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轩冷漠的眸子扫了他一眼,经过这件事,秦安的前途已经完了。 林轩走到苏文面前,顺手抓了一把棋子,让对方猜单双。 苏文深吸一口气?林轩是在向他邀战! 这些日子,苏文连胜京城几十为棋坛名家,风光无限。 林轩挑战苏文,瞬间引起所有人的目光。 周渊和张孝儒二人面色凝重,他们虽然知道林轩诗词上的造诣很高,可在棋艺上,可从来没有见过他展露过天赋。 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公开挑战苏文,要是赢了,扬名立万。输了,颜面尽失。 以后再也没有抬头的机会。 众学子心痒难耐,都勾着脖子围观。 苏文黑子先手,林轩眸子里带着森然杀气,步步紧逼。 就近围观的张孝儒,周渊也都屏气凝神,满脸紧张的看着棋盘。 生怕影响了林轩的思路 ,他的对手可是苏文,经过刚才林轩的一番话,他们不知不觉见已经被凝聚起来。现在是同仇敌忾,都希望林轩能战胜苏文。 一开始苏文还满面自信,认为林轩是自不量力,可五十手后,棋盘上的局势如雪崩一般,黑子周围处处暗藏杀机,让苏文无从着手。 不觉间,苏文自信的脸上阴云密布,手里捏着棋子举棋不定。 围观的几个大佬看的是热血沸腾,尤其是几个棋坛上的大佬,他们之前输给苏文,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气,现在看到苏文急的满头大汗,一个个眼神快意无比。 远处围观的学子都垫着脚,心急如焚,他们虽不认为林轩能取胜,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待到他们看到苏文捏着棋子,半天没有落子,脸上都浮现震惊之色。 苏文坚持了七十余手,弃子认输! “林轩赢了。”周渊忍不住惊呼一声。 什么?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纵横京城棋坛的苏文,竟然输给了林轩?而且只坚持了七十手? “太强了,苏文可是挑战京城棋坛的高手,在林轩的手里竟然只坚持了七十手,这差距也太大了。” “快哉快哉,这回算是扬眉吐气了,区区南楚,岂是我大乾的对手?” 昔日满面傲气,高深莫测的苏文,此时垂头丧气,精神全无,只能僵硬的坐在那里。 林轩目光看向秦安,目光中充满了鄙夷:“这就是你卑躬屈膝求来的师父?也不过如此嘛?就这点能力,也被我称前辈?” 林轩的话让在场的学子都热血沸腾,刚开始他们还觉得林轩狂妄,可现在看来,秦安才是跳梁小丑。 “我,师……”秦安面色铁青,刚想说师父,话到嘴边觉的不合适,只能改口道:“苏先生是诗圣,棋艺只是爱好,赢了他并不能证明什么。” “诗!” 林轩听到秦安的话,不由的仰头狂笑起来。 “作诗?我最在行了。” 说着,林轩一挥衣袖,面向众人说道:“这几日有感而发,作了一首诗,还望诗圣点评一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林轩郎朗念道。 待到一首诗念出来,在场的人瞬间寂静,皆是被扑面而来的豪迈气势所震慑。 就连周渊和张孝儒在旁都忍不住激动的拍手叫绝。 “气魄,大气魄,好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周渊脸上充满了自豪,自己的弟子能作出如此豪迈的诗,他作老师的也感到荣光。 苏文在听到林轩的这一首诗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神中充满了震撼。这一首诗是穷他一生都无法做出的,他一生留诗数百首,可和林轩的这一首比起来,他的诗简直是不堪入目。 叶不染怔怔的望着林轩,美目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林轩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惊艳到她。 她心底忍不住后悔起来,难不成自己做错了? 苏文心乱如麻,本想着可是拿出一首精心之作,亦有可能赢了林轩。可林轩的这一首诗出来,他瞬间连比的底气都没了。 他只觉得,哪怕自己最好的诗,在这种场合拿出来,也是贻笑大方。 “这才是我北方的诗,豪迈,黄河之水天上来。不似南楚的诗,哭哭戚戚,和个小娘们一样。”张孝儒豪迈的大笑道。 此时的秦安宛如跳梁小丑一般,守着这么厉害的兄长不求教,反而奴颜婢膝的去给苏文当徒弟,现在直接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秦安忽然觉得自己处于梦中,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我师父是南楚诗圣,怎么可能会输给你?”秦安颤抖着声音说道。 这一刻,他觉的天都塌了。 苏文站起身来,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愤怒道:“我何时收过你这种徒弟,要不是你挑拨,我怎么可能颜面尽失?” “原来苏文没有收他?”齐昊远远听到苏文的话,脸色不由的一愣。 “我就知道,苏文好歹也是南楚诗圣,秦安才学还不如小儿,苏文怎么可能看上他?原来是他不要脸撒谎。” 听到自己苏文不承认他这个弟子,周围还有众多文人辱骂,他只觉得喉头一堵,痰迷心窍,扑通一声昏死了过去。 苏文打完耳光,掩面狼狈离去。 原本苏文准备了好几首精心之作,打算趁着这次机会,公之于众,现在他直接成了笑话,诗都不敢留下就跑了。 众人目光灼灼的看向林轩,苏文横扫大乾棋坛,而林轩七十手碾压苏文,棋力简直恐怖如斯。 不光如此,他在诗上的成就更人令人刮目想看。 “我大乾的诗一项弱于南楚,如今我大乾也有比肩诗圣的人!” 第43章 心疼 叶不染面色清冷的看向林轩,眸子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本以为林轩从御马监出来,再无出头的机会,可他偏偏依靠绝强的诗词才华,惊艳诗人。 苏文处心积虑搭建的舞台,反而成了林轩一人表演的舞台。 弹指间,挫败高傲的小诗圣,更是说出,诗无国界,诗人有国界这样震耳溃聋的话。 向着自己身为郡主,竟然崇拜苏文,脸上不由的燥红起来。 而林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在他的眼中,他和叶不染早已形同陌路,若是她不刁难,他完全可以当她是邻家妹妹。 可面对叶不染的多次刁难,他已生产厌恶之心。 “小子,你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四方馆?就凭你的才能,留在国子监可惜了。”张孝儒笑着伸出了橄榄枝。 周渊听到张孝儒的话,当即鼓着眼睛道:“你抢人是不是?林轩是我弟子。” 张孝儒分明是动了惜才得念头,脖子一梗:“以林轩目前的才华,你国子监的老师根本教不了他,留在国子监反而浪费他的才情。” 林轩摇了摇头,以他的才能,国子监的教学博士,根本就教不了他什么。不过他也不想去四方馆。 四方馆是朝廷招揽人才的地方,许多有识之士都会在四方馆争辩。 陛下偶尔会去四方馆听众人争辩,选几个有才之士。 林轩还是打算留在国子监,当一个学子,这样的话不用和朝廷的人打交道,也能时常陪在周渊身边。 也不耽误自己挣银子。 林轩在诗会上一鸣惊人,诸多诗坛大家对他评价颇高。 不单是他的诗,更重要的是他那句诗人有国界。 一个诗人更重要的是风骨,没有骨头的诗人,是不受人尊重的。 诗会上周渊容光焕发,自己的弟子力挫诗圣,为大乾诗坛扬名,他作为老师倍有面子。 诗会散去,林轩先是去了一趟杏花村。 此时杏花村附近已经建立了一圈土墙,两米多高,里面搭建了一排简易的屋棚。 李麟虎和张缭等人都是虎贲军的精锐,过惯了以天为被的日子,所以屋棚不需要多奢华,能遮风避雨就满足了。 林轩一到杏花村,张缭就兴奋的跑过来:“东家,你出名!满大街的的文人议论的都是你。” 林轩听到张缭的话,不由的一怔,没想到这事传的这么多,就连张缭这酿酒的粗汉都知道了。 北乾和南楚同是汉人天下,不过三百年前,胡人入侵中原。导致中原大地战火纷纷,许多大族南迁,在南方建立了政权。 再后来北乾太祖皇帝驱逐胡虏,一统北方。 本想着收复南疆,可在征途中染病身亡。后续大乾内忧外患,所以迟迟没有收复南方,这才出现了南北对立的局面。 “你们怎么知道的?”林轩问道。 张缭笑着说道:“我们送酒的时候,听酒楼的文人说的,他们都在议论你的诗。还说你具有文人风骨,不似你那个弟弟贱骨头,在南楚人面前奴颜婢膝。” 提到秦安,林轩心中没有任何波动,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东家,今个又寻了十几个虎贲军的兄弟。”李麟虎说道。 “好。”林轩点头笑道。 “多盖几排房子,以后人多了,恐怕住不下。” “晓得。”张缭点头笑道:“我打算在酒庄两侧再盖两排,这样至少能住下百十人。” 张缭考虑的还算全面,现在他们有四十多个人手,不过以后再寻一些退伍的虎贲军弟兄,少说能有一百多人,若是再做一些其他的生意,只要需要上千工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酒庄顶多需要百余人就够了。 林轩建着酒庄有两个目的,一是建立自己的事业,二是可以照顾虎贲军退伍的兄弟。 大乾军纪溃烂,退伍的士卒一两银子都拿不到,许多人只能回乡种地。 有些兄弟在战场上留下残疾,干不了重活,只能沦为乞丐。 一想到这里,林轩心情就沉重不已,这些为国征战杀敌的汉子,却沦落到这种地步,着实令人心寒。 他建一个酒庄,至少可以给退伍的虎贲军兄弟一个安身的地方。 秦安昏死着被抬到秦府,立刻整个侯府都鸡飞狗跳起来。 季春瑶吓得方寸大乱,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秦守疆怒骂家奴,催促着请府医。 侯府奴仆皆是心惊胆战,秦安出事,侯爷心情暴躁,谁也不敢在这个时间点上出差池,万一被迁怒,那就是万劫不复。 秦倩急的花容失色,好在秦安没有什么大病,只是怒急攻心,府医扎了几针就醒了。 诗会的事情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只是从秦安的口中,却全都是林轩的错。 秦倩闻言,气的当即就要找林轩理论:“林轩一定是故意的,就算安儿拜苏文为师,也是仰慕他的才华,并不代表安儿心向南楚。” “孽畜,孽畜,他竟然这么阴毒,他是想置安儿于死地。”秦侯气的咬牙切齿。 “王伯,你派几个人去把林轩这个逆子抓过来!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季春瑶坐在床边,抓着秦安的手哭成了泪人,虽然一句责怪林轩的话都没有说,但却让秦倩心疼不已。 “好,我这就派人去抓。”王伯恭敬的应道。 王伯是军中之人,退伍后留在秦府当管家,府中高手无数,擒拿一个世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父亲,我只是仰慕苏先生的诗才,并没有其他想法。”秦安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看着秦安的样子,秦守常心痛不已。 他沉声安慰道:“你不要自责,这件事不怪你。” 季春瑶抹着眼泪,哭着说道:“老爷,你也不要怪轩儿,他受了几年的委屈,心里有恨也在情理之中。都怪我,我没有照顾到轩儿的情绪,才让他做出这种事。” 说着,季春瑶掩着心口,表现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哎呀,心疼。” 季春瑶蹙着眉头,忽然身子往后一仰。 第44章 诗仙 幸好丫鬟婆子反应快,一把扶住季春瑶,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秦倩看着心力交瘁的母亲,脸上浮现怒意,暗暗攥紧了拳头。 “林轩,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明知安儿是娘的心头肉,还这样败坏他的名声,你还想让不让娘活了?” 在秦家人的眼中,秦安乖巧听话,他们都相信秦安的话,一切错误都归结到林轩的身上。 秦守常面色冰冷,这件事在京城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侯府世子拜羞辱大乾皇室的苏文为师。 这要是传到陛下的耳中,定会成为陛下打压侯府的把柄。 “近日安儿就不要出府了,避一避风头。”秦守常说道。 林轩在诗会上撕破了苏文虚伪的嘴脸,也彻底把卑躬屈膝的秦安钉在耻辱柱上。 京城的世族子弟,都明确表明,耻与秦安为伍。 之前那些经常来侯府求小诗圣手稿的公子哥,一个个对秦安避之不及,生怕和他牵扯到关系。 这事影响太大,就连宫中都知晓了。 御书房内,叶君义眉头紧锁,龙颜大怒。 “好一个侯府世子,竟然拜苏文为师?” 苏文是南楚婉约派的翘楚,诗词颇受大乾文人的喜爱,不过苏文毕竟是南楚人,而且是个官迷,不乏贬低大乾,讨好南楚皇室的作品。 叶君义怕背上迫害文人的罪名,所以这次苏文来大乾,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朝中的官员都知道,叶君义只是找不到借口罢了。 因此朝中官员都不敢和孙闻走的太近,不仅如此,更是交代族中子弟,不可和苏文走的太近。 可秦安却拜苏文为师,叶君义怎么可能不生气。 “陛下息怒,秦安虽是秦侯的儿子,不过臣见过此人,他性格怯弱,难成大器。”张孝儒面色深沉的说道。 “嗯。”叶君义赞同的点头:“同时侯府世子,这个秦安和林轩差远了。” “好在林轩力挫苏文,为我大乾挽回了几分颜面,还有那句诗无国界,但诗人有国界,当真是至理名言。”叶君义捧着手里的纸张,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张孝儒笑呵呵的道:“此子知大义,能忍辱负重,临危不惧,若是被朝廷所用,定是陛下的一员大将。” 听着张孝儒的话,叶君义脸上浮现一抹担忧:“可朕曾贬他入御马监,他恐会怀恨在心。” “君臣父子,陛下是君,林轩是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让他受三年苦罢了,他怎么敢恨陛下?”张孝儒说道。 “再者,林轩能说出诗人有国界的话,说明他是心向大乾的。” 叶君义认可的点头,林轩的这句话可谓是振聋发聩,一语点清很多人。 京城文人从仰慕苏文,一下子变得警惕他,都怀疑他来大乾的目的。 而且只是随意反击,就让秦安声名狼藉,抬不起头。 最关键,林轩的诗绝妙无比,为大乾争了颜面。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黄河是什么河?”叶君义看着手里的张孝儒誊写的诗稿,疑惑的问道。 张孝儒眉头微凝,思虑了一会说道:“这里的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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