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强抢我的酒庄,我还不能还手了?”林轩怒声道。 这一刻林轩再也忍不住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只会维护侯府,根本就不问事情的缘由。 “什么?”秦倩听到林轩的话,身子当即一顿。 “你说王伯带府兵抢你的酒庄?” “没错。”林轩直视着秦倩:“而且是全副武装,一百多个府兵,在天子脚下,强抢民财,不然的话陛下为何震怒?” 第54章 你给皇帝当女婿吧 秦倩听的目瞪口呆,她在秦家的时候,只听说王伯请林轩回来,被林轩扣留了,然后就被公主告到陛下面前。 一道圣旨下来,王伯被发配充军。 可她没想到,王伯被充军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带着府兵去抢林轩的酒庄。 “这?”秦倩脸色复杂。 “这怎么可能,王伯不会无缘无故去抢你的东西的。” “他是不会,可侯爷会。” 林轩冷声道。 秦倩听着林轩的话,咬着红唇道:“那也是你故意隐瞒,爹以为酒庄是你的,所以才让王伯收回。” “哼,真是可笑。”林轩差点被秦倩气笑了,他就知道,秦倩在任何时候都会维护秦家。 就算王伯带着府兵来抢他的酒庄,那也是他隐瞒在先。 就在秦倩说话的同时,叶玲珑从酒庄走了出来。 “秦小姐,你们侯府的人抢我的酒庄,你还有脸说理了?”叶玲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冷意。 在听到叶玲珑的话后,秦倩心头当即一颤。 “公主?你怎么在这里?”秦倩道。 “我在什么地方,还需要想秦小姐汇报吗?”叶玲珑嘴角带着一抹冷淡。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倩慌忙解释道:“我只是随便问一句而已。” 秦倩回眸看向林轩,脸上有些生气,觉得林轩是故意坑他,明知道公主在这里,竟然也不提醒自己一声。 “秦倩,你侯府的人抢我的酒庄,父皇只是将他们发配边关而已,没有杀了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若是不服的话,大可以让侯爷过来,当面和我理论。” 秦倩听着叶玲珑这一番话,顿时慌了,让他爹去和叶玲珑理论,她可没有这个胆子。 为了几个家奴,得罪公主,不值得。 “公主恕罪,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倩连忙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叶玲珑目光直视着秦倩,问道。 “我?”秦倩当场语塞。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忍声吞气。 “你们侯府管教下属不严,这次就当做一些教训,若是以后在发生这种事情,可不是处置几个家奴就可以的。”叶玲珑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秦倩只能连连点头。 最后被叶玲珑说了一顿,憋着一肚子气回去。 看着秦倩气呼呼离开的背影,林轩自觉地好笑,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出了维护她弱智的弟弟,一点辨识能力都没有。 “林轩哥哥,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叶玲珑眨着美目,俏皮的说道。 林轩看着叶玲珑俏皮的模样,心莫名的跳动一下,和叶不染相比,叶玲珑多了几分单纯,少了几分高傲。 就像是邻家小妹一样,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林轩也毫不例外的心跳加速,不过他还是掩盖住脸上的慌乱,点头说道:“做得好。” 叶玲珑听到林轩的夸奖,脸上绽放笑容。 “那林轩哥哥打算怎么感谢我?”叶玲珑伸出小手,索要礼物。 叶玲珑是当朝公主,自然不缺礼物,所以她要的礼物,自然不是财物之类的。 林轩淡然一笑:“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送你的,你喜欢诗词,我就送你一首诗词吧。” 现在林轩的诗可谓是一价难求,听到林轩的话,叶不染激动不已,小脑袋点个不停。 “好。” 林轩略作沉吟了一番,然后一首李清照的词脱口而出:“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叶玲珑就像是小迷妹一样望着林轩,在听到林轩脱口而出的词后,她先是默念了一遍,脸上不由的浮现激动之色。 “好词,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叶玲珑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尤其钟爱婉约派的词,这词她一听就爱上了,反复念了好几遍。 不过这还不行,非得让林轩亲自写出来送她。 林轩没办法,只能研墨写了送她。 叶玲珑是爱不释手。 叶玲珑将写好的词晾干,然后小心翼翼的卷起来,这才跟着林轩在酒庄转了一圈。 酒庄里的设置很是奇特,和别的酒庄截然不同。 “林轩哥哥,这是什么?”叶玲珑指着一个大锅问道。 林轩毫不隐瞒:“这是蒸馏器,用来蒸馏酒的。” 蒸馏酒? 叶玲珑有些不理解。 林轩解释道:“水的沸点高于酒精,所以我们只需要把温度控制在水和酒的沸点之间,这样的话,酒就会沸腾蒸发,而水蒸发的速度慢。蒸发的气体到另一头冷却液化,就是高浓度的酒水。” 叶玲珑听着林轩的话,还是不理解,什么沸点,液化,她是一句听不懂。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缠着林轩问东问西,而林轩也不厌其烦的给她解释。 叶玲珑看到,浑浊的酒水倒入锅中,然后蒸发液化,从另一头流出高浓度且清澈的酒水。 这才明白林轩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浑浊的酒水就变成了杏花村?”叶玲珑一脸的诧异。 本以为杏花村要经过几十道程序,酿制数年才行,就想到竟然是普通的酒蒸出来的。 林轩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公主可得给我保密,这种法子可不能和外人说出去。” “你放心吧,我这个人最守口如瓶了。”叶玲珑点头道。 若是别人的事情,她才不会放在心上,但林轩哥哥交代的事情,她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而且这酒庄我也有股份,我才不会傻道把酿酒的法子说出去。”叶玲珑笑着说道。 在酒庄转了一圈,叶玲珑这才高兴的回宫。 在回宫前,叶玲珑偷偷的告诉林轩一个消息,她父皇打算赏赐他。 对于这个消息,林轩没有任何高兴,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和皇家搭上关系。 就在叶玲珑走后,张缭和李麟虎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东家,我发现公主比郡主强多了。” “那可不,东家是什么人?我早就看那个叶不染不爽了,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李麟虎不爽的说道。 “东家,我看公主行,要不你给皇帝老儿当女婿吧?” 林轩听着李麟虎的话,眉头微微一拧:“赶紧干活去,少在这磨嘴皮子。” 第55章 古怪的病 赤戎的使团来了后,南楚的铁商业涌入大乾,这些人个个脑满肥肠,出手阔绰,以至于京城的花坊都人满为患。 花坊的姑娘,天天九九六。 这些南楚商人,主要贩卖的是生铁。 与此同时,南楚的间谍也在暗中发力,希望大乾和赤戎的何谈破裂,然后重启站端,这样的话他们的生铁就可以源源不断的高价卖到大乾。 大乾和赤戎交战,南楚不但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还可以削弱双方的力量,为日后北复中原打下基础。 北乾和南楚,同为汉人皇朝,都想统一汉地。 赤戎驿馆内,巫医忙围着一个病患忙活了两天。 可患者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最后只能请大乾的大夫,可无一例外都束手无策。 赤戎有两个使者病了,全身点状出血,还有血肿和瘀斑,食欲不振,瘦的和皮包骨一样。 最恐怖的是,嘴巴里还能喷出血来,骇人至极。 巫医认定,使者很有可能中了乾人的巫术,围着他跳了三日的舞,人不但没有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赤戎巫医长叹一口气,认定回天无术,只能听天由命。 秦安被秦守常禁足了两日就被放出来了,秦守常还是硬不下心,每当想起秦安受了这么多苦,心里亏欠不已,更舍不得处罚他。 而秦守常先是被鲁王羞辱了一番,后又被叶君义怒斥一顿,气没地方撒,差点也气病了。 至于叶不染和金珂当街纵马后,就被鲁王禁足家中。 她和林轩解除婚约的事还没有公之于众,在这种情况下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未免会影响鲁王府的名声。 鲁王警告她:“我知道你不喜欢秦安,可也不能当众和金珂如此亲密!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叶不染对父亲的话不以为然,反而梗着脖子,娇美的脸蛋全是傲慢:“父王,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我是不可能嫁给秦安这个废物的。” 她之所以当街和金珂纵马,就是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和金珂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无论是秦安还是林轩,都不配! 鲁王面色清冷,对着叶不染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你放心,父王不会让你嫁给秦安的。平西侯府后继无人,我怎么可能害了自己的女儿。” “父王,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叶不染脸上浮现一抹欣喜。 鲁王目光看向叶不染,露出一副难以窥测的表情。 “当然,你是我唯一的女儿。” “不过,这件事你太急了,你现在和林轩还有婚约,再没有公开解除婚约之前,你不能和金珂当众见面。” 叶不染轻蹙眉头,咬了咬嘴唇道:“父王,可以林轩已经写下退婚书了。” 鲁王听到叶不染的话,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你是说,林轩给你写了退婚书?” “嗯。”叶不染点头。 “是你逼着他写的?”鲁王问道。 “不全然是。”叶不染道:“我让他退婚,他没有任何犹豫,当场写了退婚书给我。” 鲁王差点觉得自己听错了,林轩就这么轻易的写了退婚书?要知道现在的林轩只是一介白衣,又被侯府逐出家门。在鲁王看来,叶不染是他唯一翻身的底牌,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这件事,你之前怎么没有说?”鲁王面色严肃。 叶不染抿了抿嘴,胸口微微起伏:“他言辞太过难听,我怕父王知道生气。” “他说了什么?”鲁王微微一怔。 叶不染小脸冰寒的把退婚书递给鲁王,鲁王接到手看了一眼,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林轩这一份退婚书若是公之于众的话,叶不染还怎么做人? 身为一个女子,被说移情别恋,心有所属,这在大乾可是有违妇道的。 这也是为何叶不染没有把婚书公开的原因,因为这一旦公开,她的名誉就毁了。 鲁王面色阴寒,手将退婚书捏的皱巴巴的,然后扔到火盆里。 “你和林轩的婚事是我和秦守常定下的,岂是他一张纸就能退的。”鲁王嘴角浮现一抹冷厉,然后回头看向叶不染。 “你放心,你和林轩的婚要退,但决不能是这个退法。” “父王想怎么退?”叶不染迫不及待的问道。 “自然是让他名誉扫地!” 京城到处传播着大乾公主与南楚联姻的事,这件事传的人尽皆知,真假难分。 前来谈判的赤戎使臣对此极为生气,是大乾打不过他们,主动和谈,现在却闹出这种事。 “乾人狡诈,我看他们停战和谈就是拖延时间。”一个膀大腰圆,披着兽甲,满脸胡茬的汉子愤怒的说道。 “对,莫要中了他们的拖延之计,我们如实禀告单于,立刻出兵,拿下燕州。”有一个体形粗犷的汉子说道。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清瘦中年人,不过和两个粗野汉子不同,中年人儒雅许多。 “先不急,单于那边已经开始集结大军了,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攻下燕州,我们先暗中观察。这或许是南楚那边传的谣言。”中年人手持一把羽扇,神色自若的说道。 两国谈判,大乾不可能傻到传播这种有损两国谈判的谣言,那只要一种可能,那就是南楚那边的暗探传播的。 “你是说,这谣言很有可能是南楚传的?”满脸胡茬的汉子道。 “试想一下,谁最不希望大乾和赤戎停战?”儒雅中年人眯着眼笑道。 两个赤戎汉子闻言,恍然反应过来。 “当然是南楚。” 南楚,赤戎,大乾这三方势力。 其中南楚的国力最弱,只能用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挑拨赤戎和大乾的关系,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伺机而动。 苏文找了一个农舍,院子了有两棵桃树,他给取了一个文雅的名字。 桃舍。 赤戎使团的南下,不但牵动着大乾的朝局,南楚的探子也密切关注。 而苏文就是这些暗探的头子。 “先生,自从之前的事,秦安就一直在秦家不敢出门,他这颗棋子算是无用了。”肥胖男子跟苏文汇报道。 苏文举着一枚棋子,反复琢磨着那日输给林轩的棋局,闻言后,不急不缓的说道:“秦安先不管他,赤戎那边怎么样了?” 男子名叫郭槐,是南楚留在大乾的暗探的商人,主要负责联络南楚的暗探,并假借商人的身份,来往大乾和南楚,将消息传回南楚。 “赤戎的使团得了古怪的病,大乾朝廷束手无策,怕是要死在大乾。”郭槐说道。 苏文思索了一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正是两国谈判的时候,赤戎使臣若是死在大乾,赤戎定会以此为由,狮子大开口,狠狠地敲诈大乾一笔。” 第56章 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也得不到。 郭槐立即着手去散布谣言,说是乾人给赤戎使臣下毒,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入赤戎使臣的耳朵里。 赤戎国师司马无奸得知这个消息,先是嗤之以鼻,随后意识到,正是两国谈判的时候,可以利用这个消息,狠狠地敲诈大乾。 一个使臣,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要是能因此狠狠地敲一笔,也算是死的有价值了。 对此,大乾朝堂上下同样是心急如焚,他们知道,要是赤戎的使臣死在大乾,对谈判很不利。 叶君义几乎把整个大乾的御医都派过去了,可都对此束手无策,反而越来越严重。 “国师,我们没必要性在这里浪费时间,北乾根本就没有打算和谈。”赤戎莽汉拓跋山气愤的说道。 司马无奸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你不要着急,我会保住你哥哥的命的。” 拓跋山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想让我哥死,好在谈判中获得利益,但他是我哥,他要是有什么好歹,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司马无奸听着这话,一阵头疼。 拓跋山就是一个莽夫,而且是单于的外甥,他本想利用拓跋山的哥哥,敲诈大乾,可拓跋山却执意把哥哥送回草原。 “你不要着急,大乾医术精湛,若是他们都治不好你哥,抬到草原
相关推荐:
取向狙击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绝对占有(H)
吃檸 (1v1)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数风流人物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总统(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