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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 林钦儒和韩在行。 付乘视线落在两人身上,走过去。 柳笙笙被湛可可所传染,也激动起来,她是知道韩在行的天才小提琴家的名头的,甚至曾为了解过韩在行还去搜过他演奏的视频,是真真好! 而从都灵回到国内后,韩在行教湛可可拉小提琴,有时她在会听见,那现场听和在视频里搜出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非常之震撼。 他的天才小提琴家不是浪得虚名。 今晚在这样的时候能听见韩在行演奏,那可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但没想到,林钦儒说要跟他合奏,这就让人意想不到了。 惊喜,期待,让人欢欣雀跃。 虽然她不知道林钦儒的钢琴弹的怎么样,但他敢和韩在行这样享誉盛名的天才小提琴家合奏,定然是不差的。 所以,真好。 “那弹什么曲子呢?” 柳笙笙两眼放光,就像见到了宝贝,那叫一个积极。 听见她的话,韩在行和林钦儒都思忖起来。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毕竟从没合奏的两人突然间要合奏,不是什么曲子都可以的。 看见两人这神色,柳笙笙和小丫头也都开始想起来,看什么曲子合适。 甚至不仅是她们想,其他人也想起来。 只有林帘,她看着大家脸上的认真,眼中的笑意在洒落的光里似缀了金子的海面,波光粼粼。 “《 River Flows In You》。” 突然的,一句标准的英文从身后传来,是熟悉的声音。 林帘目光微动,眼中的笑意轻落,那些波光粼粼渐而褪色。 今天付乘来的不算早,在快开席前一个小时到。 他很忙,忙的很少见到他。 应该说,不是必要,他不会出现。 而从她得知他身死的消息到现在,只见过付乘两次,一次是生产,一次是今天。 除此之外,他们再没见过。 但即便这仅仅的两次见,她也没有跟付乘说过话,没有问他关于湛廉时的一切,没有问那许许多多她不知道的事。 付乘也没有主动跟她说过,一点都不曾提及。 他们就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不问,不说。 一切就这样慢慢走过。 付乘突然出声,大家都一下看向他,很快的,柳笙笙拍手:“这个好!” “钢琴和小提琴一起合奏,绝啊!” “我之前就听过这首曲子,最喜欢的一个版本就是钢琴和小提琴合奏,是真的超绝!” “付助理,我给你点赞!” 柳笙笙眼睛发亮,对付乘竖起一个大拇指。 付乘站在那,看着大家的目光,他视线下意识落在林帘脸上,看着那光晕里微垂的眼睫,里面落了垂垂暮色。 他不是故意要说出这首曲子,只是刚刚那一下他眼前浮起那一日,夕阳西下,淡淡的橘光从外面落入,笼罩那坐在钢琴前的人。 他十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音符缠着光,是那样的让人安宁又让人绝望。 于是,他说出了这首曲子。 下意识的。 “《 River Flows In You》,可可没有听过这首曲子的钢琴和小提琴的合奏,但可可听爸爸弹过!” “爸爸弹的可好听了!” “付叔叔,是爸爸说让弹这首曲子的吗?” 小丫头朝付乘跑过去,开心的望着他。 这一刻,大家都没有说话了。 脸上的笑也都落幕。 廉时,廉时。 你看,这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 林钦儒说:“那就这首曲子。” 山庄里什么都齐全,钢琴有,书房有,打印机有,电脑有。 很快的曲谱打出来,林钦儒和韩在行商量怎么合奏,柳笙笙跟在他们一旁做建议。 大家都坐好,相互说话,湛文申和韩琳也送了客人回来。 包括湛南洪,柳钰敏,湛文舒夫妇,柳钰清柳钰启柳尧他们。 可以说,在这会的功夫,客人已经送的差不多,大家都回到了厅里坐下。 “怎么了?” 突然的,海漫枝看着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出声。 第1988章 湛廉时,我想你在 小家伙一直被她抱着,自己拿着玉佩玩。似乎很喜欢这玉佩,这玉佩他抓了一天都没放。 但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这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动起来,似乎不想再被她抱着了。 候淑愉一直在她身旁,听见她的话看过来。 正好就看见湛绥泠两只小手伸出,是要让别人抱的意思。 候淑愉说:“是想妈咪了?” 也是,今天湛绥泠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时间都是其他人怀里,极少在林帘这边。 就连换尿不湿,喂奶这些都不需要林帘操心。 而这孩子也是一点都没有闹,从这个人怀里到那个人怀里,经过了无数人,愣是没哭一声。 但现在这个时候了,孩子应该也是想母亲了。 海漫枝说:“应该是。” 候淑愉说:“我把他抱给林帘,你也松松手。” 海漫枝很喜欢这孩子,她跟林帘没有血缘关系,但对林帘就像对自己的亲孙女般,没有一点生疏。 林帘怀孕,生产,她都不时在,甚至为此长留在了京都。 对于她来说,很多东西都比不上一些简简单单的东西来的好。 就像现在,就是最好的模样。 海漫枝点头:“是想母亲了。” 把湛绥泠给候淑愉,动作仔细小心,候淑愉也轻手轻脚的抱过,来到林帘这边。 林帘和柳钰清坐在一起,两人在小声说着话。 看见候淑愉把湛绥泠抱过来,林帘视线落在那白嫩的小肉脸上。 而湛绥泠早便看见了她,对她伸手,显然是要抱抱的意思。 林帘眉眼温软,起身去抱小家伙。 候淑愉早便看到湛绥泠对林帘伸出的手,打趣道:“果真是想妈咪了。” “是不是困了,想睡觉了?” “要在妈咪怀里睡?” 说着话,候淑愉把湛绥泠给林帘,而手忍不住轻捏这软嫩嫩的小脸。 小家伙到林帘怀里就安分了,他手里紧抓着玉佩,看着林帘在灯光下温柔的眉眼,乖乖的。 看他这顿时就安静的小模样,一双眼睛黑润有神,候淑愉啧啧两声:“瞧瞧这小模样,是不是觉得妈咪很好看?” 林帘虽然已经出了月子,但担心她受凉她便依旧戴着帽子。 浅灰色羊毛帽,顶上是一颗小圆球,这帽子戴在她头上显得她小了不少,像个大学生。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宽松的休闲喇叭裤,外面披着一件花杏米半长针织开衫,淡静又柔和。 她站在灯光下,看着小家伙,眼里的温柔似那春日里的流水,润泽大地。 湛绥泠看着她,一直看着,看的极认真,极专注。 似乎在他的世界里,他的眼里就只有这温柔的眉眼。 “哎哟!还真是看的眼睛都不动了!” “这小家伙,以后肯定是外貌协会的!” 林帘挽唇:“应该是久没看到我了。” “那不是,这小家伙,眼光高着呢!” 候淑愉这话不是说假,湛绥泠看着乖,平日里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但不是给他什么东西他都要的。 也不是看谁都像看林帘一样。 用候淑愉的话说就是又挑又高。 两人说着话,前方传来一声悦耳的音符,林帘目光轻动,看过去。 钢琴就在客厅里的一角,不需要挪动。 而现在,林钦儒坐在钢琴凳上,手指落在琴键上。 他在试音。 很认真。 林帘站在那,没说话了。 视线里的人穿着西装,头发打理的齐整有型,身上是骨子里透出的清润气质,让你一眼就注意他。 只是,在现在,这样宁静的夜色里,浅浅光晕下,她看着这身影,神色开始变得不同。 韩在行也开始试曲子,和林钦儒沟通,两人怎么合奏。 湛可可和柳笙笙在他们身旁,围着两人。 这似乎不是一次简简单单的演奏,是如同要上台一般,让他们郑重对待。 大家在听见音符跳出后都看向他们,等着接下来的演奏。 夜幕逐渐深了,万物渐入静寂中,凉意在不觉间铺满山间。 但此时,山庄里,这一盏盏暖灯下,没有人觉得冷,外面的凉意似也被隔绝在外,这里面充满着温暖安宁。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柳笙笙走出来,站在大厅中间:“大家看过来看过来!” 她举起手,就像一个主持人一样,大方自信的看着坐在客厅里的大家。 而湛可可看到她站在那,想到什么,噔噔噔跑走,然后很快回来。 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用报纸卷起来的‘话筒’:“笙笙姨,这个当话筒!” 柳笙笙立刻对她比了个赞! 接过这意思意思的纸话筒,放到嘴边,柳笙笙看着坐在客厅里的众人,声音响亮:“今天呢是咱们湛绥泠小朋友的满月宴!” “咱们的湛绥泠小朋友虽然才刚满月没多久,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们却因为今天这样一个日子齐聚一堂,很不容易。” “所以!对于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我们必须记录下来!” “来,灯光,摄影,全部就位!” 她抬手,看着候淑愉眨眼。 候淑愉瞬间明了,起身去她的拿照相机,而此时专业的摄影师摄像师已经就位,至于灯光,也有人去调。 这是刚刚在韩在行和林钦儒沟通的时候,柳笙笙就跟付乘说了的。 她觉得今天这样的日子意义非凡,要记下来。 付乘点了头,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半个小时,虽紧却也足够。 湛可可开心的坐到了林帘身旁,和大家一起笑着看站在客厅中间完全不怯场的柳笙笙。 啪! 随着柳笙笙话落,大灯关,外面的路灯暗,之前灯火通明的山庄只余下客厅里一盏橘色的壁灯,把林钦儒和韩在行照亮。 这一刻,万籁俱寂。 所有的声音远去。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那坐在琴凳上,和站在钢琴旁的两人身上。 橘色的光圈着他们,一个西装革履,一个毛衣如月,时间在他们身上停滞。 “话不多说,下面就有请我们帅气英俊的韩爸爸,林爸爸共同为大家演奏一首曲子——《 River Flows In You》!” 韩在行和林钦儒对视一眼,然后林钦儒抬手,十指落在琴键上。 顿时,悦耳的音符从他指尖跳出,漫步在这宁静的山庄里。 韩在行拿着小提琴和琴弓,他看着那坐在沙发里抱着孩子的人。 她脸上没有笑,也不再有柔和,她看着林钦儒,眼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随着这昏暗的光线,这跳跃的音符,从她眼中漫开。 那是她的曾经。 有着那个人的曾经。 这一刻,韩在行眼睛闭上,他眼前浮起他们几人的过往。 一件件,如跋山涉水般起起落落。 他拿起小提琴放在肩胛,琴弓微抬,当钢琴的音符渐下,他拉动琴弦。 一瞬间,空灵之声漫出,在这静夜里织出一张大网,笼罩每一个人。 大家看着他,怔了。 这样的声音,震心。 林帘的心跳了下,就好似那死寂的血脉终于有了点动静。 它不再荒芜,不再贫瘠,不再无声无息。 林帘看着韩在行,看着那拉动的琴弦,脑中的画面开始鲜活,清晰的在她眼前翻开。 她的心,微疼了下。 然后,这疼后的余韵就如这音符,在她身体里渗入,入骨入髓。 湛廉时,我想你在…… 第1989章 多出来一个女儿 年关将近,寒假很快到。迪恩过了来。 付乘亲自把人送到林帘面前,他话没有多说,只是在湛可可和迪恩玩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湛总曾答应了迪恩的父亲,待一切平静便让迪恩和湛可可一起在她身边成长。 也就是说,迪恩从这个寒假开始,会一直和她们在一起,和湛可可一起玩耍,一起上下学。 林帘那一刻没有说话。 她很安静,安静的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付乘站在她面前,耐心的等着她的回应。 许久,她说好。 付乘离开。 她依旧没有问,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他背着她还许诺过什么。 就像他无声做的那许多事,他不说,她就不问。 如果真的要知道,那么,湛廉时,你回来亲自告诉我。 时间转眼而过,不知不觉便到大年夜。 这个年过的很热闹,湛家和柳家一起在京都老宅过。 鞭炮声声,烟花璀璨,亮了一整夜。 而在年后,湛可可说想去凤泉镇玩,林帘便在带着湛可可和迪恩,湛绥泠走亲访友后,在过了正月十五带着几个孩子一起去了凤泉镇。 其实,她不太想去凤泉镇。 确切的说,她不敢去。 十年,是一个不短的时间,但如果真要计算长短,似乎又还好。 她希望十年早点到来,又怕十年快快到来。 她不是不知道,那句话可能是个谎言。 但只要她不觉得那是谎言,便不是。 只是啊,那样一个古老的地方,他在。 所有人都说他在。 一去到那里就好似提醒着她,他真的不在了。 他死了。 但还好,她没有亲眼见他去到那里,没有亲眼看见他死去。 那么一切便都有希望,不是吗? 带着几个孩子和柳笙笙,候淑愉,海漫枝一起,大家去了凤泉镇。 候淑德过年忙碌,并且随着林帘身子状态各方面都变好,她心放下许多,一些事也要逐渐步上正轨。 大家在凤泉镇住下,却没想到,大家刚到凤泉镇不过一天,锦凤族便来了人。 同时,来人还带来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来人说,这是托尼的孩子。 把孩子给他。 此时,湛绥泠也才几个月,而这孩子看着也就一两个月大。 林帘抱着孩子,看着襁褓中吃着小手,有着一双和托尼一般金色眼睛的小婴孩,怔怔的。 托尼的孩子…… 湛绥泠满月宴的时候托尼来了,但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曾经那个开朗阳光的人变得有了心事,眼里有了深重的感情。 求而不得。 她没有问,也没去探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路要走,旁人无从左右。 可她没想到,托尼的这份感情似也极为坎坷。 锦凤族的人把人送到便走,她想问点什么都无从问起,只得给托尼打电话。 而托尼得到这个消息,当即就订了机票来。 他似乎极为神伤,自参加湛绥泠的满月宴后就离开了。 没再出现过。 现在是他们自湛绥泠满月宴后第一次联系。 托尼第二天傍晚到的凤泉镇,他风尘仆仆来到别墅。 一进门林帘便看见沧桑许多的人,就连那凹陷的眼窝都写着落寞。 他瘦了许多,也更成熟了。 看见林帘怀里抱着的孩子,他整个人僵在前方,不敢动,就怕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 林帘看着他高大却微弯的身子,那下意识伸出的手,一双金色眼睛看着她怀里的小婴孩,眼睛瞪得大大的,茫然无措。 林帘知道,这个消息,眼前的事实让他难以接受,就如锦凤族的人把这孩子抱给她时一样。 林帘起身,抱着孩子轻手轻脚的来到托尼面前:“孩子刚睡了,你可以抱抱她。” 说完,林帘小心的把孩子抱给他。 托尼手一瞬就颤抖起来,他看着这睡的香香的小脸,看着那浓密卷翘的睫毛,泪水一瞬滚出。 他们的孩子…… 这是他和隐芝的孩子…… 托尼颤巍巍的把孩子小心的从林帘手上接过来。 软的很,亦轻的很,让他泪水尽数涌出。 甚至那泪水在他不经意间滴落在那极白的小脸上,慌的托尼赶忙伸手要去擦,却在抬手时想起自己就抱着孩子,他动不了。 他下意识看林帘,求助似的。 林帘小声说:“别急。” 她安抚托尼,拿过纸巾很轻的给孩子把泪水擦掉。 但刚擦掉,托尼泪水又滴下来。 这下把孩子吵醒了,哇的一声孩子就哭出来了。 这哭声不响亮,很细,很软,一听就是软软的小姑娘。 托尼顿时就慌了:“我……我把她弄哭了……” 他说着话,眼泪跟着往下掉。 一个大男人,就这般跟着自己女儿哭,看的人好笑又心酸。 林帘说:“给我吧。” 她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轻拍轻哄,轻走。 极有耐心,亦温柔。 托尼站在那看着,孩子由哭到抽泣,再到睡去。 他看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从没想过他和隐芝分开后还会有孩子,可现在,他们的孩子就在他眼前,清楚的告诉他她是在乎他的。 不然,她不会给他生孩子。 她爱他。 突然间,托尼就笑了。 自己站在那看着睡去的孩子,傻笑起来。 林帘察觉到他的笑,看他,便看见他含着泪水,脸上不再是落寞,而是幸福,开心,满足。 像个孩子。 那一刻,林帘也笑了。 孩子,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开始。 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妹妹,湛可可和迪恩都感到好奇又欢喜。 因为家里又有小伙伴了。 算上湛绥泠,他们就是四个人了。 四个小伙伴,多热闹啊。 于是,湛可可和迪恩就天天逗湛绥泠和这多出来的小妹妹,很欢乐。 就是托尼似乎是个女儿奴,时时刻刻都要把人抱在怀里,就连湛可可和迪恩都不大给他们看,生怕他们跟他抢,逗的大家是哈哈大笑。 这般几天过去,托尼这激动欢喜的心情总算是稍稍压下去,不再那么可怕了,也开始想到一个问题。 名字。 这才两个月大的小姑娘还没有名字。 锦凤族那边没有给孩子取名,当把孩子给林帘的那一刻就表明这孩子以后都跟锦凤族无关。 所以,她没有名字。 她的名字需要托尼来取。 说到取名字,那湛可可和迪恩,柳笙笙是最积极的。 就连候淑愉和海漫枝也生出了兴趣,说了几个名字出来。 林帘倒没有说,她知道托尼心中有数。 果真,托尼在想了许久后说出一个名字。 隐十一。 十一,是一个数字,对托尼来说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数字。 就是这个姓,林帘没想到。 她说:“随母姓?” 她不知道托尼喜欢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但这个隐姓,不多见。 托尼点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小人儿,目光慈爱:“嗯,隐十一。” “十一。” “我托尼的十一小公主。” 湛可可睫毛眨巴:“十一?十一妹妹?” “可可觉得好好听呀!” 迪恩也点头:“十一妹妹很好记。” 在迪恩这,湛绥泠的名字不好记,也不好写。 隐十一就简单许多了。 名字定下,一切也似都有了定数。 这一年,湛廉时逝世,湛绥泠出生,隐十一出生。 锦凤族静默,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 第1990章 抓周 时间斗转,星海浮沉。一晃眼,湛绥泠周岁。 湛柳两家为湛绥泠举办了周岁宴,同时,还为他准备了抓周礼。 而这一次没像满月宴那样大请,就是一大家子吃团圆饭一样,只湛柳两家最亲的人在。 早早的,客厅便腾了出来,放了两张红木方形桌拼在一起,桌面铺置红色云锦,上面绣着龙凤,栩栩如生。 此时,印章,书,钢笔,金算盘,金钥匙,金元宝,五帝钱,蹴鞠,平安扣,降龙刀,天地尺,木槌,勺子,桃花剪,金丝楠木梳,一块糕点,以及一朵刚摘的兰花都一一摆在了云锦上。 这些东西是抓周用的,也都是大家精心为湛绥泠准备的。 每一样都不是外面能买到的。 “来来来!我们要开始了!” 候淑愉把湛绥泠抱来,放到桌子上。 小家伙今天穿上了大家为他做的新衣,是一身红色唐装,头上戴着一顶圆乎乎的帽子。 这身衣服,帽子,鞋子,袜子,都是大家分着做的,韩琳手不是很巧,便做的是袜子,帽子是湛文舒做的,而衣服是柳钰敏做的,鞋子是柳钰清做的。 林帘想给小家伙做点什么,发现都被大家做了,她便给小家伙编了一个手绳给他戴上。 现在大家都围在了桌前,笑着看那坐在桌子上奶呼呼的小家伙。 小家伙已经能走了,但他平常走的不多,不是坐着便是站着,抑或是躺着,能不走便不走。 让你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该说他稳重。 他长的很好,脸蛋肉肉的,皮肤白白的,不胖,一双墨黑的眼睛极有神,尤其那五官随着时间过去长开,是愈发的好看,让人喜欢。 而对于湛起北来说,这孩子长的跟湛廉时小时候一模一样。 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让他每每看着都欣慰,却也心疼。 孩子在一天天的成长,廉时却无法回来。 他注定是要缺席孩子的童年了。 大家站在对面,那摆着抓周物品的一面,他们都等着湛绥泠爬过去,看他抓什么。 而林帘和候淑愉湛起北,候淑德站在小家伙身旁,看他动作,也护着他避免他掉下去。 湛可可因为没那么高,被方铭抱了起来,迪恩则是被付乘抱着。 知道今天小家伙满周岁,托尼也带着隐十一过了来。 说起来也多亏了这孩子。 自隐十一交到托尼手中,托尼便在京都定了居,时常带着隐十一来找湛可可,迪恩,湛绥泠玩。 而他一个大男人也从什么都不会开始一点点知道怎么带孩子。 到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妥妥的奶爸了。 也因此,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颓丧。 小孩子抓周不要引导,看他自己喜欢什么。 大家早早的便跟小丫头说了,所以小丫头现在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湛绥泠,眼睛亮晶晶的,满满的期待好奇。 大家说弟弟抓了什么以后长大便会做什么,她特别好奇弟弟长大后会做什么。 所以她不说话,一点都不说。 她等着弟弟抓。 然而,湛绥泠坐在桌子上,前方是摆成扇形的物品,各种各样,随便他挑,随便他选。 偏偏他是巍然不动,就坐在那看着,一点都不着急。 这淡定的模样,可让大家忍不住着急了。 “看什么呢?” “难道还要思考不成?” “呵呵,你看那不急不忙的,心里有数的很。” “啧啧,我还第一次见这么淡定的。” 大家忍不住说起话来,却也没打扰他,一定要让他马上选。 倒是湛可可听见大家说话,大眼眨巴:“弟弟是不喜欢吗?” 湛绥泠每天吃了睡,睡了醒,醒了玩,玩累了便继续睡,极为规律。 大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就是唯一一点,这孩子特别好带,一点都不需要操心。 但现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小家伙却纹丝不动,实在是太冷静了。 湛可可也算是稍稍知道湛绥泠的性子,喜欢的东西他会玩很久,不喜欢的东西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有脾气的很。 现在湛绥泠这模样,在小丫头看来就是不喜欢。 但是她觉得这些东西好有意思,弟弟怎么会不喜欢呢? “等着,不急。” 候淑愉回应小丫头,她眼睛看着湛绥泠,是当真不急,反倒因着湛绥泠这淡定模样笑容更密了。 候淑德和湛起北都没有说话,但两人的目光都在小家伙身上,满满的慈爱耐心。 大家都知道小家伙会选,但却猜不到他会选什么。 坐了好一会,在众人的注视下,湛绥泠目光从每一样东西上看过,然后他身子弯下去,往前面爬,依旧是那不急不慌的,来到这些物品面前。 一瞬间,大家眼睛都直了,甚至跟着他的动作弯了身,心提到嗓子眼,屏住呼吸。 只见那肉肉的小手朝前面一个物品伸,然后准确的拿到手中。 这一刻,大家都笑眯了眼,乐的不行。 印章。 湛绥泠拿的是印章。 这应该说是大家都想要看到的。 候淑愉笑着说:“这小家伙,真是有数的很呐。” 话里满满的赞赏。 他可不是随便去拿的,爬过去时就是直奔印章,别的物品碰一下都没有。 湛绥泠拿起印章后便坐好,托尼说:“再来,小湛!” 柳笙笙叫湛绥泠小小湛,托尼觉得这小名有趣,他便给湛绥泠取了个小名,叫小湛。 每次来看湛绥泠都是小湛小湛的叫。 叫的湛绥泠都不理他,不知道是不喜欢这名儿还是怎的。 抓周抓三次,这是第一次。 后面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听见托尼的话,湛绥泠视线再次落在这些物品上。 而此时,付乘心里紧了。 第1991章 时光如梭 他看着云锦上摆放的一只黑色钢笔,再看湛绥泠,眼中再次浮起起期待。他希望湛绥泠能拿那支钢笔。 那支钢笔是湛总生前所用,本来是要用毛笔的,他拿出了这支钢笔代替,大家一致赞同。 刚刚湛绥泠抓东西的时候他便希望湛绥泠抓那只钢笔,但没有。 他有些失望。 可现在,他再次期待。 湛绥泠抓着印章,再次爬过去,大家再一次的屏住呼吸。 付乘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人。 迪恩感觉到了,他看付乘,看见付乘脸上难得的出现不一样的神色。 他看不懂,但有一点他明白,付乘很在乎。 迪恩转过视线,看向湛绥泠。 湛绥泠在大家的注目下,小手稳当且准确的朝那支黑色的钢笔抓去。 就如刚刚抓印章,他稳稳抓住,把钢笔抓进掌心。 付乘笑了。 许久以来,他第一次笑。 湛起北看到这,点头,眼中尽是满意:“好,好。” 候淑德也说:“不错。” 候淑愉啧啧有声:“真是个头脑清晰的小家伙啊。” 柳钰敏说:“真的很像廉时。” 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不犹豫,不迟疑,不放开。 韩琳心动了下,神色变得复杂。 她眼里有慈爱,有柔软,也有着愧疚,自责。 廉时周岁时也有抓周,只是那一天她很忙,等她到的时候已经结束。 那么重要的日子,她竟然在忙。 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前面两次抓的大家都满意,第三次再抓什么大家已经不怎么在乎了。 而且看湛绥泠也不想再抓,他两只肉肉的小手,一手抓着印章,一手抓着钢笔,已是两手不空。 不过,抓三次就是抓三次,还是不能漏。 候淑愉说:“来,子息,再抓一次,看还有没有你喜欢的。” “有喜欢的,尽管拿。” 湛可可跟着说:“弟弟,加油!” 托尼这时也跟着抓着怀里的小手说:“十一,给哥哥加油!” 隐十一比湛绥泠小几个月,但现在也有半岁了。 她性子很静,和湛绥泠一样不吵不闹,不过,她体质不大好,身子也瘦弱许多。 此时,她小小的,安安静静的,在托尼怀里看着桌上的这些个物件。 湛绥泠听着大家的话,眼睛看向剩余的东西,但这一次,他没看多久便收回了视线。 并且,不再过去。 他就拿着手里的两样东西,顾自玩了起来。 显然,其它的他不敢兴趣了。 大家看到这忍不住笑:“看来咱们的小子息对其它东西都不敢兴趣了呢。” “不喜欢玩,也不喜欢吃,更不喜欢钱,有格局。” “哈哈,他手上拿的那两样就足够了,其它的要不要都没有关系。” “这么说似乎还真是,呵呵……” 钢笔代表的是湛廉时,湛廉时有的,湛绥泠自然会有,印章,那更是寻常人想拥有都无法拥有的东西。 有这两样在手,还愁什么? 大家都笑了起来,不打算让湛绥泠抓了。 而这时,哒的一声,一颗金色的珍珠落在了云锦上,咕噜噜的滚到了湛绥泠面前。 大家愣了。 这珍珠…… 珍珠纯金色,有如小指那般大,它通体圆润,通身透着光泽,一看就是珍珠里的佳品。 大家想到什么,当即就看向托尼。 应该说,是托尼怀里几个月大的隐十一。 这珍珠一直戴在隐十一手腕上,是林帘送给小姑娘的礼物。 可现在,隐十一手上的珍珠不见了,只剩下那根红线还戴在手腕上。 这是…… 托尼也愣了。 这好好的怎么就掉下去了呢? 这可是林帘亲自编的,应该不会啊。 托尼正疑惑着呢,小丫头惊喜的声音便落进耳里:“弟弟抓了珍珠!” “十一的珍珠!” 听见湛可可的话,大家目光嗖的落在湛绥泠手上。 可不,之前抓着钢笔的那只小肉手把那颗珍珠拿了起来,刚好和钢笔一起抓在掌心。 顿时,大家说不出话了。 这算什么? 他们怎么突然间看不明白了? 托尼看着湛绥泠拿起珍珠,不知道怎么的,眉心突然就跳了下,当即说:“诶诶诶!” “小湛,这是我们家十一的,可不是你的,还回来!” 托尼现在脸皮可厚了,不管那般多人,直接就去抢,却没想到他去抢时湛绥泠突然就把手握紧,那颗珍珠便和钢笔一起紧紧攥在掌心,让他抢了个空。 “诶?” 托尼手空空的,瞪眼看着湛绥泠,完全没想到。 而湛绥泠两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朝林帘走去。 显然,要离托尼远远的。 看到这,大家瞬间就噗呲一声笑了。 林帘抱住小家伙,脸上的笑在这一刻柔柔漫开。 湛廉时,他一岁了,真的和你很像。 这一天,笑声在别墅里漫开,丰收了这个秋日。 满堂金色。 ……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间四年过去。 这一年,冬月十三,冬季里最寒冷的一个月,腊梅开了。 湛绥泠五岁,湛可可十岁。 这一日,京都医院。 ICU病房。 第1992章 十年到 “滴……滴……滴……”床头柜旁,医疗器械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韩琳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坐在床前一头银发的人。 她憔悴了许多,整个人也瘦的不成样,面上戴着呼吸机,眼里泪水无声流下。 “为……为……什么?” 她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眼里尽是痛苦。 半年前,她身体里的癌细胞突然扩散,以极快的速度,给大家都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她这才知道自己的病到底有多严重。 她倒下了。 但真正让她倒下的是知道了湛廉时已死的事。 也是天意,在湛文舒心中难受跟候淑愉说话时,不经意说起湛廉时,被突然找来的她听到。 原本她靠着自己的意志力还可以多活几个月,甚至更长一些,可听到这个消息,她便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到现在,已经是……末路。 林帘看着这在短短时间里便形容枯槁的人,面色淡淡:“他没死。” 韩琳怔住了。 她眼里的苦痛戛然而止,面上的绝望也跟着不见。 一瞬间她似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很快的,她眼里明亮了的光点暗淡。 她看着这淡静的一张脸,无论何时都始终柔和,没有攻击性,没有伤害性。 她一直保有着最初的纯善。 但…… 看着这双眼睛里的死寂,里面一日又一日守着的荒芜,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死了…… 廉时死了…… 她的儿子死了…… 她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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