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能看到一片广阔的荷塘,这个季节荷花已经谢了,只有一些残叶铺在水面上,映着熠熠阳光,又像重获了生机一般。 她侧过头,“我们要去见史密斯先生?” 当时印象太深刻,这个名字她听过一次就记得了。 齐俨抵唇笑了下,算是默认。 “阮眠。” “嗯?” “这次你想要什么奖励?”他刻意压低声音。 阮眠根本受不了这种酥软的无力感,心不在焉地“唔”了一声,“其实,你来了……就可以了。” 他为什么会来已经不重要了,总之这个人神通广大,总有办法知道,最重要的是他来了。 这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奖励,再也不需要别的什么了。 正午阳光丰沛,阮眠膝头也笼着一团,她伸手去握,手心里暖融融的,惬意地眯起眼。 开心得想唱歌,可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唱歌会跑调,跑得很厉害那种。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男人的侧脸隐在一片光影里,可舒展的修长双腿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情也不错,“如果你喜欢的东西,遭受了别人的质疑,那么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呢?” 齐俨一听就明白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对那种超写实的画法感到迷茫罢了。 “如果不继续下去,”他看向她,黑幽的眼底有笑意,“这个叫阮眠的女孩会像大部分普通人一样,顺利考上大学,恋爱、工作、成家、生子,她大概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和母亲,也会有一份平淡温馨的生活。” “如果继续下去,”他语气顿了顿,“那么这世上很可能会多一个超现实主义画家阮眠。” 超现实主义画家? 阮眠的胸口砰砰直跳,心动极了。 “可她照样可以是很好的妻子和母亲,她在平凡和伟大间游走,她会被很多很多的人知道……” “所以,”他的笑意微敛,目光专注,“你会选择哪个?” “你觉得我应该选哪个?”她轻声问。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一针见血。 他了解她至深,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 几分钟后,车子在一座古朴的院落前停下,阮眠跟着下了车,好奇地看了一圈周围,她不知道z市还有这样的地方。 中秋节刚过不久,门前的廊柱上还挂着两盏喜气的大红灯笼,“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佣人模样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齐先生,史密斯先生已久候多时。” 阮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刚踏进门槛,里屋就有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大步迈出来,和齐俨打过招呼后,他这才发现阮眠的存在,深蓝色的眼睛浮现一抹了然,“我说怎么过来得这么晚,原来是……” 这个外国男人竟然讲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不过,等进屋看到他太太,阮眠就不觉得奇怪了。 史密斯夫人是个黑发黑眸的中国人,虽已接近中年,可气质娴雅可亲,说话温温柔柔的,声音格外好听。 “齐,你来得刚好,我们正准备开饭呢。” “咦,这小姑娘是?” “阿姨您好,”阮眠上前一步,“我是阮眠。” “阮眠,好名字啊。”温软的江南腔调把这两个字念得极为缱绻,让人耳朵为之一酥。 阮眠听得微微红了脸。 佣人已经摆好饭菜,四个人坐下来吃饭。 史密斯夫人名叫温婉,她似乎特别喜欢阮眠,吃完饭休息了好一会儿后,男人们去书房谈正事,她就拉着她去小花园里一边喝下午茶一边聊天。 “上大学了吗?” “还没,”阮眠摇头,“刚高三。” 温婉怜爱地看着她,“怪不得你看起来这么瘦,高三一定很辛苦吧?平时要多吃点好吃的,好好照顾自己……” 她平时算不上是一个话多的人,可对着这个小姑娘却好像有许多掏心窝的话想说,人与人间的缘分真是奇妙。 不知不觉,阮眠对她的称呼就变成了“婉姨”。 “我能问一下,他是做什么的吗?” 温婉好笑地问,“他是谁?” 阮眠仿佛被她看破心思般羞怯地低下了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温婉不再逗她了,“他和我丈夫都是做风险投资的,很多人称他们为风险资本家。” 怪不得他这些年一直都一个人,原来是等着栽在这小姑娘手上,真是有趣。 阮眠不明白内情,可也感觉那是一个离自己很遥远的世界。 温婉又和她聊起自己和丈夫相识相恋的过程,一个将近四十岁的人,脸上焕发着甜蜜的光彩,“他真的很爱我。以前我们曾有过一个孩子,不过当时出了点意外,母子俩只能选一个,他一点都没有犹豫就选择了我,而且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变得不太好,他就不许我再生,所以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孩子……” 阮眠非常羡慕这种相濡以沫的爱情。 两人聊着聊着,三个多小时就过去,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佣人把新的茶点端上来,阮眠一直看着那个形状奇特的瓷瓶,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温婉见状,拿起来给她倒了一小杯,“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尝一尝?” 空气里酝酿着一股诱人的甜香,阮眠低头抿了一小口,味道清甜甜的,还有一股桂花的香味,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饮料…… 温婉又往她空杯里倒了些。 半个小时后。 齐俨从书房出来,惊讶地看见自己带来的小姑娘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再一看桌上,顿时明白了过来。 温婉笑着跟他说,“没想到小姑娘酒量这么浅,才喝了两小杯就醉过去了。”她还暗自嘀咕,“这甜酒的浓度也不高啊,平时我都是当饮料喝的。” 他轻皱眉头,眼看时间已经不早,只好把小姑娘抱起来往外走。 史密斯夫妇把他们送到门外。 黑色车子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车里,阮眠脸红红地靠在男人肩上,睡得无知无觉,她的呼吸平缓均匀,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密闭的空间里,几乎都是她的气息,还有那种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的温度……齐俨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怕她睡得不舒服,他稍稍调整了她的睡姿,没想到惹来她不满地在自己肩侧蹭了蹭,结果一不小心头就歪下来,柔软的嘴唇轻轻擦过他喉咙处突起的那块,他眼疾手快伸出手,把她的身子接了个满怀…… 喉结对男人来说也是轻易撩拨不得的部位,偏偏是她这种无意识的,那种感觉几乎被成倍放大…… 浑身很快燥热起来,真是……要命。 第二十二章 很快,浑身开始燥热,真是……要命。 本来想直接送她回去的,可自己现在这情况……又有些不太好办,齐俨只得让司机调头先回老屋。 他的手托着那柔软的身子,尽量让她离自己远一点,可那独属于少女的温香却不停地往鼻间钻,根本无法抗拒。 路上的几分钟仿佛在无形间被一寸一寸地拉长,格外难熬,齐俨看向夜色幽深的小树林,深深吸了一口气。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微凉的初秋气息涌进来,齐俨先下车,又伸手去把酣睡的小姑娘抱出来。 司机还坐在位子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等车门关上,这才慢慢启动车子开走了。 齐俨打算先把她抱到客房,他一个大男人,她又睡着,怎么叫也叫不醒,衣服是没办法换的了,要不就这样将就一晚? 他一边寻思着一边上楼。 他尽量把每一步都走得平稳,可离二楼还有几节楼梯时,头忽然抽疼了一下,浑身也像被抽走了大部分的力气,单膝重重地跪了下来,怀里的人也根本抱不住…… “砰”的一声清晰而沉重地在夜里回荡。 阮眠揉着后脑勺坐起来,眸底含着无辜的水光看他,“疼。” 那疼痛仿佛也只是一瞬间的,齐俨扶着楼梯站起来,只觉得除了有些晕眩外,其他已没什么大碍。 阮眠吸吸鼻子,借着他手的助力也站了起来,疑惑地看了一圈周围,“我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他轻笑一声,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些宠溺的味道,然后阮眠就感觉到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以后不准再喝酒,知不知道?” 她脸颊微热,有些底气不足地轻声反驳,“我并不知道那是酒啊。”何况以前母亲管得严,从来不让她碰这些东西。 小姑娘的声音软糯糯的,低着头却用余光偷偷看他,大概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那种念头一旦生起,便很难控制住,而他目前并没有完好的打算,就算真的要有些什么关系,那也得等她上了大学以后。 也需要给她时间去理清对他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我待会送你回去。” 既然小姑娘清醒了,那么继续把她留下来就显得别有用心了,虽然他向来不是顾忌世俗眼光的人,可只要和她相关,就不得不慎重考虑。 她一抬头,便发现那双深沉的眼睛涌现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到唇边的话慢慢咽了回去,只好点点头,“好。” “你先到客厅等我一下。”他说着,转身往上走,身影很快消失在主卧门口。 阮眠听话下了楼,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出现,想起晚上好像有今天颁奖会的重播,起身走过去开了电视。 她拿遥控器往下调台,终于找到z市卫视,上面正放着特仑苏牛奶的广告,画面突然一闪,一道沉稳的男声传了出来,“下面插播一条重要消息,据中央气象台,强台风‘鲤鱼’中途改变方向,预测将于今晚正面袭击我市,最大风力可达16级,望广大市民……” 她往窗外望去,夜色温柔而平静,根本不像台风即将登陆的样子。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阮眠回过头,见男人正朝自己走来,他短发微湿,还换了一身新的衣服,黑衬衫黑西裤,在柔和的橘色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刚刚是去洗澡了? 阮眠又想到,似乎从来没有见这个男人穿过黑白灰三色以外的衣服,当然他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就是颜色单调了些,而且好像……没有穿过西装? 不知道他穿上西装会是什么样子?唔,想象不出来。不过目前为止,她最喜欢他穿白衣黑裤,他总是能把这两种最简单的搭配穿得赏心悦目,而且那样的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冷峻,也不会给人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齐俨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吧。” 阮眠敏感地察觉到他侧身而过时身上的微凉气息,不禁轻轻皱了一下眉。 现在天气也不会很热,为什么要冲冷水澡?何况他才刚出院没多久。 他已经走到门口,见她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她立刻跑过去。 外面开始起风了,夜色在树梢上翻涌,空气也渐渐变得闷热起来。 幸好两家隔得不远,十分钟就到了。 阮眠解开安全带下车。 齐俨抬头看了看被一片黑暗裹住的屋子,沉声问,“家里没有人?” 阮眠摇摇头,又说,“这里很安全,待会儿我会把所有的门都锁上。” 他凝眉,“一个人在家,睡觉会不会怕?” “睡觉的时候开着灯,”阮眠笑了笑,“就不怕了。” “害怕的话打电话给我,不管多晚。” 阮眠乖巧地点头。 她就那样目光如水般看着他,风把她的白裙和长发一起吹起来,看着美得像一幅画。 齐俨只觉得心底的某块也开始变得柔软,他唇边浮现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进去吧。” “嗯。”阮眠走出几步,又回头,“晚安。” 男人并没有像之前说的那样看着她进去就离开,阮眠回到房间,推开窗一看,那辆黑色车子还停在下面,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离得太远,周围又黑,她看不清坐在车里的人的脸,视线只能锁住他指间的一抹微红的光。 红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不一会儿又有幽蓝的火光窜起来,她趁机看到了他清冷的下巴线条和微抿的薄唇,火光灭了,又只剩下一个小红点。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的腰背隐隐有些发酸,却舍不得从窗前离开,仿佛觉得只要能这样看着他,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便充满了独自应对这漫漫长夜的勇气。 桌上的手机一震,阮眠回过神,探手拿起来正准备点开,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她的目光连忙追过去,可那车子很快就消失了踪影,她的心里止不住的失落,可看到短信内容,又忍不住有些开心,“早点
相关推荐:
带着儿子嫁豪门
妄想人妻
薄情怀(1v1)
游戏王之冉冉
我有亿万天赋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
召唤之绝世帝王
双凤求凰
小寡妇的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