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然后自己处理羊肉,他先是把粗盐提炼成细盐,然后开始熬制羊汤。 这个时代调味剂很少,不过也没有科技狠活,食材比较天然。 各有优缺点。 林轩处理好食材,在锅里放入葱姜蒜和羊肉,然后大火煮沸。 “东家,肉已经熟了。”张僚看着沸腾的羊肉汤,吞了吞口水。 林轩摇头道:“不行,大火继续煮半个时辰。” 按理说,此时的羊肉已经煮熟了,向张僚和李麟虎这些大老粗,早就迫不及待的要吃了。 但林轩还是又煮了半个时辰,然后用筷子在上面叉了一下,只是轻轻用力,筷子就叉透了羊肉。 “不错,已经炖的稀烂了。”林轩笑着用铁勺把羊肉捞了起来。 趁热去骨,然后把羊肉切成块。 汤单独舀了出来,撒上提炼好的细盐。 “汤还热,我们先吃羊肉。”林轩忙活了半天,这才坐下说道。 张僚和李麟虎几人均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林轩,在他们的印象中,林轩带兵打仗,出谋划策很强,可从未见过他展现过厨艺。 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羊肉,李麟虎试着尝了一口。 仅是一口,李麟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好吃,太好吃了。”李麟虎又抓了一块羊肉塞入嘴里。 张僚和李藏龙见李麟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也都抓起羊肉往嘴里塞。 羊肉入口,几人眼睛都不由的一亮。 “这羊肉也太好吃了,我从未尝过如此好吃的羊肉。”张僚忍不住说道。 李藏龙一边吃一边说道:“太美味了,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别只顾着吃,酒别忘了喝。”林轩笑着说道。 然后让张僚又抱过来几坛子杏花村酒。 李麟虎豪爽的拍开酒坛,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然后十分豪迈的仰头一饮而尽。 “这?”李麟虎一碗酒下肚,脸顿时憋的通红。 李藏龙看着李麟虎这副模样,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你不是吹自己能喝三十碗酒吗?这才一碗脸就红了?” 说着李藏龙也倒了一大碗酒,仰头干了。 “嘶!”李藏龙鼓着眼睛,紧闭着嘴巴,只觉得这酒宛如火蛇一般顺着喉头流入胃里,仿佛他只要一开口,就能喷出火来。 “咋不说话了?”李潜蛟见二人都脸色涨红,不吭声。 忍不住取笑道:“平时就知道吹牛,一碗酒就不行了。” 林轩笑着说道:“兄弟,这酒可不能这样喝,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 一般人受不了? 李潜蛟听到林轩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说谁一般人呢?他可是李家庄最能喝酒的好汉,平时二三十碗酒和玩一样。 他豪气干云的倒了一碗酒,一咧嘴干了。 一碗酒下肚,李潜蛟彻底不吱声了,他紧闭着嘴,鼓着眼睛,望着李麟虎和李藏龙二人。 张僚几人看着李麟虎三人的模样,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虎子,这酒可不能这么喝。”张僚笑着说道。 “好在你们身子壮,要是普通人一碗下去就倒了。” 一开始他们是不信的,不过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这酒是真的烈。 “爽,痛快。”李麟虎憋了半天,这才长输了一口酒气。 李藏龙和李潜蛟也直呼痛快。 “这酒比将军酒都烈、”李麟虎大口吃着羊肉,依次冲淡嘴里的酒气。 李藏龙兄弟二人也一个劲的吃肉,这酒就不能空腹吃,不然谁受得了。 林轩笑着舀了几碗羊肉汤,给李麟虎三人冲淡些胃里的酒,不然的话会醉的很快。 这一碗酒虽然量不是很多,不过度数太高,对于喝惯了几度米酒的人而言,猛地一喝,胃适应不了。 好在李麟虎三人人高马大,这点酒对于他们来说,还能撑得住。 林轩自己也斟了一碗酒,和李麟虎几人坐在一起痛饮,在御马监压抑了三年,这一刻才彻底的释放。 第26章 不要告诉你父亲 有了李麟虎,林轩无疑多了一个得力帮手。 “虎子,张僚,酒坊的生意交给你们打理,小事不用向我汇报,你们自行决策就行。”林轩向着二人说道。 这两人在军中的时候,就是他的心腹,都是过命的交情,他信得过。 张僚笑着点头:“我们还联系了十几个兄弟,几天内应该能到京城。” 林轩听着张僚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刚买的地,赶紧建起酒庄,银子不够,就先把围墙建了,然后盖一排屋棚,虎贲军的兄弟来了也有住处。” 房子不需要建造的太好,能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行。 “还有,我们的生意不能局限于乾江楼,其他酒楼也要合作一下。” “晓得,不过得优先把乾江楼的一百坛酒酿好,乾江楼是皇家酒楼,我们得罪不起。”张僚说道。 这一点林轩明白,好在乾江楼只是优先定下一百坛杏花村酒,不是垄断杏花村酒的销售。 “乾江楼的一百坛酒,什么时候能蒸馏完?”林轩问道。 “快了,已经供应了七十多坛了。”张僚说道。 “那行,这几天你联系一下京城大些的酒楼,谈一下订单,价格。”林轩向着张僚吩咐道。 秦府。 季春瑶看着闷闷不乐的秦安,娇媚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她紧蹙眉头问道:“安儿,发生了什么事?这么郁郁不乐?” 秦安听着季春瑶的话,眼圈不由的一红。 “娘~”秦安扑在季春瑶的怀里,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这一下子可让季春瑶心疼坏了,十八年来,秦安被村妇养大,从小受尽苦难。所以在寻回秦安后,她对秦安是宠溺万分,生怕他有丝毫委屈。 恨不得把十八年来的亏欠都补偿给他。 现在看到秦安委屈的失声痛哭,她只觉的心像是被人拧着一般难受。 “安儿,别哭,告诉娘,究竟怎么回事?”季春瑶急着问道。 秦安委屈的低着头,始终不肯说出原因。 还是一旁的秦倩忍不住说道:“还能是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林轩!” “轩儿?”季春瑶微微一怔,抬头看着满脸怒意的秦倩。 她抿了抿嘴,蹙眉道:“倩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倩听着季春瑶的话,心中更是愤怒。 林轩,母亲如此袒护你,可你是怎么对待母亲的?非得让母亲这么伤心你才解气吗?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秦安指责林轩抄袭诗词,但是却因为证据不足,被夫子认为是安儿污蔑他,然后就被夫子逐出国子监了。” “什么?被逐出国子监?”季春瑶脸色大变。 世家子弟被逐出国子监,可不是小事,秦安很有可能成为世家子弟眼中的笑柄。在季春瑶眼里,秦安由于从小被村妇养大,所以一直以来都怯弱自卑,缺乏自信。 现在被逐出国子监,这让秦安以后在世家子弟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安儿,你为何举报你兄长?”季春瑶问道。 秦安听着母亲的话,委屈兮兮的说道:“是林轩羞辱郡主,我气不过,才举报他的,而且我句句属实,并没有污蔑他。” 季春瑶道:“既然没有污蔑他,夫子怎么将你逐出国子监了?” 这显然说不通。 秦倩蹙眉,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季春瑶听完秦倩的解释,眉头交织在一起:“单凭安儿补不上诗,就认定安儿抄袭,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是啊,谁知道林轩写的那几首诗是不是安儿诗集里的?要是他从外面抄来的,安儿怎么可能补的上?”秦倩找准机会,仰着脖子说道。 季春瑶紧蹙眉头,很是为难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亲兄弟,何必闹的如此不快?” “只能让你父亲去求求夫子,兴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秦倩皱眉道:“母亲,你也知道周夫子的脾气,当初陛下让他教导太子,他死活不肯,陛下都奈何不了他,他怎么可能给父亲面子?” “那怎么办?”季春瑶听着秦倩的话,急的眼睛通红。 秦倩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心中忍不住一阵疼痛。 “都怪林轩,他太记仇了,就算安儿污蔑了他,那也是无心之失,他怎么能做的这么绝?”秦倩轻咬着红唇,言辞愤愤的说道。 在她看来,林轩替秦安享了这么多年的福,就不能为了秦安受一点委屈? 他是周渊的关门弟子,就算犯了错,周渊也而不会将他逐出国子监。 可秦安不同,周渊可不会手软。 “切不可告诉你父亲,你弟弟被逐出国子监是因为轩儿。”季春瑶脸上带着林黛玉一般的忧愁,让秦倩看的很难受。 “母亲,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为林轩说话?你把他当成儿子,可是他一点都没有把您当成母亲。”秦倩无奈的叹气。 母亲越是替林轩说话,她就越来气,越觉得林轩不懂事,惹得母亲如此为难。 “母亲,这事你不要袒护林轩了。”秦倩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倩儿,万不可告诉你父亲。”季春瑶望着秦倩的背影,满脸忧虑的喊了一声。 秦安似是遗传了季春瑶爱哭的性格,一声不吭的低着头,小声的啜泣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他拘泥不安的搓着手,神色惶惶的道:“娘,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举报兄长抄袭,他毕竟是我的兄长。” “这事万不可让父亲知道,他脾气爆,定会怪罪兄长的。一家人应和和睦睦,都怪我考虑不周,才酿下如此大错。” 季春瑶一只手按着心窝,一副心疼万分的娇弱模样,一把抱着秦安的头。 “安儿,不是你的错,是娘的错。” 秦倩走出季春瑶的院子,便径直的向着父亲的书房而去,扣门进入。 秦守常手捧着一卷兵书,听到门口的动静,仅是稍微抬头,余光看向秦倩。 “倩儿?” 他明显看的出,秦倩的心情很不好。 “谁又惹你了?” 秦倩眉头紧蹙,尽量压制爆发的情绪。 “安儿,被逐出国子监了。” 第27章 你要闹到何时? 秦守常听着秦倩的话,威严的眉头紧拧在一起。 “是何原因?” 秦倩犹豫了片刻,讲实情告诉秦守常,在听到是因为林轩时,他的脸色瞬间一沉,眸子里说不尽的怒意。 “林轩,他就这么恨安儿?”秦守常冷着眸子说道。 “他究竟有什么不满足的?不过在御马监受了几年委屈,我已经接纳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秦守常恨过林轩,因为林轩的缘故,导致他和亲生儿子失散十八年,不过在林轩替秦安被罚御马监后,他心中的怨气早没了。 反而觉得林轩替秦安挡了灾,亦可以弥补这十八年的阴差阳错。 所以他才让给秦倩去接林轩回侯府,接纳他为侯府的世子。 可自己的一片苦心,林轩不但不领情,反而对秦家心生怨恨,更是把怨气发泄在秦安的身上。 “去把这个逆子叫过来,就说我让他回来的。”秦守常面色阴沉,言语中带着浓浓的怒意。 “他要是不肯来呢?”秦倩蹙起秀眉。 “那就把他绑回来,他是侯府世子,我是他父亲。”秦守常眉眼凌厉地瞪了秦倩一眼。 父为子纲,要是林轩不回来,他身为父亲,有资格教训儿子。 秦倩得了父亲的许诺,亲自带了十余个家奴,向着周渊府邸而去。 秦安得知后,也跟了过去。 林轩刚从周渊出来,迎面碰上脸色紧绷的秦倩,一下子好心情荡然无存。 林轩整理衣容,向着秦倩轻轻作揖:“秦小姐前来找夫子?” 听到秦小姐三个字,秦倩脸颊上没由的浮现一抹怒意,她美眸冷冷的看着林轩,发现他的脸上竟无半点波澜。 这让她心底更加的愤怒,曾经的林轩,是她最宠爱的弟弟,可如今他的话,却句句刺心。 她极力压制内心的愤怒,看向林轩道:“林轩,父亲要见你。” 林轩听着秦倩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小姐怕是忘了,我早就不是秦家的人,是秦侯亲自将我逐出府的。” 听着林轩的话,秦倩美艳的脸上涌现怒色。 秦安一下子眼就红了起来:“兄长……” 委屈的样子,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林轩很是无奈,秦安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瘟神,只要和他见面,准没什么好事。 秦安哽咽着说道:“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兄长如今的境遇是因我而起,你对我有抵触,我可以理解。” “只是……” 秦安擦了擦眼泪,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只是爹娘真的很疼兄长,兄长万不可因我的错,怪罪爹娘。你在御马监的时候,娘为了你的事每日茶饭不思,人都憔悴了。兄长若是有什么怨言,尽管冲我来好了,不要惹娘亲伤心。” 林轩听懵了,他什么都没说,怎么突然就扯到秦夫人身上了? 他惹秦夫人伤心,秦家不惹他就不错了,他哪敢惹秦家人。 林轩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心中怒火,这才没有给秦安一耳光。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这几天都没回秦府,怎么惹她伤心?”林轩冷彻的目光盯着秦安,毫不客气的说道。 秦安被林轩的目光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秦倩立刻把秦倩拉到自己身后,美眸盯着林轩道:“林轩,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欺负秦安。” 看着秦倩袒护的样子,林轩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她就认定自己在欺负秦安,这一家人可真够护犊子。 不过林轩懒得和秦倩多言,他正打算去一家酒楼,谈一谈杏花村的订单生意。 “秦小姐麻烦和秦侯说一声,我和秦家恩怨两清了,所以你们就不要烦我了。”林轩语气平静的说道。 林轩很是无语,他真的不想和秦家的人有任何联系,可偏偏秦家人就像是冤魂不散一样,处处刁难他。 秦倩听着林轩平静的话,手指捏的发白。 在她的眼里,此时的林轩就是一个白眼狼,秦家给了他十八年的荣华富贵,可是林轩却一点恩情都不念。虽说父亲三年前将他移除了族谱,可那也是被逼无奈。 当时陛下有意敲打秦家,秦守常不得不割舍亲情。但不管怎么样,最终父亲还是允许他回秦府了,而且承认他这个养子。 若是林轩识趣,现在依旧是秦家世子,她最疼的弟弟,一家人其乐融融。 但就是因为林轩的心胸狭隘,才惹的娘亲每日茶饭不思,父亲烦忧,安儿也被逐出国子监。 “林轩,你闹够了没有?”秦倩红着眼睛,声音严厉,一副长姐的做派。 “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没出来前,家里和和睦睦的,可自从你从御马监出来,整个秦家都闹的鸡飞狗跳,母亲每日以泪洗面。” 林轩听着秦倩的话,只觉得好笑,他闹? 自始至终不都是你们再找我的麻烦吗? 他冷笑着看着秦倩:“秦小姐,你说我闹?可我究竟闹了什么?我被移除族谱,被秦侯赶出秦府,不都是你们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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