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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乔铃和他对了一眼,接过吸管。 她吸第一口的时候,听到对方缓缓介绍:“朗姆,柠檬,椰汁和蓝橙。” 朗姆是最甜的基酒之一,选的也是低度数。 果不其然,两次的刁难,竟然让他迅速捕捉到了她的饮品喜好。 这一口下去,乔铃脑子一空,除了好喝以外,再也无法从鸡蛋里跳出半根骨头来…… 酒味并不浓,入口后没有两秒的功夫就在舌头上散掉了,之后便是层次丰富的各类果甜,椰香…… 绝佳的饮品好喝到脸颊不由自主发鼓,乔铃垂着的睫毛抖了抖,慢慢上扇视线,问撑着台沿正等着她反馈的男人:“这个酒……” “叫什么?你取名了吗?” 即使她不说,陈况也已经从她脸上得到了答案。 看来是喜欢。 调酒的时候他故意多做了两口的量试味道,刚刚装杯之前倒到了他自己的杯子里。 陈况端起自己的杯子,俯身凑近。 乔铃呼吸慢滞,眼见着他俯过来。 下一秒,陈况捏着杯子与她碰了碰杯,叮当脆响。 他勾唇,盯着她切然心虚的眼,道出这杯特调的名字—— “叫……” “找,茬。” 咚。 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身体里壳动。 乔铃惊悸的眸子倒映他的脸,蓦地有些难以呼吸。 脸颊一阵又一阵火山喷发般的发热。 为什么?怎么了? 她说不懂这一刻的感觉。 这么甜的酒叫找茬? 他早就发现了! 陈况仰头又喝下一口‘找茬’,无视旁边人的打量,对她说:“认识一下吧。” 他单手脱了工作围裙,目光如炬,歪歪头示意。 “咱俩聊聊。” 第7章 Gum 她完全掉进他轻轻抛出的陷阱。…… Gum·6 乔铃背上双肩包跟上男人的脚步往卫生间方向走去,梗着脖子忽略黑裙女人以及周围很多女性客人直勾勾的猜忌。 余光之间,她和不远处端着托盘的乔竞对上眼。 乔竞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同行,显然也懵了,用口型问:什、么、情、况? 不会是他妹任务完成得太好,把陈况那孙子气急了要揍人吧!?? 虽然一旦陈况在店里动了手自己就有充足的理由把他赶出酒吧了,但他又不是畜生,就算追不上店长,也不能看着亲妹受欺负啊! 乔铃一脸幽怨,对着堂哥微微摇头,表示没事。 也表示——别再过来掺乱! 陈况一路带着她往卫生间区域的甬道走,这边相对用餐区人较少,方便私聊。 乔铃虽然步伐局促,却一直在环顾酒吧的装潢。 这家埃及风的酒吧比她想象得要精致太多,走向卫生间这一路,墙上一路绵延着埃及风格的几何感强烈的,肃穆又明朗的动植物壁画,还有仿神殿感觉的墙面浮雕。 完全将氛围浸泡在了神秘的古埃及世界里。 怪不得要光装修就花了那么久的时间。 就在这时,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乔铃还在想酒吧装修的事,在撞上陈况后背的前一秒停住,心陡然吊了一下。 她仰头,赶快退了一步,双手背到身后,声细心虚。 “……你到底要说什么?” 陈况抱起胳膊,上臂曲起时自然浮起了肌肉的鼓胀感。 他目光平直,“酒好喝么?” 对方问话的态度显然不只是在问酒的味道,乔铃心虚,点头,回答却是:“就,一般。” “是真一般,”他歪着头,眼睛没从她脸上动过,“还是必须得一般?” 对方淡淡的语气让乔铃意识到——他刚刚站在调酒台里对她半温不热的架势,已经是存心克制后的状态了。 一个是作为服务者的素养,另一个或许是因为那个黑裙姐姐一直借喝酒经验的事笑话她,他在有意地,用耐心和半调侃的态度来控制吧台的客座氛围。 此刻脱了工作围裙,卸下了调酒师的身份,他的气质又变回之前见到时的冷凶。 走出调酒台,他就没义务再照顾她情绪了。 她心急之下,咬牙道:“就是一般,又苦又辣又呛,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 陈况冷静打断:“你和乔竞什么关系?” 乔铃心里咣当一下。 什,就这么被察觉到了? 他是鹰眼睛狗鼻子吗?? 对方说话虽然不紧不慢,却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乔铃用力抠着手指,暗自往后挪,扭头,和身后壁洞里高耸的埃及法老雕塑对上眼。 “……”吓一跳。 这酒吧连这玩意都有? 她面不改色,却不敢看他:“乔竞是谁?” 陈况挪开眼,不再看她装傻充愣,“带人找茬好歹弄个会喝酒的。” “没想到他就这么点手段。” 乔铃心中默念:你们雄竞修罗场就不必让我知道了……不感兴趣……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低头撕包装,“ 不过倒是看不出乔竞还有这么大的侄女。” 乔铃顿时被戳中,抿着嘴吭出一声笑。 侄女?哈哈哈,乔竞长得有那么显老? 也对,他从小长得就…… 一声发自本能的笑飘出来后,她愣了一下,倏地抬眼,撞上对方端倪尽察的眼神。 她没防备地,完全掉进了他轻轻抛出的陷阱。 陈况捏着糖果包装,牙齿咬住薄荷糖顺进去。 他眯起眼,勾起并不友善的笑,说话含含糊糊:“不是不认识他?” “你笑什么?” 乔铃僵成了定格画面,脑子冒出一阵水壶烧开的吱咋声。 暴露了……暴露了啊! 眼下她和堂哥的诡计被这个男人全部拆穿,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狡辩的说法,混乱的大脑最后指向最直觉的一个决策——能不能跑?! 乔铃急着后退几步,扭头就要顺着法老像后面这块空地跑走。 陈况瞥了一眼,突然动手,攥住她肩膀处的背包肩带,往身前拉—— 男人这一把的力气太大,乔铃心口一滞,一瞬间被绝对力量的压迫感冲脸。 她往前趔去,脚下刹住,差点扑进他怀里。 就在她刚要生气发作时,发现有个歪歪扭扭的醉酒大汉略过,那人目光涣散,几乎是擦着她后背走过的,如果刚才没被他拉过去,这臭男人绝对会栽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陈况干脆利落地收了手,乔铃回眸,这才明白。 心跳一时间变得古怪,像有什么要煮沸了涌出来。 陈况盯着那个醉鬼背影,蹙了蹙眉。 八点半就醉成这样,连轴转着喝的吧。 “你干嘛?” 他回过头,看向乔铃:“嗯?” 乔铃面颊发红,手紧紧攥着背包带,抻着羞懑的小鹿眼看人水汪汪的。 “就是帮忙你也不能直接动手,提醒我一下不就好了?” “吓人一跳。” 陈况眉心微扬,“谁帮忙?” 乔铃反问:“你不是怕我撞到人?” 他牙齿硌着薄荷糖,“我是看你要跑。” 乔铃:“……” 自作多情了。 陈况把嘴里剩半块的糖咬碎咽下,“还没说完,先别走。” 她望着他,心跳不太正常,“你还有什么要说?” “你那个店……”他似是在脑袋里措辞一番,偏头看着四周:“你也看见了,我晚上工作,下班就四五点了,回家收拾上床将近七八点。” “我下班的时候你上班。” 陈况言简意赅:“你那店从早敲到晚,我基本睡不了什么觉。” “我要聊的是这个。” 乔铃瞧见他眼下淡淡的乌青色,耷拉下去的双眉透露愧疚,“我也没想到……” “以前楼下并没有反映过这个问题。” 银饰店的营业时间在早上十点半到晚上九点钟,中间就算没有客人来做手作,她也有网店的单子要做,几乎一天下来打银的动静都不会停。 陈况见她表情松动,双手抄兜,态度强了一分:“我和房东签的是长租,一时半会走不了。” “这个也算扰民,你想想办……” “对不起。”她忽然开口。 陈况怔了下。 乔铃再看他,眼神一改之前,夹杂无法退让的坚决,“这么一看,我的营业时间和你作息的冲突好像很严重。” “但我的店是开在正经的办公楼,并非居民住宅,怎么能说我是扰民呢。” “我没法为了你的休息而影响自己的生意。” 鼓足勇气说完这番话,她瞧着对方越来越黑的脸,刚支棱的气势顿时疲软下去。 他不会在这里打人吧? “你……”乔铃害怕了,欲哭无泪:“不能也想想办法克服一下吗?” 第8章 Gum “我是调酒的,不是男模。”…… Gum·7 在她口条流畅,逻辑清晰,理直气壮说出那番话之前,陈况总结她之前的表现,还真以为是个好说话没什么心眼的人。 被她几句话反问后他有短暂几秒的意外,像一瞬窥见到这个人的另一面。 不过下一秒乔铃软下去可怜巴巴耍赖时,陈况又断定——她确实没什么胆量。 硬气不过三秒。 她上来就一副拒不配合的反应令他不快。 这些年为了生计,他什么活都干过,跟各种人都接触过,归结下来最难搞的一种人就是——沟通困难的人。 薄荷糖刚吃完,困倦和烦躁再度席卷而上,陈况压着眉云盯她。 乔铃揪着肩带,眼睛紧张得快要滴出水。 陈况单手抄兜又摸住一颗糖,刚要继续说,有人突然插-进来——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小姐姐?”乔竞扬着贼笑凑近。 乔铃本来就要被陈况吓死了,堂哥来救场,她松了口气,立刻顺着台阶下:“呃,我,我要买单。” “这就要走了?”乔竞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虚虚推着她的后背往门口方向,扭头看了眼陈况,故意说:“抱歉没能给您做出满意的口味,刚才说好了不满意的话我们调酒师替您买单,这单就送您了。” 他极力挽留回头客:“下次,下次您再来,我让咱家另一位调酒师服务您。” 乔铃尴尬地演绎,配合堂哥:“好啊……那就这样……” 陈况杵在原地,静静盯着那两人。 勾肩搭背,窃窃私语。 简直快把“我俩关系不一般”写后背上了。 他偏开眼,鼻息喷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走远之后,乔竞俯身,手在堂妹后脑挠了挠,暗声提醒:“别在外面溜达直接回家,最近这一片儿不安生。” “打个车,车费哥给你报。” 乔铃丢了一晚上脸,没好气地说:“本来就该你出钱!我都快被他玩死了。” 乔竞:…… 老妹你有时候用词尺度能不这么大吗? 乔竞赶紧哄着:“得得得,行行行,我的锅,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鸡贼。” “等我下班给你弹电话细聊,先回家吧。” 乔铃被连哄带骗地过来,稀里糊涂丢了一顿人,又被连哄带骗地离开。 气得回家故意打了个专车,狠狠敲诈了乔竞一笔。 乔竞送走了乔铃,忍下想抽烟的欲望直接回了酒吧。 他推门而入,正好走过来的陈况。 乔竞瞥他一眼,拿起副店长的架子数落一句:“今晚就你一个顶着,本来就人多,调酒师没事儿别离开吧台,瞎溜达什么。” “扣你工资信不。” “本来就人多,偏偏还有故意找茬的客人。” 面对这个算是老板之一的男人,陈况懒洋洋地审视,半分尊敬都没:“就这样我能给你压住场子,你该庆幸啊,副店。” 他脑袋一歪,回想乔铃那副样,冷着脸暗指什么:“你倒是该发个红包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被一个完全不会喝的菜鸟用一杯金汤力质疑水平。 这种程度的侮辱,够算精神工伤吧? 乔竞没想到他会不看场合直接拆穿,“你!” “怎么了?都站在门口干什么?”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为客人解答酒品的店长谢柔茵踱步过来,修身长裙摇曳生姿。 看着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她提醒他们:“别这样堆在一起,让客人看了还以为我们店出了什么事呢。” 乔竞瞧见她,立刻卖乖告状:“柔茵姐~真不怪我,问问你这大调酒师。” “刚一个妹子过来,给人家喝得脸色发绿,印堂发黑,换了三杯都不满意,还差点把人家凶哭了。” 说完还模仿了一个乔铃刚刚坐在这儿的哭脸表情。 “要不是我劝了半天又免单,肯定早就打差评了。” 他环胸,另眼看陈况:“当初你非要拉他加入我就持保留意见,咱干这行的不能给客人摆脸子看啊。” “他这种连妹子都不懂哄两句的,怎么揽客啊。” 陈况懒得看他那副邀功的狗样,偏开头来了句:“我是调酒的,不是男模。” “卖酒不卖笑。” 谢柔茵看向陈况,掩嘴窃笑打圆场:“我同意你的观点,不过你这张脸就算卖笑也绰绰有余吧。” 陈况无奈。 乔竞一听急了:“哎!店长,不能这么偏心。” 但凡这孙子不是长成这样,他也不至于急出下策让堂妹闹场子。 乔竞被气走了,咬着牙去服务别的客人,谢柔茵看了看他的背影,回头拍拍陈况的肩膀,安慰:“别和他一般见识。” 谢柔茵五官偏淡,但举手投足间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成熟性感,很吸人。 “等认识久了就知道他就这样,人是没有坏心眼的。” 陈况收敛方才短暂的倨慢气息,没说什么,点头转身回了调酒台。 算是给店长面子,选择第n次无视乔竞的幼稚行径。 成年人之间的摩擦就像雷阵雨,来时快而突然,却也会因为眼下还要继续的工作三两句作罢。 ………… 乔铃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出,愣是翻来覆去到乔竞下班都没睡着。 对方打来电话复盘的时候她刚洗完澡,睡不着在煮面。 屏幕弹出堂哥气得变形的脸时,她还处在诧异当中——这也太巧了,刚因为噪音和自己产生矛盾的邻居竟然是乔竞的情敌。 乔竞打来电话之后先给她道了个歉,然后又控诉她怎么狠心一公里的路程打了个豪华专车坑他钱的。 乔铃回想在酒吧和陈况产生的那些对话……脸和耳朵禁不住又热了起来。 “你好意思说,我一个连金汤力都不懂的人,你为啥觉得我能为难他啊!?” 他们兄妹俩是怎么做到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吃瘪的? 乔竞叹气:“我就是觉得就是要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人,找茬找得才真实。” 他斜视她:“结果忘了你嘴笨了。” 乔铃:“……” 讨厌你!一直都很讨厌你! 她咂摸着筷子上的汤味,偷偷打听:“所以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啊?既然是给你们酒吧打工,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他。” 乔竞表情透着不屑和抗拒:“我没事儿提那孙子干嘛啊!” 随后他歪头哎了一声,交代前情:“我了解他不多,认识的时候店长就已经把他领进酒吧了。” “陈况和我店长认识的时间应该挺长了,外地来的,刚搬来没多久,老家哪儿的不清楚。” “虽然看着跟刚毕业的似的,但岁数不小了,比我还大三岁呢。” 乔铃回想陈况那张白皙又干净的脸,惊诧:“什么?他二十八岁了?” 看着以为跟她同龄呢,顶多二十三。 怎么长得这么显嫩? 身体也是,除了有点阴沉的疲惫感以外,完全是那种还在校园里的男生,浑身透着锻炼到位的力量感。 尤其是上半身,她记得上次在店门口他穿了一件腹部破洞的T恤,好像看到了腹肌…… 随着因为生气而变重的呼吸,腹肌还…… 对啊,光注意腹肌了,他为啥生气来着。 “喂,喂?卡了吗?”乔竞在那边挥挥手。 乔铃眼神发直,脑子完全被陈况那张脸占据,猛地回神:“啊,没有。” 意识到自己刚刚回味了什么,羞臊得热了脸。 她想起陈况和堂哥的情敌身份,又想起在酒吧瞥到美女老板的芳容,忽然叹了口气,像个耷拉毛摆烂的垂耳兔:“反正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么优质的腹……哦不,男人。 注定肯定也会喜欢更优秀的女人。 腹肌再好,她也只能对别人的盘中餐叹气罢休。 “怎么跟你没关系,他这么笑话你,这口气你能忍我都不能忍!” 乔竞想起刚刚老板替陈况说话,还对着陈况笑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行,我必须再想个招治治他的傲气。” 乔铃忍不住吐槽:“你干什么总是想找人家麻烦,按道理说,他比你大三岁,礼貌一点都该叫哥的啊。” “要说你不懂谈恋爱,我不争不抢,我家老板就要被他拐走了。”乔竞急得不行。 “你确定他也喜欢你家老板?”她狐疑。 “怎么不确定?他不喜欢柔茵,大老远跑来帮她开酒吧?不喜欢她,任劳任怨,自愿工资拿最低档?而且柔茵姐那么漂亮,脾气又好。” 乔竞振振有词:“而且你不知道,我总觉得柔茵姐看他那个眼神不对。” “她看我跟看陈况不一样,就,特暧昧,你懂吗?” “而且他俩认识那么久,有那么多回忆,我拿什么抢?” “必须把他俩的距离拉开。” 乔铃听这些听得昏昏欲睡,对堂哥的恋爱危机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陷在莫名的失落当中。 两人的通话不了了之,也没聊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第二天还要干活,手机一扔就睡着了。 结果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刺激,一入梦境,直接就梦到了陈况。 还有店长谢柔茵。 梦里,谢柔茵穿着修身旗袍,风姿绰约,抬手正要拉他的手。 她也不知道打了什么鸡血,竟然头一热冲了上去,像头小牛一样撞开了他们两人中间的距离。 “等一下!!” 陈况睨她,蹙了蹙眉。 乔铃急得说话都结巴,站在他面前仰视,可怜巴巴:“那个,那……你,你不考虑一下可爱类型的吗?” 天呐,她一边睡,一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惊恐。 在说什么啊?? 陈况左手抄兜,右手忽然揽住她的腰,往前提。 看着在眼前不断放大的俊脸,乔铃屏住呼吸,心都要跳出来了。 当着谢柔茵的面,陈况一点点俯身,眼睑下的黑眼圈明显,直接把脸埋在她软香的颈窝处,叹抒了口气。 乔铃快冒烟了。 OMG! 然而下一刻。 陈况闭着眼,疲惫的低涔嗓音威胁十足。 “先把扰民的问题给我解决。” “我就考虑你。” 说完,他侧头,发狠地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轰—— 凌晨三点半。 乔铃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 惊醒了。 第9章 Gum 为了她而骂脏的陈况性感爆了!…… Gum·8 乔铃从梦里惊醒,脖颈隔着皮肤发麻,筋脉突突的,那种酥感仿佛真的被陈况咬过一样。 心跳也很乱,她捂着脖子盯天花板,反复确认真的只是梦才慢慢平缓下去。 乔铃把自己团在被窝里,又想回味,又臊于回味,乱七八糟地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醒就发现自己来了例假:“……” 果然是激素的锅,才不是她色心大爆发呢! ………… 然而,接连三天,乔铃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起那个春心荡漾又不可理喻的梦。 这下好像也不太能怪激素了。 当然了,春心荡漾形容的是她,不可理喻形容的也是她。 陈况那人一看……就不可能是会做出梦里那种举措的人。 以他对自家小店产生噪音的痛恨程度,在陈况的视角里,那个咬脖子的行为,应该不是调情……是真想咬死她吧。 按理说再生动的梦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但不知怎么了,她就是忘不掉那晚的梦。 不过幸好,这几天没有在楼里见到陈况,那天在酒吧她跟他表态之后,他也再没有任何联络。 会不会是因为这几天她有意提醒客人做diy的时候轻拿轻放,小力砸银有效果了? 因为传到楼下的噪音没那么大了,陈况也就不再追究了? 为了减少桌腿和地面的碰撞噪音,她还给店里所有的桌椅脚都裹了减震泡沫。 乔铃为此感到满意,哪儿是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嘛,各退一步这不是能共处嘛。 这天晚上九点,乔铃看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隔了这么久也没有新客登门,索性提前半个小时关店。 小某书的热帖效应来得快去得也快,店里业绩滑坡式地下降,感觉过不了几天就要回到之前冷冷清清的状态里了。 就傍晚到晚上这段时间客人比较密集,一般都是下班放学腾出时间的情侣。 乔铃盯着电梯间慢吞吞变化的屏幕数字,心情发沉,还是要想个办法把店铺的热度维持住。 电梯开门她走进去,叹的这口气还没收回,电梯下降一层后忽然停下,在20楼敞开。 电梯开门的瞬间乔铃倏地预感不好,结果一抬头,撞见踏进来的陈况。 !!! 三天前还在梦里啃她脖子的人出现了。 电梯里原本还有一对情侣,她对上陈况一眼,嗖地低下头,挪到一侧躲着。 这个时间出门,是去酒吧上班的吧。 他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睡得不好吗? 呃啊……脸色好难看,感觉随时会把人撕碎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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