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酒?假酒?谁是卧底(NPH 名柯同人)_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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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在一起的女孩子是林帘的生母，林明月。” 一瞬，湛起北握紧杖柄，指尖控制不住的颤。这样的颤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湛起北眼睛狠盯着湛廉时，心口的气息在不断翻滚，然后往脑子上涌，这一刻，湛起北绷的极紧。湛廉时没再说，仅那一句话便已足够。四周静的可怕，唯有这一老一少的眼里，翻着惊涛骇浪。饶是湛起北做好了准备，但这一句话还是把他的准备给击的粉碎。柳钰文，林明月，林帘。湛起北闭眼。夜静寂，所有的活物也都跟着缄默。许久，冗长的时间过去，湛起北紧握着杖柄的手松开，他睁开眼睛。 “你怎么打算的？” 湛起北看着湛廉时，目光如炬。湛廉时此时目光不再在湛起北脸上，他看着外面的黑夜，说：“过两天带着可可去柳家。” 第1524章梦里的那一年车子行驶在夜色里，平常白日里总是密集的车流现在不见了，偌大的街道除了两边的停车带还停着车，几乎看不到行驶的车影。路灯晕黄，街道风景树没了白日的活动，变得无比安静。这个夜，如往常，没什么不同。湛廉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景物，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一景一物，却因为不同的时间而产生了极大的变化。包括他此时的心，寂寥又躁动。 “去馥雅小区。” 司机看眼后视镜的人，说：“是。” 馥雅小区，林帘现在所住的小区。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馥雅小区对面的停车带，车熄火，车灯灭，司机下车离开。车子恢复安静，这里的寂夜极快把它淹没，没有一点异样。车后座，湛廉时坐在里面，车里没开灯，这里面一片昏暗。但这不影响外面的一切，外面依旧被路灯照的明亮，他想看见的，都能看见。而此时，他看着小区里面的一栋楼，第二十三层，一个阳台里的玻璃窗上，眼眸不再动。公寓里，林帘睡了，章明也睡了。现在已经凌晨一两点，很晚了。这样的时候，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但是，林帘睡的不好，她一直在做梦，沉沉的梦，醒不过来。 “不愧是有钱人，瞧这大别墅，真气派。” 出租车停在雕花大铁门外，林帘帮着林有定把行李拿下来，李梅直接站在那，看着这想都不敢想的大别墅，满脸惊叹。林帘说：“妈，我们先进去。” 林有定也看着别墅，有些没想到，“没想到女婿这么有钱。” 李梅立刻跑进去，跟进了自己家一样，很快在里面激动的叫起来。 “这里面好大，林有定，我们发了！” “哈哈哈哈……” “我李梅的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 林帘从没见李梅这么开心过，这是第一次。那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开心她也开心。晚上她做了丰盛的晚餐，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用餐。阿时出差了，这两天都不在家里，而李梅说她和林有定想她了，想来看看她，她便给她们买了机票，让她们来。李梅看了眼桌上的家常便饭，皱了皱眉，嫌弃的说：“你平时就吃这些？” “女婿没给你钱？” “给了，但他挣钱也不容易，而且平常我做这些他也吃的。” 说着，她脸上浮起笑，“他不挑食，我做的饭菜他都会吃。” 听林帘这么说，李梅有些不悦，“挣钱就是花的，住这么大的别墅，就吃这些，说出去不笑死人？” “还是说，女婿给你的钱不多？” 林帘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没查过。” 她们结婚后，他便给了她一张卡，他说想买什么就用这张卡，不用顾忌。但她一直没用，因为她们结婚前，他给了很大一笔彩礼，而她们家，什么都没给。所以，她们结婚后，她就一直用她的积蓄，她有存款，虽然不多，但日常开销是没有问题的。而家里平常许多东西都不需要她操心，该置办的他都会让人置办好，所以她也就做做一日三餐，照顾他的日常起居，不会有什么花销。李梅听林帘这么说，眼珠子一转，脸色当即就转变，“林帘啊，你去查查那卡上有多少钱，我和你爸第一次来你这，又住这么大的别墅，你看我们身上都穿的是什么，跟这完全不搭啊。” “你说爸妈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不说要享受你点什么，衣服这些你总得买点吧？” 李梅说着，拉起她的衣服给林帘看，林帘想了下，说：“明天我带你们去买几身衣服。” 她也确实有段时间没给她们买新衣服了。听林帘答应，李梅瞬间笑容满面，赶忙说吃吃吃，但是看见桌上的菜还是嫌弃了下。住这么好的地方却不是吃鱼翅燕窝，吃这低等东西，真是小家子气，难怪自个老公不回来。第二天，林帘带着林有定去买衣服，一进店就看衣服的价格，当看见那几百块的价格时，她头一扬，直接说：“走了。” 便头也不转的出去了。林帘正在看，看见李梅出去，对服务员歉意的笑了下，跟着出去，而后面去的每家店李梅都是这样，看了价格人就走了。终于，在第五家的时候，李梅忍不住说了，“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一线城市，衣服都是几百，没有几千几万的？” 林有定知道李梅的心思，而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没这么说而已。林帘跟着林有定和李梅生活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性格，她温温柔柔的说：“妈，这些衣服很好，我看过了，面料不错。” “不错？你说什么？四五百的衣服你说不错？林帘，我耳朵没聋吧？” 她凑过去，不敢相信的看林帘，声音很大，让四周的人都忍不住看过来。林帘不想让别人注意她们，如果是以前她没结婚也就罢了，但她结婚了，她的丈夫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这样的人不能被她的家庭影响。 “妈，我们回去说。” “呵，林帘，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是攀了高枝自己享福了，自己的爸妈也就不管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顾忌了，我今天就坐在着，你不带我去买几万块的衣服，我就不走了。” “看咱们谁耗的过谁。” 李梅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真的就不起来了。这下，四周的人都停下来，对着几人指指点点。林有定是个要面子的，见别人都在看他们，赶忙拉李梅，李梅直接甩开他，恶狠狠的说：“别碰我，看你养的好女儿！” 林有定知道李梅泼辣起来，谁都没用办法，他赶紧过来劝林帘，“女婿那么有钱，他给你的零花钱肯定不少，你就给你妈买一套几万块的衣服，不然她这样闹，多丢脸。” “怎么说，女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是不？” 林帘那一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羞愧，很自卑，但这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不可能不管她们，她更不可能改变她的原生家庭。最终她妥协了。那一天她把她的积蓄全部花光了，怎么都没有动湛廉时给她的卡。但回去后，她便跟李梅和林有定说，湛廉时要回来了，让她们先回家，等湛廉时有时间她们再一起回去看他们。湛廉时确实是要回来了，她没有骗他们。但本来一开始，她是打算带李梅和林有定一起出去玩玩的，可李梅这一闹，她意识到不能让李梅和林有定留在这了，她们会变本加厉，人的贪欲是永无止境的。而李梅尝到了甜头，哪里愿意放弃，而且这一天买这么多东西，女婿的卡都没刷爆，说明他很有钱。这么有钱的人，她怎么都要抓住的。 “女婿回来了那正好啊，都是一家人，正好一起吃吃饭。” “就像你说的，女婿赚钱也不容易，这么大一个家都没佣人打扫，爸妈就留在这，给你们打扫家里了，也不用请佣人了，省一笔钱。” 林帘微微皱眉，“妈，阿时他不喜欢家里太多人。” 李梅一瞬跳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妈！我算多吗？” “我和你爸千里迢迢来一趟，在女婿这住住还不行了，还是说在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当妈的？”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林帘，我告诉你，你嫁人了你也是我林家的女儿，那女婿也是我林家的女婿，他还敢撵我走不成？” “我今天话就放这了，想都别想，没门！” 这一下李梅跟受了刺激的刺猬一样，整个人竖起高高的刺，即便湛廉时回来她也是这样。 “哟，女婿回来了。” 在李梅和林有定来的第三天下午，车子停在别墅大门外，李梅坐在客厅沙发里，跟老佛爷一样，刁刁翘翘的。林有定要好些，知道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摆脸上，更何况这么有钱的女婿，得罪了就不好了。他赶忙劝李梅，而林帘看见停在外面的车子，她脚步下意识的就出去。她们结婚以来，他除了出差，平时都会回家，要去哪里，他也会跟她说。刚开始，她有些怕他，但逐渐的，她发现他其实并不可怕，他很好说话，几乎她说的他都会答应，他从没有为难过她，没有跟她提过任何要求，更没有给过她脸色看。发脾气，那更是没有。渐渐的，她就不怕他了，她像个真正的妻子操持着家里，他像个真正的丈夫在外面工作，一切都很好。她很满足这样的生活。这是李梅和林有定来之前的想法，但现在，她不安。在他回来前，她跟他说了李梅和林有定来了家里，可能会住几天，问他会不会打扰到他，她很小心的问。她知道，他不喜生人在家里，即便是钟点工，也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打扫便离开，家里就她们两人。李梅和林有定来，她担心他不喜，而且两人的性格，很不好。这桩婚姻，她是自卑的，但她不后悔。他说不会。那一刻，她感受到了被尊重，但其实，从两人认识开始到结婚，再到婚后生活，他都一直尊重她。就是这样，她才会喜欢上他，不由自主的。那通电话挂过后，她愈发肯定，就几天，一定要让李梅和林有定回去，以后不能让她们再来。但是，即便做好了决定，看见他回来，她还是不安。担心爸妈给他添麻烦。她如常的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西装外套，脸上的笑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带着担忧。 “回来了？” 他看着她，那深目里是永远的看透，她其实很怕这双眼睛，但又心动。他看了她两秒，嗯了声，走进去。她立刻跟上他，心里按耐不住的紧张。而李梅被林有定劝的不高兴，但也努力压下火气，而当看见湛廉时，他一身的白衬衫黑西裤，即便他不说话，那强大的气场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瞬间不敢造次了。 “呵呵，女婿回来了，这两天辛苦了吧？林帘这孩子也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老公，女婿，我给你去泡茶啊。” 说着便赶忙去泡茶了，这两天在别墅里她已经非常了解了。而林有定站在那，局促的干笑。他们都怕湛廉时，即便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不做，甚至他已经是他们女婿，依旧是见一次怕一次。湛廉时走进来，看着他，张唇，“爸。” 嗓音低沉，眼眸更是深不可测，这样的人，即便是叫你一声爸，你也不一定能接得住。林有定颤了颤，好一会才颤巍巍的应了声。林帘说：“你刚下飞机，先去楼上洗漱。” “嗯。” 湛廉时没多说，迈步上楼。他一直话不多，但他做的每一件事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包括他对林有定的称呼。司机把行李提进来，林帘对林有定说：“爸，你们坐着，我上楼收拾行李。” 林有定哪里敢说什么，直点头赶忙让林帘去。林帘也不再多话，让司机把行李给她便上了楼。湛廉时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直接回家里，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他会先去公司，但她们结婚以来，这样的情况就只有一次。而他有个习惯，回家就会回卧室洗漱。她已经非常了解他的习惯，他有洁癖。林帘把行李提到卧室便去衣帽间给他准备衣服。现在时间还早，他应该收拾好便会去公司，以往都是这样。但是没想到他出来，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说：“今天工作结束了。” 林帘在收拾行李，听见他的话，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我重新给你拿衣服。” 他在家里穿的要休闲些，不会那么冷漠。他没说话，但却是默认。林帘给他拿了休闲的家居服给他，便继续收拾。她收拾好，他也穿戴好，虽然是休闲家居服，但也被他穿出一丝不苟的感觉来。林帘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墨眸深的能把她吸进去，她脸微红，心乱跳，别开视线，“晚餐想吃什么？” 她刚看了时间，四点，倒也可以开始准备了。 “都可以。” 林帘想了下，说：“好。” 虽然他不挑食，但两人结婚这么久，她也摸清了些他的口味，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她便要出去，但想到什么，说：“我爸妈她们是普通市民，不大会说话，可能有些话不经听，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看着他，真诚的说，本来她以为爸妈来了他会不喜，但并没有，他没有一点不高兴，和往常一样。她放心了，也是感激的。人和人的差别有，她很清楚，但是，她既然嫁给了他，他也娶了她，那这些问题就需要面对。他看着她的眼睛，眼里依旧看不出情绪来，但是，“不会。” 林帘笑了，“我下去准备晚餐。” 她下楼便去了厨房，不再出来，而她以为，湛廉时去了书房。虽然他说工作结束，但她知道他很忙，有时候会在家里处理一些工作。今天也一样。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下楼没多久，他便下了楼，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而客厅里，李梅和林有定正在说着，说着怎么要钱的事。她们来这，可不是真的来看林帘，是为了林娇娇。虽然湛廉时给了她们一大笔彩礼，但是，那钱很快就没了，一个是林娇娇花钱厉害，一个是林有定拿去买股票了，套牢了，林娇娇再要钱，拿不出来，她们便来了这。两人商量着，便看见湛廉时下楼。这一下，两人立刻闭嘴，看着那迈步下楼的人。第1525章他的生日不是一身西装，没有那让人下意识的畏惧，但是，这身休闲家居服穿在他身上，依旧压迫感十足。不是衣服的问题，是人的问题。两人之前原本打好的草稿，看见湛廉时，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林帘嫁的这个老公哪里都好，就是让人摸不透，也不敢靠近，更是不敢触碰，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就完了。眼见着湛廉时朝这边走来，那落在两人脸上的目光，虽看不出不善，但也没有看出善意。这样的人，最是不好拿捏。不敢得罪。李梅用胳膊肘顶了顶林有定，林有定被她顶的一抖，当即瞪她。把他吓到了。然而，李梅眼睛瞪的比林有定还要大，林有定瞬间怂了，他转过脸看几乎离他们几步远的湛廉时，呵呵的笑起来，人也跟着站起来。没有办法，湛廉时的气场太强大，他一点都不敢把湛廉时当女婿看。 “呵呵，女婿下来了？” 李梅跟着出声，“你们男人聊，我去厨房帮林帘。” 便飞快去了厨房。湛廉时对林有定的话嗯了声，坐到沙发上。林有定见湛廉时坐下，也颤巍巍的坐下。坐下时，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他真的特别怕湛廉时。湛廉时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他双腿自然交叠，面上没有任何能让人看透的情绪，他如林有定每一次见，深沉的让人畏惧。林有定看着这样的湛廉时，想说点什么活跃下气氛，却只看到唇抖没听见声，好久，他鼓足勇气说：“我也去厨房看看。” 便极快去了厨房。只是起身的慌了，脚踢到茶几，痛的他龇牙咧嘴，却一点不敢吭声，更快的往厨房去。随着林有定到厨房，里面很快传来李梅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但因为顾忌着湛廉时，这声音压着，不敢大声。可即便如此，这些话还是落进湛廉时耳里。 “林有定你个怂包，让你跟女婿说说话你都不能，你说你，除了吃喝睡还能干什么？” “有本事你去。” “我一个女的怎么去？你是男的，男的跟男的才有共同语言。” “敢情女儿不是你的女儿了？” “我……” “好，林有定，你回去给我等着！” “……” 湛廉时坐在沙发里，拿着遥控器，他视线落在电视上，没有移开过。林帘原本很担心湛廉时回来林有定和李梅乱说话，但没想到两人无比收敛，一点都没有说一些不好的话。她知道，他们怕湛廉时，就像她一开始不了解湛廉时也怕他一样。但是，她没解释，这样也好，让爸妈知难而退。人的贪欲，不能纵容。湛廉时回来后就没再出差了，他每天按时上下班，早中晚都在家里吃，弄的李梅和林有定越发拘束。而原来来要钱的话，怎么都在湛廉时这开不了口。终于，不过三天，两人就忍不住了，找了林帘。湛廉时去上班了，他刚走。 “林帘啊，妈有件事要跟你说。” 李梅和颜悦色的拉着林帘到沙发上坐下，而这几天林帘也看出来李梅和林有定忍不了多久了，并且她们有事。她一直没问，就等着她们说。 “您说。” “呵呵，你是个好孩子，这几天妈算是看出来了，女婿对你还是可以的，你在家做全职太太，他一点都没有贬低你。” “你不知道，外面有些男人啊，女人在家里做全职太太，那个脸色哦，不知道有多难看，就是要点钱都艰难。” “但女婿不错，妈和你爸认真观察了几天，他一点都没拿这事儿做文章，妈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林帘听着这些话，点头，“他一直这样，从没有为难过我。” 李梅说的这些她知道，并且真实存在，而且很多，所以，她一直觉得嫁给湛廉时，她很幸运。他对她的好，真的是她上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来的。 “呵呵，这就好。” 李梅看眼林有定，然后脸色瞬间转变，当即捂住脸哭起来，“你是遇到了个好的，妈却不是，你爸他……” 林帘眉心一瞬拢紧，她直觉有不好的事。而林有定被李梅这一说，也愧疚的低了头。两人这模样让林帘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她急忙说：“出什么事了？” 李梅哭着指着林有定说：“他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把女婿给咱们的彩礼都拿去买股票了，现在都被套牢了，搞得娇娇都没有钱生活了。” “林帘，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啊，娇娇她是你的亲妹妹啊，她现在眼见着在外面越来越好，不能就这么拦腰截断啊！” 李梅喊着嗓子哭，林帘却是脑子嗡嗡作响。股票。她们普通人家，怎么能碰那种东西，还是全部！湛廉时给的彩礼上百万，那么多钱，普通人家不知道要挣多久才能挣到，现在竟然…… 林帘眼前也是一阵发黑。李梅见她唰的就白了的脸，摇她，“现在娇娇等着用钱，林帘，你可不能不管啊！” 林有定也把头埋的很低，“我……我知道错了……” 李梅当即就和他吵了起来，这一天，林帘都心事重重，直到晚上，李梅和林有定都去睡了，林帘去了湛廉时的书房。他有点事要处理，现在在书房。她来到书房门口，踌躇了很久，终是敲响了门。 “阿时，我能进来吗？”随着咚咚两声，她出声。 “进。” 一贯低沉的嗓音，听在耳里，她却紧张了。她手握了握，紧了又紧，直至掌心生出汗，她才打开门进去。湛廉时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工作，听见声音，他也没看过来。他是真的忙。林帘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很羞愧，顿时不想再说：“你……你先忙，我……” 她便要离开，湛廉时的声音落进耳里，“什么事？” 他看过来，视线落在她眼睛里，一眼看进她的心。林帘对上他深墨的双眸，顿时低头，不敢看他了。她无法开口。明明他给了那么多钱，她们家没有给相应的回报就算了，现在还要钱，她真的…… 湛廉时看着她，也不出声，等着她说。林帘很想立刻离开，但想到娇娇，她一个人在国外，没有钱该怎么办？最终，林帘抬起头来，脸通红的说：“能，能跟你借点钱吗？” 对，是借，她会还的。虽然她是全职太太，但是她有兼职画画，可以挣点钱，虽不多，但她在努力，她会还给他的。这一刻，林帘坚定了。是的，会还。湛廉时看着她的眼睛，似看了许久，然后说：“多少？” “二……二十万。” “明天付乘会送来。” “好，谢谢。” 她对他弯身，下意识的，然后飞快离开。人得有自知之明，需要明白不能得寸进尺，更需要明白，没有完全的索取，没有完全的付出，只有相互，你尊重我，我尊重你，你对我好，我对你好，日子才能长久。她们家对他索取的很多，同样的，回报也要对等，不然不好。这是林帘的思想。第二天一早付乘便把钱送了过来，湛廉时什么都没说，如常去上班，态度也和往常，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因为这二十万就苛待林帘，也没有因为这二十万便对林有定和李梅脸色看，林帘很感激。感激的同时，她愈发坚定，她要对他很好，就像他对她好一样。在他们走后，林帘把钱给了李梅，“妈，二十万，你拿着，立刻给娇娇汇去。” 李梅很爱娇娇，她知道的，钱给她很放心。李梅当即说：“我这就去，这就去！” 林帘不放心她，还是跟着她一起去了银行，看着她把钱汇过去，李梅终于放心。这下李梅阴转晴，笑着说：“我们女婿……” “妈，我给你们订了下午回去的机票，待会我送你们去机场。” 李梅脸色瞬间转变，“回去？我们……” “妈，你知道的，阿时娶我给了你们多少彩礼，现在又问要钱，他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心里肯定也不愿意。”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雨下来的，这钱也是他自己挣的，你也看到了，每天他工作，有时候有多晚，有多辛苦，我又什么都没做，全靠他一个人。” “咱们不能这样，不好。” 李梅想说几句话顶撞的，但话到嘴边囫囵了下，还是吞了回去，“还不是怪你爸，不然你以为妈想舔着脸来要钱？” “嗯，我会跟爸说的。” 林帘和林有定好好谈了下，然后下午送两人去了机场。虽然李梅不大高兴，但总归钱要到了，她也就没再说。不过她心里可打着如意算盘，下次还要来。而林帘也看出她的心思，直接说：“你们以后不要再来了。” “什么？！” 李梅一瞬尖声，引得四周都是目光，林帘没管，继续说：“阿时父母那边一开始本来就不同意我们结婚，如果不是阿时跟他父母做了一些保证，我们现在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好日子过。” “你们如果还想要这个女婿，那就不要再来，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如果不想要，那就继续来。” “我相信，他父母非常乐意看见我们离婚。” 话要挑明，不然李梅不知道好歹。李梅这下脸黑成了锅底，忍不住怒骂林帘，林帘什么都没说，看着林有定拽着骂她的李梅离开。送走两人，林帘便找更多的兼职，插画，漫画，平面，手工，只要是能在家办公，不出去，能做的她都做，不会的，她就学。这样直到湛廉时的生日。她一直记得他的生日，也一直在努力赚钱，给他准备生日礼物。这样的一天很快到来。而这一天，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回来的晚了，很晚。林帘一直在客厅里等着，等的几乎睡着，当听见车子驶进来的声音，她立刻醒来，起身看出去。第1526章阿时，生日快乐黑色的车身，在路灯下闪着让人望而生畏的线条，这是湛廉时的车。林帘眼里生出笑，她走过去，脚步不觉快了些。晚上他没回来过，但她下午的时候就有给他打电话，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这样的问题，她几乎每天都会问，但今天她问的有些紧张。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她希望他晚上能回来，她想给他过生日。但很遗憾，他说晚上有应酬。要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她没有说什么，和往常一样，让他少喝酒，不要太晚，太累，便挂了电话。其实，她该提醒他的，但两人相处这么久，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他想做什么，他心里早便有数，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包括她。而她从没想过要改变他，她想的全是怎么把家里的事安排好，不让他操心，让他回家不那么疲惫，这样就好。所以，即便是他的生日，她也没有提醒他。不过，她有准备。生日蛋糕，解酒汤，营养又丰盛的晚餐，这些她都备着了。她会等他回来，一直等。林帘看着下车的人，他今天穿着黑色衬衫，深灰西装，他偏爱深色，衣服大多深色为主，但能把深色穿的如他一般好看的人，在林帘心里，就只有他一人。 “回来了？” 她走过去，眉眼含笑，自主的从他手上接过西装外套。她闻到了他身上的烟酒味，比往常要浓些。 “先去洗漱，我做了解酒汤，待会喝。”她温柔的说，目光都在他身上。湛廉时站在那，他看着她，夜色下，他一双深目更是让人看不透。林帘很少见湛廉时这样，心里隐隐觉得他今晚有些不一样，但不等她多想，他便嗯了声，走进去，上楼。林帘不再多想，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便去了厨房，温解酒汤。在进厨房前，她看了眼时间，凌晨已过，他的生日也过了。不知道怎么的，林帘心里疼了下，她们结婚至今，公公婆婆没有来过，没有往家里打过一通电话，阿时也没有带她去过婆家。两人从认识到结婚，再到现在，她只见过公婆一次。而那仅有的一次见面，也很不愉快。但是，即便是只有一次，她也能感觉到他跟家里人关系不好，亲情淡薄。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从没问过，也不打算问。每个人的家庭都不一样，有好有坏，她不会过问，也无权置喙，所以，她们结婚了那她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一直以来，她这么想着。但今晚，她不这么想了。他的生日，该是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不是这样冷冰冰。她心疼，也想着，以后她要对他更好。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家人，她会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久。那个时候，她这样想着。她温解酒汤的同时，也把饭菜一起温了，然后端着解酒汤上楼。而她刚走进卧室，他也从浴室里出来。他身上穿着她给他准备的家居服，头发是湿的，发梢还在滴水。她把解酒汤端过去，“先喝解酒汤。” 他手上拿着毛巾，显然是要擦头发的。看见她手中的解酒汤，他把毛巾放一边，接过，喝了。林帘看着他喝完，然后把碗拿走。她把碗放到了厨房，上楼来。而上楼的这个过程，有点漫长，因为她在想着，怎么跟他说过生日的事，不知道他会不会反感，会不会排斥。两人虽然结婚有段时间，从刚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但她们其实依旧不是很熟。到现在，她们都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牵手，亲吻，夫妻间的房事，一点没有。一直以来，她们相敬如宾。她从不要求这些，也觉得这样挺好，就是她有时候会心疼他，比如他忙的时候她不能帮他，比如刚刚，他头发湿的，她想给他擦头发，但她没有。在某些时候，她们还是太陌生了。她们的距离，很远。以致现在，她很忐忑。林帘来到卧室，心里打了很多个草稿，却都在看见站在阳台外接电话的人时全部消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湛廉时似感觉到她进来，他没说多久便挂了电话。他转身进来，看着她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说：“什么事？” 她明显有事，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个会藏心事的人。这一句便让林帘紧张了，她两只手也下意识绞在一起。 “我……” 她明明想了很多个开场白，却在看见这如墨的双眸时，忘的一干二净，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倒看见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在滴水。她嘴巴张了张，下意识说：“我……我可以给你擦头发吗？” 说完，林帘自己呆了，脸也一下白了。而白了后，瞬间涨红。她低头，眼睛不敢再看他，神色也很慌张，“我……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现在脑子乱的很，让她想立刻消失在他面前。但没想到，在一片安静后，她会听见他的回答。一个字。嗯。林帘一下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眼睛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有些距离，一开始就有，所以一开始就自动的把那个距离死死守着，不越界，不放肆。她一直做的很好。她也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做下去。但她越界了，她觉得他可能会讨厌自己，会反感自己，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很慌乱，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她很后悔。可没想到，这样的越界，会得到他的认可。这样的震惊，想不到，到林帘拿着毛巾给湛廉时擦头发，她手指从他黑硬的头发里穿过，她也依旧觉得不真实。卧室里很安静，湛廉时的头发也在她轻柔的动作中变的微干，她放下毛巾，看着他的黑发，不知道是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还是因为他的纵容，她胆子大了。当她把毛巾放好，来到他面前，她说出了她准备了一天的话。 “你还忙吗？我想给你过生日。” 她看着他，眼睛没有任何躲避，更没有任何慌张，她就安静的，期待的，等着他给他答案。这一刻，她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给他过生日。即便他的生日已过，她还是想。灯光下，湛廉时看着她，他一双深眸，有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林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