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赵起伟双手插兜,胜利的走出公寓。 林帘看着那抹身影,手一点点握紧。 “不要听他说,不要被他影响。” 韩在行把林帘的头按进怀里,他看着赵起伟离开的身影,眼里是可怕的冰寒。 赵起伟,我不会放过你。 林越站在那,看着软在韩在行怀里的林帘,她眼里滚动着热泪。 竟然是那样,竟然是那样…… 赵起伟上车,前面的人看见他嘴角的血,赶忙拿出纸巾,“赵哥,你流血了!” 赵起伟接过纸巾,缓慢擦着嘴角的血。 那人看着他的血,一脸阴狠,“是谁?我们去把他给做了!” 赵起伟呵笑,“做?” 那人皱眉,“不行吗?” 赵起伟看窗外的一栋栋公寓楼,尤其是里面的一栋,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你们有本事把湛家给做了,那就把韩在行做了。” 那人低头,不敢说话了。 车子发动,驶出公寓,一片染血的纸巾从车窗里扔出。 “把林帘回国的消息放出去。” — 京都,一家休闲咖啡厅里。 湛文舒和湛乐在一起喝咖啡。 “难得你这两天有空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你都忘记我了。” 湛文舒喝了口咖啡,笑着说。 湛乐叹气,“就你打趣我。” 湛文舒看湛乐神色,说:“我不打趣你还谁打趣你?” “你啊,有时候就是喜欢钻牛角尖。” 湛乐苦笑,“我也不想,可在行始终是我的儿子,我不可能真的不管。” “尤其那次你跟我说的话,我心里一直都难受。” 湛文舒知道湛乐说的是什么,“在我们这些大人眼中,无论孩子多大,在我们眼里他们都是孩子。”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觉得,他们也都确实长大了。” “在行和廉时都是成年人,他们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解决事情的能力,他们也有主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做长辈的,其实是管不了,只能有些事建议。” “就像我们,也不希望被长辈管着,约束着。” 湛乐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所以这么久我都没有去找过在行,也没有问他林帘的事。” 湛文舒轻拍她的手,笑道,“这不就好了?” “慢慢来,我们大人总是要放手的。” 湛乐看湛文舒,眼里还是担心,“可我忍不住,我想去问问。” “我想知道,在行知不知道林帘以前生病的事。” 那次,湛文舒告诉了她一件事。 那件事是关于林帘的,她说林帘曾经生过病。 心理疾病。 在流产后的那一年,很严重。 她治了一年多的时间,治好了,但后面,又复发了。 复发的那一年正是在行,廉时和林帘,刘妗几人感情都变化最激烈的那一年。 文舒还把资料给她看了,上面的诊断记录,时间都一清二楚。 她相信文舒不会骗她。 也因为那些资料,她明白了文舒的苦心,也终于知道林帘那孩子的不容易。 她不能一味的再想着在行,她得想想那孩子。 “我觉得在行可能不知道那孩子生病的事,如果在行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我想,我要不要告诉在行,让他仔细想想他和林帘的感情。” 湛乐看着湛文舒,眼里是期待。 她期待湛文舒能支持她。 湛文舒很能明白湛乐的心情,因为当得知林帘有心理疾病的时候,她就想告诉湛乐,韩在行。 让两人都仔细想想是否林帘的病跟大家都有关系,是否能放下。 但后面她仔细想了,并没有告诉两人,即便是后面告诉湛乐,她也让湛乐先不要告诉韩在行。 因为,她在等着。 等着林帘恢复记忆。 她知道,forget的治疗最终会从让人从失忆走向恢复记忆的结果。 当恢复记忆时,便是那个人病情彻底恢复的时候。 用一句话来说,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等林帘恢复记忆,出现在她们视线里的那一刻,一切可能也就有了转机。 湛文舒说,“乐乐,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 话没说完,湛文舒手机响了。 第1274章 怎么会这样 湛文舒声音止住,说:“我接个电话。”湛乐点头,低头喝咖啡。 她眉头紧锁,心里始终放不下。 “喂。” “什么?!” 湛文舒脸色一下变了。 湛乐听见这一句,抬头看湛文舒,湛文舒也在看着她,神色很不好。 “我知道了。” 湛文舒挂了电话,湛乐紧声问,“怎么了?” 湛文舒看着湛乐不安的眼睛,说:“林帘回国了。” 林越的公寓里,韩在行抱起林帘,大步往外走。 林帘抓住他的手,“放我下来。” 她声音很哑很沉重,但却坚定。 韩在行看着怀里的人,她还是很轻,似一股风就能把她吹跑。 他怎能放她下来? “我送你去医院,我们去看看,然后没事我们回来。” 他手收紧,声音却很轻,很温柔。 林帘抓紧韩在行的手,她看着他,“在行,我想一个人待会。” “我不会有事。” 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林越站在旁边,她看着努力强撑着一切的林帘,眼泪滚落下来。 有些事不知道,也就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当有些事知道了,那就不一样了。 她心疼林姐,林姐难受,她也跟着难受。 韩在行看着林帘,她很坚持,明明她很脆弱,却依旧坚持着。 她从来都是这样。 不论遇到了多么艰难的事,她都倒下了,她还是会努力爬起来。 “好。” 韩在行把林帘放到了林越的卧室,林帘闭上了眼睛。 韩在行看着她苍白的脸,他想说什么,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他离开了卧室,林越也离开了。 她们都想在卧室里陪着林帘,可她们也都知道林帘不想他们陪着。 至少是现在。 韩在行把门关上,他看着房门,好一会,看向林越。 林越在看着卧室门,脸上是毫无掩饰的担心和沉痛。 她想在这守着,似乎这样她会好受些。 林越感觉到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她转头,韩在行转身出去。 林越顿了下,跟着出去。 韩在行刚刚看着她的眼神是让她一起出去,他有问题要问她。 两人走出公寓,韩在行说:“把门拉上。” 林越照做,但她没有把门锁上。 钥匙在里面,她没带在身上。 两人走到外面不远的地方停下,韩在行看着林越,“赵起伟对林帘说了什么?” 林越知道韩在行会问她这件事,她一点都不意外,但她只要一想到赵起伟说的那些话,就恶心愤怒。 韩在行看见林越脸上的神色,沉声,“把赵起伟说的话全部告诉我。” 林越抬头,手紧攥,愤怒又痛恨,可这样的神色很快被一股沉痛给覆盖。 “莉姐曾告诉过我林姐的遭遇,我也曾在林姐仙女山落水后查过许多资料。” “其中就有赵起伟的。” “今天,赵起伟突然来这,他没有做伤害林姐的事,可他说的话,林姐说的话让我知道很多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尤其是,赵起伟曾经对林姐的伤害。” “韩总,林姐问赵起伟为什么要那么伤害她,她们明明无冤无仇,赵起伟说是因为刘妗。” “难道就因为一个刘妗,他就能随便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吗?” 林越不是当事人,可赵起伟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记在脑子里,永远不会忘。 她也永远会记住林姐那绝望的模样。 都是拜赵起伟所赐! 韩在行眼神冰冷了,这冰冷不是对林越,而是对林越说的话。 “赵起伟说,是因为刘妗?” “对!他说林姐不该和湛总离婚,不该让刘妗回到湛总身边,就是因为林姐和湛总离婚,才让他得不到刘妗。” “一切都是林姐的错,他要让林姐付出代价。” “那个孩子就是。” 林越说着,手越攥越紧,到最后,她眼里的愤怒像洪水一样涌出。 不说林姐听到这些话痛,她听到这些话都愤怒,恨。 凭什么他自己得不到刘妗,最后怪到了无辜的人身上? 凭什么他自己没本事和刘妗在一起,要让林姐买单? 还义正严辞的说是林姐的错,照他这么说,那这世界不都乱套了? 她真的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这么恶心的人! 韩在行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他终于明白赵起伟最后说的话的意思。 他这是在逼她,逼着她回到湛廉时身边。 赵起伟,你真的忘了我韩在行的存在。 林越看韩在行神色,眼前的人变了,变得冷霾,让人害怕。 可林越不怕,她坚定的说,“韩总,赵起伟这样的人,我们……” 话没说完,韩在行手机响了。 林越声音一瞬止住。 韩在行眼睛动了下,眼里的神色被他压下,但那层冰寒却一点都没有消失。 他拿起手机,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喂。” “在行,林帘回国的消息上了各大网络媒体的头版头条。” 凯莉着急的声音传来,韩在行看着前方没拉拢的门,他眼里温柔出现,“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眼里的温柔一点没变。 那是独属于林帘的温柔。 林越看韩在行神色,心里一紧,立刻看过去。 没有林帘的人。 她以为林帘出来了。 “你在家里陪着林帘,其它的什么都不要管。” 韩在行出声,声音无比冰凉。 似乎,他又恢复到林帘不在的那个状态。 林越看韩在行,眉头皱起,“韩总,赵起伟……” “待会我会让人把她的东西送来,你有什么需要的,给凯莉打电话。” 韩在行打断林越,神色已经无比沉稳。 他说完,转身离开。 林越站在那,心里无比难受。 这难受不是被韩在行打断她话的难受,而是不能发泄的难受。 她不想让赵起伟这么猖狂下去,她想要为林姐报仇。 真的! 可是,林越心里纵使有再多不甘心,她也泄气的回了公寓。 她不能乱来,她得冷静,她得听韩总的。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陪在林姐身边,让林姐振作起来。 林越握紧手,给自己打气。 她会保护好林姐,只要有她在,就没有人能伤害到林姐! 林越关了公寓门,来到卧室门口。 她想去卧室看看林帘。 可是,她停在卧室门口便踯躅不前了。 她害怕自己进去会让林姐更难受,因为林姐说过,她想一个人待会。 林越手抬起,想去敲门,可好几次,她都下不去手。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里发出叮叮叮的提示音。 是一条条消息进手机的声音。 林越皱眉,什么消息啊,这么多? 她走远些,拿出手机。 这一看,林越瞪大了眼。 “劲爆!前AK首席设计师林帘没死!!!” 林越看着这个标题,被这个标题后面的三个感叹号给炸的心跳差点停止。 她握紧手机,赶忙点开这个标题,往下翻。 很快,她给韩在行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正在通话? 韩总也知道了? 对啊,消息都发到她手机上了,韩总怎么会不知道? 林越心里许多心思涌现,她自言自语,“我给莉姐打电话!” 她要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嘟……” 电话通了。 林越双手握紧手机,不安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林越。” 凯莉的声音传来。 林越立刻停下,说:“莉姐,我刚刚看到消息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林姐回国的消息是秘密的吗?怎么会有人知道?还有照片?” 对,那个报道里清楚的照着几张照片。 那照片是韩在行抱着林帘从机场里出来,上车的照片,非常清晰。 她可以确定,那就是韩在行带着林帘回来时的照片。 手机里的声音安静了几秒,传来,“应该是赵起伟做的。” 林越脸色变了,“赵起伟?” 说完,她愤怒了,“他刚刚才走没多久,他就做了这件事?” “刚刚走没多久?什么意思?” 听凯莉这话,凯莉还不知道赵起伟来了她这的事。 林越飞快说:“今早我和林姐收拾着准备去商场购物,买生活用品,韩总说他过来,我们就在家里等韩总。” “可韩总还没来,赵起伟就来了,他对林姐说了一些话,才离开没多久。” “话?什么话?” 凯莉紧声,声音非常严肃。 林越也没有隐瞒,把赵起伟和林帘说的话都对凯莉说了。 凯莉听完,当即说:“他简直在胡说八道!” “对!我知道,所以我很生气。”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那样的泼皮无赖,我们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凯莉很生气,但她生气之下,更多的是理智。 “这件事你不用管,在行和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现在就陪在林帘身边。” “而这件事是赵起伟做的,他的目的肯定是要让这些媒体来找林帘,让林帘承认她这两年和湛廉时在一起。” “让林帘被迫和湛廉时在一起,做实两人的身份。” “你在家,不要带着林帘出门,有人敲门也不要开。” “除非是我们。” “好,我知道!” “先这样,我这边有电话进来,你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或者给我发消息,我看到就回复你。” “好!” 凯莉挂了电话,林越也挂断电话。 她心里紧张了,但更多的是决心。 她在这样的时候,要做的首要事情就是守在林姐身边! 林帘站在卧室里,她听着外面的话,苍白的脸不再有痛苦,也不再有绝望,有的是平静,以及平静下的坚韧。 她林帘是她自己的,是她个人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 她的命运由自己掌握,不由别人。 她,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屈服。 林越挂了凯莉的电话便看网络上的报道,消息,评论。 她必须知道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如果可以,她会想办法解决。 林帘是她的姐姐,亲姐,她的事就是她的事! 咔嚓。 门打开的声音…… 林越转头,呆了。 林帘走出来,她看着她,声音沙哑,却平静,“林越,你手机给我看一下。” 凯莉挂了林越的电话便接了电话,“怎么样?” “是赵起伟让人做的,现在全国都知道了,消息估计也传到了国外。” “湛廉时应该也知道了。” “好,你时刻关注这件事,有任何消息给我电话。” “明白。” 凯莉挂了电话便又拨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通,“莉姐。” “我听林越说,赵起伟去了林越那,我记得在行安排了不少人守在林越那保护林帘,怎么这么多人还拦不住赵起伟?” 电话里的人很无力的说:“我们这里是不少人,但赵起伟似乎早就知道,带了比我们多一倍的人把我们拦住。” “而且他们的人也不对我们动手,就拦住我们,让我们特别被动。” “您知道的,我们不能动手,赵起伟这种人,我们一旦动手他便拿捏住我们,我们只能给韩总打电话。” 凯莉眉头皱紧,赵起伟这种人就是泼皮无赖,而这世界上就是泼皮无赖让你不好对付。 突然,凯莉想到什么,说:“没有湛廉时的人?” 她记得,她们一路回来,到回国,都有人跟着。 她猜是湛廉时的人。 “没有。” “赵起伟带人把我们拦住的时候,没有人出来帮我们。” “我们是眼看着赵起伟进公寓的。” “但是……” 电话里的人声音停顿了下,凯莉当即问,“怎么了?” “赵起伟出来的时候,嘴角受了伤,似乎被人打了。” “可那个时候,是韩总已经进去并且没有出来的情况。” 所以,赵起伟那嘴角的伤,可能是韩在行打的。 凯莉明白电话里的人的话,但是,“真的没有湛廉时的人?” “没有,我们可以肯定。” “赵起伟进去后,除了韩总,没有别的人进去。” “……” 凯莉没说话了。 怎么会这样? 湛廉时的人没在她们身边了? 他真的彻底放手?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湛廉时吗? 韩在行开车去了一个地方,但他还没到目的地,他手机便响了。 韩在行看车内液晶屏上显示的名字,接了。 第1275章 该去看老朋友了 “妈。”“在行啊,妈听说林帘回国了,这是真的吗?” 湛乐着急的声音传来,听得出她现在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 “真的回来了?那……那……乐乐,我跟在行说。” 手机里传来湛文舒的声音,很快,湛文舒的话传过来,“在行,你和林帘现在在哪?” “她在安全的地方,我在去老宅的路上。” 韩在行听见湛文舒的声音并不意外,他对湛文舒也没有任何隐瞒。 湛文舒听见他的话,有短暂的停顿,说:“你现在到老宅了吗?” “还没有。” “那好,我和你妈妈一会过去,我们老宅见。” “嗯。” 韩在行挂了电话,他看着前方,眼眸沉着冷静。 湛乐见湛文舒挂了电话,赶忙问,“在行去了老宅?” 湛文舒把手机还给她,“对,我们现在也去老宅。” 湛乐还想问的,听见湛文舒的话,也不问了,赶忙把手机放包里,说:“我们现在去。” 老宅。 湛起北站在书房阳台,一根手杖立在身前,他双手交叠,落在手杖的手柄上,听着身后的人说话。 “就是这样了。” 刘叔说完,不再出声。 湛起北脸色很沉,带着威严,“你下去吧。” “是。” 刘叔离开书房,把门合上。 湛起北站在那,看着远方的大城市,半白的眉收拢,久久没动。 刘叔刚下楼,一辆白色路虎停在他面前。 他停下,看着车门打开,那下来的人,“韩少爷。” 韩在行看着他,“刘叔,湛爷爷在家吗?” “在的,韩少爷。” “好,我有点事和湛爷爷说,你去忙吧。” 刘叔颔首,韩在行走进老宅。 刘叔看着走进去的人,拿起手机,“老爷子,韩少爷来了。” “韩少爷?” 老宅里,从楼上收拾下来的张妈看见韩在行,很是惊讶。 韩在行停在客厅,看着张妈,“张妈,湛爷爷在哪?” “在楼上呢。” “韩少爷是来找老爷子的吗?” “嗯,有点事。” “那你在楼下坐会,我去跟老爷子说。” “麻烦了。” 韩在行在客厅沙发里坐下,张妈给他泡了茶,笑呵呵的说:“你先喝茶,我去去就来。” “嗯。” 张妈上楼,韩在行看着,喝了口茶,抬起手腕看时间。 临近十一点。 “老爷子,韩少爷来了,他说有点事跟您说。” 张妈来到书房,对那站在阳台前的人说。 湛起北没有转身,但他的话,传进了张妈耳里,“去准备午饭,多做点。” “好的。” 张妈离开书房,湛起北也终于转身。 他脸上的威严没有散,那经历世事后沉淀的稳重,此时也让他如巍峨的高山,屹立不倒。 湛起北杵着手杖,走出书房。 湛文舒和湛乐在韩在行到后没多久,也到了。 两人下车,湛乐第一个率先跑进去。 “在行?”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湛乐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这一路她都在想林帘回国是怎么一回事,可她怎么想都想不出答案。 湛文舒也让她放宽心,到了老宅就有答案了。 她也就忍到了现在。 湛乐快步进来,来到韩在行身旁,“在行,林帘回国,这是怎么一回事?” 韩在行没回答湛乐,也没看着湛乐,他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人,起身。 看见他的动作,湛乐也看过去,顿时,她紧张了,“老爷子。” 湛文舒也进了来,“爸。” 她快步上前,去扶湛起北,湛起北瞪她,“我有手有脚,走的动!” 湛文舒呵呵的笑,“我这不是想尽尽孝心吗?” “我好的很,不需要。” “你们顾好你们自己就可以了,不用管我。” 湛起北说话依旧中气十足,瞧这模样精神的很。 湛文舒笑着点头,“是是是,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不让您操心。” 湛起北哼了声,走过来。 韩在行看着湛起北,“湛爷爷。” 湛起北满脸慈爱,“在行啊,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湛爷爷了?” 韩在行看湛起北神色,似乎他还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我有点事想跟您说。” “事?” 湛起北看客厅里的时间,说:“那先吃了饭再说,我让张妈去做午饭了。” “嗯。” 湛起北拍他的手,满意点头。 湛文舒和湛乐都看着两人,好在没什么异样,湛文舒说:“我去厨房帮忙,乐乐,一起吗?” 湛乐想说她晚点,她想跟韩在行说说话,问清楚事情。 但不等她说,湛起北便说:“那正好,你们去厨房帮忙,在行陪我这老头子下下棋。” “我这也好久没人陪我下棋了。” 湛文舒说:“那敢情好,我们做好了饭叫你们。” 湛起北挥手。 湛文舒拉着湛乐去厨房,湛起北也和韩在行去茶室。 湛乐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眼里的担忧却始终没有消失。 湛文舒说:“放心吧,不会有事。” “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 “这次林帘和在行在一起。” 听到这话,湛乐稍稍放心。 林帘在在行身边,就怎么都不会有事。 不在,才有事。 “你这孩子也是忙,难得回来,今天来湛爷爷这,可不能这么快的就跑了。” 两人坐到蒲团上,湛起北笑呵呵的,很高兴。 韩在行看着湛起北,老爷子在笑,这笑慈爱又和蔼,很亲切,一点都没有长辈对小辈的威严。 “林帘精神状况不太好,我吃了午饭后就要回去。” 湛起北一下皱眉,“林帘?” 他神色转眼就变得严肃,一点都没有刚刚慈爱的老人模样。 “嗯,付乘联系我,告诉了我林帘在哪,我去了米兰,把她接了回来。” “她现在在我公司里的一个员工家里。” 湛起北手上是拿着一个棋子的,听完韩在行的话,他把棋子放回去。 “你说,是付乘联系的你?” “是的。” 湛起北思索。 韩在行说:“付乘是湛廉时的人,付乘告诉我林帘的消息,我把林帘带走,湛廉时也没有阻止。” “湛爷爷,您觉得湛廉时是什么意思?” 这话问的很尖锐,却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湛起北看着韩在行,“林帘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今早赵起伟来找了她,威胁她,让她回到湛廉时身边。” “现在她精神很差。” 湛起北神色沉了,威严在这一刻尽显,“赵起伟威胁林帘?” “是的,他说刘妗不和他在一起,是林帘的错。” “只有林帘回到湛廉时身边,和湛廉时在一起,一切才安稳。” “可您觉得,林帘跟着我回来了,她还会回到湛廉时身边吗?” “……” 湛起北没再说话了。 他神色沉下来,看着韩在行的视线也收回,落在棋盘上。 韩在行看着湛起北,这张落下岁月痕迹的脸,此时是思忖。 韩在行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湛廉时会让我把林帘带走,但今早赵起伟来过后,我明白了。” “他要让林帘主动回到他身边。” “只要赵起伟在一天,林帘就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只有和他湛廉时在一起,林帘才是安全的。” “湛廉时要让我,知难而退。” 湛起北一瞬看着韩在行,老爷子此时神色极紧,“在行,湛爷爷想问你一件事。” “您问。” “林帘有心理疾病的事,你知道吗?” 韩在行脸色瞬间变冷。 心理疾病,林帘。 这怎么可能? 湛起北看韩在行神色,说:“湛爷爷还以为你知道。” 韩在行脸上浮起笑,这笑满是嘲弄,“湛爷爷,您是想说,湛廉时给林帘吃forget,是为了给林帘治病?” “……” 湛起北没说话,但他看着韩在行的眼神,答案很清楚。 韩在行说:“您就这么维护他?” 他脸上的笑,更是嘲讽了。 湛起北叹气,“在行啊,湛爷爷似乎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那么,湛爷爷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韩在行看着湛起北的眼睛,这双眼睛苍老又深邃,含着平常人无法到达的高度。 “您问。” “廉时如果真的想把林帘藏起来,你觉得你能找到?” 韩在行落在膝盖上的手,蜷紧。 湛起北从韩在行脸上看到了答案,嗓音软下来,“廉时的性格,湛爷爷清楚,你也清楚。” “他如果真的要做一件事,他就一定会做到。” “现在,他主动让付乘告诉你,让你把林帘带走,不是他别有目的,而是他对林帘的偿还。” “林帘那孩子,是廉时对不起她,是我们湛家对不起她。” 湛起北语气苍老平缓的说完这些话,神色非常的平和。 他不偏袒谁,也不护着谁,他站在公正的立场去说。 也是希望韩在行能明白他的苦心。 “那天晚上,湛爷爷在家里说的话,一直算数。” “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湛爷爷,尊重那孩子的一切决定。” “而我们湛家,也会一辈子护着她。” “不论她是不是我们湛家的人。” 韩在行看着湛起北,这一刻,他眼中的阴霾逐渐消散。 “我所求不多,此一生唯愿她在我身边,能幸福快乐,便好。” 湛起北看着韩在行,他眼里的执拗早已生出了荆棘,和他的血肉融合,再也分不开。 韩在行还是没在老宅吃午饭,他接了一通电话便走了。 等湛乐和湛文舒做好午饭出来,去茶室叫湛起北,韩在行吃饭,茶室里却没有一个人。 湛文舒疑惑,“这两个人呢?” 她走出茶室,外面传来一声,“老爷子?” 湛文舒看过去,湛乐走出客厅,去了外面。 她心里一动,跟着去外面。 这一到外面,她才看见湛起北站在大门外,而湛起北身旁,除了湛乐,没有韩在行的人。 “在行呢?” 湛文舒走过去,疑惑看四周。 这也正是湛乐想问的。 她端了饭菜出来,没看见韩在行和湛起北,便走出来看,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湛起北。 湛起北看着合上的铁门,“在行有事去忙了。” 湛乐心里一紧,“有事?” “他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连饭都不吃了?” 湛乐一下就急了,本身心里就不安着,现在韩在行饭都不吃就走了,她哪里能放心? 湛文舒握住湛乐的手,看湛起北神色,安抚她,“别着急,在行肯定是工作上的事,你不要担心。” 湛乐哪里能不担心,她说:“我给他打个电话。” 便快速进了客厅,给韩在行打电话。 湛文舒想跟上去,但走了一步想到什么,看湛起北,“爸,你们说了什么?” 在行来找老爷子,肯定不是来看老爷子的。 他是为了林帘的事。 湛起北杵着手杖,那始终看着那大铁门的一双老眼微眯,说:“好久没找老朋友叙旧了,该去看看了。” 京郊。 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缘故,这一天天气很好,尤其是郊外,蓝天白云的,没有城市的喧嚣,尘土,特别宁静,让人心旷神怡。 当然,这样的天气非常适合打高尔夫。 赵家后山,一大片修剪齐整的草坪上,赵宏铭拿着高尔夫球杆,抬头眯眼去看那球进去没有。 但人年纪大了,现在太阳也大,晃眼的很,他看不清。 “去,看看进球没有。” “是,老爷。” 身后的人赶忙跑去看。 赵宏铭把高尔夫球杆往旁边点了下,后面的人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球杆,又一人上前,呈上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毛巾,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赵宏铭转头,拿过毛巾把手擦了,再拿过茶杯,喝了口茶,继续看前面的人。 前面的人跑过来,说:“老爷,进去了。” 赵宏铭顿时哈哈大笑,心情非常好,“不错,继续!” 身后的人递上球杆,赵宏铭接过,弯身,摆姿势,看远处的球洞。 就在他要挥杆时,管家跑过来,“老爷,湛老爷子来了。” 赵宏铭挥杆的动作晃了下,身后的人赶忙上前扶住他。 赵宏铭站稳,皱眉转头看管家,一脸的不相信,“湛老粗?” 管家低头,“是的,老爷。” 第1276章 绝不放过 “哎哟,湛老哥,我们好久没见了啊!”赵宏铭一看见站在客厅里的湛起北便张开手臂,朝他抱去。 湛起北拿起手杖抵着他,阻止了赵宏铭的动作。 赵宏铭低头看抵在他胸口的手杖手柄,再看一脸嫌弃的湛起北,哭笑不得,“湛老哥,您就这么嫌弃老弟我啊?” 湛起北鼻腔里溢出一声哼,“一大把年纪了,不嫌弃你嫌弃谁?” 赵宏铭顿时头疼,“我的老哥啊,要说年纪大,您比我年纪要大吧?” “老弟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啥?” 说着便要再去抱湛起北,湛起北鼓起眼瞪他,“要再过来,我走了!” 赵宏铭赶忙举手,做投降状,“我投降,我投降成不?” 湛起北收了手杖,不再为难他。 赵宏铭呵呵的笑,走过来,伸手,“老哥,坐。” 湛起北坐到沙发上,赵宏铭吩咐佣人,“去把我今年采的最新的君山银针拿来。” “是,老爷。” 佣人下去,赵宏铭坐下,“老哥,你可是很久没到我这来了,我都以为你忘了我这个老弟了。” 湛起北看着他,“能把你忘了?” “忘记谁也不能忘了你。” “哈哈哈……” 赵宏铭愉快的笑,手拍在腿上,说:“就喜欢老哥这直爽劲!” 佣人把泡好的茶送来,赵宏铭说,“老哥,尝尝,这是我今年亲自去H市采的,这所有的工序都是我亲手做的。” “老弟知道老哥爱茶,老哥可一定要好好尝尝老弟的手艺。” 湛起北看着面前的茶杯,这茶杯不是普通的茶杯,是古代官窑出来的茶盏。 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好古董。 “你的手艺,不会差。” “哈哈哈,老哥都还没尝呢,怎么就知道不差了?” “说不定这次就差了呢?” “……” 湛起北没说话,端起茶杯,揭开茶盏,顿时一股清纯香气扑鼻。 湛起北闻着这茶香,便知这茶好。 喝茶的人,自然会品茶,这会品茶的人一闻茶香便知道这茶好不好。 无疑,赵宏铭这的茶,是极好的。 湛起北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赵宏铭说,“老哥,怎么样?可合你口味?” 湛起北看他,“你都把你亲手做的茶给我喝了,我能说不好?” “哈哈,能啊!只要不合老哥口味,我立马换,我这别的不多,就是茶多!” 赵宏铭爽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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