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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的店长谢柔茵投去眼神, 像交代也像是求助。 他回眸的瞬间,乔铃像逃窜般低头打开手机, 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实则一颗心早已摇晃到供氧都艰难。 不敢看他, 更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根本没法控制的表情。 谢柔茵看懂他的眼神,转着高脚椅,对他挥挥手,转过身和乔铃继续聊天。 并不打算掺和他的私事。 不过也没允许他拒绝进店的客人。 陈况无奈,回过头去,给单紫指了个单人餐位,“这边。” 两人结伴走向酒吧角落的空位。 “你为什么要一直给自己的文件传输助手发表情包?” 突然飘来的问话打断乔铃乱懵的思绪,她停顿手指,看向半带好笑的谢柔茵。 乔铃顿时脸红成了番茄, 舌头打结找补:“呃不是,我,就是存点图片……不是……” 谢柔茵温柔的眼神仿佛能带给人安心的效果,“小乔妹妹,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乔铃耻于自己生硬笨拙的反应,垂下头,沉默地摇摇头。 倒也不是。 谢柔茵自认为见多识广,而且最擅长替人解忧。 可瞧见小姑娘坐在旁边低着头,憋情绪憋得眼角也红,脸也白了,她真怕自己多说半句话就要弄哭她。 “你是不是猜到点什么了?” 乔铃十几秒间迅速压制住心情,再抬头时已然好多,“我不敢乱说,这样不礼貌。” 她偷偷往那边看了一眼,又把视线弹回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谢柔茵看她这样,叹气,“这倒不至于,你猜的不对哦。” 她站起来一步步往调酒台里走去:“他有事情要和对方谈,一时半会也顾不上这边了,喝什么,我给你调吧。” 乔铃眨眼,意外:“姐姐你也会调酒啊。” “虽然比不上他们,但是开酒吧自己怎么能不懂一些?”谢柔茵懒得穿围裙,姿态更随意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拿起工具来却显得熟稔又自信,颇有另一番迷人的魅力。 “喝什么?”她问。 没了陈况特调的“找茬”,乔铃重新打开酒单,扫了一圈,指了一个:“就这个招牌吧,自然崇拜。” 谢柔茵撑着吧台,思忖后跟她确定:“自然崇拜是这几个原创特调里比较烈的了,确定要这个?” “和你之前爱喝的甜口会有点不同哦,这款是浓厚感的。” 她依次拿出制作“自然崇拜”的波本威士忌,红味美思,清爽的调味糖浆,橙皮和苦精。 “自然崇拜是古埃及宗教的主题之首,在那个沉静的文明中,他们敬佩动植物顽强的生命力,渴望与万物生灵和谐共生。” “他们向往流淌的绿洲,也虔诚地对沙漠之上的浩瀚星空祈祷。这种崇拜是浓烈的,浓烈到可以足足回味数千年。” 谢柔茵嗓音条件本就优越,温温和和讲述着这款酒的概念创意,让听者仿佛也跟着她进入到了那个神秘静谧的古埃及。 她将配比好的基酒倒入雪克壶,抬眼看着乔铃,看出她根本没听进去,失笑:“实在想知道的话,可以问,没关系。” 从刚才到现在,乔铃一直控制不住地去想背后方向坐着说话的那两个人,想得浑身发硬。 她恨不得后背上长一双眼睛,这样能既能窥探他们,又不会被发现什么。 乔铃盯着已经把水喝空的玻璃杯,还是问出口:“柔茵姐,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是……什么啊。” “陈况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也是听某个人说的,知道得并不全面,不好下判断。” 谢柔茵盖上雪克壶,迅速且到位地摇曳了几下,嘭地放下,告诉她:“只客观陈述关系的话,她是陈况的大学同学,也是……” 乔铃其实不太想听到那两个字,却还是在对方逐渐形成声音的口型中一点点灰心下去。 “前任。” 她垂下眸子,点点头,“果然啊。” 乔铃并非对这件事有多抵触,陈况是个二十七八岁的成熟男人,他们在还不认识的时候各有过去是再正常不过的。 她就是……就是…… 对陈况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尤其是最青春昂扬的大学时期,她是完全空白的,而另一个人却知道,甚至独享过。 她为此感到焦躁,也伤心。 “小乔妹妹。”谢柔茵在她眼前挥挥手,看她这样,心里也有些替她着急。 她安慰对方:“虽然我不了解事情全貌,但有个陈况本人承认过的结论,可以告诉你。” 谢柔茵神态清清冷冷把酒倒入杯子,做最后的装饰,扫了眼那在烛光下不断对陈况说话的漂亮女人。 “那段大学恋爱对陈况而言,并不愉快。” 乔铃接过谢柔茵递来的“自然崇拜”,道了声谢,还没说话,这时候出去买东西的乔竞恰巧回来了。 “喂喂喂,什么情况我去。” 他压低声音,飞速凑到吧台,扭头看着陈况那边。 乔铃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堂哥一副急切八卦的嬉皮笑脸样就来气,默默往旁边躲了点,懒得理。 “那女生什么来头?他俩聊什么呢?”乔竞亮着眼睛,一副渴求的模样望着谢柔茵。 谢柔茵看着他这样,俨然看到了一条摇尾巴等玩具的撒欢大狗,无奈,“你可别去捣乱哦。” “是大学的前任。” 乔竞捂着嘴差点激动地喊出声,扭头:“你听到没,老妹啊,柔茵说是陈况的前女友,我靠,哎,你怎么点这个,不怕又喝多了?” 乔铃小口呷着自然崇拜,被这酒烈得皱眉,瞪着他。 能别理我么,不想也被人当成傻子。 她把过于醇厚的酒艰难咽下,“人家初恋重逢,你激动什么?” 谢柔茵去了后厨,乔竞支颐吧台,“我怎么不激动,我巴不得那小子跟初恋旧情复燃,这样他就不会再打柔茵主意了。” 旧情复燃四个字重重敲在她心头,乔铃后背哗然一阵汗,闷头又喝了一口酒。 她别扭道:“柔茵姐说了,陈况那段谈得不高兴,怎么可能旧情复燃。” 乔竞一摊手,很有经验地分析:“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破镜重圆,不就是两个曾经都不成熟的人之后成熟了又搞在一起的意思么。” “大学时候都幼稚,各种缺点谁也不让着谁,等走入社会,见识了一圈人,发现还是在学校时候的感情最纯粹。” “之前那些不能包容的,现在也都能包容了。” “怎么就不可能旧情复燃了。” 乔铃急了:“就是不可能嘛!” “你跟他才认识多久?也没什么关系,”乔竞笑了:“凭什么说不可能啊。” 他平平淡淡一句话,却彻底撕开了乔铃焦躁情绪的伪装。 她就是在烦啊,烦自己什么都不是啊。 什么都不是,只能窝囊地坐在这里,祈求他们不要再聊了,祈求陈况千万不要对那个人有任何笑脸。 乔铃气红了眼,忽然抬起脸问他:“那你觉得,要什么关系才有资格说。” 乔竞瞬间看懂了妹妹的眼神,一下变了脸。 “哎乔铃,我说你……你别是……” 她别开脸,“我就是。” 乔竞不敢置信,一拍桌子:“乔铃子!你!” 吧台的动静引起不少客人望去,坐在下面的陈况闻声回头,忽略对面的单紫还在说话。 他看着剑拔弩张的乔竞,视线平移到后背弯蜷的乔铃,眉心往下压去。 “陈况?”单紫看着面前的人站了起来。 “我还在工作,也没什么好说的。”陈况拿起搭在旁边的工作围裙,留下一句转身离开。 “你自便吧。” ………… 乔竞忍不住握住堂妹的胳膊,额头绷紧,压着声音:“你胆子够肥的,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泡他,你当我死了!?” “你不待见他就算了,凭什么也不许别人喜欢他?!”乔铃瞪他,寸步不让。 “你看上谁都行,看上他不行,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么他对柔茵……”乔竞真要气得冒烟,不愿意堂妹看上一个绝对不会给她回应的男人。 乔铃甩开他的手,气得跺高脚椅的脚蹬,闭眼大骂:“乔竞你个大傻比!又聋又瞎心眼还小!全世界都是你假想敌行了吗!!” 她这句脏话一出口,给乔竞都骂愣了。 刚好走过来的陈况也顿住脚步,意外地看向她。 乔铃一睁眼,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陈况一脸诧异。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尊彻底在这个社死的瞬间碎得渣都不剩。 她慌忙地拿起包,甩话给乔竞:“管好你自己吧,我回家了。” 乔铃跳下高脚椅,却没想过这杯特调的劲头这么大,脚底一软没有站稳。 在她狼狈踉跄时,一只手稳稳地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扶好。 陈况的声音响起。 “不是跟我点了‘找茬’?怎么喝这么烈的酒?” 乔铃盯着他手背上熟悉的青筋走向,顿时更加翻涌,嘴唇抖了抖。 “我要是等你回来做……喉咙都要渴干了吧。” 陈况眼梢一怔,刚要道歉—— “陈况,你给我松开她!” 乔竞急了,看着这俩人:“干嘛呢动手动脚!” 乔铃眉头一抖,推开陈况的手,背上包往门口逃走。 直到看着人消失在门口,陈况回头直视乔竞,皱眉道:“你欺负她干什么。” 乔竞差点当着客人们大骂出口,在把天花板掀了之前被谢柔茵拦下。 ………… 雨天加上工作日,酒吧客流量比较少,谢柔茵看到店里这几个人各有心事,气氛太紧张,所以到了凌晨一点半就提前关了店。 陈况下班的时候外面已经停了雨,返回洲城华庭的路上一直在想乔铃在酒吧的异常反应,再回神的时候电梯已经升到了指定楼层。 他拍了拍困到发沉的后脑,走到门口,输入乔铃公寓的大门密码。 先睡一觉再说吧。 防盗门应声打开,陈况推门发现里面亮着灯,疑惑望去——瞧见缩在沙发里的乔铃。 他关门的动作有些迟疑,换鞋的时候问里面的人:“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这几天都在父母家住?” 乔铃仰起头,酡红的脸色和怀里抱着的啤酒罐一同映入他眼底。 陈况微微蹙眉,扔下外套走过去,“怎么回来又喝?” “有事?” 乔铃没说话,眼神平直地盯着他。 沙发床被她霸占,陈况没地方坐,索性抻着裤子在她面前蹲下,慢慢抽走她手里的啤酒。 他捏着晃了晃,还剩一半,没喝多少。 他蹲下和乔铃坐在沙发的高度竟然差不多,她的俯视也只胜了一点点高度。 陈况见识过她喝醉酒的样子,所以有心理准备,放轻了声音询问:“和你哥吵架了?” “吵架,喝酒没用,解不了愁。” “那为情所困呢。”她忽然开口,脸色苦苦的:“有用吗?” 陈况静视了几秒,捏啤酒罐的手指不自然地摩挲两下,还是回答:“也没用,酗酒只有伤身一个结果。” “男人而已,值得你伤身么?” 乔铃垂下头,已经不敢再看他这张脸。 怕再看一眼他这双好像能包容,也能看透自己所有情绪的眼睛,她就要暴露了。 之前她还沾沾自喜地想着,凡事要循序渐进,哪怕只拥有当下的状态她也很满足了。 可一夜过去,这一切都好像马上要守不住了。 她想问陈况,跟那个女人的关系。 想问你们聊了什么,你对她还有感觉吗,你还喜欢她吗。 可是不能。 她张不开口。 就像乔竞说的,她没有任何资格支撑她问出这些问题。 她没办法假惺惺装作朋友八卦去问,这一点都不认真。 要么就坦白她的喜欢。 一个明明白白对他有占有欲的人,自然有资格询问这些答案。 可是那样的话,陈况知道了她的目的,还会继续住在这里? 不会,按照他的性格和人品,如果不想给她答复,就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招惹。 眼下拥有的朋友关系就会像泡影,阳光一刺就全没了。 说白了,是她的苟且和独占欲在对抗啊。 乔铃撑不下去了,晕头转向地站起来,“我,不说了,我要回爸妈家。” 陈况随着站起身,不解:“你一开始打算住爸妈家的话,往这里跑什么?” 她望着脚下飘飘忽忽的地板,捞起茶几上的钥匙,磕绊辩解:“拿东西,我拿东西……这几天都不回来了。” “等等。”他发现不对,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变沉了。 “你喝太多酒,凌晨半夜的,别再出门了。” “今晚先睡在这边。” 乔铃还怎么面对他呢,使劲摇头,推拒他:“不用,我打车,一会儿就到家了。” “你松开我吧。” 然而身边的人却握得更紧,两人一时间在客厅拉扯起来。 乔铃低着头挣扎,溢出几声急碎的气息。 陈况胸膛一堵,眼神犹疑。 时间无声又僵持地飘过去六七秒钟。 乔铃看到他的黑影俯压下来,像是弯腰来确认她有没有哭。 陈况的嗓音同动作响起:“乔铃。” “是我让你生气了么。” 第26章 Gum “你别凶我……” Gum·25 翌日清晨, 九点半。 乔铃被手机闹铃叫了起来。 她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留存着宿醉的轻微头痛。 乔铃扭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回想昨晚睡着之前最后一段完整的记忆。 那时, 陈况拉着她不松手, 不让她大半夜喝了酒跑出去。 她情绪已经被拱到了忍耐边缘, 真的快纠结哭了,随后见他弯腰下来, 问了她那句“是我让你生气了么”。 乔铃没想到自己藏得这么深的小心思被他一举猜破。 那一瞬,又慌,却又有一丝丝窃喜冒了出来。 可最后, 这些情绪还是揉搓起来成了逃避的味道。 她使劲摇头, 躲着他俯首下来观察的目光,“不是,不是, 你别问了,怎么可能因为你。” “我要回家, 陈况我要回我爸妈家!你别拉着我了!” “不行。”陈况对她一向很有分寸,但这次却始终没放手, 好像一放手她就会立刻逃出去。 她怕是根本不知道女生一个人大半夜在外面的危险系数有多高。 他压低眉心,语气变重了:“乔铃,你情绪不对,我不能让你这么跑出去,还有,如果有事最好及时说开,憋着或者闹气都没用,你……” 乔铃听到他变凶的口吻,肩膀瑟缩起来, 抓住他握自己的那条胳膊,可怜巴巴望着他。 “别凶我……” 陈况撞上她水红的双眼,仿佛遇到了一头受惊的小鹿。 他噤了声。 “你别生气。”她声线弱弱的,好像在极力保护什么易碎的东西一样,“陈况……我不想吵的……” “吵架真的不好……会伤感情……” 她本来就喝了酒,情绪又激动,这些深意颇多的话听上去却成了最漂浮的醉话。 陈况轻轻泄了下气,松下几分拉着她的力度,“好,不吵,我们没吵。” 他把她手里的钥匙拿过来,塞进了自己口袋里,“我没生气,你别怕。” “你先答应我,今天晚上踏踏实实在这里睡一觉,其他的事醒了再说,好吗?” 他太成熟了,太好脾气了,让她哪怕喝醉了也清晰的知道自己有多么无理取闹。 太丢人了。 总是让他迁就着她。 乔铃下巴抖了抖,最后没忍住,掉下两串急促的泪,跺脚。 “我以前不爱哭的。” “都怪你。” ………… 窗外飞过喜鹊吱呀的叫声,乔铃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每隔十分钟一次的闹铃。 结束了不堪面对的回忆。 “……” 已经不想活了。 如果丢人是一种财富,她现在怕是已经和巴菲特比肩笑谈江山了。 比昨晚更让人脚趾抠地的是——她想走出这间卧室的话,就一定要面对还在客厅的陈况。 “……” 更不想活了。 乔铃换了衣服,在卧室门口足足磨叽到了最后时限,再不出门,今天开店就要迟到了。 她侥幸地想:估计陈况这时候正睡得香,只要动静轻一点,从这里到门口几步就能搞定。 只要能成功逃出家门,就不用面对他了。 乔铃落定方案,拍拍胸口给自己打气。 好,走。 她轻轻扭动门把手,猫着腰推开卧室的门,偷偷摸摸从门缝里窥视客厅那边—— 然而一秒后,她紧张的眉头忽然松开,身条一顿,把腰直了起来。 乔铃随手一推卧室门,视线大开,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陷入了沉默。 人……呢?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环视干净整洁的四周,并没有他睡过的迹象,不像是睡到早晨才离开的。 所以是昨晚就走了?他能去哪啊? 乔铃低头,看见昨晚被他没收的那串钥匙就静静躺在茶几上。 凌晨两点钟才下班的陈况,早晨九点不在家里睡觉能干什么去? 虽然只是瞬间的直觉,但她不禁想——陈况表面人情淡薄,却是个心细如发的人。 他不会是想到她会有点丢脸,故意躲出去了吧? 设想着这种可能性,乔铃的心冷不防拧了一下。 自己真的好过分啊…… 明明在陈况的视角里,他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发那样的脾气。 ………… 同时,附近街区的网游网咖内。 电竞包间里,陈况大喇喇横躺在不算宽敞的沙发里,用手臂遮着灯光睡着。 紧蹙的眉线暴露着非常糟糕的睡眠质量。 虽然是包间,但外面大厅噼里啪啦的噪音还是不能完全隔绝。 网管送泡面进来的时候,门外的噪音一瞬间泄洪一样涌进来,吵得他心脏突突。 兜里的手机也在这时震动起来。 陈况撑起沉重的眼皮,扫了眼来电人接通,吐息浑然:“怎么了。” 夏天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我在店里呢,前天到的那箱百加得黑朗姆你放哪了?” “我拍调酒的短视频,要那个。” 他合上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思考,几秒后在对方催促下,慢慢回答:“后厨左侧第四个货架下面,和白朗姆在一起。” “知道了。”夏天顿了顿,又说:“你在哪呢,怎么那么吵?” 陈况不耐:“……网吧。” 夏天笑话他似的:“多大了还泡吧呢?我告诉你啊,虽然今天不是你的班,你也别整天这么浑浑噩噩的。” “回头要是因为自己私生活没管理好,影响上班的质量,连带着搞坏我的风评,我就跟你算账!” 他噼里啪啦地唠叨个没完,陈况叹气又叹气。 本来答应谢柔茵来当调酒师就是为了找个随意点的事来做,结果偏偏碰到这么个较真又内卷的同事。 他上辈子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挂了电话,陈况阖着眼却没了睡意。 半晌,他睁开眼,盯着包间的天花板,不禁想起昨晚单紫说的那些话。 他想着想着,脑海里竟浮现出昨晚乔铃站在自己面前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模样。 她委屈成那样,跟他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陈况抬手盖住了上半张脸,露在光线里的嘴唇勾了勾。 他怎么什么都不做,都会惹别人伤心啊。 ………… 晚上九点半,乔铃关店下班,灰头土脸地下楼,刚要掏自己小电驴的钥匙,迎面碰上个守株待兔的人。 乔铃瞧见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干什么你,上赶着吵架?” 乔竞杵在她面前,抛着车钥匙,吊儿郎当的:“我不找你,怎么听你亲口跟我道歉啊?” “你有毛病吗?” 她想起昨晚因为跟这人吵架,在陈况面前丢脸,又借机撒了那么多酒疯,气不打一处来:“又过得太舒服了是吧?想让我去我婶那里告你几状?” 乔竞一听这个变了脸,“哎,当着那么多人骂自己亲哥傻逼,你就对了?” 乔铃斜他一眼,扭过身不想说。 “昨晚上你撒腿就跑,该聊的一点没聊透,走,上车。”乔竞像提小鸡崽子一样拎着她往外走。 乔铃挣扎却无用。 “乔竞!你撒开我!我不跟你走!我要回家!” “乔竞!!我要告诉你爸妈你欺负我!” 被塞进了车里,她瞪着旁边的堂哥,踹了踹脚垫,“有话快说,我要回家。” 乔竞抱着胳膊沉默几秒,费解地看她:“哎你告诉告诉我,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乔铃瞪他,像只戒备十足的小动物,“那你告诉我,你看上柔茵姐什么了。” “你。”乔竞指了指她,气上不来,“我和柔茵一起打拼多久了?你才认识陈况几天啊?” “再说了,柔茵哪儿好你看不出来吗?这不明摆着吗?怎么你不喜欢她?” “柔茵姐的好是一眼可见的。”她不否认,也学着他环胸,一一细数:“陈况也一样,聪明,脾气好责任心强还很有分寸感。” 乔铃阴阳怪气:“只能说看不出来的是自己眼聋耳瞎。” 兄妹俩吵起架来跟说相声一样有来有回,有说有逗的。 乔竞烦躁地揉揉头发,“好,我不跟你抬杠,问题是我早就跟你说了,他跟柔茵那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 “你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姑娘,都二十三了,玩暗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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