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程十鸢直接睡到10点才起床,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穿着一套炭黑色的宽松毛绒家居服,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听到她起床的声音,郑姐把厨房里温着的小笼包和黄芪豆浆端出来放到餐桌上。 “谢谢郑姐。” 程十鸢走过去,双腿在椅子上盘了个双盘,就这么盘着腿开始吃早餐。 直播间里, 程十鸢刚喝了一大口黄芪豆浆,就听到院门外有人敲门,郑姐过去开了门,然后就没动静了。 “谁啊?”程十鸢问。 还是没有动静。 程十鸢站起身,穿上兔头毛绒拖鞋往外走,走出门口,看到院门口站着的人,程十鸢叼着半截包子,也和郑姐一样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身黑色暗格羊绒大衣,敞开的大衣里面,墨色的高领羊绒衫衬得他的气质格外清隽,要不是脸色还有点病态的苍白,完全看不出他昨天才受过那么重的伤。 程十鸢把包子咽下去,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也难得有了些许惊讶的神色, “路北尧?你怎么来了?” 路北尧的唇角勾着清浅的笑,“你不是说让我过来找你开药调理身体吗?” 程十鸢伸手抓了抓头发, “我是...对,是我说的,你...你怎么...我的意思是,你来得也太快了。” 程十鸢刚起床的大脑还有点思维迟钝,那么重的伤,伤口又深又长,他是怎么做到仅仅过了一夜,就可以这么精神地出现在这里的? 路北尧眼神专注地看着程十鸢, “既然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吗?” 第78章 直播间里, 程十鸢把路北尧让进屋里, 自己又回到餐桌那边继续吃早餐, 喝了两口豆浆, 回过头,看到路北尧正站在沙发旁,把脱下来的大衣挂到衣帽架上。 挂好衣服, 他也没有直接坐下,而是侧身斜靠在沙发扶手处,伸手在Lulu头上揉了几下, Lulu不耐烦睡觉被打扰,伸出爪子把他的手按了下去。 程十鸢把头转回来,夹起一个小笼包子, 包子皮已经有点凉了。她没了继续吃饭的兴致,放下筷子走回到沙发这边。 她双手揣在宽松的裤兜里, 下巴往沙发那边抬了抬, “趴上去。” 路北尧下意识地伸手护住前胸, “你要干嘛?” 程十鸢微微侧了一下头, “我看看伤口。” 路北尧犹豫了一会儿, 老老实实地走到沙发旁, 躬下身,表情吃痛地趴到了沙发上。 程十鸢走过去, 双手抄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自己把皮带解开,裤子褪下来。” 路北尧,“......” 程十鸢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耍什么帅啊?都伤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敢穿西裤?你要是我孙子,看我不抽你丫的。” 路北尧当时就无语了, “能不能别总提孙子的事?” 程十鸢,“行,不提,那你把裤子脱了。” 直播间里, 路北尧解开皮带,把西裤往下褪了一截,露出后腰下方的伤口,伤口包扎得很好,但纱布上还是隐约可以看到浅红色的伤口渗出液。 程十鸢找了一把剪刀,半跪在沙发前,咔嚓两声,沿着腰侧把纱布剪开。 俩人隔得很近,路北尧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侧腰处裸露的皮肤上,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一滑。 郑姐刚好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的俩人,她一个急刹停下往里走的脚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飘了出去。 程十鸢叫住她,“郑姐,帮我点一根艾条过来。” 郑姐头也没敢回,“好。” 直播间里, 不一会儿,点燃的艾条送进来了,郑姐把艾条递给程十鸢,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程十鸢蹲在地上有点累,就冲路北尧道, “你往里面躺一点。” 路北尧蛄蛹着往沙发里侧挪了一下,程十鸢起身顺势在沙发边缘处坐下,用点燃的艾条扫灸伤口处。 路北尧一开始只觉得后腰处暖暖的,过了一会儿,路北尧嗓子里发出一声难耐的抗议, “痒。” 程十鸢手下的动作没停,“忍一忍,等下就舒服了。” 路北尧把头埋进靠枕里,听话地忍着那阵像是要钻进骨头里的痒意,喉结剧烈地滚动几下。 程十鸢问,“有没有感觉伤口处有吸点?” 路北尧微微朝后仰头,“什么吸点?” 程十鸢怔住,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该怎么描述吸点呢?想了想,她问,“有没有那种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吮吸你的感觉?” 说完这句话,程十鸢罕见地有点脸红,还好披散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不大自在的神色。 路北尧仰着头,闭上眼睛认真感受了一下,语气还带着点娇羞, “不知道,我也没被谁吸过啊。” 程十鸢,“......算了,你闭嘴。” 随着程十鸢扫灸的动作,路北尧后臀处的伤口逐渐有了一些变化,渗出液慢慢地变得干燥,原本缝合处的肉是粉色的嫩·肉,现在逐渐变成深红色,伤口处像是结了一层膜,看起来有点像是要结痂的样子。 摄像头不能直接拍伤口,但真是把摄像大哥都看懵了, “程医生,我怎么感觉这个伤口像是要结痂了?” 程十鸢拿过一旁的熄烟筒,把还在燃烧的艾条装进烟筒里,盖上密封盖,通过隔绝空气的办法使艾条熄灭。 之后才抬起眼,对摄像大哥说, “陈艾有收敛止血,消炎解毒的功效,如果大家遇到伤口不容易愈合的情况,可以使用艾条扫灸或者悬灸的方式使伤口收敛,效果立竿见影。” 说完话,程十鸢站起身,顺手捞了一块毯子给路北尧盖上, “先不用穿裤子,让伤口晾着,这样好得快。” 程十鸢朝外面喊了一声,“郑姐,你收拾一间房出来,让路北尧在这边休息吧,晚点还要给他抹药。” 路北尧昨天疼了一夜没睡好觉,程十鸢就这么给他熏了十几分钟,伤口处就感觉不到明显的疼痛,只有一点痒痒麻麻的感觉,躺在暖洋洋的沙发上,他舒服得眼皮发沉。 听到程十鸢的话,路北尧使瞬间起眼皮,问道, “我晚上住这边啊?”唇角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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