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被逼和亲时,你们作为家人有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吗? 「既见死不救,那就不配做我的家人。」 说完,我在离开前,偷偷在她耳边说了句:「你大概不知道吧!其实你是假孕,你与外男的一夜风流并未让你有孕,可我太想抓到你的把柄了。 「我买通了你宫中的婢女,给你下了假孕药,能让你的肚子渐渐鼓起来,像有孕一样。 「你还真不禁吓,陛下一问,就全招了。 「陛下其实,还真是绝嗣,我肚子里的孩子,并非是他的,孩子的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认为是他的……」 绝嗣的男人,怎么会对我例外,他不能生就是不能生。 我当初提出喝避子汤前,早就知道皇帝绝嗣,此举不过是想打消他的怀疑。 皇帝果然因为绝嗣,没让我喝避子汤。 皇帝离开后,我为了搞砸和亲,只能出此下策,正好宫中有个太监,没有阉干净…… 冯海棠听完后,对我破口大骂:「贱人,原来是你在算计我!算计陛下!」 我嫌吵,抬手亲自将那杯毒酒灌入她的口中:「嫡姐,你安心上路吧!我祝你死不瞑目。」 13. 冯海棠死后,我在五日后,忽然临盆,生了一个小皇子。 皇帝很高兴,封我为皇后,立小皇子为太子。 后来在皇帝缠绵病榻的两年里,我又生下了一个小公主,当然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不可能是绝嗣皇帝的种。 他这种草菅人命的皇帝,不配做我孩子的亲爹,我也从未爱过他。 孩子的亲爹在我的扶持下,如今已是大权在握的九千岁,离万岁一步之遥。 皇帝薨了后,我的儿子称帝,我垂帘听政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后,我的男人依旧是当今九千岁。 这余生,拥有至高权力的我终于不用受人摆布,可以为自己而活…… —完— 《时光与你共眠》作者:临渊鱼儿 文案 又名《时光与你睡觉觉》,《时光与你有染》同系列文。 一个温馨治愈的故事,少女与大叔。 他们之间相差九年,这段感情并不被人看好,阮眠很多时候都没有安全感。 对此,齐俨的态度是:“无妨,我们努力做到让他们看好。” 阮眠:“要怎么做?” 他顺势躺到她身侧,慢悠悠道,“这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漫长的计议过后,阮眠裹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男人摸摸她头发,“不用害羞,养了这么多年,总该收回点利息了。” 声音压得更低,“眠眠,这是商人本……色。” 阮眠的母亲去世后,她的世界连唯一的星光都暗淡了下去。 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后来,他成为了她的全世界。 1、“如果别人欺负了你,你就欺负回去。” 阮眠:“可我打不过他们。” “那就找一个比他们更厉害的靠山。” 她轻轻地问,“那……你可以当我的靠山吗?” 不需要太久,两年就好。 2、阮眠和这个男人吃过几次饭,每次到的时候饭桌上都摆好了饭菜 家里又只有他们两人,某次她终于按捺不住心下的好奇: “这些是你做的?” 他摇摇头,“这是我老婆才有的福利。” 顿了顿又问,“你想吃我做的饭?” 她被刚要吞下去的饭呛到了,转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张小脸不知是羞的还是呛的,浮现一层少女独有的蜜粉。 3、“阮眠,守住你的心。”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守得住? 内容标签: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俨、阮眠 ┃ 配角:阮明辉、曾玉树、潘婷婷 ┃ 其它:He、1V1、甜度90%,可放心食用 第一章 阮眠,守住你的心。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守得住?! ——《时光与你共眠》临渊鱼儿/文 正值盛夏。 大片的乌云像层层叠叠的莲花般从天边垂下来,几欲压人头顶,呼呼风声裹挟着热气掠过阮眠耳畔,她不由得加快了踩车速度。 好不容易爬上斜坡,一条火蛇狰狞着面孔从乌云后猛地跃了起来,下一瞬响雷仿佛就在耳边炸开,单车晃了晃,阮眠从上面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去翻书包里的雨伞。 没想到伞刚撑开,就被狂风掀了顶…… 半个小时后,阮眠打着哆嗦站在某会所的廊檐下,目光怯生生地打量不远处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她全身唯一没湿的只有手中死死握住的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这个会所的地址——父亲让她过来这里找他。 高三补课已经开始了一个星期,课间班长找到她,委婉地告知:全班只剩她一个人没交练习册费和校服费了。 一共四百八十块。 阮眠又默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她没有这么多钱。 母亲病重时,父亲还偶尔来医院看一眼,后来请了个护工,他干脆就不闻不问了。 她从小到大的大部分积蓄都用在母亲身上,交完这学期的学费后已所剩无几。 而那张划给她学费和每月生活费的卡,三个月前就被停掉了。 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 可是……阮眠又望进去一眼,他们会让我进去吗? 她转头看着玻璃廊柱里倒映出来的自己——乱发湿衣,狼狈不堪,校服裙吸了水的缘故,紧紧地贴着腿…… 这时,一辆白色车子缓缓停下,一个中年男人撑着黑伞匆匆地从车上下来,阮眠惊喜地认出他是父亲的朋友,还来家里做过客。 她喊了一声,那人好像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他飞快走上台阶,眼看就要推门进去了,阮眠连忙抱着书包向前一步,稍提高音调喊住了他,“孙叔叔。” 孙一文眯眼盯着眼前这个女孩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是谁,名字虽记不清了,不过人倒是还记得,他笑着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来找我爸爸,”阮眠轻声说,“他电话一直打不通……” “倒是巧了,”他又笑一声,“跟我来吧。” 没想到会这么容易。阮眠暗暗松了一口气。 孙一文好像有急事,步子迈得很大,阮眠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片刻后他似乎意识到这一点,这才放缓脚步。 阮眠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走廊太静了,静得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帆布鞋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的“咕噜咕噜”水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幸而不多会儿,两人就停在一扇黧黑的檀木门前。 “你先在这等着,我进去叫你父亲。” 阮眠轻轻地“嗯”了一声,“谢谢孙叔叔。” 孙一文没有再看她,直接推门走进去。 门上印画着大朵的牡丹,层层花瓣被暗金色的光边压着,说不出的富贵逼人,阮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原来竟是雕刻上去的。 她惊异极了。 正要凑近看得更清楚些,有笑声从未掩尽的门里传来,阮眠下意识看了过去。 她好像认识那个人。 z市有名的富商,也是她们学校的股东,潘婷婷曾笑称总是用鼻子看人的那位? 父亲什么时候和这样的人搭上了线? 阮眠压下疑惑,终于在角落里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正说着什么,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她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捞过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是个年轻男人。 阮眠微蹙眉心,那看起来应该是烈酒吧?他竟然眉头都不皱就全部喝了下去…… 下一秒,阮眠看到那个大股东站起来,隐隐只听到他说,“……好酒量……我再敬您一杯。” 父亲和那个孙叔叔,周围的几个人也附和着笑起来,不约而同地拿起酒杯。 阮眠从未在父亲脸上看过那种近乎谄媚的笑意。 他们原本住在一个小渔村里,父亲做水产养殖生意发家,后又经人指点投身房产、股市,没想到竟一路开花。 如今他们家还是村里人人传颂的一夜暴富的典型。 父亲发迹后,更是眼高于顶,费尽心思想着挤进那个所谓的上流社会,几年下来多少也有了那些人的做派。 阮眠又看向那个年轻男人。 周围几个人都西装革履,唯独他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通身气质清雅如月,他的手轻轻地摇晃着酒杯,仰头,又是饮尽一杯。 有些慵懒,更近于漫不经心。 而那些人看起来并不介意他散漫的态度,依然众星拱月般围着他转。 他是什么人呢? 阮眠不清楚。 但她知道,这个人的地位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高。 酒过三巡。 阮眠看到孙叔叔坐到父亲旁边,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然后父亲脸上的笑意瞬间减退几分,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她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他很快起身,沉着脸朝门口走来。 门打开又被关上。 阮眠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情很复杂。 应家的重男轻女是祖传的,生于这样的家庭,她几乎从来没有从他身上得到过应有的父爱,甚至都没有资格冠上他的姓氏。 这些年他又为生意奔忙在外,父女俩相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可他毕竟给了她生命,为她提供吃住,还给她钱花。 “要多少?” 阮眠盯着地板,刚刚自己站过的地方,湿漉漉的一片。 “四、四百八十。” 应浩东皱眉翻了翻钱包,里面现金不多,他全部抽了出来,发现只有四百块。 “拿去吧。” 阮眠没有接。 “怎么?”他的语气听起来已经很不耐烦。 “不够。” 应浩东收好钱包,“不够的找你妈要。” 阮眠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了句话,声音很轻,如若蚊呐。 他突然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阮眠抬起头来看他,失去血色的双唇轻颤着,又重复了一遍,“我妈妈已经不在了,您忘了吗?” 是啊,他怎么会记得?前天母亲刚过百日,昨天他养在外面的情人就大摇大摆进门,他的私生子都五岁了! 应浩东自觉失言,可向来端着的威严架子轻易放不下来,只是把钱塞她手里,沉声斥道,“拿着,不要无理取闹!” 原来这是无理取闹吗? 应浩东甩手进去后,阮眠蹲在角落里,揉了揉眼睛,揉出两滴泪来。 她不知道父亲是否爱过母亲,她曾经一度怀疑他们的婚姻只是一时的凑合,不然,夫妻情分怎么会淡薄若此? 就算,就算母亲是爱着的,可这么多年在婆婆的冷眼、丈夫的冷落下,也足以让她心如死灰了吧? 阮眠还记得那时母亲深受癌症折磨,人已瘦成一把枯骨,弥留之际,她强撑着一口气,然而最后她也没有等来那个人。 不能再想下去了…… 阮眠起身,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头看地上被自己踩了几个脏脚印,又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了起来。 她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从小就习惯这样了。 丢掉纸巾,又重新洗了手,阮眠走出来,恰好迎面走来一个人,白衬衫黑西裤,掠过她直接进了隔壁的男洗手间。 水声大作。 她看着那个趴在洗手台上的白色身影,犹豫了一瞬,还是转身走了。 那样的人,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可没走出几步,她又转了回来。 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男人已若有所察地转过身,目光如寒月般极其不善地朝她扫了过来。 灯在他上方,他整个人立在一团柔光里,眉眼生冷。 而她就站在他的阴影里,满脸惊慌。 如同深林中受惊的小鹿。 阮眠终于看清他的脸,甚至能闻到他的呼吸,带着酒气的,令人昏醉的气息。 那双狭长的眼睛,眼尾略略往上弯,大约是喝酒的缘故,眼周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 她想找一个比“美”更端庄的词去形容他。 可找不到。 他通身的气质已经压过了外在的皮相。 男人的薄唇动了动,混着略微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有质感。 可阮眠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看着他沾满水珠的脸,怔怔地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纸……”深吸一口气,“纸巾。” 他一手撑在洗手台上,眼神迷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并不说话,也不接她的纸巾。 夏款校服的料子很薄,沾水湿透,那嫩黄色胸衣包裹着的美好形状便完整地现了出来,纤细的腰身更是无所遁形…… 可她似乎对此一无所觉。 她很白,很干净的那种白。缩着纤细的身子,双眸又似蒙着一层水光,有种楚楚可怜的意味。 应该不是他猜的那种如此恰巧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齐俨淡淡地移开视线。 面色稍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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