” “没错。”裴泾肯定道,结果下一句话就让段酒大跌眼镜。 “她脚程还挺快,竟跑到本王前面去了。” 段酒:“……” 好吧,放弃了,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里是另一座山头,抬目眺望,云蔼半掩处净莲庵朱墙隐现。 裴泾望着远处,突然开口:“定远侯府内可有我们的眼线?” 思绪跳得太快,段酒差点没反应过来,“有。” “让眼线找机会再看看魏辞盈右后肩,那个胎记到底是画的,还是巧合。” 段酒忙道:“眼线是个男的,怕是难混入魏小姐院中,闻竹既然回来了,不如让她找机会潜进去看看。” 裴泾迟疑片刻,“闻竹本王有别的安排,况且自那个江临渊之后,定远侯府就加强了守备,闻竹容易暴露。” “那属下再另想办法。”段酒点了点头,“只是属下到现在仍没能想明白,王爷先前已经确认过胎记,到底是如何通过那几个问题确定魏小姐不是您要找的人?” 四下静了片刻,正当段酒以为王爷不会回答时,裴泾开了口。 “她既是定远侯亲生,并非领养,那她便不是草芽,草芽和本王一样,是个孤儿。” 裴泾看着远处,他一直记得他当时刚被带回破庙,是那丫头的一句话让他卸下了防备,她说她也是个孤儿。 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那便相依为命吧。 “魏辞盈太着急了,急则易露破绽。”裴泾又说:“刻意泄露的消息,发病时的偶遇,昏迷时的呓语,一次可以看作巧合,过多便是刻意,本王从不相信天底下有那么巧的事。” 段酒总算明白过来了,但是有点忍不住想问:“王爷既然不相信巧合,那您和姜二小姐碰到那么多次……” 裴泾拂袖转身,“所以不可能是巧合,她既看过倒追王爷三百招,想必手段良多。” 段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王爷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真的就是巧遇呢? “那……”段酒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打算如何应对姜二小姐的,手段?” “自然是将计就计。”裴泾负手而立,“对了,那话本子你找到了吗?” 段酒头大,“暂时还没,找遍了京城的书铺和集市,都说没听过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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