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穿了一套非常低调的衣服,但似乎还是没有避开盖过新娘风头的嫌疑,她怪不好意思的。 所以当新娘子过来敬酒时,她不好推辞,只好饮下,晕头晕脑地回到家,倒头就睡,最后还是齐俨帮她擦干净身子,换了舒服的睡衣才睡下。 “王大娘太热情了。”她握着他的手,找到他的肩靠上,“我想养一只小狗,好不好?” 之所以要征询齐俨的意见,是因为不管是她养的小乌龟,还是仙人球,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照顾,这也没办法,反正连她都是被他照顾着的。 这次来山里静养,虽说她是陪同过来照顾他的起居,可实际上并非如此。 阮眠捏捏脸,好像又胖了点?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带了不少营养品过来,几乎每天参汤燕窝轮流炖着,加上山里的水和空气都养人,心情又放松,整天无忧无虑的,不胖起来才怪。 “养两只吧。” “对喔,”阮眠点点头,“我和辉辉一人一只。” 她仰头亲了一口他的下巴,又多亲了几下,“齐先生,你怎么能好成这样呢?” 这个男人很少说甜言蜜语,那以后就由她来说吧,而且说完看他的反应,也很好玩啊,比如耳根也会泛红什么的……不过这个要在很特殊的时候才看得到就是了。 “刚刚爸打电话来,说辉辉拿了钢琴比赛少年组的一等奖。” “真的吗?太棒了!”阮眠绽开大大的笑颜,轻轻晃着他的手臂,“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幸福。” 好像自从遇见他以后,生活里满是明媚的阳光。 “齐太太,其实,”他低下来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声音低沉动听,“还可以更……幸福的。” “哎——” 他把她抱了起来,阮眠赶紧去搂住他脖子,又迅速反应过来,“你的身体……” “没事,我还是能抱得动你的。”说着,他把她抱进房间,放到床上。 阮眠小声跟他说,“我那个……来了。” “我知道,”他又轻笑一下,“所以不能坐在小板凳上,太凉。” 她还以为……还以为是要……咳咳。 他的手挑开她衣摆探进去,覆在那柔软的小腹上,阮眠似乎能感觉到一股温热从他掌心渗进皮肤里,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还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男人的眸色渐渐转深,轻捏着她的下巴,将所有的谷欠念都融化在接下来的深吻里…… 两人拥着彼此睡了个惬意的午觉。 下午,闲来无事,阮眠从包里找到一块玉石,准备刻块印章出来,内容也不用想,她抖开微微发黄的纸张,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字“眠俨”。 齐俨放下水杯,看过来一眼,目光微微一顿。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两个字是他以前写的。 当时小姑娘看了他放在桌上的文件,研究起他的名字来,甚至还情不自禁地念出声,“齐……齐什么呢?” 他刚从湖里游泳回来,找了纸笔写给她看。 她那时红着脸告诉他,“我叫阮眠。” 他又把她名字里的“眠”写上去,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张写着他们共同名字的纸,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保留到现在。 齐俨抿唇笑了,语气难得有些戏谑,“原来你那时就对我有了非分之想。” 声音压得低低的,“不过,齐太太,你当年才几岁来着?” 阮眠瞪他一眼,放下手中还未成型的玉石,手握成拳头挥了两下,威胁他不准说下去。 齐俨顺势握她的手,将她拉过去,她一个不稳就摔他怀里了,要是以前倒没什么问题,可眼下他可金贵着呢,碰一下都怕碎掉,见他轻轻皱眉,还以为刚刚不小心压疼了他,一脸紧张地问,“没事吧?” 他忽然伸手挠她的痒。 “啊!”她也反应过来了,“你骗我……” 两人闹成一团。 齐俨的帽子被她弄掉,她轻揉了揉他刚长出来不久的头发,短短的、硬硬的,有些刺手。 他捡起来又要戴回去,她按住他的手,“这样很好看。” 他嘴边噙着一丝笑意,有些自嘲,“看起来不像和尚?” 是有点像。 不过,那也是这世上最英俊的和尚。 她又萌生了给这样特别的他画一幅画的念头,而且……最好是什么都不穿的那种,作为她的私人珍藏,永不面世。 哎,光是想象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第二天,夜里下了一场秋霜,早晨醒来推开窗一看,枯草落叶上白茫茫一片,天气也越发的冷了。 吃过早餐后,王大娘亲自过来告诉她,昨晚家里的狗下崽了,一共六只,阮眠兴高采烈地跟过去看。 小狗还很小,有些连眼睛都没睁开,奶声奶气地在母狗怀里呜咽着,她看得心都要化了。 “等它们戒了奶就可以抱走了。”王大娘又问,“你们应该还可以待到那时候吧?” “嗯,可以的。” 下午阮眠的作画就又有了新的内容:一窝可爱的小奶狗,画着画着,一想到小孩到时看见小狗不知道会怎样的高兴,她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画完的时候天都黑了,她走出去,齐俨已经摆好碗筷,正准备去叫她,“先去洗手。” 阮眠乖乖地去洗了手,在椅子上坐好。 晚饭很是丰盛,她也真的是饿了,喝了一碗鸡汤,又吃了一碗饭,全身才开始暖起来,连握筷子都更有力气了。 深秋入夜早,不过九点多钟,他们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阮眠在他怀里蹭了蹭,好暖啊。 “眠眠。” “嗯?” 她抬头就着素淡的橘色灯光去看,他的眼神告诉她,他想要她。 瞬间红晕过耳,面若灼灼桃花。 “可以吗?” 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近过,皆是旷久之身,而且对彼此的身体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自然一下就直入主题……然而,动作有些大,身下的床有些禁不住,颤颤巍巍地发出“吱呀”的声音。 没过几秒,窗外又应声传来一声“咩”。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王大娘家养的那只羊,白天挤奶时被挤痛了,一眨眼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夜里估计王家的门又拴上了进不去,只好退而求其次来了他们这里。 而且,声音这么近,该不会是躲在窗下听墙根吧? 木床又是长长地“吱呀”一声。 它也跟着拉长声音——“咩!” 床连续响了两声。 它:“咩咩~” “不行不行了。”阮眠扭在男人怀里直乐。 他关上灯,把棉被一拉,严严实实地裹住两人…… 绵长的“吱呀吱呀”,绵延不绝的“咩咩咩”,相互交融着,几乎响到了大半夜…… 第六十九章 山中岁月,如同偷得浮生半日闲,齐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加上有娇妻在侧,形影不离,晚上还可以做些喜欢做的事,也自有一番惬意自在。 于是,归期一日日地推迟。 阮眠也不想那么快回去,这段时间以来,上午外出,下午画画,晚上看星星,日子几乎每天都过得蜜里调油似的,连梦里都弥漫着清甜。 早上又下了一层浓霜,北风“呼呼”地吹过,窗户被撩得“砰砰”作响,她枕在男人肩上,一手抱着他的腰,抬眸去看窗外乍现的蒙昧天光。 她忽然弯唇无声笑了一下,纤白的手指滑入男人温暖的手心,十指轻轻相扣。 她想起了今年许下的生日愿望,那时她虔诚地乞求着上苍,甚至是任何一个神佛—— “如果可以,我愿意将余生的时间分成两半,一半给他,一半留给自己。” 如今,他如她所愿地平安归来,安静地睡在她身边,这就已经足够了,她不再奢求太多。 她一直很清楚,这个男人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但她更清楚的是,那场手术他也并没有把握。 为什么这么笃定? 不仅仅是因为那份早已立好的遗嘱,里面的条款足够她十辈子在物质上都不会有任何担忧,更多的是——他坚持要陪她过完生日,过完两人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后,才决定去手术。 他那时大概计划着,就算再也醒不过来,至少也陪着她走过了最有意义的两个日子。 他是真的已经做好“如果万一”下离开她的准备了。 所以,阮眠在手术前一晚,红着眼眶告诉他,“你也要记得,只有你活着,我才真正活着。” 她奉还了他的原话,同时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如果你不在了,这里也就死了。 她不再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的懵懂少女,她只知道爱一个人,便要用力攥紧他的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松开…… 天色微明了,风还在吹。 阮眠收回心神,搂住男人的脖子,一下一下地轻啄他的唇,将他亲醒了过来。 睡衣件件落地,他们的体温在彼此身体里交融…… 十点多了,院落的大门还紧闭着,男主人和女主人似乎还未醒来,门边临时搭建的小窝里,两只小奶狗饿着肚子,相互依偎着,伸长脖子娇声娇气地呜咽起来。 骄阳满天。 本来以为这平淡而温馨的日子还可以持续好一段时间,可高远一个报喜的电话还是让两人把归期提前——姜楚生了一个儿子! 不过这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按照高远的性子,临近孩子满月才通知消息,一是考虑到他们正是你侬我侬的甜蜜期,二是……他需要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毕竟……盼望了将近十个月的女儿一下子变成了带把的小子,这种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他早早就设想好了,老婆那么美,自己底子也不差,生个女儿那将来肯定也是美若天仙的啊,还娇娇的惹人疼。 光是想着心就要化开啊。 好不容易盼到孩子出世,即将为人父的欣喜和对老婆生产的心疼,双重夹击,高远在产房外那真的是坐立难安。 脑子也阵阵发蒙,明明前一秒护士还对他说着“恭喜,母子平安。” 下一秒,他从她手里抱过那软软的一小团,眼睛忍不住有些发热,几乎是用这世上最温柔的声音说,“我是爸爸啊我的小公主。” 当时护士都笑了,忍不住提醒道,“先生,您太太生的是儿子。” 高远的笑意都僵在了脸上,艰难地问,“……儿子?” 说好的酸男辣女呢?说好的小公主呢!? 满月那天,宾客如云。 高远搂着姜楚,她手上抱着儿子,一家三口看着和乐融融。 阮眠给宝宝选了一套银饰,挑的时候实在太喜欢了,也忍不住多买了一套,准备将来留给自己的孩子。 虽然在山里静养那会,他们那啥得格外频繁,可他一直都有在做防护措施。 在那段最艰难的时光里,她真的很想和他有一个孩子,或许这样她手上的筹码就更多了些。不过眼下确实也不是要孩子的最佳时机,她的学业还没修完,想到大一领证,大三就怀孕……似乎有些超前了。 而齐俨的想法也和她不谋而合,孩子是一定要生的,然而她现在还太小,至少也要等到毕业后。 宴席结束,阮眠有些舍不得宝宝,于是留到最后才走。 高远在旁边轻轻叹了一口气,“儿啊,你说你是不是拿错人设了?” 虽然是男儿身,可怎么有一种越来越往小公主的方向奔去的感觉? 阮眠“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高远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两年的时间转眼即逝。宝宝长到三岁时,虽然模样还没完全长开,可唇红齿白,如珠似玉,完全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仙女啊! “老婆!”他一把搂住姜楚,看着她手边刚叠好的粉色小裙子,只觉得真是辣眼睛,他难得语气严肃,“你不能再把儿子当女儿养了!” “这样挺有趣的啊。”姜楚笑,“等他大些了再改过来吧。” “可是……”高远还想说什么,忽然被她打断,“哎,不跟你说了,今晚有绘画比赛颁奖仪式的直播,我先去看了。” 电视一打开,刚好播放到最高潮的部分,主持人激动地握着麦克风,流利而高亢的英文从中流泄出来,“恭喜国际契尔思绘画比赛金奖得主,来自中国a市的阮眠小姐。她是此项奖项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获得者,她从小就有着极高的美术天赋,十八岁时就以超写实的独特画法在画坛崭露头角,她此次的获奖作品《窗》……” 大屏幕上缓缓投放出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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