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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着托尼,却逐渐的对在三人身上。 她调整摄像头,从三人的脚面往上拉,缓慢落在他们脸上。 第2022章 他说,再办一场婚礼 小丫头今天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复古小衣服,小裙子,小布鞋。因为怕她乱跑捣乱,林帘让她乖乖站在身前。 小丫头很听话,就站在林帘身前,大眼一会儿看托尼,一会儿看那关着的门,好奇的很。 不过,她不再叽叽喳喳,即便有再多的问题也没有问出来,只自个琢磨,很是机灵。 镜头往上,从林帘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身段落在她脸上。 她看着托尼,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温和染笑,神色幸福安宁。 镜头微微转过,落在她身旁一身西装的人身上。 今天湛廉时穿上了西装,工整,一丝不苟,那强大的气场跟着无声漫出。 不过,不知道是身旁的人,还是因为此时此刻的景,抑或他揽着林帘的手臂,让他看着不似以往那般冷漠无情。 镜头落在湛廉时身上,便移动的格外慢,甚至还短暂停留,就好似拍纪录片,要把他丝丝缕缕的心思都给拍摄下来。 只是,当镜头落在湛廉时那如刀刻般的脸上时,柳笙笙僵住。 因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湛廉时看了过来。 此时,镜头里的人正看着她。 那深沉双眸,似深海一般朝她压来。 柳笙笙倒吸一口冷气,便要赶忙转过镜头。 但就在她要动作时,湛廉时转过了目光。 就好似刚刚那一眼并不存在,他并不知道柳笙笙在拍他们一家三口。 柳笙笙眼睛眨动,看镜头里的人。 目光转过,侧脸也更优渥的落在镜头里,高冷禁欲。 柳笙笙眼里顿时划过一道亮光,笑咪咪的赶紧把镜头调整,各个角度的拍摄湛廉时,拍摄林帘,拍摄湛可可。 以及把后面的景物拍进去。 这样的一幕真是太养眼了,甚至不知道怎么的,她拍着拍着竟有些感动,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啊!过来了过来了!” “我这是在哪?我是穿越了吗?新娘子完完全全的古代姑娘,真的好漂亮啊!!!” “不是现代化的白婚纱,不是影楼里的秀禾,汉服,也不是电视剧里的大师妆造,而是她们自己的婚服,拥有着自己独特的历史韵味,真的太惊艳了!” “……” “新娘子竟然是骑着马儿来接新郎,这样的结婚方式,我慕了!” “我觉得新娘子好酷啊,又酷又美,简直帅呆了,不知道新郎是什么模样,配不配得上新娘,我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开这扇门看看里面的新郎长什么模样了。” “好感动啊,我竟然在这个时候感动的想哭,我是怎么了?” “……” 外面声音突然就热烈起来,因为接亲的队伍来了。 敲锣打鼓,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好不喜庆! 托尼听见了外面一瞬就热闹的声音,心情瞬间就跟着澎湃起来。 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上来了,眼眶再次湿热。 也是奇怪,以前阳光开朗的人自谈了恋爱后就变得敏感脆弱。 即便一切都已定下,依旧患得患失。 甚至现在,他就要见到他的新娘子,他也依旧害怕。 林钦儒看见托尼再次忍不住要落泪的眼睛,无奈摇头。 他大概是要把前面几十年没流的泪在这几日都流完。 不流完,不罢休。 “托尼叔叔,不哭不哭,芝芝阿姨很快就来了,你很快就会看见芝芝阿姨了。” 看见托尼哭,小丫头立刻跑过去,拽住他的衣摆安慰。 托尼听见她声音,低头看她,然后赶忙点头,又摇头。 “不,不哭。” “托尼叔叔不哭。” 托尼赶忙把眼泪抹掉,努力裂开嘴,深呼吸,眼睛睁大,让自己冷静的看向前方。 湛可可见托尼不哭了,小脸绽开笑,乖乖跑到林帘身前站好。 站好的时候还看林帘,看自己刚刚有没有做错。 林帘柔柔的笑,手落在小丫头肩上,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待会就在妈咪身边了,因为芝芝阿姨要到了,你可不能去抢镜。” “嗯!” 小丫头立刻点头。 “接新郎!接新郎!接新郎!” “……” 随着外面接亲队伍到,马儿停在门外,两边的人都大喊起来,脸上都是兴奋,激动,还有祝福。 婚礼,要的就是这样的喜庆,热闹,祝福。 而这一天,怕是凤泉镇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也是最喜庆的一天。 许多游客不远千里,甚至万里来祝福这对新人。 托尼再次深呼吸。 那束捧花在他手中被他握的枝叶都蹂躏的不像话了,偏偏他还无所觉。 一双眼睛跟黏在了门上一样看着门外。 芝芝,他的芝芝就要来了。 门外,马儿平稳停下,它似感受到了这样浓烈的气氛,微微仰头,喷洒鼻息。 和大家一起,凑这热闹。 隐芝听着两边愈发大的声音,如海浪一般朝她涌来,她捏着缰绳的手指收紧。 她很感动。 心中亦控制不住的隐隐激动。 她性子素来冷,对任何事都持冷静沉稳的态度,不论什么事到她面前,她都能毫无情绪波动的解决。 可现在,她无法保持那般沉着冷静了。 坐在马背上,看着这紧闭的大门上贴着的囍字,看着两边挂上的喜庆红灯龙,她努力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然后利落下马。 “喔~~” 叫着接新郎的群众看见隐芝干净利落的下马,毫无一丝扭捏做作,大家都发出戏谑声。 那叫一个大写的看热闹。 也让门内的人听得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托尼,忘记了哭,忘记了感动,眼睛睁大,恨不得从那门缝里看到外面的情景。 林帘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 而这时,那一直揽着她腰的手臂微拢,林帘抬头。 湛廉时看着她,眸中深色铺满,光点在里面浮动。 “怎么了?” 他这样看着她,似在想着什么。 “再办一场婚礼。” 林帘怔住。 再办一场婚礼…… 他的意思是,他们,再结一次婚? 林帘心跳突然就滞了,她看着垂眸凝着她的人,里面的深色愈发浓郁,似要把她淹没。 她的心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我们都已经……” “啊!” 第2023章 这一天,真是美好啊 突然的惊叫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林帘的话,林帘身子僵了下,下意识看去。之前紧闭的门突然就打开了,而之前跟生根了似得站在院子里的人不见了。 林帘难得的愣了下,看向外面。 隐芝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用蓝稠缠着的月蓝树的树枝,两只手张开,僵硬的被托尼紧紧抱着。 没有错,在她要进来时,托尼却忍不住了,自个冲过去把门打开,直接抱住新娘子。 把外面的人,里面的人都惊到了。 甚至有人发出惊叫声。 但惊讶过后,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每个人脸上都是控制不住的笑,一下子,这里满满的欢笑声。 林帘看见这一幕,也是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就连湛可可都呆愣了下,然后直接扑到林帘身上,一双小短腿儿不停的跳。 她很激动。 小孩子不懂大人间的感情,但她能感受到托尼的激动,她也跟着激动了。 林帘被小丫头情绪感染,抱住小丫头,笑容大了。 接亲,敬茶,该走的程序一个没落。 而托尼在抱住隐芝的时候忍不住想哭,但被自己生生压住了。 可是,在给父亲约翰敬茶的时候,却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怎么都控制不了。 甚至边流泪边说:“虽然……虽然我以前就很少在您身边,一直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我成家了,以后过不了多久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我突然就能体会到一些心情。” “您好好保重身体,有事就找您第二个儿子,他虽然话少人冷,没心没肺的,但做起事来靠谱。” “有他在,我放心。” 这一番话说的大家是又好笑,又想流泪。 约翰看着跪在身前端着茶的人,眼中生出热泪来:“爸……爸知道。” 平常很简单就说出的话,现在却极难。 林帘眼眶也湿热了。 以前她没有置身于这样的场面,嫁给湛廉时的时候也没有这些程序。 看电视,她也仅是观看者,并不会真切的感受到里面的感情。 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她看的感动,想落泪。 手被握住,含着熟悉的力道和温暖,林帘对湛廉时摇头。 她没事,她只是感动罢了。 这样的感动,让她觉得一切都那么好。 那么合适。 湛廉时没说话,抬手,把她眼角的泪水揩掉。 动作很轻,很柔。 林帘笑了,握住他的手,握紧。 约翰喝了茶,托尼和隐芝给他磕了头,大家送这一对新人出去。 隐芝再次上马,而这次,托尼坐在她身后,圈着她,拿着缰绳往前面去。 “新郎官也很帅啊!” “哈哈,不是小白脸,是阳光成熟的男人哦~” “不错不错,看的好养眼。” “……” “说是入赘,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是势均力敌的爱情!” “呜呜呜……我也想谈恋爱了!” “……” “为什么我竟然想哭?看见新郎官眼里的泪水,我竟然也想跟着流泪,我是肿么回事?” “找到爱情的模样真是太好了,太幸福了!” “……” 看着骑在马背上的两人,看着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那笑和泪水跟着闪闪发光,群众也跟着忍不住落泪。 悲伤会感染,幸福也会感染。 在这样的日子里,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幸福和快乐。 大家跟着一起往锦凤族去,而随着新人出来,喜糖和鲜花也都跟着朝两边挥洒。 这是湛廉时让人准备的。 婚礼上许多事,除开锦凤族那边,男方这边几乎都是湛廉时和林帘在操持。 在托尼心里,湛廉时是好友,是兄弟。 是亲人。 他全权交给他,他非常放心。 “哇!好多喜糖!” “我要喜糖!我要沾喜气!” “……” 随着喜糖一洒出去,群众都激动起来。 为了避免骚动,付乘派了人在两边维持秩序。 而维持秩序的人看着糖撒出去人群跟着涌动,大声说:“大家不要急,每个人都会有,绝对少不了大家!” “大家都安心等着!” 原本前方朝这边涌的人听见这话,都不动了,等着队伍往前,喜糖跟着往前洒。 今天凤泉镇人非常多,以万计,如果要每一个人都吃到喜糖,那么怎么都得备上万的糖果。 一般人承受不起。 就连来这里的游客都没想过会有喜糖吃,甚至人人都有。 可现在,随着新人出来,喜糖洒出,并且一直跟着队伍往前洒,大家都知道这男方不简单了。 非常的不简单。 “我艹!这喜糖竟然是费罗列的巧克力!太豪了吧!!!” “奶枣都是十块以上的一颗,恕我没见过世面,我是个土鳖……” “这春水糖,我想吃好久了,苦于囊中羞涩,竟然在今天吃到了,感动……” “……” 喜糖都是全进口的,因为要的时间紧,都是现做,在昨天空运过了来,装了几车。 毫不夸张。 撒出去的花瓣也是新鲜的,今天一早送来。 也是几车。 一路的布置,安保,设施设备,也是早早的便准备好。 就连红包也是早早的就发了出去,沿路的商家都送去了红包,弥补他们因为今天这个场面而造成的损失。 可以说,这场婚礼,耗人,耗财,耗力。 一开始,大家只以为是一场中西结婚的婚礼,是极具有文化意义的婚礼。 可到现在,大家才发现,这场婚礼,很豪,豪的全无人性! “这新郎官是做什么的,感觉好有钱啊!” “听说是医生,很厉害的。” “可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到现在这样吧?” “我也觉得,这医生怕不是隐形富二代?” “我觉得极有可能是……” “……” 大家吃着喜糖,看着前方的接亲队伍走远,忍不住议论起来。 “咦,你们看,那送亲的队伍里,有个男的长的好帅!” “我早就看到了……我的眼睛已经黏在他身上移不开了……” “他好像结婚了,身边有个女人,看着像是他太太,他一直揽着她,感觉好宠的样子。” “呜呜呜……帅哥的身边也都是帅哥……帅哥结婚了,帅哥的朋友也结婚了……呜呜呜……” “今天塞了一嘴的狗粮,我已经不想说话了……” “……” 队伍往锦凤族去,走的是那条一直存在的老路。 来到那片跟随着时光岁月生长的一颗颗参天古树。 马儿嗒嗒,铁蹄踏上深厚的枯叶,一缕缕阳光从天而降,落在林帘身上。 她微微眯眼,抬头。 光漫开,蓝蓝的天不见,眼前被金色的光覆盖,她什么都看不到了。 可她想看,便一直仰着头,感受着光的暖意落在脸上,身上,是那样的温柔。 这一天,真是美好啊。 忽然,她脚步停下。 第2024章 他在恐惧 抬头看着天的目光垂下,林帘看着自己平坦的肚腹,不敢动。刚刚,她的肚子动了下,似梦。 可她清楚的感觉到那一动带来的震撼,在她身体里震动。 她的心战栗。 这一刻,林帘僵在那,时间似在她身上停止,不再往前。 湛廉时看着身旁人突然的变化,是那样的恍然,怔忪,呆愣,似变了个人,他眸子一瞬沉的吓人。 握紧林帘的手,低声:“林帘。” 手上传来极大的力量,甚至是疼。 林帘眼睫动了下,微微的颤。 她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无法表达出她此刻的心情。 她握住湛廉时的手,在这双手愈发紧时,把他的手盖在肚子上。 而这一刻,她的肚子,再次轻轻的动了下,触碰湛廉时的掌心。 湛廉时僵住。 上一世,他错误的选择,导致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死去。 后面,当他们有第二个孩子时,他已……死去。 这一世,在拥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前,那不是真正的他,不是完整的他。 现在,才是。 而此时此刻,他清楚的感觉到那微小的力道从林帘肚子里落进他掌心,再由掌心蔓延到他的心,直至他的身。 他无法动了。 站在那,如林帘一般呆滞。 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受到他们孩子的存在。 那么弱小,却又那么的……顽强。 林帘看着眼前人的神色,从没有过的愣神。 她笑了。 笑容由小见大,在她嘴角,脸上,眼里漫开。 她握住湛廉时的手,轻声:“知道了吗?” 知道了吗? 他知道了。 清楚的知道。 湛廉时喉头滚动,看林帘的肚子,指尖隐隐的颤。 他想说什么,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说不出来,目光便这样来来回回的在林帘脸上和林帘肚子上移动,是那么的无措。 第一次,他湛廉时无措。 第一次,林帘看见他湛廉时的无措。 不再是那无情,冷漠,也不再是那残忍和抛弃。 林帘眼眶湿热,抱住身前的人,闭眼:“阿时,我们的子息来了。” 子息。 他们的子息。 湛廉时不稳的心逐渐平稳落下。 他僵硬的手微动,然后缓慢张开,抱住怀里的人,低头,吻落在林帘鬓发…… 这一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托尼结婚,林帘有孕。 似乎再没有哪一日能如这一日了。 湛可可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有个弟弟,那叫一个高兴,整天的围着林帘转,恨不得弟弟立刻就出来跟她玩。 而本来迪恩在暑假就要来的,以后跟他们一起生活,但因为林帘有孕,这件事被湛廉时推到了后面。 他的意思是,等林帘生产后再接迪恩来。 一开始,林帘并不知道这件事,也没想到湛廉时会因为自己怀孕而言而无信。 所以迪恩在说好的时间没来时,她问湛廉时,这才知道湛廉时都做了什么。 林帘是哭笑不得。 但想到自知道自己怀孕便变得极其敏感,极其小心谨慎的人,林帘是无奈又理解。 知道上一世的记忆,知道她怀孕后的一切,但那时他都不在。 现在的他在,他便不会再让她遭受任何危险。 记忆就是这样,能让你痛,也能让你难以忘怀。 “阿时,我不会有事,我们的子息很乖,很听话。” “他不会让我劳累,也不会让我有事,让迪恩来,好吗?” 说到了便要做到。 尤其迪恩是个可怜的孩子,说了不做到他会很伤心。 湛廉时在书房里处理工作,现在他如无必要不会去公司。 大多时候都在家陪着林帘。 林帘在哪,他就在哪。 放下钢笔,合上文件,湛廉时走出来,揽着林帘到沙发上坐下。 得知林帘怀孕时,孩子已经四个月,却不再如上一世,六个月才知道。 看这只有坐下才微微显怀的肚子,湛廉时握住林帘的手,抬眸:“你一生产,我便让人把迪恩接过来。” 林帘看眼前的人,他柔和了不少,尽管这柔和只在眼中显露。 无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的孩子,不相信我吗?” “嗯。” 直接的回答,毫不迟疑,林帘怔了下,随之失笑。 “子息,你看你的爸爸,为了你都说话不算话了,这可怎么办?” 肚子里的孩子很安静,如上一世,不给林帘增加任何负担。 不过,不知道是听见了林帘的话还是怎么,小家伙在肚子里踢了下。 林帘顿时笑开,拿过湛廉时的手贴在肚腹上:“快跟爸爸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不然以后都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了。” 湛廉时摸着肚子,里面传来轻微的踢动,似在抗议他的说话不算话。 林帘笑着说:“看,孩子都不答应。” 湛廉时目色柔软,灯光落在他眼睫,染上了一层微暖的光晕。 林帘轻声:“阿时,你不相信我,不相信孩子,总该相信你自己。” “你可以保护好我们,不是吗?” 湛廉时感受着掌心的温度,里面传来的微动,似在告诉着他,他会顽强长大。 他张唇:“好。” 迪恩接了过来,付乘亲自去接的。 迪恩到林帘跟前时,眼泪一瞬就掉下来,让林帘也忍不住泪湿眼眶。 如今的她总是变得感性,看见感人的一幕,不论是电视,广告,还是现实生活发生的事,她都会忍不住眼眶湿热。 “迪恩,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你不再是一个人了,知道吗?” “嗯!” 抱住这小小的孩子,林帘泪水流下来。 现在的她,真幸福啊。 有了迪恩的到来,这个家更热闹了。 林帘每天都被孩子们环绕,欢声笑语在她身边,让她午夜梦回醒来都忍不住害怕。 怕这是梦。 梦醒,一切依旧那么残忍。 而这样的时候,湛廉时总是抱着她,一下下的轻拍着她,安抚着她。 或带她出去。 她想吃什么,打电话让厨师来给她做。 想吃的东西隔的远,便开车开几个小时,或者搭乘飞机去。 他用尽一切办法打消她心里的恐惧,始终陪在她身边。 有一日,她终于在他的安抚下睡去。 可等她醒来,却看见他坐在床前看着她出神。 连她醒来了他都不知道。 而那一刻,她清楚的从他眼里看到了恐惧。 深深的恐惧。 她这才知道,不止是她害怕,他也在害怕。 …… 九月二十五,立冬。 第2025章 一切不变,一切可变 这一日,天变得格外寒冷,院子里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林帘睡的很早,但中途醒了两次,也吃了两次。 她现在已经怀孕八个月,肚子大了不少。 不过,依旧不胖,只是行动没有之前那么方便了。 尤其随着天冷,穿的越发多,肚子大起来,整个人就有些笨重。 窗外似乎有风在吹,呼呼的,吹的有些让人心慌。 林帘睁开眼睛,迷蒙的看着视线里熟悉的一切。 卧室里开着一盏橘色的小夜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里面不再漆黑,而是时时刻刻醒来都带着光。 灯光暖柔,把卧室里的一切都点亮,也把坐在床前的人照的清晰。 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就那样安静坐着,一双眸子深暗,不见半丝光亮。 他在看着她,却不是看着她。 他在看着他们的过往曾经,在恐惧,在害怕。 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林帘醒来看见湛廉时这个模样。 “阿时。” 坐起来,握住他满是凉意的手,身子朝他靠近,把暖意带给他。 湛廉时回神,这才发现她醒了:“又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他顺势抱住她,却发觉自己一身的寒,拿过被子把她裹住,这才把她抱进怀里,吻落在她眉心,垂眸看她。 林帘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让她安稳的气息,轻声:“阿时,我们去一个地方吧。” “好。” 林帘噗呲一声笑出来:“我都还没说去哪你就答应。” 湛廉时给她把被角合拢,压在掌心,只露出她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来:“嗯。” 林帘看他,他满眼的认真,似乎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林帘手伸出,落在他满是凉意的脸上,轻抚他的眉眼:“那我们现在走吧。” “好。” 司机把车开出来,湛廉时抱着林帘上车,很快,车子驶出别墅。 家里有佣人,不用担心两个孩子。 而且第二天一早,蒂娜就会过来陪两个孩子。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这么突然离开,大家都习惯了。 凌晨的夜满目的寒,就连整个京都都被寒气所覆盖,没有一点温度。 林帘靠在湛廉时肩头,看外面变得萧条的风景树,枝叶枯黄,路灯照在它们身上,隐隐萧瑟,寂寥。 “阿时,你说,我们还会有下辈子吗?” 奇怪啊,一世又一世,似乎怎么都不够呢。 “会。” 他握着她的手,听着她的话,五指微收。 林帘失笑,身子坐起来:“你怎么知道?” 这并不是一句较真的话,只是话说到这,便自然而然的顺势说下去。 不是要一个答案,只是要一个延续。 车里开着空调,但尽管这样,湛廉时还是给林帘披了一个披肩。 因为她穿的不多。 现在随着林帘起身,披肩滑落。 他把披肩拿起来,披到林帘肩上,为避免她乱动,披肩再掉落,他手握住她的肩,让她靠进他怀里。 林帘倒也不再动,就安心的在他怀里,等着他的回答。 她知道,他会回答她。 “我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时间流转,奔流不息,现在所见是现在,以后所见是以后,曾经所见是曾经,但现在便是以后,以后便是曾经。” 林帘认真听着他的话,却发现,这句话她怎么听都听不明白。 又想坐起来,想看着他跟她解释,但她刚一动,他便低声:“莫动。” 林帘低笑:“好。” “这话我听不明白,你当时听明白了吗?” “当时没有。” 林帘微微讶异,抬头去看他,却只能看见他在昏暗中的下颚,依旧那么好看。 “当时没有,现在是明白了吗?” “嗯。” “明白了什么?”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 林帘唇瓣微张,看着就这般回答她的人,反应不过来。 这是很随意的回答吗? 随意的让她以为他在哄她开心。 似乎知道她所想,他垂眸凝着她:“我们所以为的时间有曾经,现在,以后,那是我们给时间定的法则,但不代表这个法则就真的会落在时间上。” “它的存在只是告诉我们,我们会年老,死去,消散,仅此而已。” 林帘想,她依旧听不明白。 可她想听他说这些话。 这样晦涩难懂,却从他口中认真说出来的话。 “然后呢?” “然后,一代代老去,一代代出生,没有谁能清楚的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 “那些记下来的事物,也随着一代代的更替变得模糊,不真切,甚至颠倒。” “到最后,错的可能是对的,对的可能是错的。” 林帘再次靠回他怀里,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他低低的嗓音,诉说这世间的神秘。 她眼睛闭上。 湛廉时看着怀里人眼帘合上,外面路灯的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安宁,柔和。 他抬眸,看着前方,光被不断穿透,夜依旧无尽。 “一切看似有定数。” “实则不然。” 耳边的声音变低,变的遥远,变得模糊。 林帘睡了过去。 但在她要沉入梦境时,他的声音沉沉而来:“我不信定数,不信一切法则。” “只信我自己。”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如这一世。” “永远。” 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那真是好啊…… 林帘要去锦凤族,但在他们坐上飞机时,收到了一个消息。 第2026章 病危 韩琳病危。在上一世,韩琳得了脑癌,这一世,依旧。 林帘和湛廉时恢复上一世记忆前,韩琳已经检查出了脑癌。 但如上一世依旧是瞒着她的状态,她并不知道。 而她一直采用的是保守治疗,没有在医院。 她的情况一直很平稳。 至少在林帘和湛廉时拥有上一世记忆前到现在,韩琳情况都还不错。 现在突然传出她病危,两人自然不可能再去锦凤族。 下飞机,离开机场,直接去医院。 林帘在来机场的路上又睡了一觉,现在已经清醒了。 她心里很担忧。 韩琳的病要病危的话,活的可能性极小。 而按照上一世来看,这个时候韩琳是不该病危的。 但……这一世许多事都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林帘看身旁的人。 光线昏暗,外面的光似照不进来,他隐在一片暗影中,面容看不真切。 从他告诉她这个消息到现在,他便一直沉默,没有言语。 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很沉,很低。 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包裹在她手中,两只手一直盖住他,指腹轻抚他的手背。 他拥有着上一世的记忆,这些记忆到她死为止。 她知道韩琳什么时候死,死时什么模样,他亦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 林帘抱住他,脸靠在他胸膛,安安静静的,她始终握着他的手,一下下摩擦他的手背。 呲。 车平稳停在医院外。 林帘坐起来,看外面晕黄的路灯。 凌晨三点多,天依旧黑蒙蒙的,整个京都也都在沉睡中。 湛廉时拿过外套给她穿上,又拿过围巾给她围上。 可即便这样,也不够。 给林帘戴上手套,戴上帽子。 直至林帘全身上下裹的像个熊一般,捂的密不透风,他才作罢。 从知道她怀孕到现在,他始终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生怕她生病。 林帘始终没说话,任他这般小心的保护她。 咔嚓,车门打开。 一股冷风瞬间钻进来,扑向林帘。 林帘已经捂的很严实,只有眼睛和一点点额头,一点点鼻子露在外面。 尽管这样,她还是能感受到冬日的寒冽。 立冬了,这一天是怎么都要冷的。 湛廉时立刻把门关上,又给她把围巾解下来。 林帘怔住,在他把她手套也解下来时,意识到他的心思,她阻止他:“我跟你一起去。” 她握住他的手,看着昏暗中他看不清晰的眼睛。 里面一片暗色,似夜压了一层又一层。 湛廉时止住动作:“外面冷。” 林帘摇头:“医院不冷。” 说着,她自己拿过手套戴上,围巾围上,然后握住他的手:“有你在,不冷。” 把他手握紧,清楚的告诉着他,她要陪他一起。 湛廉时指尖微动,然后握住她的手,打开车门,牵着她出去。 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冷的林帘下意识眯眼。 但极快的,冷风不见,她闻到的是他身上熟悉又安稳的气息。 他把她压进了怀里,让冷风吹不到她。 林帘眉眼微弯,抱住他的腰,把身上的暖意带给他。 两人进了医院,来到急救室外。 湛文申,湛文舒,柳钰敏都已经在了。 看见两人过来,尤其是看见林帘,都愣了下。 但极快的,大家反应,湛文舒赶紧过来:“林帘怎么也来了?” “你这都八个月的身子了,该好好休息才是。” 说着责怪的看湛廉时,显然觉得湛廉时不该这个时候把林帘带来。 林帘赶忙说:“不是的,是我们本来就要出去,接到消息后,我们便一起过来了。” “出去?” 湛文舒讶异,这个时候去哪? 这可是凌晨三点多。 湛廉时出声:“怎么样了?” 他看着急救室,眉眼始终深沉,看不出心思。 听见他的问话,湛文舒神色顿时凝重:“不大好。” 突然发病,在睡梦中,不知道人能不能撑着出这个急救室。 想着,湛文舒看向急救室,眉心皱起来。 大家都不再说话了。 韩琳的情况,不用多说大家心里都知道一二。 湛文申一直守着,湛廉时和林帘来,他只看了两人一会便转过了头去,始终没有言语。 他一向话少。 这样的时候,更是无言。 柳钰敏走了过来,小声对林帘说:“你双身子,站着累,先坐会吧。” 也不去问两人大晚上出去做什么,对于林帘和湛廉时,她很放心。 林帘摇头:“我跟他……” 话没说完,湛廉时便带着她到旁边的等候椅里坐下。 林帘看湛廉时,他给她把围巾拉拢些:“饿的话跟我说,困了也跟我说,觉得冷更要说。” 他指尖动作,眼眸凝在她身上,似在看还有没有哪些地方漏掉的。 “好。” 两人坐在那等着,走廊上的气息安静下来。 夜的静蔓延,在这冬日的凉意里,让人昏昏欲睡。 林帘是一直等着的,但等着等着,眼帘便逐渐合上,身子朝湛廉时靠去。 湛廉时就在她身旁,一直揽着她,感觉到她的松软,垂眸看她。 她眼睛闭上,睫毛安静垂在眼睑。 呼吸轻细。 她睡着了。 孩子月份大了,身子重,她也愈发睡不好。 总是会醒。 醒了又睡。 但还好,除此之外,她没什么别的反应。 湛廉时手臂稍稍收拢,看着她被羽绒服包裹的肚子,紧贴着他。 他似也能感受到她肚子里那生命的跳动,似在告诉着他,他不是一个人,他们陪着他。 一直。 柳钰敏虽是等着,但也一直注意着两人,见林帘睡着了,便去护士站借了一床小被子盖在林帘身上。 湛廉时单手抱着林帘,但另一只手还能动,他小心的拿着被子给林帘盖上,柳钰敏小声说:“我来吧。” 她把被子一角掖到林帘靠着湛廉时肩头的后面,另一角给湛廉时。 湛廉时握住,这样林帘便密实的被盖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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