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汉一个。” 秦心阳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小活宝,再拍胸该没了。 这天晚上,活络气氛的小财迷早早睡了过去,秦心阳开着小台灯看书,阮眠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才分开几个小时都不到,就忍不住想他。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没有想到的是,还没等到下一次见面,却先等来了寒假。 阮眠本来不想那么早回家,可一想到家里小孩还眼巴巴地盼着自己回去,心又软了下来。 那个家里,他应该是唯一真心欢迎自己回去的人。 一点都不意外的,她刚提着行李箱从出租车上下来,小孩就像小火箭般“嗖”一下窜了出来,一把抱住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将近半年没见,他长高了不少,看着好像也长了点肉,阮眠捏捏他团团的小脸,两人一起进了屋。 保姆正收拾着客厅,茶桌被掀翻了,椅子横七竖八地倒着,地上到处都是茶杯碎片……一片狼藉,看到她进门,破天荒地露出个笑容,“回来了。” 阮眠礼貌地点点头,牵着小孩上楼,回到房间,先开了窗通风,又进浴室打了盆水,擦桌子擦椅子擦地板,小孩帮着她把床上的娃娃们抱出阳台去,排排放好晒太阳。 等有时间停下来歇口气已经是两个小时后,阮眠用吸管戳开两盒香蕉牛奶,给了小孩一盒,两人面对面坐着喝起牛奶来。 小孩的脸蛋儿因为干活跑来跑去红得像苹果,用力咬着吸管,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阮眠。 阮眠摸摸他的头,“还要吗?” 他先是摇头,后又重重点头,她又拿了一盒牛奶给他。 这次,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想起什么,又跑出去,不一会儿回来,手里拿着一叠本子,他献宝似的把它们摊在阮眠眼前。 阮眠翻看起来,上面都是他写的生字,工工整整,可见写得极为认真,她边看边点头,“不错。” 小孩咧嘴开心地笑了,如果后面长了小尾巴的话,此时估计不知摇得多欢。 “客厅是怎么回事?” 小孩摸过本子,拿起笔在上面写,“爸爸和妈妈打架了。” 当时他就躲在楼梯角,亲眼看着他们两个脸红脖子粗地吵架,后来又打起来,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他当时吓坏了…… 阮眠听了若有所思,摸着他的小手,“以后遇见这样的事,立刻回房间,知不知道?”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头。 阮眠在家里住了三天,也没见应浩东和王佳心出现,他们好像齐齐把这个家忘了。 不过,值得欣喜的是,她刚刚收到信息,那个男人今晚就回来了,她有种冲动现在就过去,可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还是放弃了。 次日,阮眠早早起床,连早餐都没吃就跑到老屋,老人正在树下喂鸟,看到她也不意外,“放假了?” “嗯。” 两人也很久没见了,聊了好一会儿,老人见她眼神不自觉总往主屋飘,心底明镜儿似的,“书房的灯亮了大半夜,这会儿他估计还在那儿。” 阮眠冷不防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脸上飞红,眉眼间都是在长辈前才会露出的小女儿情态,“那我先进去了。” 齐俨确实在书房,正和人讲着电话,一转身就看到小姑娘站在门口,略皱的眉心倏然松开,微抬下巴示意她先坐。 助理在那边说,“应氏实业前期膨胀得太厉害,又接了不少大单,内部消化不了,目前……” “他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那边,阮眠正和姜楚聊微信,旁边的沙发微微一陷,她转过头,绽开笑颜,“打完电话了?” 男人没说话,握着她的手,径自低头吻了下来。 先是浅浅地磨,从唇角吻到唇心,并不深入,然而这才是最折磨人的,阮眠微微张着嘴喘息,他的舌便长驱直入,极尽所能地翻搅、勾缠…… 她很快浑身酥软。 以为快要结束了,没想到他又勾起她柔软的小舌带到自己嘴里,她睁大双眼,只觉得心跳得快要死去。 原来深吻不仅可以这样,还可以那样,甚至还可以…… 一吻终了。 两人靠在彼此肩头上低低喘息,风从窗外吹进来,搅动着一室的旖旎。 许久后。 阮眠脸红红地轻戳了一下他胸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男人的气息还在她脖颈处,又热又痒的,“嗯。” “你……”她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每次……的时候都喜欢捏我的……耳朵啊?” 那是她身上很敏感的地方,好几次吻到意乱情迷时,总能感觉他缓缓捏着那处,每到结束耳朵总烫得要命,难道这是他的特殊癖好? 没听到回应,疑惑抬头,看到那清隽的俊颜近在咫尺,呼吸又是一滞。 哎,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齐俨低笑出声,又轻捏了一下她红通通的耳朵,“暂时还不能碰别的更软的地方。” 别的比耳朵更软的地方?阮眠反应很快,那不是—— 他还想逗逗她,这时,门外传来老人的声音,“苏蘅音小姐和常医生过来了。” 第四十二章 齐俨还想逗逗她,这时,门外传来老人的声音,“苏蘅音小姐和常医生过来了。” 他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瞬间僵了一下,再看看她微微发白的脸色,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了,大概是常宁或高远在她耳边提过“苏蘅音”这个名字,所以她才这般敏感。 阮眠侧头避开他的视线,“你下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肩上忽然有一阵暖意覆上来,他的大手握着她的肩带她起身,“我们一起下去WiseMedia今晚开荤,首长有点猛。” “一起?” “对,一起。”这是让她真正安心的唯一方式。 楼下客厅,苏蘅音和常宁面对面坐着,听到脚步声,她笑意盈盈地看过去,精致的妆容都无法掩饰脸上的那抹震惊,她的眼睛瞪得那么大,眼角似乎都快要被撑裂开来。 阮眠走在男人旁边,轻易就能感觉到那一道带着不那么善意的视线像沉重的枷锁般锁在自己身上,她也抬起眼,眼前这个女人还是和印象中那般,长发用玉带挽了个髻,露出一截优美的脖子,上面戴着一条银链,底下缀着一颗心形的蓝宝石,虽然只是简单的搭配,可娴静优雅的气质尽显。 苏蘅音在身后把指甲掐进手心,才能用稍微冷静的目光去打量那个男人旁边的女孩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模样,身段还是那种少女的玲珑,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就算以自己挑剔的眼光看,她的长相也能打90分以上,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清澈干净,仿佛从内向外透着盈盈之光。 原来,原来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 常宁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暗叫不妙,真是的,早不来迟不来,怎么就撞上了这个时候过来? 他“哎呦”一声,“齐,你这待客也太不周到了,我都坐好一会儿了,连杯水都没得喝。” 他也只是为了打破尴尬气氛,平时过来这里哪把自己当客人过,都当到了家里一样自在,想吃点、喝点什么都是自己去弄。 “眠眠,去倒两杯水。” “……喔,好。” 苏蘅音一听亲昵的“眠眠”两个字,脸上血色一下褪了个一干二净,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哪个是客人,哪个才是自己人,之前心底还怀着的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做工精致的裙子已经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皱,她努力稳住身子,扯唇笑了笑,“我不喝水,麻烦帮我泡杯咖啡。” 齐俨脸色微沉。 常宁赶紧打圆场,“我比较清楚你的口味,还是我去泡吧。” 说着和阮眠一起进了厨房。 “就是她?”苏蘅音的眼眶已经开始红了。 所幸,她没有虚长年岁,不会像十年前那样不管不顾地追问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 可为什么偏偏是那样一个小姑娘? 到底心有不甘。 人生中最好的十年,她都用来等他,甚至还怀着奢望,只要他的身边没有出现别的女人,自己就还有机会,可有谁能想到…… 厨房里,常宁见阮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视线还不住地往客厅飘,心里哪里还有不清楚的,“是不是很好奇他们的过去?” 他冷不防出声,阮眠的手一颤,不小心把水倒了出来,又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去擦。 阮眠以前看过一段苏蘅音的访谈,她在里面一点都不避讳地谈及自己的意中人是个风险投资家,还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现在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们以前是……恋人吗?” 常宁正捧着杯子喝水,闻言差点没被呛死,背过身去咳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画画的人想象力都这么丰富?” “什么意思?” “他们没成过,”常宁坦言道,从客厅里收回视线,“不过,蘅音倒是一直对齐念念不忘,差不多十年了吧,我都奇怪她那做事三分钟热度的性子怎么坚持这么久的极品仙医。” “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他幽幽道,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情绪,“这下,她该彻底死心了吧?” “你喜欢她吗?” 常宁沉默了会,那些藏得太深、只能在连续值班几夜身体困倦到了极点才敢翻弄的东西,此时对着这样一个小姑娘,似乎很容易就说出来了,“喜欢又怎样?” “小丫头,你要明白,这世上的男女之情,最难得的是两情相悦。” 他和她都是孤独的人,守着一份单相思,唯一不同的是,她比他勇敢,至少她有勇气让对方知道这份喜欢。 两人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齐俨一个人,常宁惊讶地问,“蘅音呢?” “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任谁都听得出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 “你和她说了什么?” 齐俨语气淡淡,“该说的话都说了。” 常宁狠狠倒吸一口冷气,忽然又有种彻底放松的感觉,“我怕她出什么事,先走了。” 大门“砰”一声关上。 阮眠走到男人旁边坐下,他长手一伸就把她抱坐在腿上,她顺势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安静地听着那处有力的跳动。 “我们两家是世交,”齐俨非常照顾小女朋友的情绪,低声解释,“以前虽然走得比较近,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想的哪种关系?” 他皱眉,低头见她脸上带着促狭又俏皮的笑意,抿着唇角轻哼一声,“常宁那个大嘴巴。” “他喜欢她,你知道吗?” “嗯。” “他们有可能在一起吗?阮眠又问。 “不知道。” “其实……”她咬了咬下唇,不再说了。 其实她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到幸福,可很显然,这并不现实,就像她和苏蘅音之间,注定只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一份幸福。 她暗暗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 齐俨半个小时后还有个视频会议,两人一起回到书房,阮眠从他书架上找了一本经济类的书,盘腿在沙发上看起来。 屋里开着暖气,暖意融融。 阮眠昨晚激动得几乎没怎么睡,翻了几页书就开始困了,尤其耳边还萦绕着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标准的伦敦腔,说的又是她听不懂的内容,更是像催眠曲一样。 她身子一歪,就这样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间感觉有人替自己盖了毯子,上面有令人安心的气息,她翻个身睡得更深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阮眠从沙发上坐起身,书桌后认真翻看文件的男人抬头看过来,“醒了毒后重生计。” 她揉揉眼,穿了鞋走过去,“会议结束了?” “咦?”她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仔细看了看,眉间俱是惊喜,“你怎么还留着这东西啊?”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那幅她以前送他的彩虹图,当时匆匆画下的,连名字都来不及写,只写了字母缩写,没想到他不仅留着,还保存得这么好。 男人唇边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阮眠也跟着笑,心底甜蜜泛滥,“如果真那么喜欢的话,我以后再给你画一幅。” “好。” “眠眠,”他想了想后又说,从身后拥住她,“过完年后可能会很忙。” “嗯?”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真想把你缩小带在身边。” 她被逗笑,“不能再小了。” 他也轻笑一声,“对。” 然后,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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