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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行眼神冷了,律师说的他怎么会不明白。 没有谁会想要死,即便是杀人犯。 “跟着程序走。” 他等着一审来,他想看看,那一天赵起伟会怎么救秦汉。 律师离开了,韩在行起身,来到窗前,他看着外面的城市。 视线里的一切他已经极为熟悉,但这个城市,他不喜欢,更不留恋。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不曾来过这里。 手机铃声响,韩在行拿起手机。 当看见手机上的名字,他心里一紧,转身,“喂。” 韩在行大步出去。 “韩总,今早……” 手机里的声音传来,韩在行也走出套房。 可是,他脚步停下了,他身体在这一刻僵硬。 他说:“你说,你们现在在哪?” 韩在行握紧手机,看着林帘关着的套房门。 外面,没有李叔和保镖的身影。 手机里,保镖的声音传来,“市医院。” 一瞬,四周安静。 韩在行站在那,看着前方,他眼里所有的神色此时全部凝固。 市医院。 她在市医院…… 此时,医院。 林帘被安顿好,方铭对护士交代了一些事也就离开了。 李叔和保镖在病房里守着。 之前林帘在急诊室救治的时候,他便和保镖去买了住院需要用的东西来。 现在病房里一切布置妥当,只等林帘醒来。 而方医生说,林帘暂时不会醒,大概两三个小时后会醒,但也不确定。 他说,如果林帘两三个小时还没醒,就按床铃,他会过来。 病房门打开,又关上。 李叔听见声音,看过去。 一个保镖进来。 这是韩在行的人,李叔知道。 他收回视线,看床上头缠着纱布的林帘。 林帘的情况他没有告诉韩在行,因为韩在行的保镖一直在,林帘的情况,他的人会告诉他。 而刚刚,应该就是跟他说了。 保镖进来,守在林帘床前,这一下,几个保镖和李叔都在病房里。 李叔说:“你们留一个人和我在这里面就行。” 几个保镖互看了一眼,然后留下那刚刚打了电话进来的保镖。 很快,这里就剩下李叔和保镖两人在这守着。 两人没出声,没有动静,他们看着林帘,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病房里无比安静。 隔壁病房。 这里面沉静如斯。 湛廉时坐在轮椅里,他眼眸闭着,身上的气息深敛。 之前的咳嗽,发生的极大变化,这一刻没有半点存在,除了,比之前更白的面色,湛廉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付乘站在湛廉时身旁,看着这一身气息敛尽的人,“您不想去看看林小姐吗?” 第1378章 她不会知道 沉寂了许久,付乘终于出声。他知道眼前的人有多想去看林帘,知道他有多在乎林帘。 甚至知道,他现在的心已经不在这。 可就是这样,即便这样,他也能忍耐着,忍耐着不去见那个人。 为什么? 他知道原因。 可是,真的忍得住吗? 心爱的人和自己一墙之隔,那么近的距离,很快就能见到的时间,真的能忍得住? 如果说,漫长的距离可以告诉自己太远了,冗长的时间可以告诉自己还有很久,那现在这样近,这样短,又怎么说服自己? 湛廉时眼眸睁开了,里面不再沉静,里面有着平常没有的东西。 那些压抑了,压都压不住的东西。 爱。 付乘看着这双眼睛,说:“现在林小姐昏睡着,短时间不会醒来,您可以去看看她。” “她不会知道。” 付乘声线压的很低,低的没了平时的沉稳,刻板,不近人情。 他身上有了普通人的东西,感情。 “您看看她,没有事的。” 这一刻,付乘不再是平常只知道工作的金牌助理,他是一段感情里一个普普通通的旁观者。 他清楚的看到了一段感情的全貌,他知道了很多人不知道的东西,包括当事人不知道的。 他现在站在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角度里,他看到了这个男人的一切,包括他的心。 他希望,他现在不要压抑自己,哪怕只有一会。 一会也好。 湛廉时指节细微的动了下,他眸里的东西似浓似淡,看不真切了。 他闭眸,一切的东西都被掩盖。 似乎这样,所有的感情也就可以压下。 这里陷入沉寂,陷入那无底深渊。 李叔看着时间,他记得方铭的话,林帘如果两三个小时后还不醒,他就按床铃。 而李叔打算两个小时后林帘没醒,他便按床铃。 两人等待着,时间也一点点过去。 突然,咔嚓,门开。 李叔和保镖当即看过去,很快,李叔站起来,走过去。 “付助理。” 李叔小声出声。 付乘点头,他看躺在床上的人,然后对李叔说:“麻烦您出来一下。” 李叔颔首,两人出去,留下保镖在病房里守着。 保镖看着病房门关上,再看林帘,他拿起手机看时间。 过去半个小时了,韩总还没有来。 如果照以往,韩总很快就来了。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韩总还没来。 “付助理,你说。” 付乘和李叔走到外面,此时,走廊上的保镖都不见了。 李叔没注意,因为他的心思都在付乘身上。 “你和病房里的人先去电梯那守着,晚点我联系你,让你们回来守着林小姐。” 李叔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疑惑,“付助理这是?” “湛总要去看林小姐。” 李叔瞬间明了,“好的,我明白了,你放心,在你联系我之前,我们不会回来。” 付乘说:“还有一件事。” “付助理请说。” “湛总见林小姐的事,不要透露一点给林小姐知道。” “明白,我不会说的。” “麻烦了。” 很快,李叔和病房里的保镖离开,付乘看着两人走到走廊尽头,拐角,直至不见。 他转身,走进湛廉时的病房。 第1379章 是一生 二十一楼沉静的有如一条隔绝了人世,摈弃了世间一切繁杂的路。这条路没有那些恩恩怨怨,没有那些曾经,有的是时间停滞的安宁。 付乘推着湛廉时出来,轮椅轱辘发出细微的声音。 这声音好似碾碎一切,碾碎时间,走向前方的光芒。 湛廉时坐在轮椅里,他看着视线尽头,那里有束光在等着他,等着他靠近。 他眼里不再一片黑暗,里面有了光明。 付乘推着湛廉时走进旁边的病房,很短的距离,甚至一分钟都用不到的时间,那躺在床上的人便出现在他们视线里。 这一刻,他感觉到坐在轮椅上的人的安静。 这样的静不沉,不暗,不紧,不深。 他整个人平静下来,安稳如斯。 他的眼里,世界里只有那床上的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轮椅停在病床前,一切静稳。 付乘看着林帘,直起身体,手从轮椅把手上离开,然后,他转身,走出病房。 咔嚓,病房门关上。 一切的时光,在这一刻被分裂。 门内,时间静止,门外,时间流淌。 他站在那,安稳的看着前方。 看看,哪怕是很短的时间,这样也好。 病房里,安静形成一个泡沫,把这里圈拢。 泡沫里是一个世界,泡沫外是一个世界。 湛廉时看着床上的人,他目光不再动,里面的深夜似有了依托,那么的静,那么的安宁。 大海看着月亮,它凝望着,一眨不眨。 它不再呼啸,不再奔涌,不再翻滚,它平静的似被安抚,丝丝缕缕的渗透月光的柔和。 它想,这样一直看着,一直守着,似乎就能永恒。 时间静止,河流不动,山川依旧,人亦未老。 这里,现在的这一刻,是一生。 一辆车停在市医院外,车里的人没有下车,他看着市医院里的大楼,那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想进去,却犹豫了。 第一次,他犹豫了。 韩在行望着住院部的那栋楼,望着那其中一层,那一间病房的窗户,他的心紊乱。 林帘,你爱他吗? 爱吗? 眼里有什么东西滚动,韩在行低头,笑了。 不敢,害怕。 原来,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 呵呵。 呲,一辆车停在韩在行前方,车门打开,湛文舒和湛乐下来。 “别急别急,我们现在人都到这了,不差这么一会。“ 湛乐下车便要往医院去,被湛文舒拉住。 湛乐看近在眼前的医院,再看湛文舒,说:“我,是我太着急了。” 湛文舒送湛可可去学校后便和湛乐去了机场,她们说好了要来医院看湛廉时,自然会来。 湛乐跟着湛文舒一起把营养品提出来,来看病人,怎么可能不拿东西。 当然,湛文舒是不让湛乐拿的,湛乐一定要拿。 “好了好了,都拿好了,咱们进去。” 湛文舒手上两手不空,湛乐手上也是两手不空。 湛乐点头,“走吧。” 两人进医院。 可是…… “妈。” 第1380章 是这样可怕 一道熟悉的想不到的声音落进湛乐和湛文舒耳里,两人当场愣住,但湛文舒很快反应,转身,惊讶的看着站在她们前面的人,“在行?”没有错,站在她前面几步远的人正是韩在行。 湛乐僵立住,没有动静,但听见湛文舒的声音,她转过身来。 这一刻,湛乐眼眶瞬间涌出泪。 “在行……” 她来D市没有告诉韩在行,也不打算说,她脑子里很混乱,即便是现在,她也没想清楚许多东西,她只知道要来看湛廉时,就这一点。 可现在,在这里,看见了韩在行。 意想不到的。 湛文舒听见湛乐异样的声音,她看她,见她眼里的泪光,赶忙说:“瞧你,这看见儿子该高兴才是,哭什么?” “来,在行,快过来让你妈妈看看,这段时间你妈妈没看见你,不知道有多想你。” 韩在行看着湛乐,那眼里的担忧,害怕,他走过去,抱住湛乐。 湛乐愣住,随之脸埋在韩在行怀里,泪水湿了韩在行的衬衫。 有时候,不需要言语,只需要这样的一个拥抱便已足够。 湛文舒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她眼眶也是湿湿的。 好久,湛乐情绪平复,几人来到医院楼下病人活动区的长椅上坐下,湛文舒说:“你们母子俩聊,我先上去。” 湛乐不哭了,但她却也握着韩在行的手不放,听见湛文舒的话,湛乐一下说:“我们一起去。” 说着,她想到什么,看韩在行,“在行,你也是来看廉时的吗?” 韩在行眼里神色变化,“不是。” “不是?那……” 湛乐看湛文舒,湛文舒也是一头雾水。 之前湛廉时受伤,韩在行没有过来过,对此她没有觉得有什么。 在韩在行心里,廉时对林帘的伤害,不论廉时怎么做他都不会原谅。 他不去看廉时,很正常。 但今天韩在行出现在这里,她不知道缘由。 韩在行说:“林帘去见了秦汉,秦汉伤了她,现在她在这里面。” “什么?!” 湛文舒脸色瞬间变了,湛乐神色也是紧了。 “秦汉不是在警局吗?怎么能伤到林帘?” 这话是湛乐问的。 湛文舒看向韩在行,神色很紧。 在警局都能伤到林帘,她难以想象。 韩在行唇紧抿,脸色极冷,这一刻,他眼里是极寒的北地,能冻死一切活物。 湛文舒和湛乐见韩在行这神色,湛乐说:“我们还是先去看林帘吧。” 湛文舒点头,心里有些担忧。 林帘受伤,那廉时…… 二十一楼,林帘的病房。 湛廉时站了起来,轮椅放在旁边,孤零零的,似乎被遗忘。 他看着林帘的脸,看着她的眼,好久,他转过目光,落在林帘放在被子上的手上。 指节细白,指甲修剪齐整,干干净净。 他看着这手,指节微动,然后,他抬手,朝这只手伸去。 总是想念的,总是想要触碰的。 除非不爱,不然必想。 爱,世间最无法忍受,无法抗拒,无法逃脱的东西。 它能折磨的你,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它就是这样的可怕。 湛廉时手伸到林帘手的上方,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他停下了。 前方似乎有阻碍,似乎有跨不过去的鸿沟,他停在那,不再动。 这里,这一刻,陷入了永久的停滞。 一切静止。 突然,咔嚓。 那凝滞的指节动了下,收回来。 他站在那,看着这手,眸里的所有情绪随着他的手收回而被掩盖。 春日来,夏花开,秋落叶,冬来雪,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落幕。 他眸里是那深海的寂,却也压着可怕的惊天巨浪。 “您……” 付乘进来,看见那站在床前的人,他脸色变了。 他快步过来,扶住湛廉时。 湛廉时现在的身体,不能这样站。 但是,湛廉时把他的手拿开了。 他转身,一步步,离开这里。 他的脚步,一如既往的稳,没有声息,只是比以往慢了许多。 但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变化,包括他站的笔挺的身形。 付乘站在那,看着走出去的人,他的心下沉,下沉。 轮椅推了出去,湛廉时和付乘也离开病房,这里恢复到原有的安静。 时间滴答。 林帘躺在床上,眼睛一直闭着,不曾睁开过,即便是她的睫毛也未有眨动过,哪怕是一次。 可是,随着湛廉时离开,那泡沫消失,她眼角一滴泪滑落,很快消失,无影无踪。 这里,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变…… 第1381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湛院长和韩先生的母亲来了。”“他们是突然来的,在来这里之前,林小姐还在警局里。” “她们应该不是因为林小姐受伤来的这里。” 病房里,付乘看着这站在窗前的人,挺拔的身形,不变的气息,他看着和以前一样,健康强大。 但是,他身上的病号服,完好下的破损,让他无比担心。 付乘停顿了两秒,继续说:“韩先生也来了。” “几人在医院外碰见,似乎之前并不知道对方要来。” 湛廉时看着医院外的一栋栋建筑,他眸里含着千山万水,含着无尽苍穹。 但这些东西都在深夜里,披上了深重的外衣。 “他要转院,配合他。” 付乘心里梗了下,说:“是。” “让林律师过来一趟。” “好的。” 付乘颔首离开,在离开前,他脚步顿了下,还是走出了病房。 他想让湛廉时不要这样站着了,他想让他好好休息,但他知道,湛廉时不会听。 病房门打开又合上,这里静寂。 湛廉时垂眸,抬手,看着手腕上的腕表。 不,不是腕表,是表带。 黑色的,皮质的,内里藏着字的。 这个表带,自落在他手中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带着。 他看着表带,此时,这含着深深夜色的眼眸流淌出不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平常人看不到的,只有那一个人能拥有的,深沉爱恋。 而逐渐的,这浓郁的爱被一片黑暗取代,病房里的气息变得冷窒,压迫,逼仄。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付乘出了病房,他往方铭的办公室去,同时拿起手机打电话。 二十一楼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李叔听见这声音,看向电梯,对着手机里的人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电梯里,湛文舒,湛乐,韩在行出现在李叔视线里。 李叔看着几人,视线落在韩在行脸上,“韩少爷。” 韩在行嗯了声,视线落在李叔旁边的保镖身上。 这是他的保镖,但电梯所在的走廊两边,还有别的保镖。 不是他的人,是湛廉时的人。 湛乐看见走廊上的保镖,怔了下,视线落在李叔脸上,这个人她没见过,但他认识在行。 湛文舒也没有见过李叔,但她是见过走廊上的这些保镖的。 只是,之前这里没几个保镖,现在这里怎么这么多,几乎两步就是一个。 “怎么了这是?” 湛文舒说,视线落在李叔脸上。 感觉这人不简单呢。 韩在行看着李叔,“林帘在哪?” “林小姐在这边。” 李叔伸手,往前带路,湛乐和韩在行走过去,唯独湛文舒,慢了半步。 她没想到林帘在这家医院,因为湛廉时在这里面,她以为,不论是哪种情况林帘都不会在这里,但事实是,林帘不仅在这里,还和湛廉时在同一层楼,并且似乎,很近。 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快,李叔带着几人到林帘的病房,湛乐和韩在行进去,湛文舒却停在了外面。 怎么会…… 她不会不知道湛廉时的病房在哪,现在林帘的病房就在湛廉时旁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在行感觉到后面的脚步没有跟上,但他没有说什么,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帘,脚步变慢。 “怎……怎么会这样?” 湛乐最先来到病床前,看林帘那缠着纱布的头。 李叔看时间,还没到两个小时。 湛文舒听见湛乐的声音,也顾不得多想了,立刻进去。 很快,她眉头皱紧,“这是伤了头?” 李叔说:“是的。” “严重吗?” 湛文舒看李叔,李叔说:“医生说差点伤到要害,但好在有惊无险。” 有惊无险,那就是不严重了,湛文舒松了口气。 湛乐说:“这太危险了,林帘不能再去见秦汉了,真的不能了。” 湛乐想摸摸林帘的脸,但怕把她吵醒,她收回手,神色很紧张。 “林帘睡了多久了?医生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醒?”湛乐看李叔,问道。 李叔说:“医生说两三个小时,如果两三个小时没醒就去找她。” 湛文舒极快出声,“那现在多久了?” “一个半小时。” “那还有半个小时。” “是的。” 湛文舒说:“乐乐,你跟在行在这,我去问问医生,看看林帘检查的结果。” 湛文舒是医生,她去很放心,湛乐说:“你去,这里我和在行在,不会有事。” “好。” 很快,湛文舒出病房,拿出手机打电话。 她要给付乘打电话,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时,方铭的办公室。 第1382章 该怎么办才好 “明天我会给他再次做一个全身检查。”方铭看着付乘说。付乘点头,“不论检查结果如何,都请告诉他们好的一面。” 方铭笑了下,但这笑并不让人开心,“以前不了解他,现在算是了解了。” “他,他身边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付乘离开方铭的办公室,他手机响了,“湛院长。” “付乘,你现在在哪?” “方医生办公室外。” “你在那等着,我马上过来。” 啪,电话挂断。 付乘拿下手机,看着前方,然后走过去。 湛文舒很快过了来,老远的她便看见走过来的付乘,她看四周,然后快步过去。 “怎么回事?林帘被送到了廉时这?是廉时安排的吗?还有林帘受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到付乘面前,湛文舒就问。 付乘说:“今早……” 付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湛文舒听完,心情沉重了。 “廉时这孩子……” 话刚出口,湛文舒便止住。 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付乘说:“湛总说,如果韩先生要求转院,我们配合他。” 湛文舒顿时嘴巴张开,但是,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都爱,你爱我也爱,都不比对方少,这样的情况,她该说谁呢? 说谁都不对,因为爱,本身就没有高低之分。 湛文舒沉默了。 付乘说:“湛院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湛文舒心中情绪压下,看着付乘说:“乐乐想来看廉时,我也就一起来了。” “原来如此。” “湛院长请便,我去忙了。” 付乘颔首离开,湛文舒站在那,心里突然难受起来。 现在这样,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样才能大家都好? 付乘走出医院,但他刚坐上车,手机便响了。 付乘拿出手机,看屏幕上的名字,然后接了,“喂。” “付助理,结果出来了。” 付乘看着前方,手微紧,“什么结果?” 韩在行和湛乐,李叔在病房里守着,湛乐问李叔林帘的详细情况,李叔都说了。 湛乐很担心。 而韩在行,自病房那一刻开始他便没有说话,他看着林帘,一直看着,目光里含着许多感情,许多心绪。 湛乐温问完,了解了事情的全部,没有说话了。 事情很复杂,复杂的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唯有心疼,心疼这躺在床上的人。 两个小时很快到,李叔按床铃,方铭过了来。 他给林帘大概检查了下,说:“没什么问题,再等一个小时,人应该就会醒了。” 湛乐说:“真的没事吗?这伤到了头,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个需要等病人醒了后再确定。” “这样。” 方铭离开,韩在行说:“妈,我想单独和林帘待会。” 韩在行出声,湛乐看他,心顿时疼了。 他一直没说话,现在才出声,他才是最难受的那一个。 湛文舒说:“走吧,让在行在这里。” 湛乐点头,几人出了去,把这里留给韩在行。 病房门关上,湛乐心里难受,湛文舒说:“没事,我看了林帘的情况,确实有惊无险。” “她醒来后应该没什么问题,放心吧。” 湛乐点头。 忽的,湛乐想到什么,说:“廉时……在哪里?” 第1383章 当年,为什么放开林帘 湛廉时的病房。之前那站在窗前的人此时坐在了轮椅里,他面前是一张桌子,一台笔记本。 这里气息沉静,犹如他的总裁室。 付乘拿着一个文件袋进来,他看见那坐在轮椅上的人,放心了。 “DNA报告出来了。” 付乘把文件袋给湛廉时。 湛廉时转眸,接过文件,神色看不出半点紧张。 之前面对林帘时的情绪,现在更是半点不见。 他就像平常,以前,任何人所见的湛廉时,冷漠,让人畏惧。 付乘说:“DNA结果显示,林小姐和秦又百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们,不是父女。” 湛廉时听着付乘的话,把文件袋里的检查报告拿出来。 他神色没有紧张,惊讶,亦没有庆幸。 付乘说完,不再说。 病房里是如总裁室里时的沉静。 “查当年买下她所有画的人。” 好一会,湛廉时出声。 付乘低头,“是。” 他转身离开,湛廉时看着那份报告,眸子里的深黑盖过一切。 秦又百不好对付,但得看和他站在对立面的人是谁。 付乘走出病房便看见走过来的湛乐和湛文舒,他看着两人,点头。 湛文舒说:“我们来看廉时,你去忙吧。” 付乘颔首,离开这里。 湛乐看付乘刚出来的病房,因为付乘出来时把病房门关上,所以她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她心里,无比沉重。 湛文舒把情况告诉给她了,她到现在,脑子终于不再混乱。 而她,也明白了一件事。 廉时很在乎林帘。 因为,不在乎,又怎拿命去救? 湛文舒说:“我们进去吧。” 湛乐点头,和湛文舒进了去。 “呵呵,廉时,我和你乐姨来看你了,你好点没有?” 湛文舒和湛乐一进去,湛文舒便笑呵呵的说。 湛乐视线落在湛廉时身上,只一眼她心里便酸涩了。 廉时瘦了,很明显的瘦了。 他和以前,也不一样了。 湛乐看着湛廉时,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显现,那么的心疼。 湛廉时转眸,视线落在两人身上,他目光如常的深邃,无情,看着没有任何变化。 湛文舒笑着过来,把东西放下,说:“你乐姨知道你在医院,就一定要来看你,还让带这么多东西。” “我都说不用,她偏要带,你看看,这么多,你可都要吃。” 湛文舒把自己手上的东西放下,也从湛乐手上拿过东西放下。 湛乐此时也反应过来,上前,“廉时,你身体好些了吗?” 湛乐眼里满是担忧,对湛廉时,她是当亲人的,湛家每一个人,她都是当亲人对待。 即便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湛家和她的亲人关系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现在不会,未来也不会。 湛廉时看着湛乐,目光未有异样,“好多了。” “站着干什么?坐。” 湛文舒拿了椅子过来,让湛乐坐下。 湛乐说了声谢谢,继续看着湛廉时,湛文舒看湛乐,又看湛廉时,说:“你们聊,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便出了病房,一下子,病房里安静。 湛廉时没有出声,他看着湛乐,目光不动。 他没有说话,但湛乐有话说。 湛乐唇动了动,说:“廉时,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在行。” 湛乐眼神真挚,这真挚里含着光芒,是真心。 文舒没有跟她细说那天的情况,但她一想就知道,在行以前身体不好,他手术成功后,为了强身健体,他去学了柔道。 但她却知道,湛廉时是柔道,跆拳道里最顶级的。 那样的情况,在行能安好,全靠他。 湛廉时看着湛乐,眸色没有任何变化,“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湛乐摇头,她眼里浮起泪光,脸上却生出笑。 湛家,除了老爷子和湛廉时亲近外,没有一个人能和他有多亲近,包括他的亲生父母,但湛乐却从来就知道湛廉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他小时候就知道。 他没有变过,一直没有变。 “廉时,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湛乐眼睛眨动,脸上的笑扩大,把她眼中的热泪压退,她看着眼前的人,就好似在自己的孩子一般。 湛廉时眸凝,他看着湛乐的目光没有转过,眸中黑夜亦没有变化。 但是,病房里安静。 湛乐笑着看湛廉时,眼神无比温和。 几秒,湛廉时喉咙里溢出一个嗯。 湛乐笑了,她眼神变得认真,郑重,珍视,她说:“当年,为什么放开林帘?” 第1384章 好后悔 湛文舒没有去什么洗手间,而是站在二十一楼的走廊上,看着这两间被一面墙阻挡的病房,心里复杂,沉重。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想,最痛苦的人该是林帘。 有时候,爱是美好,是幸福,是快乐,但有时候,也是痛苦,是负担,是压力。 廉时也好,在行也好,他们给林帘的爱都是别人无可比拟的,是别的女人想要都要不到的,但不一定是林帘想要的。 而女人,其实想要的并不多,只要你真心实意对她好,她会报以你更多的感情,更多的回报。 林帘,她是这样的人,但却…… 湛文舒看着林帘的病房,叹息。 林帘这么几年走来,很不容易。 林帘的病房里,韩在行坐在床前,看着床上的人。 这里很安静,就如没有醒来的林帘。 但是,韩在行并不平静。 他心不静,在再安静的地方也无法静,尤其在心爱的人身边。 他看着这张刻在他记忆深处,永远不会消失的脸,他脑海里逐渐浮起久远的记忆。 那一年,他还没有生病,那一年,一切都还很美好。 而在那个充满夏风的夜晚,他遇见了她。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个满天繁星的夜晚,他在学校练完琴回家。 但他刚走出学校没多久,他便看见被几个混混包围的她。 他上前阻止了那几人,她不断的对他躬身说谢谢,态度真挚又诚恳。 他记住了她,一个很认真很真诚的女孩子。 然后,奇怪的,之前没有见过的人,他时常看见。 她在学校图书馆里看书,她走在学校的梧桐树下,她的身影奇异的映入他的脑子,挥之不去。 终于,忍不住的,他打听了她,第一次,他打听一个女孩子。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这是喜欢,他只知道他想知道她,就是这样简单。 然后,他知道了,她不是学校里正规考进来的学生,而是学校和外面的教学培训机构合作的培训班学生。 这些学生大多数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考上大学,或者考上了没读,然后工作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想圆自己的读书梦,抑或是真的要学习,抑或是工作需要,她们来上这种培训班。 她就是这一类人。 他没有想到,但却在知道她的身份后明白了。 难怪他从来都见她一个人,难怪有时候见她行色匆匆,难怪他在教授的课堂上没有见过她,更没有听过她。 但是,他却觉得,很好。 奇怪的,他觉得这样很好。 然后,他开始关注她,她的作息很稳定,什么时候来学校,上什么课,去哪里,他都清楚的掌握。 每到她出现,他都会在远处看她,她却从没有注意到他。 即便有时候她和他擦身而过。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的对周遭的一切不关心,偏偏,他就喜欢看这样的她。 逐渐的,他意识到,她在他心里不一样了。 他开始想她,甚至做梦会梦见她,他终于明白,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一直努力工作,努力学习,努力生活的女孩子。 他想,他要跟她认识了。 他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他想更近一步。 那天,他早早的去到图书馆等她,那是周日,学校里并没有什么人,但她每周日都会来。 他坐在她常坐的那个位置等她,等着她来,然后和她认识。 他想好了要跟她说什么话,想好了怎么让她不害怕他,不讨厌他。 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甚至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和她成为朋友。 可是,他想好了一切,算好了一切,没有算到命运。 他晕倒了。 然后,医生告诉他,他得了白血病,急性,他随时会死。 那一刻,他觉得他的世界灰暗了。 她在他的世界里也变得暗淡。 家里所有人都来看他,爸妈更是一夜憔悴,他知道自己的病有多严重。 专家,国内国外的都请来给他治病,他却奇怪的很安静。 现在回想,那个时候,他似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有什么心愿,如果老天爷要他死,他是否真的甘心就这样死去? 他想了很久,终于在病情恶化,生命一点点消退,他意识到他真的随时会死的时候,他有了不甘心,有了未了的心愿。 他想认识她,想跟她在一起,想她成为他的女朋友,甚至更多。 然后,他积极治疗,手术,他的心里生出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支撑着他不断从死神手上逃脱。 那一年,似乎是一切美好的开始,也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但对于他来说,那不是噩梦,那是美好。 即便现在想来,那也是美好。 可是,当他脱离危险,身体变好,他回来时,她没在学校了。 她消失了。 他找不到她,他心里有了害怕。 他怕她有了男朋友,怕她结婚,毕竟,她是那么的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他告诉自己,不要放弃,不要放弃。 果真,他再次遇见了她,同样是在夏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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