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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真酒?假酒?谁是卧底(NPH 名柯同人) > 第282章

第282章

震惊又不可思议。 她要做什么,堂姐夫都能猜到? 可是:“为什么?” “堂姐夫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明明就是爱堂姐的!” “他在乎堂姐,为什么就不让堂姐知道?” “他这样做知不知道堂姐会有多伤心?本来堂姐就已经……” 章明打断柳笙笙:“柳小姐,职责所在,请不要为难我。” 柳笙笙声音哑住。 她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有胸口堵的慌,闷的慌,难受的不得了。 做事做到这个地步,很绝情,就像那一晚那么对待堂姐,绝情无比。 她该因此就讨厌堂姐夫,该愤怒的,可为什么她没有这些情绪,一点都没有? 柳笙笙嘴巴张合,眼泪掉下来。 这是别人的爱情故事,和她无关,可她就像一个看客。 她在看一个电视剧,在看一个电影,随着剧情起伏,心情跟着起伏。 她跟着难受,跟着痛,跟着哭。 她付出了很多。 她走进了他们的感情世界。 现在这个电视剧,这个电影快要结束,以她所想,在经历那么多坎坷,经历了平常人没有的波折后,这最后的结局他们要在一起。 这是该有的结局。 可不是。 事实告诉她,这可能会是一个悲剧,她无法接受。 她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她想要他们好好的在一起。 一辈子都幸福。 可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个结局? 而她,真的能改变吗? 楼上,付乘来到了病房,同时方铭,候淑德,候淑愉,柳钰清,柳钰敏也在。 包括湛文申,湛文舒也来了。 韩琳没有来。 这两天她病情加重,也就在昨天,她检查出来了癌症。 脑癌。 这件事还没有告诉她,也没有告诉别人,这件事只有湛文申和湛文舒知道。 他们瞒了下来,就如湛廉时的情况也瞒着。 但现在,瞒不了了。 事情到这个地步,无法再瞒。 床前,湛文申看着那靠在床头,精神看着还好的人。 除了他衣领上的血迹告诉着他他生病了,其它的看不出异常。 湛文申手颤抖起来。 这几个月他老了许多,那从来沁黑的头发现在已是黑白相交,尤其是那鬓间,满满的白发。 他不是个会表达感情的人,对待感情他亦是迟钝。 无论是对家人,还是对朋友,他的感情都是那海底的暗流,轻易看不出。 唯有现在,他才会露出不一样的感情来。 湛廉时这一点,就是像他。 子女和父母,总是有相似的地方。 候淑德说:“我们先出去吧。” 病房里气氛沉重,似在昭示着什么的结束,每一个人的心都被一块大石压着,抬不走。 柳钰清扶着候淑德离开,方铭随后。 柳钰敏眼泪湿了干,干了又湿,没有办法,她低头强压情绪离开。 候淑愉亦是眼眶浸湿,拉过湛文舒。 就这般,病房里一点点只剩下父子两人,以及站在角落的付乘。 他看着那靠坐在床头的人,静默无声。 他知道,这是湛总的选择。 走到今天,他不后悔自己下的每一个决定。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他想好再走。 在所有人看来,他会后悔。 但他从不。 转身,安静离开。 他听湛总的,所有的一切,他都听湛总的吩咐。 病房静寂。 湛廉时坐在床上,双手交叉落在被子上,面对着每个人的伤心绝望,他依旧是平常那冷漠的模样。 似乎,快死的人不是他。 湛文申手动了动,低头,眼睛极快眨动,那眼中的泪色褪去。 他转身,拉过椅子缓慢坐下。 嘴唇动,好一会,他说:“你母亲,她很后悔。” “每天都在念叨着你小时候,她说对不起你,她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她跟我说,经常梦到你小时候,想要抱你,却怎么都走不过去,一醒来她就哭。” “她是个好强的人,从来都好强,嫁给我之前,她就是那个性子,嫁给我之后,更是。” “那么些年,为了得到她想得到的,她付出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湛廉时看着湛文申,记忆中高大的人不知不觉间老去,他不再寡言少语,也不再只沉浸在自己所喜欢的学术中,如痴如醉。 他似终于从他的世界里走出,看到了这外面的世界,记起了他还有个家,有个儿子,有一个老父亲。 “我……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更没有做到一个儿子的责任。” “爸……” 湛文申转过头来,看着这静默看着他的人:“对不起你。” 湛廉时眸微动,目光转过。 “夫妻老来伴,您和妈以后保重好身体。” 话语微顿,然后说:“有时间的话,多回去看看爷爷。” 泪水从湛文申眼中滑下,顺着他脸庞,沿着那纹路滴落在身上,转眼不见。 他看着这一张好看却淡漠的脸,陌生的他哑口无言。 这是他儿子,他却从未认真看过他。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重新再检查一遍吧,廉时还那么年轻,不会的。” 几人出了去,站在不远的地方,每一个人都沉默无声。 没有人说话。 可这样的寂静最是可怕,最终湛文舒忍不住开口。 她满满的不敢相信,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只能活一个月。 她怎么想都不相信。 她觉得这是假的。 候淑愉始终在湛文舒身旁,听见她这话,抱住她,轻拍她的背,向来话多的她,这个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钰敏直接捂住嘴,背过声哭了起来。 她已经打电话问了南洪,关于廉时的情况她都知道了。 沉疴旧疾,新伤旧伤,没有办法了。 这一个月是最后的时间了。 所以,他才会对林帘说那样的话。 他不能拖累林帘。 林帘还很年轻,她的日子还长。 柳笙笙站在远处,看着前方这悲伤沉重的一幕,怔怔的。 她做错了吗? 她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她不那么冲动的告诉堂姐,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第1894章 跟我走一趟吧 林帘给湛可可办了转院手续,带着湛可可去了别的医院。而到医院,湛可可便醒了。 小丫头揉了揉眼睛,大眼迷蒙的看着林帘:“妈咪……” 她刚醒,还不是很清醒,都还不知道自己在哪。 林帘刚跟医生交涉完,听见小丫头的声音,脸上顿时覆满笑,弯身在小丫头脸上亲了下,握住她软软的小手,柔声:“妈咪在,可可感觉怎么样,脑袋痛不痛?” 她看小丫头缠着纱布的头。 医生说观察几天,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脑袋……” 小丫头下意识摸自己的头,一摸想起来自己和同学玩,一个不小心就摔了。 她小嘴张开,眼睛睁大:“呀,可可想起来了!” “可可摔倒了!” 睫毛眨巴,小丫头清醒了。 林帘看她意识清醒,说话条理清楚,明显没有大碍。 在小丫头额头上亲了下,温声:“没事,现在我们在医院,等好些了我们就回家。” “啊,医院?” 小丫头看四周,这才看见这里面的布置。 “可可受伤了?” 她愣愣的,显然是不相信。 不相信自己会受伤,还受伤到了医院。 林帘弯唇:“是啊,伤到了脑袋,流了血呢,所以这两天可可千万不要乱跑乱动,我们好好把伤养好,妈咪就带你去玩。” “玩?” “真的吗?” 想到什么,湛可可瞬间就皱起了小眉头:“可是妈咪,可可还要上学呢。” 林帘把她抱起来,抱在怀里,让小丫头靠着她:“妈咪跟老师请了假,正好快暑假了,你这伤到了头,就先不去学校了,等暑假过,我们再去学校。” “哇!这么好吗?” “可可真是太……嘶!” 小丫头一激动便手舞足蹈,摇头晃脑,忘了自己还受着伤,这不就扯到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林帘心里一紧,立刻看她的头:“妈咪看看。” 听见林帘声音紧张,小丫头睁开眼睛,看见林帘发白的脸,赶忙说:“妈咪,没事,可可不痛。” 她乖乖的,林帘却无法放心,仔细看又仔细问,确定没有问题后她才放下心。 “可可,这两天就先好好躺着,把伤养好,不要再向刚刚一样乱动了,可以吗?” 小丫头乖乖点头:“嗯!可可听妈咪的话,妈咪不要担心,可可会很快好的。” “好。” 湛可可在这边医院住下来,医生给的话是先住三天,林帘这三天就在医院里陪着湛可可,哪里都不去。 而此时,湛廉时所在的医院。 方铭挂断电话过来,对候淑德说:“林帘带着可可转到了和顺医院。” 湛南洪过了来,他说看到林帘带着湛可可离开了医院,大家这才知道林帘已经带着湛可可离开,便让方铭去问。 现在得到这个答案,候淑德并不意外。 而且。 她视线落在前方关着的病房门上,湛南洪进了去,付乘也进了去。 其他人都在这外面。 她相信,这件事廉时比她们更早的知道。 只是他没说。 他很了解林帘,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远离他。 而他也早便做好了一切,不会让她知道他所做的事,更不会让林帘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 这孩子,早便算好了每一步。 “这孩子,真是傻啊!”旁边候淑愉忍不住出声。 候淑德能想到的,她怎会想不到。 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的到。 她们懂湛廉时的心思,也懂林帘的心。 正是因为明白,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 “呜呜。” 手机振动两声,从候淑德掌心里的手机传来。 听见这一声,大家视线都看过来。 候淑德也低头,拿起手机看。 屏幕上有一条刚刚发过来的消息,而这发信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帘。 候淑德神色微动,点开消息。 简单的一条信息,候淑德知道林帘的意思了。 她想一个人待着,好好的静下来,谁都不要打扰。 而这个时候,能在她身边的,只有可可。 “怎么了?” 见候淑德看着手机没反应,候淑愉凑过来,看屏幕上的信息内容,很快她眉心拧紧,眼中布满心疼。 伤人伤己,廉时,你当真心狠啊。 “都不要去打扰林帘,让她一个人好好静静。”候淑德拿下手机,看着众人。 到此时,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大家一致看向她,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回什么。 候淑德说:“两个孩子的事让他们两个人去处理,我们做长辈的,莫要去插手。” 一瞬,大家都明白了。 是啊,他们都是成年人,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他们做的每一个决定,想法,都是经过考虑了的。 即便最后结果不如意,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们做长辈的,尊重他们的选择。 病房门打开,湛文申佝偻着身体出了来。 他步子缓慢,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艰难,甚至要扶着墙才能不倒下。 看到这,方铭过了去,扶住湛文申。 湛文舒,柳钰敏也都过了去,一起扶着他。 湛文申摇头:“我没事。” 他摆手,不让大家扶。 湛文舒看湛文申这沧桑的模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了解她这个二哥,他不是什么坏心思,就是对他的事业很痴,就是这样而已。 可这样的人,在一方面很出色,在另一方面却极为糟糕。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希望二哥能撑下去。 柳钰敏和方铭手放开了,让湛文舒扶着湛文申离开。 今天湛文舒来,她们也才得知韩琳的情况。 可以说,现在湛家雪上加霜。 候淑德看着离开的两人,再看前方的病房,付乘和湛南洪还在里面。 她收回目光,继续在那等着。 她有话要单独跟廉时说。 只是,她感觉到什么,视线落在另一边。 在走廊的另一头,那里站了个人,她看着这边,眼睛红的吓人。 刘妗。 她要过来,但她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她过不来。 咔嚓,门开。 候淑德看过去,湛南洪出了来。 只有他一人。 他把门合上,视线看过来。 见大家都看着他,他面上的沉重稍稍压下,视线落在被拦着的刘妗面上,然后走过去:“跟我走一趟吧。” 第1895章 他在请求 刘妗眯眼,随之勾唇:“走一趟……”湛南洪掏出一个单子,面色公正:“刘妗,你该明白。” 刘妗笑了,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到最后,她眼泪都笑了出来:“湛廉时,你快死了也要把每件事都做好。” “他真好。” “真好啊……” 刘妗被带走了,章明消失在暗处。 付乘出了来,他来到候淑德面前:“湛总说,有话要对您说。” 候淑德点头,进了病房。 大家看到这,沉默无声,唯有那压在心上的石头,又重了不少。 付乘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他有许多事要做。 一件件,做好。 白日已来,细雨不休,明明黑暗已过,这京都的天却不见明亮。 候淑德坐到病床前,看着那靠在床头的人。 他真的看着精神很好,没有疲惫,没有伤痛,更没有病态。 那一双深眸,永远的如巍峨之巅,不倒不裂。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即给不了就不给。” “希望后再绝望,好过从未有过希望。” 湛廉时凝着候淑德,语声平铺直叙,依旧是那没什么感情的语调。 可这样的话,本就不是无情之人能说出的话。 他有情的,只是深的你看不到。 候淑德看着这双深眸,她从里面看到了在乎,深深的在乎。 她知道,这孩子是怕她告诉林帘,他才把自己的心剖开,对她说出这些话。 他在请求。 他不想让林帘更痛。 那一晚的事让林帘恨他,好过林帘知道他做的这些事,再得知他的身体后而绝望。 他知道,林帘爱他。 候淑德开口:“孩子,能撑下去吗?” 湛廉时眼眸敛下,里面暮色深深:“此生,我唯一所愿,便是能和她有下辈子。” “这一生,我无法给她想要的,下一生我要给她所有我能给的,和她相守一生。” “除此,我别无他求。” …… 林越出差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 她得知林帘辞了职,她想问林帘这是为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是想林帘在在恋工作的,她喜欢和林帘共事,不想林帘离开。 听到这个消息,她很是没有想到。 匆匆来到医院,已是深夜,湛可可已经睡着。 林帘坐在床前,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小人儿,心中除了满足便什么都没有了。 不去妄想便不会想要,不会想要便不会害怕,不会害怕也就可以不断往前了。 现在的她已经没什么想要的了,她就守好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便心满意足。 “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林帘听见声音,转身看过去。 病房门小心的打开,林越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林帘温和一笑,起身走过去。 “林姐,可可睡着了?” 林越看进来,病房里没开灯,仅窗外的光透进来,床上的小人儿安安静静的。 “嗯,我们出去说。” “好。” 林帘把房门关上,和林越走到旁边的座椅上坐下。 “忙完了?” 看着林越,那眼睑下的青黑,一看就是熬了大夜。 林越一瞬挽住林帘的手,头靠在林帘肩上,似孩子般撒娇:“忙完了,也累死了。”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说林姐你要辞职!” 林越身体一瞬坐直,瞪着林帘,表示自己很震惊,很难过。 林帘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表现的,笑着说:“可可这伤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还是要仔细注意,正好她快暑假了,我也没怎么好好陪陪她,就趁这次好好陪陪她。” “而且,我之前就打算工作到暑假便辞职的,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林越皱眉:“之前就打算暑假辞职,为什么?在在恋不好吗?” 林越知道,因为韩在行的关系,林帘大半都不会在在恋,可这次她还是来了在恋,这就说明一切都没有关系。 不是恋人,但可以是朋友,亲人。 她觉得韩总和林姐现在就是这样的关系。 既然是这样的关系,那就没必要辞职。 她不明白为什么林姐是这样的打算。 林帘弯唇:“因为我想好好休息下。” “休息?” 林越愣住,这个理由她倒是没想到。 难道…… “是啊,这几年忙忙碌碌,总觉得太累了,想停下来好好休息下,休息好了再工作。” 林帘看着前方的白墙,眉眼皆是淡笑。 林越看着这样的林帘,总觉得发生了什么。 她想,跟湛廉时有关。 但她不会问。 这几年下来,她明白了一点,只要林姐开心就好。 一把握住林帘的手,林越重重点头:“嗯!好!” “林姐,没关系!” “你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我绝对支持你,休息好了,你想做什么你都可以跟我说,我跟你一起,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林越振振有词,满满的信任,放心。 林帘笑了。 满满的笑。 湛可可在医院住了三天便出院了,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了,就是后面换药洗头这些注意一下,如果不放心,就在好了后,再来医院做个检查。 林帘一一记下,带着湛可可出院。 林越得知湛可可出院,也是把时间抽出来,特意来接湛可可出院。 “林越阿姨,你低头。” 林越牵着湛可可在医院大厅等着,林帘给湛可可办出院手续。 听见小丫头的话,她低头看小丫头。 小丫头正对她招手,一脸的古灵精怪。 “你个小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话虽这般说,却也配合的弯身低头。 湛可可凑到她旁边,看林帘排队办出院手续,小声说:“林越阿姨,可可发现妈咪这几天对可可特别好,好的幸福的冒泡泡,可可觉得,爸爸要好了。” 林越眼里的笑僵住。 她没有刻意的去打听湛廉时,所以最近发生的事她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点,湛廉时不是生病,而是去了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要出来,不容易。 眼睛动了下,林越做惊讶状:“是吗?” “快来说说,你怎么知道的?” 林越干脆蹲下来,凑近湛可可,和湛可可说悄悄话。 湛可可看林帘,林帘已经排到窗口,把单子那些递进去,她得意的说:“妈咪这几天都有笑,笑的和以前也都不一样。” “可可觉得妈咪是开心。” “能让妈咪这么开心的,除了爸爸还能有什么?” 林越嘴角抽了抽,她觉得吧,这话没错,但是吧,还是有那么点出入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小丫头这么说,绝不是单单的就跟她分享她的快乐的,她绝对还有什么想法。 湛可可这下不看林帘了,她收回视线看着林越,隐隐激动的说:“林越阿姨,妈咪这么开心,爸爸绝对不知道,可可觉得,可可要做一个礼物给爸爸,让爸爸知道妈咪知道他要好了是多么的开心。” 林越心情顿时复杂了。 这个吧,不好弄啊。 湛可可没注意林越神色,她说完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可可喜欢拍照,也喜欢拍视频,愉太奶奶也说,照片和视频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它可以留住很多很多美好的东西,就像可可和爸爸妈咪在一起的时候。” “可可要把妈咪和可可在一起的日子给拍下来,存起来给爸爸看。” “爸爸一定会很开心的!” 林越难受了。 这可爱的小丫头一直心思简单,就想着爸爸妈咪一家人在一起。 就像这世间的任何一个孩子。 可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对于很多孩子来说,是奢求。 林越没说话了,湛可可也没注意,最主要她发现林帘回来了,她赶紧闭嘴,不再说,乖乖的在那等着林帘过来。 在往常,她肯定就噔噔噔跑过去了,但现在,她不再乱跑,等着林帘来。 她不能让妈咪担心。 林帘看着那乖乖的小人儿在那望着她,眼里都是亮闪闪的光,她走过来,摸小丫头的脸蛋,温声:“走吧,我们回家。” “嗯!” 几人回到公寓,团团瞬间朝湛可可扑来。 湛可可开心的抱住它,和它咯咯的玩起来。 只有林越,注意到了一个东西。 那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 第1896章 离开 “林姐,你这是……”看到就问,林越实在控制不住。 她指着那行李箱,看着林帘,心里咯噔咯噔的跳。 林帘把东西放下,见她指着行李箱,笑了笑:“我打算带可可出去玩。” 林越嘴巴张合:“……今……今天?” “嗯。” 林帘把钥匙放茶几上,去厨房烧水泡茶。 林越站在那,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这么快,她真是没想到。 最主要,这样的一件事,林姐之前没有显露出一点。 就连可可都没有说。 林姐这是…… “林越阿姨,来,你快来!” 湛可可跑过来,拉着林越往卧室去,显然有悄悄话要跟林越说。 见小丫头这古灵精怪,很有想法的模样,林越嘴巴张了张,终究没说出来。 湛可可把林越拉到卧室,把门关上,还听了听外面的声音,确定林帘不在外面后,这才对林越说:“林越阿姨,可可想好了,明天我们先去动物园,然后去海洋世界,待会可可就跟妈咪说回家,把相机拿了,明天要拍很多很多的照片。” 住院这几天,湛可可已经想好住院后的安排了,趁林帘不在的时候就跟林越悄悄计划。 到现在,她已经想好了一切。 爸爸说,要做什么事一定要提前想清楚,自己想要一个什么结果,该怎么做,都要自己想。 她觉得爸爸说的很对,她也做的很好。 她特别自信。 林越看这神采飞扬的小脸儿,那满是光芒的大眼,心里五味杂陈。 林姐还没跟可可说要走的事,尤其这一走,怕是再见林姐就难了。 湛可可没听见林越回答,看林越,见林越一脸的忧心忡忡,小丫头疑惑:“林越阿姨,你怎么了?” 小手在林越眼前晃,小丫头很是奇怪。 是她哪里说的不对吗? 林越看这张单纯清澈的大眼,心中思绪动,很快她蹲下来,握住湛可可的小手问:“可可,如果你暂时见不到爸爸会怎么样?” 湛可可一愣,天真的说:“没有关系呀,可可可以等呀,就像以前可可和爸爸等妈咪一样。” 说完,她感觉到什么,看林越:“林越阿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是爸爸怎么了吗?” 睫毛眨动,这双大眼里有了紧张和隐隐的不安。 林越一个问题她便察觉,显然,湛可可不是一般的敏感。 林越看出小丫头的情绪变化,赶忙说:“没有啊,林越阿姨就是突然想到就问了,怎么了,林越阿姨还不能问了?” 湛可可摇头:“不是,可可就是……” 小丫头想解释,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抬手抓脑袋,一脸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模样。 见她抓头,林越立刻拿下她的手:“好啦,林越阿姨就是看你这么兴奋,怕你暂时见不到爸爸失望,到时候会难受。” “不会!”小丫头当即斩钉截铁的说。 “噢?” “当真?” 林越表示不信。 湛可可扬起小脑袋,哼了声,双手叉腰:“可可不会失望,因为可可知道爸爸是爱可可的,可可暂时见不到爸爸也没有关系,可可会一直等,等到爸爸好的!” 林越一下子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心疼了。 一直等着,等着那个希望,那么不论事实到底是怎么样,只要这个希望不破,就能一直开心的活下去,无忧无虑。 可对于大人来说,这却是一件无比让人心疼的事。 “好!” “就是要这样!” “咱们可可的爸爸爱可可,可可的妈咪爱可可,林越阿姨也爱可可!” “哈哈……可可也爱爸爸妈咪,爱林越阿姨~” 两人玩起来。 林帘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转身,把收下来叠好的衣服放沙发上,拿过行李箱,把衣服放进去。 夜色在不知不觉中到来,林帘做了一桌子的菜,湛可可,林越,还有她。 大家坐在餐桌前吃饭。 “来,庆祝咱们的小可可终于出院了,咱们的小可可可要一直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 林越举起果汁,对湛可可眨眼。 湛可可重重点头:“嗯!可可一定会开心快乐的,绝对不会让妈咪担心!” 拿起杯子跟林越碰杯,清脆的一声,咕噜咕噜把果汁喝了。 林帘看着她红润的小脸儿,柔柔的笑。 “妈咪,可可敬你,这段时间可可让妈咪担心了,可可以后都不会了!” 小丫头对林帘举起杯子,林帘放下筷子,拿起果汁:“好。” 酒杯轻碰,湛可可又是咕噜咕噜。 林越撩起袖子:“好了,这么多菜,咱们可要都吃完!” “必须的!” “呵呵。” 三人吃晚饭,晚餐虽丰盛,却也抵不住两个大胃王。 最后菜没剩多少,林越和林帘把餐桌收拾了。 湛可可继续和团团玩,林越去厨房帮林帘。 “林姐,你打算带着可可去哪玩?” 之前没问,现在就两人在厨房,林越忍不住问了。 “先去国外,具体哪里没想好。” 林帘边洗碗边说,神色淡静温柔。 林越愣住:“没想好?那……那你订的机票是?” “都灵。” “都灵?!” 林越惊了。 不得不惊。 这个地方她从没想过林帘会去,听都没听林帘说过。 林帘听她这震惊的语气,笑道:“可可喜欢吃巧克力,那里的巧克力很多,带她去看看。” 林越明白了。 皮埃蒙特在都灵,意大利三分之一的巧克力都在那里,那里是意大利最甜的地方,很多人慕名而去。 带可可去玩,真的就是以可可的喜好为主。 没有错。 “那……” “巧克力?” “妈咪要带可可去吃巧克力?” 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林帘看过去。 厨房外,湛可可抱着团团,看着林帘。 林帘弯唇,把手洗净再擦干,走过来:“是啊,妈咪要带可可去吃很好吃的巧克力,可可要去吗?” 湛可可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她眼睛一瞬睁大,大声说:“要!” “可可要去!” “好。” 听说要去都灵吃巧克力,湛可可开心的飞起,瞬间就跑去卧室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显然她已经忘记自己的计划。 林越看到这,心中是高兴,却也有着担忧。 一走走这么远,不担心不可能。 但看着这灯光下始终带笑的眉眼,她觉得她不需要担心,林姐心中都想好了。 不论怎么样,她都支持林姐。 机票订的是晚上十一点二十的,有点晚,但正好休息。 林越把林帘和湛可可送到机场,不舍开始泛滥。 倒是湛可可,兴奋极了。 兴奋的她这个点都精神饱满。 “林越阿姨,你放心,可可会跟你分享可可的快乐的~” 湛可可抱住林越,在她脸上亲了下,然后对她眨眼。 之前趁林帘收拾的时候,湛可可拉着林越又说了不少悄悄话,简而言之,就是她的计划依旧能实现。 到时候发给林越看。 林越看这鬼精灵的小丫头,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好!林越阿姨等着!” “嗯!” 林帘知道两人有小秘密,但她不问,牵过湛可可的手,看时间,对林越说:“好好照顾自己。” 林越眼眶突然发热,她看着眼前的人,那难受跟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时间难以言表。 抱住林帘,哑声:“林姐,不管你在哪,有任何事都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帘抱住她:“好。” 离别总是让人无力的,但就是它的存在才显得许多东西的珍贵。 林帘牵着湛可可走进人群中,林越站在那,看着她们的身影越走越远,眼泪终究是弥漫上眼眶。 林姐,希望你再回来时,你眼中会有曾经的光。 医院。 第1897章 真的没有办法了 “多器官衰竭,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光是做手术已经没有办法。”病房外,方铭对围着他的众人说。这几天,医院来了不少医生,全是权威的。 但没有用。 湛廉时这一受伤便好似一毒入体,摧毁了他所有的免疫系统。 器官衰竭,身体机能以极快的速度减退。 没有办法了。 之前说一个月,现在看来,一个月怕都没有。 侯淑德手颤抖,头低了下去。 旁边侯淑愉紧抓着她的手,看似扶着她,其实是依靠着她的力量支撑着自己。 这三天对于她们来说是暗无天日的三天。 廉时的身体不断的传来坏消息,一坏再坏,让她们都没有办法去接受了。 到现在,她们已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钰清,湛文舒是懂医的,湛廉时现在的身体情况她们再清楚不过。 方铭没有说错。 而柳钰敏站在那,一字未言。 都说没有办法了,那便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看向病房,大家都出了来,只有柳尧在里面。 他在想办法让湛廉时去恶魔岛。 那里的医疗系统对于现在的湛廉时来说也许是一个生机。 哪怕是万分之一,也要试试。 但现在的情况是,廉时的身体无法去到国外。 有很大的可能他还没去到国外便死在途中。 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不敢冒险。 他需要跟廉时沟通,让他无论如何都撑过去。 嗒嗒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打破这里的沉静,凝重。 大家视线看过去。 付乘从拐角走出,他一身西装,沉稳干练的和以往一致。 这几天他天天来,每次来他都是单独和湛廉时在病房里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和廉时说了明白。 也没有人知道廉时吩咐了他什么。 对于付乘,大家都有一种不言而喻的默认。 他是廉时最信任的人。 柳尧从病房里出来,眉心皱的很。 这几天他都是如此,一直以来的自信在这几天中全然不见。 面对湛廉时,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向来都是他治人,现在也有人治他了。 看见他出来,大家视线一致落在柳尧面上。 可一看他面色,大家便知道答案。 廉时不会去恶魔岛。 他要留在这里。 付乘看见柳尧,对他点了下头,便进了病房。 很快的,房门在大家眼前合上。 这一刻,这里再次寂静。 病房里,湛廉时靠坐在床头,床头放着一本书,一个水杯。 他闲来无事,便会看书。 这是如今他最常做的一件事。 随着柳尧离开,他拿过书继续看。 外面夜色重重,病房里始终亮着一盏暖灯,倒也不至于清清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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