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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还记得她上次发誓绝对不会再踏进这里,打脸来得就是如此快。 乔铃瞥了眼酒吧门口镇店的两座狮身人面像,咬牙,推开了酒吧黑金色的门。 门板推开的那一刻,人声鼎沸的热闹氛围扑面而来。 乔铃一扫过去,震惊了。 简直是爆满的状态,比她上次来的时候火热程度还浓上一倍。 本就是周六的晚上,正是喝酒的黄金时段,再加上epic是最近滨阳市中心最网红的酒吧。 门口这一排坐着的帅哥美女都是等位的。 她第一次见到有酒吧像火锅店一样排队等号的。 “您好,请问是一位吗?”侍应生很快上来迎接。 “啊,对。”乔铃回答的时候眺望远处的吧台,果然看到了那抹身影。 陈况今天在调酒围裙里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子挽上去半截,摇动雪克杯时小臂肌肉还是那么夺目。 虽然他脸上仍然和平时一样淡淡的,但是紧锣密鼓的动作节奏却传递出今晚繁忙的信息。 他旁边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调酒师。 两个人在吧台里忙得不亦乐乎,制作好的酒被侍应生们一杯杯送出去。 吧台的位置早就被一整排美女客人霸占,她们喝酒聊天时往陈况身上瞥去的目光暴露了此行的目的性。 “抱歉小姐姐,今天人有点多,可能要稍等一会儿了,但是您一位的话可能会很快有位置。”侍应生给她打了等位条。 乔铃是为了陈况而来,只能开等了。 然而她还是想得太天真了,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她落座,服务生却把她安排在了离吧台有点远的单桌。 乔铃看着酒单,面对微笑等待的侍应生,欲言又止。 是啊,她坐在下面,陈况是一直在吧台里忙活的,他又不会下来送酒。 两个人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嘛。 即使她这期间往吧台看了无数眼,但那个人忙得连头都没抬几次,压根不知道她来了。 堂哥今天恰好没在店里,她人脉全无,要怎么办呢。 随之,仿若灵光乍现一般,她合上酒单对侍应生说:“呃,我之前来过,你直接跟那个穿黑衬衫的调酒师说……” “说我要一杯叫找茬的酒,”乔铃眨眨眼,缓解羞赧:“他就知道了。” 侍应生反应了一下,“让陈况老师做一杯叫找茬的特调对吧?” “好的我知道了,您稍等。” 乔铃点头,目光一直跟着侍应生飘到吧台。 侍应生走进吧台,陈况忙着调酒,歪头下去听他说。 不知怎的,她的心跳很快。 因为……她在期待陈况的反应。 会无视吗?还是…… 下一刻,听完侍应生的话,陈况停下手里的动作,顺着侍应生指着的方向——望向了她那桌。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隔着一片纷扰和酒香。 对撞在一起。 乔铃攥着衣摆的指尖倏地痉了一下。 第11章 Gum 她在陈况昏黄光线之中的笑中溺…… Gum·10 虽然每次和陈况对视,她总是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但是不知怎了,这次更甚,他看向她的那刻,乔铃觉得好像被一支箭穿透,后背发热,也不懂身体在慌什么。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周遭的东西都看得有些发糊,唯独他的身形与眼神像相机聚焦那一瞬般在她眼底清晰无比。 陈况这一眼的意思她猜不透。 乔铃团在鞋子里的脚趾蜷缩了一下,紧张得不行。 然而陈况的目光在她那桌逗留了几秒后便利落收起,乔铃听不到他说什么,只看他痕迹很浅地点了下下巴。 很平淡,完全没有任何多余一点的反应。 她忽然有种落空感。 乔铃吃着酒吧给的小零食,喝水等着自己的酒。 感觉自己一整晚都在等,进门要等号,有座了以后点了酒还要等酒。 看得出来,今晚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指定陈况做自己的酒,陈况做酒的动作明显比旁边那位戴眼镜的调酒师要忙一倍。 如果每天晚上都这么忙的话,白天又没有好一点的睡眠质量。 难怪会累到差点晕倒…… 之前几次沟通的时候,是她一直低估了陈况的工作强度啊。 是自己有点自私了,只想着自家的店不能有变动,真差劲。 她默默垂下头,开始怀疑自己今晚不请自来的决定是不是有些莽撞。 人家上班时间哪有空跟她聊天呀。 半晌,她的酒被侍应生送来,“小姐姐您的特调好了,咱家调酒师说就是按照上次给您做的一比一复刻,如果味道上有什么问题您随时喊我,我帮您协调。” 乔铃点头谢过,想拉着侍应生要陈况的微信,可是此情此景下,她岂不是会被人家当成看上陈况的追求者。 于是她压下这念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皱了下眉。 乔铃放下酒,又偷瞄了一眼吧台里忙碌的背影。 说是复刻,可她怎么尝着…… 比上次的苦了好多。 乔铃足足等到晚上十一点半,眼见就要转钟了,可酒吧里的氛围似乎刚到白热化阶段,还有新客人不断从外面进来。 她本来要继续等下去的,结果老妈一个电话打进来打乱了她的“守株待兔”计划。 酒吧虽然是清吧,但是这么多人在加上背影音乐还是有点吵的,她拿着手机去卫生间偷偷接通:“喂,妈?这么晚了您怎么不睡呀。” “今天不太困,刚要睡。”杨曼云直接问:“你回家了没有啊,我看你大众点评显示上九点半就关店了呀。” 乔铃微怔,“您还会关注这些啊。” 老妈怎么知道她还没回家的?? “我不是买了一点琼市水果寄到你公寓小区的快递柜了吗,”杨曼云疑惑:“我看到现在还没有签收,你是忘了还是还没回家?” 乔铃惊觉,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虽然她单独出去住了,但家里门禁这件事还是存在的,她每次晚回家都要给家里报备,不然父母就会着急。 “呃,我早就回家了。”她压低声音,装作惺忪的样子:“刚要睡呢,我把快递忘啦。” “要不我现在下楼去拿一趟?” 杨曼云可能是觉得女儿一向懂事胆小,就没有怀疑她会一个人大半夜在外面瞎逛:“算了算了,哪些水果也不怕热的,你明天记得拿,拿了就多吃。” “饭不好好吃,水果也不吃,又熬夜,我看你迟早要上火的。” 乔铃生怕一会儿又被聪明过头的老妈发现什么,赶快挂电话:“嗯嗯,知道了。” “您早些睡吧,不早了。” “好,你也是,明天回家里来住,你爸要给你加餐,买了海鲜。” 这通电话结束,她不敢再在外面逗留了,决定先把“狩猎陈况”的计划放一放。 看酒吧的氛围,估计今晚不到凌晨三点他们都关不了店。 乔铃回去拿上东西,把酒钱结了,像只灰心气馁的兔子背上包包离开。 走之前还不甘心地眺了一眼吧台。 那人还忙着。 一晚上,多一眼都没看她。 乔铃叹气,推门离开酒吧。 ………… 这家酒吧离她店铺的写字楼很近,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陈况才要租下写字楼里的公寓而没找正常的居民楼吧。 乔铃在这里生活这么久才意识到——这片区算是滨阳市的商业中心,四周不是大型商场,企业大楼,就是这些鳞次栉比的综合写字楼,各个住宅小区至少要一公里开外才有了。 怪不得呢。 距离到灯光明亮的大路还有六七百米,乔铃默默穿过这条小街的时候想着要怎么解决她和陈况睡觉的矛盾。 他的房子是不是不能退了? 要不出钱担下他退租的损失?可是…… 乔铃想了想自己那已经刷满的花呗和银行卡余额……又叹了口气。 做不到啊。 陈况一般是白天九点钟到晚上六点休息,刚刚好是她店铺营业的时候,要是她这边把白天的营业时间砍掉几个小时呢? 乔铃想了想惨淡的营业额,以及各方面的压力…… 还是做不到啊。 咣啷啷—— 有一个啤酒罐子忽然不知从哪里顺着柏油路面骨碌到她脚尖。 乔铃驻足,在听到杂乱脚步声靠近的同时抬头,对上这两个男人的视线。 女性对危险的感知力堪比遇袭的羚羊,会在第一时间立起浑身紧迫神经。 这两个人一瘦一胖,身高都有一米七八,看她的视线齐刷刷又赤-裸-裸。 他们的眼神透着目的性很强的攻击性。 明摆了要找她的事。 即使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是安全网保护着居民。 但是只要有作恶的人,危险事件就不可能被完全防止。 乔铃不认识他们也从没惹过人,冷静询问:“有事?” “老妹儿刚从那家酒吧出来吧?”其中的瘦子开口了,讽刺中不友善地上下扫量她:“他家酒好喝吗?” 乔铃害怕着,没回答。 “这么早就转场,肯定是不好喝。”旁边的胖子发话了,不怀好意地凑近她:“加个微信,我知道比这儿好的地儿,哥带你第二场呗。” “我俩请你,遇到就是缘分。” 她看这人要伸手,赶紧往后退,“不了,我约了别人。” 没事的,要冷静,身后是宽敞的小街,自己撒开腿往后跑就行了。 “那叫上你朋友一起啊,请你白喝你还不去?”瘦子和胖子递了个眼神,一齐发动上去拽她。 乔铃吓得喊了一声,转身就跑,结果嘭地一下——撞上一堵怀抱。 黑衬衫上的清冽香味袭来,她额头连带着心跳倏地麻了一下。 乔铃抬头,急中下意识喊他的名字:“陈况!陈……” 陈况直视那两人,脸色很沉。 他左手扶着山地自行车,右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后拽去,轻然开口:“上次还没被揍怕么?还这么不老实。” 乔铃懵了,小声疑惑:“你什么时候揍……” “你别他妈装逼!上次是上次!”胖子流氓怒骂:“老子说了,有我在,你这破酒吧就别想好!!” 她尴尬闭嘴。 哦,说的不是我啊。 陈况把自行车支起来,回头撂了句:“你回去吧,从后面走。” “啊?”乔铃又看了眼那俩凶神恶煞的,“我走?那你。” 她小声提醒:“要不报警吧,我……” 陈况忽尔笑了下,语气很轻:“走吧,他俩是冲酒吧来的,跟你本来就没关系。” 虽然情况很紧急,但是短暂半秒间,她还是在陈况昏黄光线之中的笑中溺了一下。 那两个流氓积怨已久,看陈况分神,直接冲过来—— 陈况反应更快,拎起山地车就往他们身上砸。 “嘭!!!”的一声巨响在小街里回荡。 乔铃吓得捂住耳朵往后跑,什么都顾不得了。 即使平安的时候试想过遇到危险的措施,可真的遇到时,大脑的那种宕机空白是根本无法自控的。 只能凭着本能逃避。 天呐——!!! 楼下大妈说他一打五果然是真的!!! 那两个人骂着脏话把自行车扔到一边,挥动拳头就往陈况身上揍。 她跑得太急,回头去看视线很模糊——摇摇晃晃中看见陈况的身手十分敏捷,好像没怎么进攻,却能制服对方无法反抗还嗷嗷乱叫。 这是怎么做到的? 打架还能打得这么优雅吗? 面对这种唬人全靠喊,实际没什么拳脚的流氓地痞,陈况根本不需要出招。 上次来了五个人他打得比较开,是因为对方身上带着刀。 陈况天生动态视力比普通人要好,对方挥拳的动作在他眼里会自动放慢很多倍,看得特别清楚。 他弯腰躲过拳头,一手扭过对方的胳膊,化劲一转,几乎要脱臼的疼痛让瘦子很快落败:“啊!!!操!!” 另一个胖子动作笨拙,陈况一踹他的膝盖软肋,他顿时就跪在了原地。 陈况缓了口气,刚要撒手说话,只听身后一阵由远及近的喊声飘来。 “啊!!!我来了!!” “你们少欺负人啊啊啊啊!!” 他回头见乔铃拎了一筐空酒瓶奔回来,眼角松开。 ? 乔铃挥着手里的啤酒瓶,势要往他们身上砸,跑得呼哧带喘眼眶发红:“都别想跑!” “以为我好欺负吗!你大爷的!” 她看清局势,脚步慢慢停下,“啊……你。” 乔铃举着绿色酒瓶,尴尬:“你解决了啊……” 陈况单手叉腰,不解:“你回来干什么?” “瓶子在哪拿的?” 乔铃低头看了眼,默默回答:“附近那家烧烤店外面放的。” “……要赔吗?” 他无奈:“赶紧给人家还回去。” 乔铃:“……” 地上嘶嘶痛叫的两个流氓见这次还是打不过他,很默契地爬起来就溜,生怕被陈况抓住送派出所。 瘦子护着脱臼的胳膊跑了,胖子气不过,跑了两步,泄愤般使劲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的山地车。 “他妈给老子等着!日你姥爷的!” 山地车发出一声框架受损的碎响,瘫地上显得更凄惨了。 危险褪去,灵魂炸起来的毛也慢慢平下去,乔铃浑身脱力,看向陈况,“你不是在上班吗?” “怎么出来了?” 陈况回答得有些迟缓,走向倒地的山地车,“房东给我发微信说我那楼响烟雾警报了,叫我回去看一眼房子有没有受牵连。” 乔铃掏出手机打开业主群翻看,奇怪道:“嗯?烟雾警报?那我怎么没收到消息啊。” “按理说二十楼有警报,二十一楼也会有反应吧。” 陈况:“……” 他弯腰扶车起来,忽然嘶出一声。 乔铃疑惑被打断,这时才看见他右胳膊上有好长一条血痕,“你受伤了!?” 她收起手机迅速走近,打量他的伤势:“这……怎么搞的啊。” “没事。”陈况垂眸扫了眼胳膊的划伤:“估计是被挠的。” “那两个大男人留这么尖的指甲??”乔铃鄙夷无比,立刻提议:“去医院吧,都流血了,要打破伤风的。” 他摇头:“没必要,自己上药消毒就够了。” 她愧疚不已,坚持道:“不行,你不知道他们的指甲有多脏,很容易感染的。” “退一万步你也是因为我受伤,我付医药费,你不用有压力。” “这里离市医院很近,我们现在就去。” 陈况见她坚持,好像自己不答应她就会一直担惊受怕下去,只得点头。 乔铃询问:“要打车吗?” “走着去吧,”他把单车扶起来:“还有它呢。” 她主动过去扶车,“你别动了,我来推车吧。” 两人踩着路灯往大路走,刚走出一百米,陈况的微信电话跳出来。 乔铃扫见了堂哥微信的头像,心头一动。 陈况也没避着她,直接接通,“怎么?” 乔竞声音很大,能透过听筒漏出一些字眼。 “店里打电话来了说那群傻逼又找事了是吗!!” “妈的,怎么跟苍蝇一样打都打不走啊!” “这次又是女客人被骚扰了?你安抚人家没有?” 陈况瞥了眼身边走着的女孩,略有犹豫:“嗯……” 对方顿了顿,斥他:“不是你有话直说,跟我磨叽什么啊,恶心人。” 陈况和抬头看来的人对上眼,“你上次叫来酒吧的……” 他把手机拉开,问:“你和乔竞什么关系?” 乔铃恂恂回答了一下。 陈况重新把手机贴在耳畔,利落告诉乔竞。 “你妹和我在一起。” 第12章 Gum 哇呜,白肤薄肌,谁懂。…… Gum·11 虽然乔铃听不到陈况电话那边的内容,但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手机听筒显然冲出一阵人为的爆鸣声。 陈况很及时地把手机拉开,等对方急躁地骂完脏话之后,淡定回答:“她为什么在酒吧?这你要问她,我哪知道。” 乔铃偷偷想:怎么跟你没关系…… 就是冲你来的。 “她没事,你放心。”陈况有点忍不了对方的暴躁,回眸,把手机递给她,示意。 乔铃抿嘴,接过手机放在耳畔:“哥,我真没事。” 手机上好像有他掌心的温度……呜,暖暖的。 乔竞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像连环炮一样问来:“你这么晚没事泡什么酒吧啊!急死我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最近那块不安生吗!你说说你!” “信不信我给你妈打报告!” 乔铃受了惊吓又被训,逆反心理上来,直接回怼:“我……我又没在外面乱搞!去你的酒吧有什么可危险的,我怎么知道这年代了还有拦路的流氓啊……” “你不许跟我妈说,敢告状我就跟你没完!” 陈况正扫量着山地车的损坏情况,唇角很浅地勾了勾。 “你回酒吧等我,我送你回去!”乔竞说着:“我开着车呢,一会儿就到。” 乔铃看了眼身边倒腾自行车的男人,“那你直接去市医院急诊部吧,我们要过去。” “啊?都去医院了陈况还特么说你没事!这叫没事!??”乔竞急了。 她无奈,真受不了他:“我当然没事!是他受伤,我挂了,你专心开车。” 乔铃自顾自挂了电话,把手机递回去,“对不起啊,我哥从小就是这样,你别理他。” 陈况把手机放兜里,似是认真审视了一下她的脸。 乔铃被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有点紧张,躲了躲眼,“怎么了?” “没什么。”陈况推着车往前走:“你和你哥性格差挺多的。” “但长得还真有点像。” 乔铃颠着步子跟上去,好奇:“你觉得我俩像?哪里?” 陈况偏头,又盯上了她的脸,从眉头扫到眼睛,视线再往下流转到嘴唇,下巴。 她更加紧张,心突突的。 山地车的车轮咯吱咯吱转着,气氛在这一记眼神中蕴然变了味道。 “嘴和鼻子吧。”陈况略过她那双澄然的小鹿眼,掩盖瞬间的不自然,目视前方:“三分像。” “嗯,我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滨阳本地,只有我爸这一分支娶了外地的老婆。” 她主动介绍:“我妈是桂市人,你上次见她,是不是觉得她蛮有云贵人长相特点的?” 陈况“嗯”了一声,没什么多余的话。 乔铃窘然,刚雀跃一点的情绪又收了回去。 是不是有点话多了? 说起自己老妈来,她禁不住又联想到那天在店里,当着陈况被老妈数落的场面。 乔铃垂下头,盯着不断往前迈的步子,闭了嘴。 对话猝不及防进入了一段相对无言的状态里。 幸好有山地自行车齿片带着链条转动的咯咯声,缓解了些许尴尬。 陈况察觉到身边人僵硬的气息,心里叹息,卖面子般地垫了一句:“怎么不说话了?” 他给了个台阶,她立刻就顺着往下骨碌,乔铃抠着包包的挂件:“那个,那天我妈骂我的那些话……” “你能不能忘一下?” 陈况的手虚虚扶着车杠,手指在车把上缓慢点着,语气有些谑味:“你不提,我早就忘了。” 乔铃:“……” 她手掌捂着额头,懊恼地坦白:“对不起,我就是觉得太丢人了。” “麻烦你千万要忘掉,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陈况用余光看她,倒也配合:“知道了,你就当我那天没在。” 但他像哄孩子一样睁眼说瞎话的态度反而让乔铃更别扭了。 早知道就不提这个了! 乔铃赶快找话题,自惭形秽道:“我家里不支持我开店,可我又很喜欢,就……挺难自洽的。” “好像在他们观念里哪怕不喜欢,哪怕赚得很少,工作的稳定性也大过一切。” “看你很优秀的样子,情况应该不和我家里一样吧。” 她暗指他调酒师的工作,问:“不知道你做这个,你父母支不支持啊?” “他们也会牢骚你吗?” 陈况敛眸,没有回答,暗中裹住了车把手。 面对乔铃这张天真且毫不知情的小脸,他脑子里闪出“无知者无罪”这句话,配合着回了句:“还行。” 乔铃点头,并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哦,那看来家长都一个样。” 三言两句间两人走过了一个半路口,到了市医院的急诊部。 周末的凌晨时分,急诊部是最忙的。 大厅灯光通明,乔铃对他的伤口很着急,生怕慢一分钟就耽误了消毒的最佳时间。 走到门口,乔铃回头,看着慢吞吞停山地车的男人,“怎么了?” 陈况仰头,看了眼医院建筑上空高高挂着的鲜红十字灯,喉结压了压,压着神色跟上她的脚步。 “没什么,走吧。” 挂号等诊,医生查看了他的伤口深浅,确定只是皮外伤,所幸不用缝针,不过因为出了血破伤风还是要打,而且要做十分钟以上的伤口清创。 打完了针,乔铃跟着他进了清创室。 陈况坐在超声波清创机前,把受伤的胳膊放在喷头下,静静等待十分钟的清创喷完。 她找了一把凳子坐在他旁边陪着。 喷出的消毒水顺着他的胳膊往废液池里滴答,乔铃才有些困的精神头在瞥到他那青筋虬盘的结实胳膊时一下子清醒回来。 哇呜,白肤薄肌,谁懂。 乔铃眼珠子都快瞪在他那臂肌上了,感慨:原来这就是网上姐妹们所说的战损的魅力吗。 虽然有点不人道,但是有伤痕的小臂更性感了啊…… “看什么呢?”旁边人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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