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温润如玉风度翩翩,这种娇气是仅应离可见的限定版。他有些不高兴地想,自己已经是个病号了诶!室友怎么能对一个病人这么严苛啊!这种时候不是说好好休息之类的就好了么,数落起他来了算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不高兴,就哼哼。 应离听见了,立即蹙着眉头揣摩小男友的圣意:“难受了?” “饿了?” “渴了?” “想上厕所?” 温诺都摇头。 他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对室友作一下罢了。 应离猜不出来,问:“那又是怎么了,在哼什么?”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温诺细软的发丝乱乱地炸着,乌润的眼睛钝圆可爱,眼下泛着难受的红晕,显得他更加潋滟生光,挺秀的鼻子下是一张微微撅着、可以挂油瓶的嘴,不知道哪来的娇气少爷做派。 应离喜欢得不行,嘴上却说:“小懒猪。” 温诺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不哄他就算了,竟然还说他是猪? “你竟然说我是回族的禁忌!”温诺气愤地用眼神控诉他,“我是猪那你是什么?” 应离想也不想:“喂小猪的。” “……” 温诺更生气了,但是重感冒让他的脑袋也变得重重的,思维变钝,半天也想不到反驳的话语,于是干脆搂住室友的脖颈一通乱亲,柔软的唇更是被他咬了好几口,小猫磨牙似的含在嘴里轻轻地叼着。 “你完了,你跟我接吻,你也会被传染上重感冒的。”温诺哼哼唧唧地说。 结果应离非但不怕,还主动去勾缠他的舌尖,轻缓地吮着,弄得温诺后脑勺都开始发麻。 温诺呼吸不上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推开,眼眶里都是被憋出来的泪,气息紊乱道:“你有毛病啊怎么还主动凑上来?” 应离低笑一声,把人重新搂怀里温柔拍抚哄睡:“我不怕,我抵抗力强。宝宝乖乖睡一觉吧,睡醒就不难受了。” 其实温诺还想继续作会儿的,但是男朋友低沉而带有安全感的嗓音仿佛真的很适合哄睡,不一会儿他的眼皮就沉重了。 在生物博士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温诺的重感冒好得飞快,症状很快就转轻了,只有一点让温诺感到奇怪。那就是……室友怎么一次都没走过火啊?! 要知道,从他们热恋以来,他们做作业的次数几乎是没有断过的! 应离这人本来就欲念重,虽然会特别体贴地不让他受伤和关注他的恢复情况,但只要一发现他可以了,就会用一种类似发晴期兽类的眼神沉默地看着他,气息都是滚烫的。 而温诺重感冒期间,室友无微不至的照顾说实话很有走火的风险,因为姿态真的很亲密,很像两只冬日里互相取暖的小动物,而应离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 但令他意外的是,居然还真的没有。 室友一直都可安分了。 说抱抱睡就是抱抱睡,说按按背就是按按背,没有越过界限一步。 温诺虽然觉得稀奇和古怪,但也想不出理由,直到某天半夜他被渴醒。 他迷蒙间摸了摸身侧,是凉的,没人。 温诺瞬间就清醒了。 他那么大一个男朋友咧? 温诺奇怪地翻身下床,想看看应离在干什么,顺便给自己倒杯水喝。 他摸黑的下了床,看见床头的保温壶里就有温水,是应离睡前准备的。于是他倒了一杯喝了,一抹嘴,又朝卧室门外走去。 他大致的扫了一眼,感觉黑漆漆的,正打算返回去时却听见一点细微的声响。 温诺顿住脚步,奇怪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结果居然走到了客厅拐角尽头的洗手间前。 里面的人似乎动作很急切,所以连门都没关好,只是虚虚地掩着。又或许是觉得距离已经足够远了,卧室里睡着的人听不见动静,于是放松了警惕。 没掩好的门缝透出昏黄的光,打在粉刷得洁白无尘的墙上。一同飘出来的,还有低而隐忍的动情声响。 温诺脸红了。 他拉开一点门缝朝里望去,只见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可怜兮兮地坐在一张小凳子上,背靠着冰冷的墙面,眉头皱得很紧,幽邃乌黑的眸子紧闭着,仿佛神魂正在经受一场浩大的煎熬。 深夜里瞒着爱人偷偷自行解决的罪恶感和难以启齿的欲念交织在一起,逼得男人侧颈和额角的青筋都一同鼓起,英俊的脸庞上此刻的表情带着一点狰狞。 “诺诺……唔……” “坏东西。” 骤然响起的另一道声音吓得应离停住了动作,浑身僵硬地看向不知何时被打开的门。 应离绷着脸,尴尬地侧过身,可这只是徒劳,根本什么也挡不住。 他只得低低地道歉:“对不起诺诺,吵醒你了?” 温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弯下腰,漂亮的脸蛋凑到男人跟前让他避无可避,厉声诘问:“谁准你这样的?” 应离的喉结动了动,眉眼染上些许难为情:“我睡不着……还总是戳到你。” 说着说着,应离更愧疚了:“抱歉,还是把你吵醒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我不做了,你等我洗洗手跟你一块回去睡觉。” 温诺按住他,更气了:“你不会跟我说吗?” 应离愣了一下,表情有些认真:“你还在生病,不顾生病的人满足私欲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了,你就会勉强自己,那不是在道德绑架你吗?” 温诺叹气,道:“是是,我知道你又要说,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有自控能力,但你这样做,要是也着凉感冒了怎么办?” 应离抬眼看他,严谨道:“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是人会制造且使用工具。” 温诺:“……” 好,学吧,谁能学得过你呀,大博士。 “闭嘴。”温诺蹲下去。 应离不赞许地低声:“诺诺,你别……” 温诺掐住他,让他说不出话来,漂亮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他,却反而让应离有种身心都被掌控住了的感觉。 “你这里只能被我使用,不准你私自解决。”温诺冷酷地说。 “……”应离眼睛都红了,哑声:“那我这样了怎么办?” 温诺笑起来,嘴角的弧度甜而漂亮,眼神却带着一点恶劣,矜贵傲慢地说:“你应该求我。” 应离深吸口气,冷风从肺腑深处缓缓呼出,额角都冒汗了,声音低而恳求:“诺诺,求你……帮帮我,帮我摸摸……” 温诺满意地抿唇笑了,手终于动了,一边仰起头软声撒娇:“很乖,亲一下。” 男人低下头去亲吻那两片让他又爱又恨的唇,低垂的长睫颤动,似乎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豢养了十几年的牛羊,最后自己套上了缰绳,乖乖递到另一个人的手中。 他这一生,算是让人给套牢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才脸蛋红扑扑地回了被窝。 温诺搓了搓指尖,怕没洗干净,总感觉怪怪的。刚才他还挺强势,这会儿就变得羞赧起来了,小声地倒打一耙:“哥哥,你以后不要这样子了好不好呀,你也不想你的学生们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吧?” 应离:“……” 男人气得把人往怀里一抱,闷声闷气:“睡觉。” …… 这段小插曲就这么不痛不痒地过去了,温诺又恢复了健康,只不过A大靓丽俊美的一枝花从那以后就每天裹得严严实实的,像只蹦跶的小胖鸟。 A大论坛里从纯粹的盖楼舔颜贴变成了:啊啊啊啊啊今天的系花也好像一只小肥啾啊好可爱!露出来的小脸红彤彤的,好招人疼啊,应神一定每天回去都嘬到肿吧!可恶!好羡慕啊! 温诺很尴尬,几次想要反悔当初的承诺。 但只要室友冷着脸不说话地看着他,他就会讪讪地听话了。 与此同时,应离所在的科研所在临床实验上取得了重大突破,忙了应离好一段时间,用废寝忘食来形容也不为过。终于在工作告一段落后,应离也病了。 应离是因为高强度工作太久,疏于管理自身健康状况,一场冬雨袭来,再铁打的体质也暂时的倒下了。 温诺这天刚从画室出来,就接到了应离的电话。 室友冷淡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迫切,一直催他快回来,问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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