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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真酒?假酒?谁是卧底(NPH 名柯同人) > 第196章

第196章

没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可让我心里跟猫抓似的。” 湛文申低头思考,然后说:“今天的庭审有点奇怪。” 一听这话,湛文舒当即看向她,“什么奇怪?” 韩琳也紧盯着湛文申。 湛文申看着两人,“你们不觉得今天突然出现的受害者家属和记者很突兀?这不像廉时安排的。” 此时,京都,湛家老宅。 湛可可在楼下和张妈玩,湛起北和刘叔在书房。 庭审提前,即便湛文舒她们不说,湛起北也知道。 但他不会因为这件事找几人,她们不让他知道,他便假装不知道。 但今天的庭审,他并没有满意,更没有高兴,放心。 湛起北看着电脑里庭审结束的最后定格画面,那坐在观众席的赵起伟。 他嘴角勾着,看着前方宣判的法官,那侧脸,眼神如毒物一般,阴狠毒辣。 “赵家那孩子现在还在D市?” “在,但他在去机场的路上,他要回京都了。” 湛起北起身,走出书房,而他的话也落进刘叔耳里,“学校那边,多派几个人,以后每天跟着可可,不能让可可离开他们的视线。” “是。” D市,万华酒店。 韩在行和湛乐看完了庭审,湛乐眉头紧皱,神色非常严肃。 她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狠的人。 这次如果不是廉时,是旁人,怕是早没了命。 韩在行坐在湛乐旁边,他看着庭审里的最后画面,眼里是一片冰寒。 秦汉死,并不是结束。 还有赵起伟。 韩在行起身,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湛乐看韩在行,此时韩在行站在了落地窗前。 他看着外面的雨,身上皆是冷肃。 秦汉死,不代表在行会高兴,尤其是林帘。 第1392章 报应来了 因为下雨,天黑的很早,不到六点,天便黑尽。李叔送了晚餐来,林帘坐在椅子里吃晚餐。 但这个时候,她手机响了。 林帘拿过手机,看见上面的来电,她脸上浮起笑,“林越。” “林姐,我看到消息了!” “恶有恶报,真的是恶有恶报!” “秦汉报应来了!” 一下子林越连着说了几句,声音无比紧张,激动,亢奋。 林帘睫毛垂了下,弯唇,“嗯,现在忙完了?” “对,忙完了。” “我就是刚刚忙完看到的消息,这样的人,真的早该死了。” “林姐,我一直都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真的!” 林帘拿过纸巾擦嘴,“我也相信。”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以说,过于冷静了。 林越听出来了,她反倒沉默了。 秦汉死了又怎么样呢?他对林姐造成的伤害能弥补吗? 不能的,永远都不能。 林帘没听见林越的声音,说:“吃饭了吗?” 这声音依旧温和,林越听着,心里跟有无数只蚂蚁在咬似的难受。 她握紧手机,让这难受的情绪不要上来,“还没呢,林姐,你吃了吗?” 林越声音轻快,半点难受都感觉不到。 “正在吃。” “哈哈,吃的什么?我让小圆给我带。” 林帘看着桌上的营养鸡汤,素菜,说:“鸡汤,小菜。” “哇!吃的这么好?” “嗯,身体最重要,你不要平时随便吃点东西,要吃有营养的。” “好的!我这就让小圆给我带鸡汤!” 两人说了会,挂断电话。 林帘继续吃晚餐,然后把李叔带来的饭菜都吃完。 这些饭菜的份量就是一人份的。 李叔进来收拾,看见林帘把饭菜都吃完了,更是放心。 看来今天的庭审结果让林小姐安心了。 林帘和李叔收拾完,说:“李叔,在行还在这边吗?” 这两天韩在行没来医院,林帘也没问。 李叔顿了下,看林帘,“在,怎么了,林小姐?” “没事,我就问问。” 李叔离开病房,林帘拿过针线,刺绣。 她安静的一如往常。 林越挂了电话,脸上的笑不见了,她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手心攥紧。 林姐没有高兴,因为赵起伟还好好的。 轰隆——! 一道巨大的雷声落下,京都阴了一整天的天终于在夜晚下起暴雨来。 此时,一辆车子极速的在盘山公路行驶,它一点都不在乎雨的磅礴,车头不断往前,撞开一重又一重的雨幕。 呲! 划破雨夜的声音响起,车子停在了京都郊外的半山别墅大门外。 砰! 车门砸上。 早已等候在别墅门口的人看见那下车的人,立时撑着伞过去。 当他把伞举到赵起伟头顶时,赵起伟一把推开他,大步进去。 “秦又百,你给我滚出来!” 赵起伟走进别墅,怒吼声也落进灯火通明的大厅。 佣人们立时一个个躬身,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压低。 那被赵起伟推开的人此时也急快进来。 待看见那坐在客厅沙发的人,抬起的手,他躬身,和佣人离开。 顿时,偌大的客厅也就只剩下三人。 坐在沙发里的赵宏铭,秦又百,以及冲向秦又百的赵起伟。 第1393章 一定谨记于心 赵起伟一把揪住秦又百的衣领,拳头便要砸过去,赵宏铭出声了。“不关你爸的事。” 赵起伟的拳头悬在空中,空气凝结。 赵宏铭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茶盖,茶盖在茶沫里一下下的拂着,茶盖和杯沿相碰,发出嗒、嗒的声音。 在这个声音中,赵宏铭说:“是外公让人做的。” 话落,他停下拨弄的茶盖,喝了一口茶水。 赵起伟看着秦又百,他眼里的凶狠让他眼睛赤红,犹如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他恨不得吃了眼前这个人。 可是,赵宏铭的话让他这些情绪凝固,然后全部消失。 他脸上浮起笑,眼里亦是。 这笑让赵起伟变了个人,之前那暴怒的人似乎变回了以前,那阴邪算计一切的模样。 他看着秦又百,这一张好好教书老师的脸,然后转头,看向那坐在沙发上的人。 赵宏铭放下茶杯,看过来,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放纵,宠溺。 “起伟,来外公这。” 赵宏铭对赵起伟招手,好似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祖孙依旧是祖孙,一切都没有变。 赵起伟笑了声,松开秦又百的衣领,走过来。 但他没有坐到赵宏铭旁边,而是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整个人陷进沙发,嘴角斜勾,笑的张狂乖戾的看着赵宏铭。 秦又百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赵宏铭抬手,挥了挥,秦又百离开。 很快,这极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赵宏铭和赵起伟。 此时别墅大门已然关上,外面的雨声一点都进不来,这里面静的很。 “起伟啊,外公知道你很生气,但外公相信,你能明白外公这么做的苦心。” 赵宏铭非常温和耐心的说,话语间,没有半点不悦。 “……” 赵起伟没有说话,他看着赵宏铭,脸上的笑是一点都没有消失,甚至更深。 赵宏铭看着这样的赵起伟,叹气,“外公知道,秦汉是你的人,你也一直把他当亲兄弟,但这次的事,咱们赵家必须给湛家一个交代。” “你明白的。” 赵宏铭眼神深了,里面压下来的神色亦清楚明白。 这件事他做主,赵起伟不要再插手了。 一切,到此为止。 赵起伟看着赵宏铭眼里的压迫,强势,他笑着,脸上的笑一点点放大。 赵宏铭没再出声,但他看着赵起伟的神色,一点没变。 即便赵起伟这样的神色不对,他也强势不减。 赵宏铭的强势,任何人都不能违抗。 即便是赵起伟。 两双眼睛对视,赵起伟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在这客厅里,甚至在这栋造价堪比天价的半山别墅都能听见。 可这样的笑声,在此时针掉下去的安静里,诡异到可怕。 好久,赵起伟停住笑声。 他低头,弯身站起来,那嘴角斜着的弧度,依旧在。 他没再看赵宏铭,整个动作缓慢,好似时间都被拉长。 当他身体站直,他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的赵宏铭。 此时赵宏铭也没再看他了,他拿起茶杯喝茶,又是那一开始说话的模样。 看似不经意,却招招致命。 “我明白的。” “外公的良苦用心,我会谨记于心,决不敢忘。” 赵起伟一字一句,缓慢说出,然后转身离开。 赵宏铭停顿,几秒后抬头。 客厅里的大门打开,那乖张的人迈着悠闲恣意的步子,一步步走出这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第1394章 这样的雨夜 秦又百站在楼梯口,看着那走出去的人,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但是那眼里平常的儒者,学究的眼神,这一刻变化了。赵宏铭看着赵起伟走进瓢泼大雨里,听着外面的引擎声消失,他说:“跟着少爷。” 管家走出来,躬身,“是。” 雨肆无忌惮的下,冲刷着城市里的一切。 黑夜无尽,雨也不止,这样的夜晚,似乎难眠。 D市市医院,二十一楼。 这里较往常更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即便外面下着瓢泼大雨,这里面也处在另一个世界。 谁都进不来的世界。 此时,林帘的病房外,有三人在这里守着。 这三人是李叔和两个保镖。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这里,除此之外,这里没有多的人。 不过,过了这个走廊尽头,另一边,全是湛廉时的人。 李叔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然后看病房门下的缝隙。 快十一点,林帘还没休息。 因为,病房里有光透出来。 而这个时候,走廊上的灯是熄了的,但凡有一点点光,它都能飞快侵入黑暗。 李叔看紧闭的病房门,然后收回视线,目光看着前方,安静守着。 平常这个时候,林帘也没休息。 这几天她都休息的很晚,十一点多这样,但不会超过十二点。 时间滴答过去,不知道是快还是慢。 李叔注意着时间,快到往常林帘休息的时间时,他看病房门下的缝隙。 十一点四十,里面的灯熄了。 李叔最后看了眼时间,确定了林帘的休息时间,对旁边的保镖吩咐。 很快,另外两个保镖守着,李叔闭目养神。 这下,这里更是安静了。 病房里。 林帘躺在病床上,她侧身面对着窗外而躺。 她没有闭眼,她眼睛睁着,看窗外的风雨。 窗子关着,窗帘大打开,外面的雨夜透过城市的灯光进来,她能清楚的看见外面被夜色包裹的雨。 她看着这些雨,眼里没有半点迷蒙,更没有昏沉,有的是清醒。 但这清醒下,含着无数的曾经。 这些曾经让这双眼睛落了许多东西,塞满这双眼睛。 当这些情绪快要满溢而出,它合上了,与此同时,那落在被子上的手,收紧。 此时,旁边病房。 这里面静如斯,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来的沉寂。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人,他掌控着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这沉寂,亦是从他身上漫出。 只是,现在这样的时候,他该躺在床上,但他没有。 而那白日里他坐的轮椅,也空落落的放在角落。 他现在站在窗前,长身而立,他看着外面的雨夜,身上沉寂的气息无穷无尽弥漫。 这里像地狱深渊,没有别人,只有他一人。 孤独而站。 医院外,大门对面。 停车带里,一辆车停在里面。 旁边的香樟树被雨水打的稀里哗啦,落下的雨水也溅的七零八落。 四周一片皆是水声,风声,飘摇不定。 韩在行坐在驾驶座上,车子早已熄火,这里面没有一点光。 但是,外面的路灯可以照亮他想看到的一切。 比如说,这栋医院,比如说,里面的住院部,那二十一楼。 他仰望着那一层楼,渴望着,压抑着,痛苦着。 第1395章 感觉不一样了 秦汉的罪定下来,似乎大家都放心了。第二天一大早,湛文舒跟着韩琳和湛文申去医院。 昨晚本来她们就要去医院的,但雨太大,付乘打了电话来,让她们不用去。 韩琳原本想说去的,不去的话湛廉时晚餐吃什么? 那是自己的儿子,她做母亲的不可能因为一场雨就不给她送饭。 但付乘似乎知道她所想,说他已经让人送来晚餐给湛廉时吃。 而湛文申也对韩琳说,第二天去,晚上就不要去了。 湛文舒也在旁边说,韩琳也就打消了去给湛廉时送饭的心。 但是,她不是因为几人的话不去,而是她知道了付乘不要她们去的原因。 秦汉的事定下来,对谁影响最大? 林帘。 而林帘就在湛廉时旁边,这样的时候,她们去不合适。 尽管,湛廉时不会去看林帘。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几人下车。 湛文舒看着近在眼前的医院,有些感叹,“之前不觉得,今天再来,感觉很不一样了。” 湛文申和韩琳看医院,她们知道湛文舒说的不一样是什么。 秦汉的事了,一切也就都好了。 或者说,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去,这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也都想看到的。 湛文申说:“走吧。” 几人走进医院,直接去二十一楼。 没想到,她们刚走过拐角,便看见李叔打开林帘的病房,和方铭进了去。 方铭是林帘和湛廉时的主治医生,而在这家医院,方铭只有他们两个病人。 本来,方铭是不会来这里的。 来这里,就是为了湛廉时。 几人看着方铭进去,神色都不一样。 林帘的情况她们是知道的,而自从林帘来了这个医院,每天查房都是先林帘再湛廉时。 对此,她们没有什么能说的,也不该她们说。 但是,心情还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对于韩琳。 谁能想到,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会成为那至关重要的人。 命运,就是喜欢这样的捉弄人。 几人走过去,都没有说话,即便是湛文舒,此时也无比安静。 不能让林帘知道湛廉时在这里,自然也不能让林帘知道她们来了这里。 脚步声不觉放轻,几人走过林帘的病房,来到湛廉时的病房。 此时,湛廉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轮椅上,他面前是一台笔记本,他在工作。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挂水。 几人进来,湛廉时也没有看过去,但三人的目光都在湛廉时身上。 如常的面色,如常的气息,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韩琳和湛文申没有说话,两人拿着保温桶进来,所有的心绪都压在眼里。 她们不想让湛廉时这样不断的工作,但他们无法开口说。 “这两天忙,都没给小丫头打电话,现在终于清闲了,我要给小丫头打电话了。” “说起来,今天好像是周六。” 湛文舒似不知道这里面的安静,自顾自的说,然后拿起手机看日历。 听见她的话,韩琳和湛文申都是一顿。 她们也少有跟湛可可打电话,不是不想打,而是湛可可和她们不亲,她们也不知道该和小丫头。 现在,韩琳和湛文申都看向湛廉时。 第1396章 对不对 那在忙碌的人依旧忙碌,似乎并未听见湛文舒的话。韩琳低头,把保温桶放到小餐桌上,把里面的早餐拿出来,湛文申也是。 湛文舒翻了日历看,确定今天的确是周六,她立刻给湛可可打电话。 而她打着电话的同时,看向湛廉时。 深眉下是深眸,这双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吸引你,即便很危险。 “姑奶奶~” 奶气又精神满满的声音传来,湛文舒心情瞬间舒展,“小开心果,起床了吗?” “起床了,可可正在喂团团小鱼呢。” 团团,湛可可最喜欢的猫咪。 湛文舒呵呵的笑,“原来团团吃早餐了呢,可可吃早餐了吗?” “还没有呢,但张奶奶快做好了,团团吃完小鱼,可可就能吃早餐了。” “姑奶奶吃了吗?” “姑奶奶当然吃了,不过,可可的爸爸还没有吃。” 湛文舒看着湛廉时说。 “啊!姑奶奶和爸爸在一起吗?” 湛可可兴奋了,都不喂团团了,小身子一下站了起来,眼睛都亮了许多。 “当然,姑奶奶和你爷爷奶奶吃了早餐便给你爸爸送了早餐来,但你爸爸还在工作呢。” “怎么办?姑奶奶好心疼的。” “可是爸爸不听姑奶奶和爷爷奶奶的话,可可说怎么办?” 湛文舒说着,走过来,而她视线,一直在湛廉时身上。 现在,之前那敲着的键盘的手停下了。 看到这,湛文舒满意的笑了。 “爸爸在工作吗?” “爸爸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能工作呢?” “妈咪说过的,生病了是不能工作的,这样对身体不好。” 湛可可担忧的奶声顿时传来,湛文舒直接开了免提,小丫头的声音便清楚的落进几人的耳里。 尤其是湛廉时耳里。 湛文舒把手机放湛廉时面前,对电话里的小丫头说:“是呢,妈咪说的很对呢。” “可爸爸不听话呢,可可要不要劝劝爸爸?” 湛文舒无视这里的每个人,尤其是湛廉时,当着他的面就这样直接的说了出来。 办公室里一下子很安静,但这安静却又一下子散去。 湛文申和韩琳看湛廉时。 那冷漠的脸并没有不悦,更没有怒火,他看着手机,眼眸似乎没有平常那般深了。 顿时,她们都知道了是为什么。 林帘。 因为林帘。 “可可,姑奶奶现在把手机放在了爸爸面前,你跟爸爸说,爸爸能听到的。” 湛文舒继续对手机里的小人儿说,湛可可立刻点头,“嗯!” “可可跟爸爸说!” “爸爸这样是不对的!” 很快的,湛可可对手机里叫,“爸爸,你在吗?” 湛廉时停在键盘上的手收回,此时,他眼眸里的眸色不似刚刚工作时那般无情,他启唇,“在。” “爸爸,姑奶奶说你在工作,对吗?” “……” 湛廉时没出声了。 湛文舒看着这样的湛廉时,笑了。 老话说一物降一物,没有错。 湛可可没有听见湛廉时的回答,也不着急,她紧跟着就说:“爸爸,生病了是不能工作的,妈咪说过的,你不能不听话。” “妈咪现在生病了,不能在可可和爸爸身边,但可可会照顾好爸爸的。” “如果妈咪知道爸爸生病了还在工作,一定会生气的。” “爸爸不会让妈咪生气的,对不对?” “爸爸最听妈咪的话了,妈咪不在,爸爸也会记住妈咪的话的,对不对?” 第1397章 希望她们见一面 湛可可一连说了好几句话,湛文舒原本是笑着的,但逐渐的,她不笑了。孩子短短的几句话清楚的在她脑子里绘出一幅画,那是一个很平常的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画面。 那个画面有男主人,有女主人,有孩子,是任何一个家庭都有的简单组合。 这样的一幅画,对比现在的真实,太过强烈,太过沉重。 湛文舒看湛廉时,这张脸不再有冷漠,不再有无情,更不再遥不可及。 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有妻子,有孩子,这样就好。 突然的,湛文舒不敢再看,更不敢听下去。 她转身,便要离开病房。 但有人比她更快。 韩琳。 韩琳转身,快步出脸病房,湛文申看见,顿了下,看韩琳,再看湛廉时,然后也离开了病房。 看到这,湛文舒反倒停下了。 她看关上的病房门,一会儿后,转身看湛廉时。 湛廉时依旧没有说话,但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湛文舒静下来,站在一边,看着这含着深浓墨色的双眸。 湛可可没听见湛廉时的话,有些生气了,她说:“如果爸爸不听话,可可就打电话给托尼叔叔,让托尼叔叔告诉可可妈咪在哪,可可去找妈咪告状!” 这话似乎不是假的,因为小丫头说的很郑重,很坚定。 湛廉时拿起手机,关了免提,他把手机放到耳边,说:“爸爸不工作了。” “真的吗?” 湛可可不相信湛廉时,很快就说:“爸爸会不会是骗可可?” “如果爸爸骗可可,那可可也不要上学了,可可要去爸爸身边,每天守着爸爸。” 湛廉时抬眸,看着前方,“不会。” 他眼眸里含着星辰大海,含着深深月夜。 “哼,可可不相信,爸爸必须给可可保证,不然可可是不会相信爸爸的。” “……” 湛廉时停顿了两秒,这两秒似很长,长到地老天荒,他说:“如果爸爸骗你,爸爸就告诉你妈咪在哪。” 四周一瞬寂静,湛文舒眼神也猛的变化。 这话,可不是假的。 可是,她又觉得不是真的。 或者,她希望,湛廉时做不到。 “啊……” 手机里,湛可可发出这个声音后,便没声了。 湛廉时没再说,却也没挂断电话。 一会儿后,湛可可纠结的声音传过来,“爸爸,可可希望爸爸做不到。” “可可想见妈咪。” 这通电话没打多久,也就不过半个小时。 但对于接电话的人,打电话的人,听电话的人来说,这半个小时很久,它跨越了许多东西,亦代表了许多东西,让人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湛廉时挂了电话,把手机放一边。 湛文舒听着手机落在桌面上的声音,看湛廉时。 湛廉时合上电脑,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眸闭上。 他似休憩了。 湛文舒唇微动,想说什么,可看到这双合上的眼眸,那浓密的睫毛,她嘴唇合上,拿过手机,出了去。 说再多,都抵不过那一个人的一个字,一句话,或者一个神态。 林帘。 她突然希望两人能见一见。 哪怕是意外的见上一面,也好。 第1398章 太难 韩琳和湛文申在外面,韩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出来。湛文申在旁边安抚她。 以前的韩琳不是这样的,她没有这么的情绪化,但现在这样的韩琳,更有人情味,更有温度。 湛文舒走出来,看见站在外面的两人,她顿了下,看林帘的病房。 那里始终关着,似乎里面并没有人。 湛文舒收回视线,走过来,说:“走吧。” 该说安慰的话,但说不出。 此时大家的心情,对方都明白。 湛文申轻拍韩琳的背,揽着她,三人离开。 不过,她们刚走出医院,便看见从车里下来的付乘。 三人脚步停下。 付乘也看见了几人,他走过来,对几人点头。 韩琳看着付乘,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湛文申说:“走吧。” 韩琳唇合上,点头,和湛文申,湛文舒上车离开。 付乘走进医院,直接进电梯,湛文舒看了眼付乘,他手里拿着的牛皮纸文件袋。 付乘不是空手而来。 方铭给林帘做了检查,同时也询问了她的身体情况,做完这些,他离开病房。 李叔和他一起出来。 但两人刚出来,便看见从走廊尽头走来的付乘。 两人看见付乘,顿了下,李叔极快反应,立刻把门关上。 方铭也收回视线,转身,去湛廉时的病房。 还没看湛廉时。 李叔见方铭去了湛廉时病房,他看向付乘。 此时付乘也走了过来。 他颔首示意,付乘点头。 很快,付乘走进湛廉时的病房,门合上。 一切安静,这里什么都没有变。 “今天感觉怎么样?” 方铭走进病房,视线落在那坐在轮椅上,眼眸闭着的人。 他知道湛廉时没睡。 即便是睡,也不过是浅眠。 听见他的声音,湛廉时睁开眼眸,而他视线,也看了过来。 不过,他视线不是落在方铭脸上,而是落在方铭手里的病历上。 这几天,方铭都是先看林帘再看湛廉时,自然的,林帘的情况,湛廉时很清楚。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每天亲自过目了他才会放心。 方铭好似没看见湛廉时的视线,他把病历放床头柜上,然后如常的给湛廉时检查,询问他的身体情况。 湛廉时看着安稳落在床头柜上的病历,眼眸不再动,显然,他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无睹,包括方铭。 忽的,方铭站到他面前,他的视线被阻挡。 湛廉时眼眸微动,那直线看着床头柜的眼眸微抬,落在方铭脸上。 方铭是站在湛廉时面前,湛廉时是坐在轮椅上,两人一高一低,但这气势,却是湛廉时比方铭强,甚至带着压迫。 可方铭似没有感觉,他低头看湛廉时面色,完全的医生角度来看,很专业,很认真。 所以,这压迫的气场半点都没有影响他。 湛廉时看着他,他看湛廉时眼睛,看湛廉时的嘴唇,说:“有没有出现心悸,心慌,呕吐不适的症状?” “……” 湛廉时没说话,他深黑的目色里,是重重暗夜。 方铭没听见湛廉时的回答,视线从湛廉时面上落在他眼睛上。 这一刻,他眼神不再如刚刚,是询问的状态。 湛廉时看着这双眼睛,方铭也看着他,两人目光对视,竟看不到方铭的弱。 付乘站在旁边两步远,看着两人,尤其是湛廉时,半点声都没有出。 他似个透明人,没有人在乎他。 似过了很久很久,湛廉时张唇,“没有。” 方铭点头,“伤口怎么样?有没有疼痛,有没有痒?有没有咳嗽引起伤口撕裂?” 说完,他顿了下,视线落在湛廉时肚腹上,“我看看伤口。” 他蹲下来,便要把湛廉时腿上的薄毯拿走,付乘走过来,“方医生,我来。” 方铭点头,“你把他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好的。” 湛廉时没动,他看着方铭,眼中的压迫,如山倒。 病房里气息沉寂,什么声音都被掩盖,即便是付乘把湛廉时腿上的薄毯拿走,把他衣服拿起来这样的声音,也都被淹没。 衣服撩起,露出里面的绷带,白色的,内里透着隐隐的红。 方铭说:“伤口又裂了?” 他声音没什么惊讶,更没什么情绪起伏,似乎这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不稀奇。 但付乘,却是皱了眉头。 湛总的伤口,很不容易好。 方铭对付乘说:“你扶着他,我看看裂开的程度。” “嗯。” 付乘扶湛廉时,湛廉时出声,“不用。” 他站起来,自己把身上的病号服脱了,露出他整个精壮的上身,以及那缠着整个腰腹一圈的绷带。 方铭看湛廉时,湛廉时也看着他,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似冷凉了。 一秒,两秒,三秒,最终方铭妥协。 他弯身,解开湛廉时的绷带。 绷带缠的多,外面也就隐隐的血迹,但里面就多了。 当绷带一层层揭开,伤口完整露出,方铭笑了声,没什么表情的说:“如果不是我自信,我都要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这伤口,哪里是住了近半个月院的伤口? 这可以说,是没进医院,粗略包扎后恢复的不怎好的伤口。 付乘看着这被血染满的伤口,眉头皱紧。 不是方铭医术不好,而是太难。 方铭没再说什么,让人送药,纱布,各种东西来。 湛廉时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 付乘一直在这里,等着护士送东西来,然后看着方铭给湛廉时包扎,这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病房里安静的很。 半个小时后,伤口包扎好,湛廉时穿上衣服,方铭如平常一般,公事公办的做嘱咐。 至于湛廉时听不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做好这些,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病历,转身离开。 湛廉时看着他手上的病历,眸深,张唇,“病历留下。” 方铭脚步停下,说:“外婆还有一个月生日,她老人家一直念叨着你,而你的情况,外婆那边并不知道。” “但如果,她老人家生日那天你没去,怕是会很难过。” 方铭说完,离开病房。 而他手上的那份林帘的病历,他没有留下。 湛廉时站在那,看着病房门关上,眸里的深,消失。 他转眸,“拿过来。” 付乘顿了下,走过去,把他带来的那份牛皮纸文件袋给湛廉时。 第1399章 关系匪浅 湛廉时接过,打开,把里面不薄的资料拿出来。付乘说:“这些是买了林小姐母亲的画的人资料,而林小姐母亲学画时的笔名为‘庄’。” “我让人把这些人的资料详细调查,看有谁和林小姐母亲交往过从甚密,其中发现一个人。” “海漫枝。” 湛廉时看着手中的资料,资料的第一页,就是海漫枝。 他视线落在资料里的一张两寸照片上,一个中年女人,气色很好,尤其她的眼神,充满了优雅,知性,岁月沉淀下的魅力。 这个女人,年龄不小。 至少,比照片里的容貌看起来大不少。 湛廉时视线转过,落在旁边的详细介绍上。 付乘说:“海漫枝是国内知名企业弗安雅家居的创始人,她早年家庭贫苦,靠自己一人打拼,创建弗安雅品牌,直至十年前因病退下来。” “她一生没有结婚,没有子嗣,性格始终从容淡然。” “而她和林小姐母亲认识,是一次偶然。” “她喜欢画展,音乐,听歌剧,林小姐母亲刚学画那会,经常在外面去给人画素描。” “有一次,她出来看市场,看见给人画素描的林小姐的母亲,便被吸引。” “随后,她让林小姐母亲给她画了张素描,两人自此认识,并长久保持联系。” “可以说,林小姐母亲的画,很多都在她手上。” “而她似乎,也把林小姐的母亲当女儿看待。” 付乘声音不疾不徐的把那些陈年往事说出来,许多事也跟着浮出水面。 那是那个年代的人,那个年代的故事,那个年代的回忆。 湛廉时看着资料里的内容,没有说话。 他目光深彻,幽远。 他走进了那个年代,随着这些资料,目睹那些褪了色的过去。 “林小姐的母亲十九岁那一年,二十岁那一年,两人频繁联系,但是二十一岁那一年,两人极少联系。” “直至林小姐的母亲失踪,两人的关系似也就淡了,无所踪影。” “我让人从林小姐的母亲二十一岁那一年开始查海漫枝的行踪,行事,极致现在这几十年。” “但奇怪的是,自林小姐的母亲失踪,海漫枝和林小姐的母亲似乎就不再有任何关联。” “两人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林小姐母亲的画大半在海漫枝手上,怕是很难让人相信她们认识,并且关系不错。” 付乘说着,看湛廉时面色。 湛廉时始终看着资料,随着他的画,一页页翻过。 他没有任何异样。 付乘停顿了会,继续说:“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弗安雅家居不断壮大,直至走出国门,海漫枝的身影也一如既往的鲜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而她十年前查出乳腺癌,她便退了下来,出国治疗。” “后面关于她的消息,更是少之又少。” “但是,我们调查到,这十年里,她都在米兰生活。” “而且。” 付乘声音停顿,他看着湛廉时,这深漠的脸,说:“她和侯淑愉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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