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啄米似的使劲点头。 他嗓子发痒,低低笑了起来,圈住她的腰贴到她的颈侧, 势要吻上去。 乔铃在这时推了推他,小声要求:“等一下……” “刚回家, 你先去洗澡……” 到了这一步,他必须把掌控节奏的权利完全交给她, 陈况揉揉她的头发,“好,那你等我。” 乔铃红着脸点头,“去,我卧室吧。” “那沙发床……太旧了……” 万一弄塌了还要花钱买新的。 “行,都听你的。”陈况看她羞得连话都说不全了,实在觉得可爱,笑着亲了她一下,转身进了浴室。 关门前还不忘留下一句。 “铃铃, 把我买的东西先放卧室里。” 乔铃杵在原地:“……” 还没开始,就已经快羞到爆-炸了。 等他进了浴室,她走到玄关拎起那一袋子沉甸甸的东西到卧室。 放到床头,她忍不住好奇拆开袋子,被里面花花绿绿一大片包装盒的样式刺得差点晕头。 乔铃倍感烫手地捏起一盒,阅读上面的字体。 情-迷装……激爽四合一……草莓味……超薄…… 她把盒子扔回去,像个鱼雷一样把自己丢进床里,埋头尖叫。 这些年阅卷无数,赛博经验确实很丰富,但是真刀实枪的时候怎么这么紧张啊!! 陈况洗澡很快,就在乔铃搜索“男朋友太大怎么办”但是搜索无果的时候,卧室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一扭头,看到擦着湿发的陈况把外面的灯关掉,自然而然走了进来。 他上半身连睡衣都懒得套,就这样大喇喇赤着进来,还挂着些许水光的腹肌在光线下炫目性感。 下面的衣服穿得也很随便,灰色的睡库之上,带着字母的内库边缘斜着露出了一个角。 陈况头上盖着毛巾,擦头发时半边眼睛被遮住,黑漆漆的眸子隐约发着欲待捕猎般的暗光。 乔铃咽了下嗓子,真的怂了。 卧室关了顶灯,此时只有乔铃床头的暖黄小夜灯开着,角落散发光线的方式会让人轮廓的光影关系变得十分暧昧,眼神的颜色更明显。 她刚刚在床上滚过,这时刚爬起来,宽领的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干净秀气的锁骨明晃晃扎进他眼底。 暖色的光线更突出她皮肤的冷白感,细腻如绸缎,好像随便一扯就会丝丝裂开。 乔铃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扭开头,“……你怎么不穿衣服的。” 陈况最后胡乱擦了几下头发,走过去同时把毛巾往床上一扔,“没必要,反正也要脱。” 她忍不住吐槽:“没必要?那你怎么还知道穿裤子。” 他勾唇:“因为我还有点起码的素质。” “……你不喜欢我穿裤子?” 乔铃:“!!” 我哪有那个意思! 陈况走到床边俯下身板,双手撑在床面上,带着一身清爽香味凑过去亲她。 乔铃脸蛋被他啄着亲,推着他肩胛羞喃:“你,别急呀……” “再磨叽下去怕你累着。”他跪上床褥,乔铃的身体都跟着下陷了些许。 陈况按着她的后背,挪动位置,含了口她软乎乎的嘴唇,“明天还上班呢。” 乔铃不再忸怩,扶着他的胳膊,把脸递给对方亲。 对比她总喜欢往人家身上摸,陈况钟情在她脸上辗转,含吃嘴唇,或者是时不时往她脸蛋上轻咬一口,跟在享用一块小蛋糕似的。 乔铃悄摸伸手,手掌细细感受他光洁的腹肌,块垒之间偶有小痣,颗粒感更增性感。 专注偷摸间,她已经被他一手放倒到。 陈况撑在她身前,手掌盖住她那只乱摸的小手,忍着痒:“如实招来,以前到底幻想摸我腹肌多少次?啊?” 乔铃不好意思地左右躲他的注视,咯咯笑:“没有,就一两次,我发誓。” “我在梦里也没有对您有多过分的冒犯……” “鬼才信。”陈况压下去咬她一口,看她比较放松,才敢继续往下进行:“今天感受一下。” “看我跟你梦里的那个陈况感觉一不一样。” 他用鼻梁扫过她的下颌线,温热的吐息喷在细弱的脖子,大手撩动依角,摩挲她细如羊脂玉的小腹。 “梦里他是这么亲你的吗?” 乔铃咬住下唇,感觉一股一股从胸口往外冒。 “他是像这样摸的么。”陈况将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到耳廓,连发丝都贪恋。 明明是同一个人,经他这么一说,乔铃愣是体会出某种偷晴的感觉。 哪有人比对着梦里的自己做这些的。 ………… 北方冬季室内暖气本来就充足,加上男女缠绵时产生的热量,卧室飘荡着浓稠的闷躁。 原本以为准备得足够充足,但当睡库被他tuo掉的那刻,乔铃心底滋生许久的不安还是返了上来。 她伸手想去拦,但这次,陈况和往常每次的态度都不一样。 他不再退让耐心,而是强拉着她面对接触障碍所剩无几的阴影残留。 “之前不明白你夏天为什么一直穿长裙长裤。”陈况握着她的脚踝,拉高,偏头吻上她稚嫩的小腿。 乔铃猛然战栗两下,声线乱得不行:“不,等,陈况……” 被他亲的地方又痒又酸,是皮肉里面的心理作用。 陈况斜着眸子,俯视她慢慢凑去,从小退一路向上,往她畏葸的深处一路进发。 今夜势要一举夺城,拔掉她内心那潮湿的恐惧旗帜。 乔铃自诩双臂的力量强过很多人,却仍然抵不过陈况认真时的力道,不管她怎么挣扎都好像被这人按着钉在了床上。 他双手强势地分按着她的双退,像条贪食的狗,俯身下去。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大退最娇软的内侧,乔铃脊背一阵一阵地哆嗦,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刺激的。 她染上几分恳求:“直接来不行吗……不要碰月退!就,直接来……” 陈况摇头,笃然将唇落在她的大退上,乔铃应激般地使劲蹬了一下,一脚踹在他脸上。 乔铃惊吓,刚要道歉,只见这人面不改色,握住她的手腕,嘴唇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乔铃脚趾倏地蜷起,瞳孔放动,返吐出一波潮感。 被她踹了一脚,陈况再次按住她,继续刚才的举措,温热的唇舌贴着那刺猬最尖锐也彰显脆弱的刺,细细地吻,轻轻地吮。 乔铃溢出波波碎碎的抗拒和动情。 身体里好像有两个东西在撕咬,对抗。 一个是止不住反抗的恐慌,一个是对陈况的信赖和爱意。 仅仅只是亲退,两人挣扎对抗了半天,弄得彼此都大汗淋漓。 乔铃的内心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她知道很难还原,所以自己不去管,也不许别人碰。 等它随时间,随生老病死一点点风化,融掉,便可以不复存在。 但是现在冲进来一个人,非要用那强有力的手,一下,一下地展平这张皱纸。 “陈况,别亲它了,快做吧,陈……”乔铃掉了几滴眼泪。 陈况握着她的,忽然停下了亲吻,以伏身的姿态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手上摩挲了几下。 “铃铃,你发现没有?” 乔铃哽咽,脑子一片乱,“……嗯?” “你的腿。”陈况亲昵地蹭着那里,忽然一笑:“没有刚才那么僵了。” 咣的一下,她心中某个地方骤然被敲响。 头晕目眩,只看得清他的脸,看得清他紧紧扣着自己五指的手。 陈况伸手,拨弄开保护月亮的最后一层纱,最后撩出来满满两指的润湿月光,恶劣展示。 “其实我买了run华剂,但是目前看来应该用不上。” 乔铃蹬了蹬脚,示意他别再说了。 她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一直在那附近徘徊,心想他不会干出什么胆大的事吧。 刚猜到这个,陈况握紧她唯一能反抗的双手,同时低头下去—— 乔铃惊愕地喊出一声,想去推他的脑袋但发现手早早就被锢住了。 “别!陈况,不用……你不要……” 这时的陈况卸去平日里伪装的温和随意,像条扑食的狗,贪婪的享受糖果的甜。 大脑像断了频的电台,滋滋地不断冒着警报,乔铃的精神弓起又落下,来来回回多次后终于在野犬的口中狼狈地倾泄、 ………… 小区外的夜间公路突然爆发一阵跑车飙驰而过的嗡鸣声。 像一道闪电,霹雳而下,惊扰了静谧的冬夜云雾。 乔铃的指尖倏地抠进了他的胳膊,痛得一时间失了声,眼眶瞪得发胀。 翘在他背后的双脚脚趾死死的蜷抠,绷直的线条彰显最难耐的情绪。 陈况额头闷出一层汗,也十分艰难。 他一拳进去,攥住了她这条细腻,狭窄,战栗的灵魂。 两人绷得艰难,一时间也都没说话,魂魄交融摇曳时与对方眼眸对撞。 乔铃都不敢呼吸了,哆哆嗦嗦嘟囔:“……不行的,进不去……真的受不了的……” 陈况额头脖颈的青筋全爆起来了,抬手抹去她鼻头的汗,亲着笑她:“吃都吃进去了,还说近不去呢?” “铃铃好厉害,就是太谦虚。” “再努努力,还有一段没吃完呢。” 她哽哽咽咽的,已然化身一滩被烤化的奶油,全身毛孔打开,到处冒着热气。 乔铃支吾,扭了扭,似是想躲,结果被对方一把拖回去,哭饶了两声。 她偏头,看见他绷着肌肉纹路的右臂。 莫名的,乔铃凑去,亲了亲他胳膊上的花臂纹身,像小猫一样伸舌舔了舔。 她这一舔彻底把陈况最后一根忍耐筋脉扯断,他一手掐住她的要,一手搂住她,哑着说:“抱紧我。” “我要恸了。” 乔铃还没来得及说话,也没准备好,狂风暴雨骤然席卷,一时间连喊的能力都没有…… 一开始她怕沙发闯被弄塌了,特地到卧室里来。 结果现在听着单人闯咯吱咯吱的,好像马上就要散成一堆零件,乔铃欲哭无泪,后悔了。 毕竟这张闯可是她亲自挑选的新家具。 乔铃死死抓着闯头,眼泪和汗混作一体,狼狈哼喊时口水都收不住。 她胡乱伸出一只手向背后求饶,结果被背后那人握住手腕,一把提起,她的身板被迫被拉直——顿时两条灵魂更加焊紧。 乔铃差点死过去。 陈况蹙眉,咬着她的后肩,汗液滴落在她肌肤之上,在白皙的画纸上溅出一片片旖旎滚烫的花。 ………… 第一次陈况有点快,比她用手帮他的时候要快。 但是因为太激烈,乔铃反而松了口气,以为能休息了,结果不知道她干了什么,陈况眼睛一热,又扑了上来。 第二种口味的小方片被撕开使用。 之后他的时间就长到乔铃有点承受不住了,颠簸,翻动,推撞。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扔在滚筒洗衣机里的小玩偶,被他抛上去又拉回来,精神兴奋得仿佛没有临界点,一直在向上冲,直到宇宙的尽头。 因为明显的体型差,乔铃细细小小,还特别柔软,整个人在陈况眼里很好摆弄,任何滋势都非常得心应手。 最后的最后,乔铃坐着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的时候,双眼已经有些无法对焦了,喉干舌燥,嗓子也早就叫哑了,脑袋因为皋嘲了太多次已经一片浆糊,失去思考能力。 全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被他仔细吃过。 感觉已经被弄坏了。 说好的温柔缱绻,说好的在欢笑声中得到彼此呢…… 陈况你……就是个疯狗……讨厌你…… 但由于他仿佛无师自通一样,技书太好,已经像个破布娃娃的她愣是又让他捧出了一次皋嘲,然后和他在狂乱中给这个夜晚画上休止符。 陈况大汗淋漓,看着软绵绵瘫在怀里的女孩,后知后觉的怜惜涌上心头。 他均着喘息,给她拨弄乱发,双眼逐渐散去晴欲,最终收紧双臂。 像那天晚上一样。 紧紧地,静静地抱着她。 反复确定,他已经拥有她,独占她的事实。 第40章 Gum[正文完结] 我愿起舞火中,铸…… Gum·39 [正文完结] 陈况催她早点开始, 别耽误她休息和正常上班。 然而他根本就不知道,以他那种强度,哪怕早早开始早早结束, 乔铃也根本没有能力第二天跟正常人一样走出家门去。 一场刺激至极的x爱过后, 乔铃觉得后半夜窝在他怀里沉睡的舒适感觉, 更为这个初夜的体验刷上一层升华的滤镜。 因为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浑身酸, 清晨八点半左右,她转身的时候被疼醒了,就没再阖眼。 没拉窗帘, 窗外白茫茫一片, 寒气从缝隙钻进来,乔铃身上套着他的T恤还是有些单薄,像只小虫子一样蛄蛹到他怀里躲着。 陈况还睡着, 感觉她钻过来,伸胳膊揽了揽, 下意识给她压了下被子。 乔铃抠了抠眼角,仰起头, 眼巴巴盯着他的睡脸。 认识也认识了快四个月整了,这张脸怎么还是看不腻呢。 鼻梁好高哦……睫毛怎么比女生还密,还有这张嘴……性感得很稳定啊,唯一的缺点就是亲她总亲得太大力了。 闭着眼的时候陈况的轮廓非常冷,也非常凶。 但她知道,当他这双眼睛睁开时,那里面藏着的那颗太阳就会散发温柔。 乔铃想起昨晚两人做-爱之前的话题,才反应过来。 所以是真的不用再为异地烦恼了。 陈况要定居滨阳了,以后在这里居住, 发展,要在她长大的城市置房,还会和她结婚…… 明明几个月以前,她还以为自己注定不会在生活里遇到那么喜欢的人,打算跟打银锤子过一辈子。 回过头一一想,在短短季节更迭中,在平平淡淡的小日子里,她的人生中真是出现了个不得了的人。 偏偏这个人,还成为了她最特别的人。 乔铃伸手,手指虚虚在半空描绘他的眉眼鼻子。 他睡得好沉啊。 不知从哪天开始,陈况已经不再失眠了,有时候要叫他好几声他才会醒。 她在他怀里鼓秋来鼓秋去的,最后还是把沉睡的人弄醒了,陈况皱了皱眉,把乔铃压进怀里不让她乱动,嘟囔了一声:“……不睡了?” 乔铃枕着他胳膊,嗓音同样惺忪:“还不是赖你。” “今早降温了吧。”陈况靠着她的头顶,跟还没睡醒说梦话似的:“下雪了?” 她看了眼窗外,确实白花花的,不过只是结霜,没有下雪。 “你想看雪吗?” “只是听说每年滨阳雪都很大。” 陈况说着话,睡意也逐渐散去,艰难睁开一条缝,“南方人没怎么见过雪,当然新鲜。” “最近降温这么快,我估计马上就要下雪了。”乔铃搂着他的腰,计划着:“等以后可以找几天一起放假,开车出去,去雪乡。” “那边的空气更好,雪更细,晚上还能看星星。” “好。”他撩开她的刘海,在额头上亲了亲。 “累不累?” “腰都动不了了。”她不满,已经有些“心理阴影”,不满说:“短时间内不做了,怕了你。” 陈况笑了,胸膛震得她脸颊跟着痒。 “乖乖的。” “再陪我睡会儿吧。” “最近睡眠质量特别好。” ………… 日子伴随着滨阳迅速降温,嗖嗖地翻篇。 谢历升和陈况正式敲定了聘用关系,也拿下了准备开分部的楼盘,不过即使是现成的大楼也需要装修,从现在到落地,估计也要一年的时间,再宣发,确定人员团队,陈况正式入职估计要一年半以后。 这一年半的时间,他还是需要时不时往返秦南市的总部,不过比起和乔铃长时间的异地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陈况把回归IT圈的计划跟乔竞和谢柔茵全盘托出,谢柔茵自然是无条件支持他,虽然自己的酒吧会失去一员大将,还要花时间精力再去挖来一个新调酒师。 但是作为陈况的多年好友,她当然希望他能高飞,有更好的发展。 而且夏天现在的技术越来越精湛,长得也一副奶油小生的讨喜样,就算没有陈况,他也能撑起epic这片小天地。 这一年的时间陈况也会时不时给酒吧帮忙,然后慢慢过渡到离职的状态,给夏天,以及新调酒师缓冲的时间。 陈况和乔铃也暂时决定维持恋爱关系,结婚为时尚早,等陈况在滨阳分部的工作稳下来再考虑也不迟。 反正房子车子钱,结婚需要的东西已经备齐了,不过是差一本小红证的事。 十一月初。 中午的时候,陈况开车运货到酒吧帮忙。 他看了眼手机,和乔铃的微信往来还停留在昨天晚上。 今天出门之前,她说今天上午要给外婆的苗银头饰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叫他不要发消息打扰,她要隔绝所有消息闭关半天。 所以陈况一直在等她消息。 等她兴高采烈拍来成品图求夸夸的微信。 这会儿店里夏天也在,正和店长商榷新酒单的几款酒的优化方案,两个人凑在吧台认真讨论。 谢柔茵看他来了,裹紧身上的皮草披肩,“赶紧把门关上,冷得呦。” “正好,夏天,是放青柠还是香茅的事你跟陈况再讨论一下。” “你们几个,把货搬到储物间,我告诉你们放哪里。”她指挥三个侍应生去外面搬东西。 陈况走到吧台里面,洗了手,看了眼新酒单。 “这酒你们到现在都没搞定?” “两周之前就在调了吧?” 新酒单的几款酒又谢柔茵,夏天和陈况共同原创,但是陈况负责的部分早就做完了。 就剩夏天这款的味道还没有敲定好。 “马上就离职的人,少来干涉酒吧内部的事。”夏天斜他一眼,不让他打搅。 陈况擦着手,轻嗤:“不好意思,我至少还要再待三个季度。” “就算离职,我也是投资人之一,给你发工资的人之一。” “够不够干涉了?” 夏天:“……” 最烦用官压人的臭有钱人。 “谢柔茵选了青柠还是香茅?”他问。 夏天把两杯试验品都倒了两个小杯里,分别递给他品尝,“她说香茅的特色会更鲜明。” 陈况分别尝了两种版本的新品,思忖片刻,“就像她说的,香茅给人的味蕾新鲜感更好,要是不懂酒的客人会被唬住。” “但是层次太复杂了,回甘全是浑的,不觉得么?” 夏天听完,眼睛亮了亮,很是赞同。 “对。” “还是青柠吧,缺少特色就再找不会破坏平衡的材料。”陈况把杯子洗了,发表自己的想法。 夏天点点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划划写写。 陈况关掉水龙头,偏头,盯着这个从入职到现在就一直看不惯自己的同事。 “哎,我说。” 夏天没抬头:“干嘛。” “我要是真走了。”陈况视线环顾这家格调典雅的酒吧,扫视以往对自己而言再平常不过的摆设。 他调侃对方:“你会不会舍不得我?” “会不会怕没了我,客人都不愿意来了。” 夏天写字的动作一停,然后满脸鄙夷加恶心地看他:“我去,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现在可是拿了大赛金奖的调酒师,你哪位?” “我巴不得不用再看见你这张欠揍的脸。” 陈况勾唇,好像对这个答案完全不意外,耸肩。 夏天看着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按了五六下弹簧圆珠笔,最后还是说:“我最烦和没理想没追求的咸鱼共事。” “不喜欢调酒……就认认真真做你的无人机去。” “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陈况闲散的神态缓缓变化,没有回话,半晌,低下头扬起眼尾。 “那可真荣幸。” 叮咚—— 吱呀—— 酒吧门这时被人急冲冲推开。 店里面所有人纷纷望向门口,只见围着厚厚围巾的乔铃满脸激动地出现在玄关,眼睛亮闪闪的。 陈况一怔,放下手里的东西,“乔铃?你怎么没给我发……” “陈况!!”乔铃大喊他的名字,打断。 她喜容可掬的模样惹人心动,对他招手,然后指向黑金色的门外,“雪!!” “陈况!下大雪了!” 乔铃蹦蹦跳跳的,好像下个雪是天上掉钱的喜事,“走啊,看初雪去。” 店里的伙计们又看向陈况,谢柔茵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俩的十分欣慰,不忘嘱咐:“外面零下十度,多穿点。” 陈况摸着鼻梁,无奈轻笑,接过侍应生小哥帮忙递来的羽绒服。 他搂着大衣缓步走向她,隔着几步远抬起胳膊,把手递过去。 “先说好,我可不堆雪人。” 乔铃牵住他的手,带着人走出酒吧,“今年初雪很晚了,但恰恰在我做完外婆给我的嫁妆这天,你说像不像天注定的?” 陈况望着她的双眼眈眈温和,有意引导:“注定什么?” 她看他身上衣服很薄,把焐热的粉色围巾摘下来,勾手让他弯腰。 陈况听话地弯下腰,任由她忍不住揉乱他的自然卷发。 乔铃把围巾给他绕上,眼睛快弯成了腰果,“注定……嗯……” 她给围巾打了个可爱的结,在他的深热注视下机灵回答。 “注定今天,要吃一大份炸鸡。” 说完,两人静静对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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