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甘霖（古风，高H）_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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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47章交易！秃发是河西鲜卑的大姓，而秃发树机能就是秃发部的英雄，西晋得天下之后，秃发部就在秃发树机能的带领下，投降了西晋，却被灭蜀大将胡烈镇压，胡烈对付这些鲜卑人的手段极其酷烈，让河西鲜卑忍无可忍，秃发树机能当机立断，率领河西鲜卑反了！不得不说，树机能还是有本事的，在造反的过程中，将胡烈亲自斩杀，史称万斛堆之战！而后，秃发树机能更加凶猛，席卷西晋的凉州和秦州，西晋两代刺史牵弘和苏愉都被树机能斩杀！这样的胜利也让树机能越发的猖狂，也让司马炎越加头疼。迫于无奈，司马炎只能派出马隆，带着他的新武器偏厢车和三千五百士兵讨伐秃发树机能！秃发树机能被马隆击败被杀，这场轰动西晋的凉州反局才落下了帷幕，不过也正因为秃发树机能的造反，让西晋周围的各少数民族一直在对西晋发起进攻，最后导致了五胡乱华！只是让李皓宸没想到的是，秃发树机能的造反那得是五十多年后了，现在这树机能起码也有二十了，那五十年后，树机能造反的时候不是要七十了？胡人中能如此高寿的却不多，这树机能还是个老寿星！李皓宸看着树机能啧啧称奇，这可是胡人中的牛人，而且这小子对司马家也看的不太顺眼，似乎可以利用一下。李皓宸笑了起来：“我叫李曜李皓宸，今年二十五，你多大了？” 树机能的答案却让李皓宸惊住了，只见树机能就咧开大嘴笑道：“我，十五！” 李皓宸闻言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树机能，这小子才十五？就这一身腱子肉，你说他三十了都有人相信！李皓宸点点头：“你要与我结俺答？” 俺答是蒙古人的说法，李皓宸也不知道鲜卑人对盟兄弟该怎么称呼，索性就用了蒙古人的说法。没想到听到俺答这两个字，秃发树机能的眼睛却亮了起来。那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嘴里还说道：“俺答！是俺答！” 李皓宸恍然大悟，感情鲜卑人的盟兄弟跟蒙古人一样，都是俺答啊！李皓宸笑了，能与河西鲜卑的少族长，尤其是河西鲜卑的大部族的少族长，与他结为兄弟，对大汉来说，确是一件好事！起码只要自己在陇右一天，河西鲜卑就不能入寇陇右，还能引河西鲜卑去进攻曹魏，一举两得！李皓宸二话不说，当即让人捏土为台，可是五百冀县军却一直处于警惕状态，没办法，谁知道树机能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现在可以看见秃发部的骑兵一直在虎视眈眈，李皓宸要防着秃发部突然变卦！只是让李皓宸没有想到的是，秃发树机能对结俺答似乎很重视，在李皓宸叫人捏土为台了之后，树机能还让秃发部的骑兵拿了不少的食物出来，大多都是羊腿什么的。其中一名秃发部的骑兵牵来了一匹白马，秃发树机能想着就给了那马一刀，那马发出唉鸣，却被秃发部的骑兵死死的按住，不能动弹！秃发树机能还向李皓宸示意，让他也给这白马一刀。李皓宸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这就是胡人常用的起誓的方式，斩白马为誓！他毫不犹豫，提着长刀走到白马面前，大刀抡圆了朝着白马的脖子就是一刀！一刀下去，白马身首分离，马头滴溜溜的滚落在地！秃发树机能大喜，将手中刀丢了，走到李皓宸的面前，紧紧的抓住李皓宸的手，不停的说着：“阿干！阿干！” 李翱赶紧说道：“县尊，阿干是鲜卑语中兄长意思，秃发树机能这是尊先尊为兄了！” 李皓宸点点头，他本就比秃发树机能的年纪大，他不为兄，谁能为兄？既然已经做了人家的阿干，李皓宸自然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他当即解下腰间悬挂的环首刀递给了树机能！这刀是冀县铁匠工坊打造的精品，在冀县铁匠铺打造的兵器中也算得上是精品！秃发树机能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这刀，噌的一声抽刀出鞘，却见雪亮的刀光将他的面目都给映了出来！秃发树机能如何不知道这是一把好刀！当即就还刀入鞘，将刀牢牢的抱住，死活不肯松手！不过李皓宸给了礼物，还是如此好的一把刀，秃发树机更是亲眼看见李皓宸从自己腰上解下来的！秃发树机能当即大喊了一声，一名秃发部的骑兵，将树机能的坐骑给牵了过来。这马是树机能的坐骑，也是秃发部中最好的一匹马，四蹄强劲有力，能日行千里，也是秃发树机能最爱的东西。树机能能将此马送给李皓宸，可以看出树机能是多么的重视李皓宸！李皓宸自然不会拒绝，亲手牵过马之后，更是爱不释手！这个时候，秃发部的警惕心才算是彻底的没了，一些骑兵开始点燃火把，准备烤肉吃！李皓宸自然也不会让冀县军一直这样绷着，当即命令冀县军解除警戒，只是暗中交代了王浑小心一些而已。李皓宸还带了一些酒，是准备杀了那些鲜卑人后，用这酒来祭奠亡魂的，如今也全都拿了出来，打算与秃发树机能好好的喝一顿。秃发树机能只是喝了一小碗，眼中几乎发出光来！他鲜卑部能喝到的酒也不过是汉人的浊酒，李皓宸带的可是少年行，那滋味可比浊酒要好喝多了！树机能虽然年纪小，这酒量却不小，一口气连干了五六碗，也只是醉醺醺的，还没有栽倒！李皓宸趁机问了起来：“俺答，你是河西鲜卑，为何会深入天水郡？” 秃发树机能却说，最近有一伙步度根部族的鲜卑人从他们河西鲜卑的地盘经过，出手屠了河西鲜卑的两个聚集点，他们就是寻着这些鲜卑人的踪迹才进的天水郡！李皓宸闻言眉头却是一皱，步度根是东部鲜卑的大人之一，只是比较亲魏，一直在与轲比能对战，如何又派了兵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圈来陇右！再说了，既然来了陇右，为何又要对河西鲜卑下手？如今却被河西鲜卑给团灭了，这就舒服了？李皓宸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想想自己手上还有几个曹魏的人，等回了县衙之后再仔细审问也就是了。李皓宸没有继续询问此事，却是询问起河西鲜卑有多少人，多少马匹。秃发树机能毫不犹豫的就将河西部的情况告诉了李皓宸，通过树机能的话语，李皓宸才知道自己似乎小看了河西鲜卑。河西鲜卑中就秃发部一个部族就有战兵不下八千，有牛羊马匹不下十万头！隐然已经是河西鲜卑的霸主！难怪秃发树机能的造反能席卷凉、秦二州，敢情有实力在这！李皓宸却是心动了，这秃发部有数量惊人的牛羊马匹，而这正是李皓宸所需要的。李皓宸当即就给秃发树机能谈起了生意，李皓宸愿意用粮食来交换秃发部的牛羊和马匹，尤其是马匹，李皓宸提出愿意用百斛粮食来交换一匹马！这个价格算不上高，但是鲜卑人却连这百斛粮食都得不到手，别管一匹马到了冀县能卖多少，但是给鲜卑人就是这个价！这还是李皓宸从大宅门中得到的灵感，在大宅门中，白七爷跟着去安国办药，碰上一个卖野山参的老人，当时的涂先生就是这样说的。而秃发树机能对这个价钱很是满意，不过却提出了一个条件，除了粮食之外，每百匹马要加十口铁锅！鲜卑人的铁器本就缺乏，提出这个要求也正常。李皓宸当即就答应了，甚至还豪爽的答应在交易之前，先送给秃发部五十口铁锅！秃发树机能此时越看李皓宸越顺眼，频频举杯！没多久就醉倒了过去。李皓宸也很满意，这么久一来，冀县的马匹耕牛都来自各地的商队，价格高不说，还多是劣货！如今自己得了秃发部这个大部族能直接交易，那就断了那些奸商的路，冀县的消耗也会小许多，如今自己要考虑的就是在那里交易！这么多的牛羊和马匹，还有冀县的粮食，这都是乱世中的好东西，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觊觎，他要小心的安排一下，免得让人给劫了，自己想哭都哭不出来。等到第二日秃发树机能醒过来之后，李皓宸与树机能约定，双方的交易就在这通渭河边，第一次交易先定下了十头耕牛和五百匹马！约定了第一次交易的内容之后，秃发树机能才与李皓宸依依不舍的分手！李皓宸则带着冀县军返回冀县！一回到冀县，李皓宸就命人将那几个曹魏细作分开关押，一个个来审问，而第一个被审问的，就是那个开口骂人的人！在冀县的大牢中，那人被带了进来。李皓宸瞥了那人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是何人？为何会与鲜卑人在一起？那些鲜卑人又是什么人？” 那人此时却没有第一次见到李皓宸时的惊恐，只是淡定的说道。 “我乃魏国行商，为何抓我？” 第148章诡计！ “商人？”李皓宸冷笑一声：“既是商人，你的货物何在？” 那人淡定的说道：“我的货物都卖完了！” “卖完了？”李皓宸轻笑一声：“都是什么货物？卖给了谁？” 那人却皱起了眉头：“不过是一些铁器而已，卖的都是河西的胡人！” 李皓宸笑了，手指在几案上轻轻敲打，淡淡的说道：“行啊，还是训练有素的，应对的没有毛病，只是一个魏国行商而已，能说动曹魏皇帝为你报仇？我感觉你在骗我！” 那人哼了一声，将头给扭了过去，不再理会李皓宸。李皓宸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好好问你，你不愿意说，那你也不要怪我用刑了！” 那人还是冷哼一声，似乎没将李皓宸说的用刑放在心上。李皓宸拍了拍手，牢房外走进来两名衙役，一人拿了一个盆，另一个则拿了一把小刀。将那人绑在椅子上，一名衙役用布蒙住了那人的眼睛，另一名衙役却在那人的胳膊上划了一道，滴答的血声从那人的胳膊滑落，滴在地上的盆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李皓宸此时却站起身来，走到那人面前，在那人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的胳膊已经被我划开了，这滴答的声音就是你的血液滴在盆里的声音，我估计有个一两天，你的血液也就滴干了，血液滴干的时候，也就是你没命的时候，你要不愿意说，那就等死吧！” 说完这话，李皓宸与那两名衙役一起退出了囚室，只留下那人一人！那人的眼睛被蒙住了，压根就看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觉得胳膊上疼的厉害，而一滴滴的水滴滴落声如同千斤巨锤，一声声的滴落在自己的心上！他的确是大魏校事府的精英，对于死他是不怕的，只是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却还要他一直等着死亡的消息，这让他有些受不了。随着时间的过去，那人显得愈发的焦躁不安，身体在椅子上不断的扭动，似乎想要挣脱捆住他的绳索一样。可惜捆住他的绳索用的是牛筋绳，他越挣扎，绳索就越紧几分，那人挣扎了好一会儿，估计也知道了自己却无法挣脱，竟然叫了起来。 “狗贼，折磨我算什么好汉，敢不敢给我一个痛快的！” 他的喊声一开始还满是激情，充满了愤怒，可喊了一会儿之后，他的声音却低沉了下去，嘴里却在念叨着：“给我个痛快吧！给我个痛快吧！” 他的内心已经焦躁的无法支撑下去了，死亡的恐惧一直环绕着他，似乎要将他一口吞噬。他的内心逐步的崩溃，又支撑了一会儿，却听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叫喊道：“我说，我说，只求给我一个痛快！” 他如今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随着血液的滴落而消失了！他现在就盼着自己说完之后，李皓宸能给他一个痛快，这也太折磨人了！ “愿意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皓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愿意我愿意，只是我说了之后，你要给我一个痛快。” “那就要看你说的能不能让我满意了！说吧，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李皓宸的声音如同一个魔鬼一样在那人的耳边回响。那人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叫沈节，是大魏校事府并州府的小令！” “小令？”李皓宸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何要到陇右来，为何与那些鲜卑人在一起？那些鲜卑人又是什么人？” 既然开始了回答，沈节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他如今就想全都交代过后，赶紧去死，省的再受到折磨！ “那些鲜卑人是步度根的探路的部队，我家大将军与步度根说好了，他出兵袭扰陇右，我大魏就帮他应对轲比能的进攻，我是来给他带路的！” “既然是来探路，为何要杀人？” 沈节不假思索的就说道：“我家大将军交代了，步度根大军入陇之前，不可让人知道鲜卑人到的消息，凡是看见这支军队的人全都要死！” 李皓宸的声音却半天都没有响起，过了许久，却听李皓宸说道：“撤去他眼睛上的布！” 话音刚落，就有两只手伸了出来，将蒙住沈节眼睛的布给解了下来。沈节一睁眼，就看见李皓宸面色阴沉的坐在自己的对面，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胳膊上不过被划了一个小口子，如今都已经结疤了！而脚下的盆子上却有一块冰，那冰融化的水滴在盆里，却让他以为是自己的血液滴在了水盆中！搞清楚了这一切的沈节愤怒了，挣扎着就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阴我！” 李皓宸却冷冷的说道：“我阴你了吗？若是你坚持下去，我又岂能阴得到你呢？还不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这才上的当？” 李皓宸用的这一招，妙就妙在他是心理战，除了沈节胳膊上的那道小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攻破沈节的心房，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不怕死的人，但是没有在明知道自己要死，而且还在亲自数着死亡的进程而不动摇的！这样的心理训练至少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李皓宸也正是用了这一手来击破了沈节的心防！看见沈节的愤怒，李皓宸已经顾不上了，步度根是东鲜卑的大人之一，其势力虽然没有轲比能强大，却也差不了多少！曹魏若是真的与他达成合作协议，步度根还真有可能绕过乌素沙漠进入陇右，而步度根真的要入陇右，最少能聚集三万骑兵！那可是骑兵，就算在甲胄上和兵器上略差一些，可也不是如今的陇右可以应对的！骑兵来去如风，而魏延的上邽军和王平的陇山大营大多是步兵！以步兵对抗骑兵，那还不得让骑兵给溜死？而且曹真既然联络了步度根，他自己说不得也要率兵进犯！到那时候，陇右被内外夹击，再想救，可就晚了啊！李皓宸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计好毒啊，只是他还有一点没有搞清楚，曹真到底给步度根许了什么好处，能让步度根放弃他的基本盘，千里迢迢到陇右来！李皓宸心里琢磨着，命人将沈节给带了下去，同时又命人将其他人给带了进来，用同样的方法又审问了其他几个人，可得到的消息却大致相同。甚至李皓宸还听到一个人说那些鲜卑人已经提前派了人返回并州，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步度根的大军就要到了！李皓宸吩咐看好这些人，从大牢出来之后，李皓宸返回县衙，召集了县里一众属官，将此事告知了众人。而听闻此事的众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那轲比能在曹魏北境多大的声势，让曹魏囤积重兵以抗衡，而步度根能与轲比能相持这么长的时间，虽然屡战屡败，却始终屹立不倒，这岂是好相与的？梁储皱着眉头说道：“县尊，此事已经超出了我冀县的能力范围，县尊当速速给魏都督消息，请魏都督定夺！” 梁储说的不能说错，却也只是寻常之计，魏延那边自然是要告知的，可是冀县该怎么办呢？如今攻伐凉州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大量的辎重粮草还要从冀县经过，若是让步度根断了这条粮道，攻伐凉州的汉军立刻就要崩掉！到那时，局面才不可收拾。杨歧却说道：“县尊，我冀县只有兵一千多人，无论如何也不是步度根的对手，就算丞相知道了此事，能从汉中派兵支援陇右，可是汉中兵同样是步军，如何抵得住步度根？我以为，县尊不是刚与秃发部的秃发树机能结为俺答了吗？可向秃发部求援！” 李皓宸眉头一皱，这个主意不能说好，杨歧自己也说了自己是刚与秃发树机能结为兄弟，这空口白牙的就要人家出兵抵挡步度根，人家岂能愿意，就算人家同意了，可目前的秃发部却不是步度根的对手，这不是送秃发部去送死么？魏昌只是冷笑一声：“我却没有主意，我只管厮杀，其他的我却管不了！” 李皓宸心中哀叹一声，若是真的能杀过步度根，那也行啊，现在的问题是打不过啊！这会开了整整一天，却都没有得出什么办法，最后的结果是马上报信给魏延，请魏延上书给诸葛亮，看看丞相有什么说法！两匹快马从冀县疾驰而出，直奔上邽城而去。接到李皓宸消息的魏延也不敢怠慢，赶紧派了信使给诸葛亮送信。大汉建兴八年三月，信使进入成都。诸葛亮接到魏延的信之后，顿时也紧张了起来，当即命令关兴张苞二将从汉中出发，领兵一万支援陇右，同时又命令张翼廖化二将领兵一万出大散关，直扑陈仓。而他自己也从成都出发，亲自前往汉中坐镇。就在诸葛亮走后，留在成都的李严再次动起了心思。他一个人来到了马谡的大鸿胪府，求见了马谡。在见到马谡的那一刻，李严就说了一句话，却让马谡脸色大变。 “马幼常，想再进一步吗？” 第149章凉州平定！马谡看着李严那莫测的面容，又听着李严说的话，脸色微变，沉声说道：“李正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李严轻笑一声：“马幼常，你有大才，却屈居一个大鸿胪，难道你就不觉得委屈吗？” 马谡眼神微微一眯：“大鸿胪也是国家重臣，我一介寒儒，能做到大鸿胪已经不错了，我能有什么委屈的？” 李严哈哈大笑，过了好半晌才收敛了笑容。 “幼常此话，言不由衷啊！” 马谡冷冷的说道：“怎么？你是专门来消遣我的么？” 李严摆了摆手：“我可没有那闲工夫，我只是替你觉得委屈，你是荆州大族，才华横溢，不过是要斩杀一个贱民而已，在我看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诸葛孔明却将你明升暗降，从前线的参军发回成都做了这大鸿胪，我若是你，如何能忍？” 马谡心中一直都窝着火，此刻被李严一撩拨，那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不过他也是饱学之士，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李正方，你不必来撩拨我，你为中护军，也是先帝的顾命之臣，本与丞相并驾齐驱，如今却在丞相之下，在我看来，恐怕你要比我不平衡的多！” 李严冷笑一声：“我就是不平衡，此事朝廷人所共知，就连诸葛孔明他也知道，我可不像你，敢怒却不敢言，软蛋而已！” “你！”马谡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手指着李严颤抖了半天，而李严看上去却丝毫不在乎，甚至还悠闲的端起了几案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送客！”马谡没料到李严会如此淡定，大袖一挥，冷声说道。李严却笑了：“且慢，幼常，适才不过是戏言而已，我今日来，的确是来救你的！” “救我？”马谡冷哼一声：“我堂堂朝廷大鸿胪，用你来救我？” 李严轻笑一声，站了起来，缓步走到马谡身边，轻声说道：“幼常，我可听说你在街亭要斩杀之人，如今却是风生水起，不得了的很，你如今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大鸿胪而已，若是那人要杀你，随口给诸葛孔明说两句谗言，你也就没了，莫非你还以为诸葛孔明能护着你不成？” 马谡从回成都之后，就故意不去了解李皓宸的一切，可架不住李皓宸做出的事总往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