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了,他又不说。 温诺一头雾水,急得直接打车回去了。 结果回到家却看见室友俊脸不正常地泛红,见他来了,一把将被子掀开,底下只穿了一件,露出一身精实好摸的肌肉,催他道:“宝宝快来。” 温诺奇怪地走过去,“怎么了……?” 他一碰到男人的身体就吓了一跳,小脸都吓白了,慌道:“你怎么……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温诺连忙把他身上的被子裹紧,又急又怒地凶道:“发烧了你还掀被子,你想干嘛?” 应离低笑,把他的手拖进被窝,让小男友抚摸他滚烫发热的身体,一边因着温诺微凉的温度舒服地喟叹,一边沉声诱哄:“诺诺,要不要来做嗳?我现在很烫,应该会舒服的。” 温诺:“……” 应离还在幸福地分析道:“我工作忙完了,接下来三四天都可以休息,所以做很久也没关系。” “你……”温诺简直无力凶他了。 虽然他们偶尔做的时候,温诺觉得他癫癫的。室友虽然表面冷静又沉稳,看上去很可靠的样子,但温诺知道其实他时不时会冒出一点以前恋爱时那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阴沉沉的,像躲在暗处不吭声的男鬼,像一边流着鼻血还要发癫求复合的偏执狂……总之,会有那么一点鬼气森森的时候。 大概是治不好了,温诺只好由着他。 反正大多数的情况下,室友都很宠他。 但听见应离这样说,温诺还是气得脑仁都疼了。 他气愤地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再把被子压得密不透风,凶巴巴道:“不行!你再这样发疯,我就不理你了!快点给我躺好睡觉,什么都不许想,我去给你拿药。” 男人漆黑的眼珠猛地骤缩,心脏一瞬间被捏紧了,耳朵里只听见温诺说要不理他这句话了,烧得通红的脸都有些吓白了:“不要……不要不理我,你又要躲到哪里去?” 他喃喃着,就开始乱动起来。 温诺吓得压在他身上不让他动,苦恼道:“不去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我给你拿药。” “我吃过退烧药了。”应离盯着他,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不见:“我吃过药了,诺诺,你不要走。” 小男友好久没用这种话来吓他了,应离惶恐地一眼也不敢错开,很不安地问:“为什么不做啊?你不是很喜欢的吗,应该会很爽的……而且我也不累,身上也不疼。” 温诺无语凝噎,瞪他:“你不是生物学的博士了么,这种常识还要问我啊?发烧了本来就不可以再做剧烈运动啊,你不怕变成心肌炎?” 小男友絮絮叨叨地指责他,应离僵硬的身体却一点点放松了。 原来是因为温诺担心他。 他伸出手去牵温诺的手掌,讨好道:“我心肺功能很好的,年年都有体检。” “那也不行!”温诺唰的一下把手抽走,然后去拿体温计。 这下换成温诺来照顾病号了。 他给应离量完体温,记录下应离吃药的时间,定好闹钟,又去拿毛巾打湿了凉水,拧干了搭在男人的额头上。小奶锅里煨着红枣姜汤,温诺也定好了时间,煮好了就自动断电,然后回来陪着生病的室友。 因为应离摸不到温诺就会开始乱动,一点也不像他重感冒时那么听话,温诺只好伸进去一只手让他牵着。 暖乎乎的掌心很软,握在手心里,应离的心一下就落在了实处。 高烧让眼皮变成沉重而滚烫,他阖着眼,思绪飘回到很久以前。 小的时候,他有一个很大的家。 干活的人指着很远的山头告诉他,那些都是他家的地盘,但怪异的是他并没有多少归属感。 他觉得他的家似乎和传统印象里的不太一样。他没有担当“顶梁柱”角色的爸爸,倒是有一个很温柔的妈妈,不过因为身体原因,她常常住在很远的疗养院里,他们不太相见。 在青少年快速学习语言的时期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和听不懂他的话的牛羊马群在一起。 不过老人很心疼他,还告诉他,其实他的父母都很爱他,不然也不会给他取“诺布”作为名字。 应离虽然很懂事的点头,却并不真的认为自己是诺布。 真正的诺布,应该是梦魇了有人抱着,生病了有人牵挂着,会被在意每一个一闪而过的情绪。 藏族人大部分是无姓氏的,他没有姓氏,却空有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名,就好像一阵无主也漫无目的的山风,走到哪儿算哪儿了。 冷毛巾已经被他焐热了,温诺的左手被他牵着,于是只能用右手笨拙地给他取下来放进一旁的水盆里,单手拧干,再皱巴巴地搭在他的额头上。 温柔的手指轻轻梳开他被打湿而凌乱的额发,柔软的吻落在唇边。 不沾情欲,只有珍惜。 应离稍稍侧过脸,往被窝深处更蹭了蹭,高烧让他的眼眶都难堪地发酸。 室友沉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诺诺,你是我的诺布。” 温诺鼻腔里轻轻哼出个疑问的嗯,问他:“Norbu?什么意思?” 暖悠悠的香气和温软的掌心温度太过催眠,应离的眼皮越来越重,他阖上眼睛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最后也没有告诉温诺。 诺布在藏语中就是宝贝的意思。 因为温诺,他的名字变得有了实质的意义。 而相对的,温诺也是他的宝贝。 不是小懒猪,而是他唯一且最珍爱的天珠。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发烧喊老婆快点回家:要照顾 室友哥发烧喊老婆快点回家:要do暧 真发烧咯 小情侣互相照顾篇3以及揭露室友哥的名字 最近在纠结到底是日更还是隔日更番外,本来也不剩几篇了,时间比较不稳定喏 第95章 番外(4) 应离就这样素了一阵子, 痊愈之后就把发高烧而禁的欲都补回来了。 应离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跟恋爱脑这个词语沾边,不过他现在确实很爱温诺,爱的浓度都要化不开, 且日益升温。他们的感情只除了在中间小小翻车了一回,和好以后一直都很甜蜜稳定。 小情侣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的,只在最近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 很微不足道的。 应辉突然找上门来了。 那天应离结束一场学术交流会议之后, 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灰色卡宴给截住了。 许久不见的中年男子不复昔日晚宴上仿佛一方霸主般的倨傲自大,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也藏不住鬓角的花白, 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深刻许多。 应辉找上门来第一句话就是要钱。 他们虽是亲生父子, 但彼此的关系生疏得有几分扭曲。他们没有正常的相处过,以至于应辉也不会和他用正常的语气说话,一开口就自带了命令感。毕竟在他的眼中, 父与子就是天生的地位压制。 原来,应辉所管理的能源企业早在几月前就陷入了暴跌危机。 应离所在的科研所和温家医药企业的合作大获成功,其新能源技术在生物基因工程领域大放异彩的局面掀起了股市疯狂的浪潮。市场的巨大动荡让应辉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但应离不愿与他合作,这杯羹他注定分不到,于是天天惦记这块蛋糕的他几乎落下了心病。 在这种情况下他急于找寻新的合伙人想收割一波韭菜,却不料被人骗了, 上亿的资金被卷款带走, 偌大的能源公司资金链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断了。为了填补窟窿,应辉找银行贷了款,也借了贷,但窟窿却还是越来越大, 资金链断裂造成了后果也越来越严重, 到最后几乎拿不出活动资金了, 再这样下去, 他的房产都得拿去抵押了。又或者更惨一点,兴许会有牢狱之灾。 说来说去,事情都是因应离而起,如果不是他,他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于是应辉的态度十分理直气壮。 “我是研究员,不是生意人,研发薪资不低,但也没有资本家来钱容易,补不上你生意上的窟窿。”眉眼跟中年男子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淡漠开口。 “你别装了!那些企业肯定有给你分红的!” 应离眼神更冷漠了:“我的工资卡都上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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