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她侧过头,正好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 不悦里带着一些不甘,试探里藏着一些期待。 阮相宜了然,打完字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徐梦榆。 陆凛言看到后,嘴角下意识地勾了起来,却迟迟不说接不接。 过了十几秒,他才装作刚听到铃声的样子,在路边停下车拿走了手机。 “都说了……” “阿言,刚刚有一群人问我要联系方式,还动手动脚的,我气不过就拿瓶子砸了他们,现在他们把我堵在了会所,你快来救救我。” 一听到那慌慌张张、哽咽不止的声音,陆凛言的脸就变得阴沉无比。 他一脚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180度大转弯掉头。 一时不察的阮相宜猛地撞向车门,额头被甩飞的摆件刮出一道五厘米的伤口。 鲜血淋漓落下来,她吃痛捂住伤口,满脸不解地看向陆凛言。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受伤的事,只顾着和电话那头的人通话,眼里快要喷出火来,却压抑着,强装出镇定安慰的语气。 “别怕,你现在在哪儿?别挂电话,我五分钟内一定赶过来。” 阮相宜那些将要脱口而出的疑问,在这句话里戛然而止。 她从包里拿出一些纸,处理着还在渗血的伤口。 导航不停提醒着超速,陆凛言却置若罔闻,连闯了七八个红灯。 看着那快要爆表的车速,阮相宜调整了一下安全带。 五分钟后,车停在了酒吧门口。 陆凛言似是忘了车上还有一个人,扯开安全带就狂奔着离开了。 看着他光速消失的背影,阮相宜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 一进门,她看到大厅被砸的七零八落的桌子,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二楼的包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她一上去就看到了正在互相推搡的两拨人。 靠近包厢门的,是刚刚赶来的陆凛言和四五个兄弟。 另一侧的人,阮相宜也认识,是圈里素来和陆凛言不对付的死对头聂临。 陆凛言容貌好,性格好,从小优秀到大,虽然感情生活荒唐了点,但豪门哪个少爷不放纵,所以也不妨碍他成为圈子里所有豪门都羡慕的别人家孩子。 而聂临和他处处相反,玩得花,喜欢浪,是圈子里的毒瘤。 因为憎恨陆凛言的优秀,他处处和陆凛言作对,偏偏陆凛言从不理会他,进而更加剧了他心里的恨意,今天陆凛言的白月光砸了他,可算是给他找到机会了。 他带着十来个兄弟将包厢团团围住,裹着纱布的右手还在不停地淌着血,眼底一片阴翳。 “陆凛言,监控录像可拍得清清楚楚,是你这小心肝先动的手,怎么,你还想颠倒黑白护短不成!” 陆凛言冷笑,将人护在怀里,“想要怎么赔偿?你直接开价。” 见他这么在意,聂临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眼底满是挑衅。 “赔偿?她砸得老子手都要断了,当然是去警局了!该打官司打官司,该坐牢坐牢!” 听到这话,陆凛言和几个兄弟的脸色都变了。 陆凛言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强压下心底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么点事,有必要闹这么大吗?欺负一个女孩子有意思?你要挑事,就冲我来!” 聂临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眼睛转了几圈,要小弟把桌子上那把水果刀拿来,语气阴毒至极。 “好啊,那我也不为难你,她毁了我的手,你也留下一只手,我们就扯平了!” 话音刚落,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就扎在了门上。 几个兄弟闻言,连忙把陆凛言护在身后,暴跳如雷的看向聂临。 “姓聂的,都是圈子里的!你别太过分!” 话虽如此,没有人比陆凛言更清楚今天的事情有多严重。 聂临今天伤了手,就算他能暂时平息事端,聂临如此恨他,以后也绝对会想尽办法找机会报复回来。 聂临报复不了他,就只能报复他的软肋。 徐梦榆,就是他的软肋。 虽说他可以保护徐梦榆,可世界这么大,总有他顾看不到的地方,他不想让徐梦榆日后发生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今天了结一切, 想清楚利害关系后,陆凛言再没犹豫,推开身边的人。 几个兄弟都惊了,扑上来拉住他的手,让他不要犯傻。 “陆凛言!你他妈疯了!你是机长,废了手,你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一个女人而已,值得吗?” 他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眼神,冷冷地看向聂临:“你说到做到?” “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陆凛言抽出了插在门上的那把刀。 看着他的动作,阮相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没来得及阻止,陆凛言就把早已吓得哭到要昏厥的徐梦榆护在怀里,用衣服挡住她的视线,轻声安慰着。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说完,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里,陆凛言举起那把匕首干脆利落地扎进了右手掌心。 血柱如涌泉般喷射而出,四下飞溅着,看起来极为骇人。 他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要苍白,可他却死咬住牙关,只闷哼了一声。 唯恐吓到怀里的人。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不远处脸色惨白的正牌女友阮相宜,一眼。 陆凛言很快就被送进了手术室。 得到消息的陆家人飞速赶来,从几个兄弟嘴里听到事情经过后,陆母气得当场摔了手腕上的佛珠。 “为了一个女人疯了十年,现在还自废右手,我看他是魔怔了!” 兄弟们连忙上前安抚两位老人,好话赖话都说尽了,才勉强让他们冷静下来。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医生推着人走出来,语气里满是庆幸。 “送得及时,手术也成功,好好养几个月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知道没什么影响后,陆父陆母不想看到这个逆子,连夜就要飞往国外参加会议。 临走前,二老向几个陪护的人一一道了谢,邀请他们下次来家里做客。 可走到阮相宜身前时,他们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略过了,和一旁的医护人员道谢。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阮相宜瞬间明白了所有。 原来陆凛言从没告诉过家人,他有一个谈了六年的女朋友。 也是,一到时间就必然分手的人,有什么介绍的必要呢? 住院这几天,阮相宜一直守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照顾着,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看着她那越来越憔悴的脸色,陆凛言流露出心疼的表情。 “我没事了,你去休息休息。” 说着,他强行拉着她坐下来,又倒了一杯水递到她手里。 他没有解释那天的事情,似乎也觉得,不知该如何解释。 顿了顿,才状似无意地问了几个问题。 “这些天都有哪些朋友来过医院,我睡的太久了,有没有漏见了谁?徐梦榆……来过吗?” 阮相宜握着杯子的手一顿,定定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他这一整句话里,只有最后几个字是他最关心的。 所以她的回答很简洁。 “都来了。徐梦榆,应该是被吓出了心理阴影,所以没来吧。” 听到这话,陆凛言眉头紧拧,没了闲聊的心思,拿起手机费力地在屏幕上敲着字。 听着持续不断的微信提示音,阮相宜知道他又关心起了徐梦榆,默默起身去办好出院手续。 车刚到家门口,还没上楼,陆凛言接到徐梦榆的电话,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手上缠着的纱布,又看了看他匆忙的脚步,阮相宜劝慰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收回视线,转身回了公寓。 接下来三天,陆凛言也没回来。 离开的日期越近,阮相宜的心情就越平静。 回去之后,她打算一边休息一边找工作,因而一直在看老家的招聘岗位。 离开前一天,高中同学说要聚会,她正好闲来无事,就去凑了凑热闹。 多年不见,这群老同学们都变了很多,再见面都唏嘘感叹了很久。 阮相宜一进来,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貌美如花的大美女,就是十年前那个只会读书却土得冒泡的小透明。 面对大家的震惊,她倒表现地很从容淡定,寒暄几句后就和从前几个好朋友坐在了一起。 人差不多聚齐后,班长刚要起身提议大家举杯。 门突然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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