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公子,你是侯府公子,老奴不想为难你,不过今日是受侯爷的命,你若是反抗的话,就休怪老奴以下犯上了。”王福阴沉着脸说道。 林轩从酒庄走了回来,目光冷淡的扫向王福。 “王福,我警告过你,我和秦家早就断绝关系了,这酒庄是我林轩的,你这样硬闯,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林轩从容不迫的说道。 王福听着林轩的话,嘴角微微勾起,王法? 侯府就是王法! “公子是侯府世子,这是家事,国法管不着。”王福喊道。 林轩面色清冷,给李麟虎几人使了一个眼色,既然对方想要硬抢,那就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大乾对刀器管控的极其严苛,普通百姓是不允许拥有武器的,所以张缭这些人只能用削尖的竹竿。 一百多个虎贲军弟兄,虽然手里拿的都是竹竿,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结阵!”张缭一声令下,一百余人呼的一声。 全部平举竹竿,以竹竿当做长枪,削尖的一端对准王福等人。 王福轻蔑一笑,一群手无寸铁的农丁,也敢和训练有素的府兵交手,简直是不自量力。 “既然公子如此不识好歹,就别怪老奴了。”王福冷笑一声,霸气的挥手。 一百多府兵拔刀向着李麟虎等人冲了过去。 然而很快,王福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 一百多退伍的虎贲军将士,临危不惧,相互配合。 出枪! 一百多支竹竿猛的刺出,全部朝着大腿和胳膊刺去。天子脚下,出了人命还是很严重的。 秦府府兵瞬间鬼哭狼嚎,惨叫连连。 王福这才意识到,林轩当年可是用兵如神的少年将军,指挥作战能力比秦守常都不遑多让。 很快,秦府府兵就落入下风,被李麟虎等人团团围住。 李麟虎一个人抱着大滚木,一个横扫就是七八个府兵倒地。一张渔网从天而降,把王福罩在里面。 两个虎贲军兄弟拿起木棒对着王福就是一顿招呼。 “卑鄙无耻。”王福抱着头,被打的惨叫,本想着能轻而易举的把林轩拿下,结果自己被擒了。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我单挑。”王福愤怒的吼道。 张缭拎起一根竹竿,向着王福抛了过去,竹竿如同箭矢一般,嗖的从王福的头顶擦过。 王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他摸了摸凉飕飕的头皮,满脸的恐惧。 有些庆幸竹竿是贴着头皮划过,再往下一点,自己的脑袋都要被刺穿。 一百多府兵不到一刻的时间,就全部被擒,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蹲在地上。 “公子,我们是老爷派来的,你胆敢反抗?”王福气愤的说道。 张缭冷笑一声:“你抢我们酒庄,我们还不能反抗了。” 王福道:“公子是侯府世子,是侯爷的儿子,父亲收儿子的东西,天经地义!” 第52章 臣管教家奴不严 “谁告诉你这酒庄是林轩的?” 就在王福的话落下后,随后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王福先是一怔,然后回头,登时吓得脸色铁青。 只见叶玲珑骑着小红马,面若寒霜的过来。 “公?公主?”王福吓得声音哆嗦。 叶玲珑几年前去过侯府,所以他认识。 叶玲珑骑着小红马来到林轩面前,然后轻巧的跳下马,向着林轩嫣然一笑。 林轩向着叶玲珑拱手作揖。 叶玲珑轻柔的一笑,然后回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王福,声音变得清冷:“秦侯好大的胆子,竟敢抢本公主的酒庄。” 一句话吓得身子直哆嗦,这酒庄是公主的? “这酒庄是公主殿下的?”王福颤颤巍巍的问道。 “不然呢?”叶玲珑冷声道。 “小人不知,小人……要是知道……知道这酒庄是公主的,小人绝不敢……”王福声音抖的厉害。 王福只觉得天塌了,没想到林轩的酒庄竟然是玲珑公主的。叶玲珑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他们抢叶玲珑的酒庄,若是真的追究起来,那可是死罪。 “要不全杀了。”李麟虎鼓着眼睛说道。 “全杀了,你当我们是土匪啊?”张缭跳起来拍了一下李麟虎的脑袋。 然后看向林轩:“东家,这些人怎么处置?” 林轩看向叶玲珑:“还是公主说吧。” 叶玲珑眼睛闪过一抹调皮:“这些都是精壮的劳力,把他们留下干活。” 然后她看向王福:“我知道你们是秦侯的人,你们要是赶跑的话,我就去找秦侯要人。” 王福欲哭无泪,自己这是过来给人当劳力了。 关键他还不能跑,毕竟这是公主下的令,他们要是跑的话,秦守常也会把他们送回来。 一开始秦守常还沉得住气,可等了两天后,沉不住气了。 王福带着一百多府兵,竟杳无信讯,搞得他心慌慌的。 很快,林轩放了一个府兵,让他回来报信。 “什么,全部抓去当苦力去了?”秦守常听着府兵的报告。 脸上瞬间充满了怒气,林轩太过分了,王福可是他的心腹,是受自己命令去接收酒庄的。 林轩把人给扣下了,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现在倒好,酒庄没有抢回来,反而白搭了一百多个劳力。 关键,那可是一百多府兵,林轩是怎么把他们扣下的? “逆子,逆子,他竟敢一而再的忤逆老夫。”秦守常气得直跺脚。 “爹,林轩强抓府兵为奴,我们报官吧!”秦倩蹙眉道。 林轩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介白衣,竟敢扣押一百多个府兵,这可是违法的。 “报什么官?”秦守常紧皱着眉头:“我是平西侯,连一个逆子都收拾不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还有没有脸见人。” 而且他也不敢报官,他私自调动府兵去强征林轩的酒庄,本身就没理。 林轩虽说是一介白衣,可他有周渊撑腰,要是告到陛下面前,他出动府兵的事就严重了。 秦守常决定亲自去抓这个逆子。 君臣父子,父为子纲,他相信林轩不敢反抗,不然就是大不孝。 然而正当他打算再次召集府兵去抓林轩的时候,一个老监过来,召他入宫。 秦守常只得暂时作罢,换了一身朝服去皇宫。 一道御书房,他先被晾了一个时辰。 直到腿都站麻了,叶君义这才见他。 “秦守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强抢皇家酒庄。”叶君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斥。 秦守常吓得身子一颤,脸上充满了惊诧。 急慌的跪在地上:“陛下这是何意?臣什么时候抢过皇家酒庄?” 他把自己一辈子干过的事都想了一遍,可是偏偏想不起有这么一回事。 叶玲珑坐在叶君义的身边,眼睛哭的发红。 叶君义心疼的不得了,安慰着叶玲珑道:“玲珑别哭,这件事父皇给你做主。” 说完,叶君义冷着脸看向秦守常。 “城西有一个杏花村,你可知晓?” 听到杏花村,秦守常恍然反应过来。 只是他不解的是,这杏花村不是林轩的吗?和公主有什么关系。 “臣知晓,那酒庄是逆子林轩的。” “屁!”叶君义愤怒的将手里的书砸在秦守常身上。 “那杏花村是我女儿玲珑的,林轩只是占了几成股而已。” “酒庄是公主的?”秦守常听着这句话,整个人都吓傻了,他派人去抢的酒庄竟然是叶玲珑的。 叶玲珑是叶君义的最疼的女儿,她的酒庄就是皇家的,他竟派人去抢皇家的酒庄。 想到这里,他当即吓得身后一阵冷汗。 “陛下,微臣不知啊,微臣以为他酒庄是逆子的,所以才派府兵去接收,臣要是知道酒庄是公主的,给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 秦守常心中后悔万分,早知道就调查一下了,谁能想到这酒庄叶玲珑也有股。 “知道是皇家的你不敢,这样说,不是皇家的你就敢了?”叶君义带着龙威。 “好你个平西侯,天子脚下,就敢强抢民财,你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 秦守常慌忙解释道:“陛下,臣抢的并不是民财,林轩是臣的儿子,儿子的东西就是父亲的,我只是收回自己儿子的酒庄。万不敢恃强凌弱,强抢民财,请陛下明示。” “林轩是你的儿子?”叶君义面色冰冷,不怒自威。 “可是三年前,你不是说林轩只是你的养子,并当着朕的面将他移出族谱了吗。他怎么又变成你的儿子了?还是说,三年前你根本就没有把他移出族谱?” “陛下,臣,臣。” 秦守常声音颤抖,没想到叶君义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秦侯,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欺君之罪!”叶君义冷声道。 “陛下,臣刚才失言了,臣管教下家奴不严,让他们做出如此强抢民财的事,臣有罪,还望陛下降罪。”秦守常紧咬着牙,狠下心道。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把过错归结到王福的身上,是他自作主张,教唆府兵强抢民财,和自己无关! 第53章 无理取闹 王福在林轩这边干了几天的苦力,每天都想着侯爷能救他回来,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噩梦。 陛下一纸诏令,直接把他们送到西北边境。 这已经是秦守常求情的结果了,西北边境有秦守常三万大军,王福等人被充入大军,三年不得返回京城。 王福面如死灰,没想到只是抢一个酒庄,竟然会这么严重。 秦守常脸色阴沉,对着王福说道:“王福,公主把这件事告到了陛下面前,我也救不了你,只能求陛下,让你戴罪立功。你若是在军中能立下战功的话,那时我在向陛下求情。” “至于你的家人,你莫要担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王福跟随秦守常多年,知道他的话外音,就是你老老实实在边关呆着,要是敢说是我让你抢的酒庄,你家里人全部都得死。 不过秦守常也不是绝情之人,只要他老实在边关带着,侯爷至少会照顾他们家人。 “侯爷放心,老奴年轻的时候也是厮杀过的,再说了西北是平西侯府的势力,回自己本部罢了。”王福向着秦守常道。 待到王福被押送走后,秦守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秦倩轻蹙眉头,咬牙道:“林轩这次太过分了,王伯跟随父亲三十多年,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竟然把王伯送到了边关。” 秦安也红着眼睛给王伯送行,听到秦倩的话,他哭的和泪人一样。 “王伯年级这么大了,如何经得起边关的风霜?” 秦倩看着哭声震天的秦安,不由的一阵心疼。 “安儿刚来侯府三年,都如此心疼王伯,可林轩却忍心送他去边关?” 秦倩心里想道。 “林轩,太过分了,我去找他。”秦倩小脸带着怒气。 “阿姐,不要怪兄长,这是陛下的命令,并不是他的本意。”秦安小声的说道。 秦倩蹙眉冷声道:“他就是故意的,他的酒庄有公主的股份,他若是劝公主的话,公主怎么可能会告到陛下面前?一定是他落井下石,从中挑拨。” 秦倩二话不说,跃上一匹小白马,向着杏花村而去。 到了杏花村,秦倩跃下白马,怒气冲冲的喊道:“林轩,你给我出来!” 林轩正在和叶玲珑下棋,听到外面秦倩尖锐的声音,眉头微微一凝,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魂不散。 林轩无奈,只能起身向着酒庄外走去。 秦倩看到林轩出来,便满脸怒气的说道:“林轩,你还有没有良心,王伯这么大年纪了,你却让去边关杀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要是在边关有什么好歹,你安心吗?” 秦倩不问青红皂白,对着林轩就是一顿怒斥。 林轩听着秦倩的话,嘴角浮现一抹冷意,这个女人就是这样,遇到事情就先怪罪自己。 根本不会给自己辩解的机会,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就别想让她改变。 所以林轩根本就没想过和秦倩争辩,只是冷漠的说道:“说够了?” 秦倩本能的一怔,她原以为林轩会据理力争,可是没想到林轩竟然如此平静,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来的路上,她想了一肚子训斥林轩的话,可现在全都用不上了。 她只能寒着脸道:“林轩,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轩冷笑道:“我能有什么态度?你问都不问就说我,我还能说什么?” “你?”秦倩咬牙:“你可是给我解释啊?” “我给你解释的还少吗?”林轩声音冰冷。 “在侯府的时候,秦安处处诬陷我,而你每一次都是不分青红皂白训斥我,可曾给过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在你的眼里,只要是你认定的事情,那就是对的,何曾听过别人的解释?” 林轩的一番话,直接把秦倩说的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半响才说道:“你说的以前安儿诬陷你?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在你的心里只要秦安这个弟弟,他的话在你看来都是真的,而我的话自然都是谎言!”林轩面色清冷的说道。 若是以前,林轩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定是义愤填膺,可是现在,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语气平淡至极,他对整个侯府早已经失望了。 被林轩这样说了一顿,秦倩的心仿佛是被一只大手无情的撕扯一般,整个人僵直的站在原地。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从秦安回来,她已经很少关心林轩了。 可是林轩说的秦安诬陷他的事情,她压根就不知道,而且她相信秦安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秦安是那么的乖,从不会顶撞她一句。 可林轩! 只会和自己赌气。 秦倩仰着精致的脸蛋,看着林轩,胸口一阵起伏:“这能怪我吗?你明知道安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凡事就不能让着他一点?你是个男人,又是安儿的兄长,他哪怕做错了,你替他享了这么多年的福,替他受点委屈怎么了?” 又是这种说辞,在秦安刚回侯府的时候,林轩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也极尽全力的弥补秦安,所以他受到的任何委屈,他从未抱怨过一句,权当是还债了。 可三年前,他被贬御马监,原主早就死在了御马监。 而现在的他,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 “是,我以前是欠他的,所以我还了,现在我和你们侯府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怪你们,但也希望你们不要在纠缠我。”林轩冷漠的说道。 秦倩听着林轩的话,心脏仿佛被撕扯一样疼痛,这已经不是林轩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可她还是接受不了。 她不相信林轩会这么绝情,十八年的姐弟之情,就这样断了? 秦倩是侯府长女,性子倔强,即便是心中疼痛,她还是咬牙道:“好,就算你不想和侯府有关系,但你也不能这样对待王伯啊。” “我怎么对待他了?他带着一百多侯府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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