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氏神他,究竟是像个被人忽视了就觉得寂寞的老人家,还是像个偶尔想要调皮一下的少年? 罗玉安发现自己最近经常思考这样的问题,对于氏神的印象总在这两个之间不停跳跃。 虽然中间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插曲,但是在黄昏之时,氏神的赐福很顺利地结束了,九个孩子被他们的亲人带走,院落再次恢复了寂静。 每天院落一关,罗玉安就可以在院子里自由行动,因为在夜晚,她们都是不敢进入这个神龛院落的。前一天晚上响了彻夜的乐声再度响起,罗玉安躺在神龛温暖的地面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仍是昨晚上做过的那个梦,她梦见氏神在神龛的神台上,身躯散落成红线,白色的衣服则像蜡烛一样融化流淌,变成了一堆奇怪的东西。 她一靠近,就会去到那片黑暗里,看见神台上陶瓷制成的神像缓缓从头顶裂开,黑暗的缝隙里传来幽幽的,仿佛地底溢出的声音。那样不断重复的呓语回荡在脑海里,好像精神都被不断蚕食污染了。 满头冷汗地醒来,罗玉安抚了抚自己急促跳动的心脏,来到神台前,跪坐在一个锦垫上,双手合十用标准的求神拜佛姿势说道:“氏神,我连续两天做了相似的梦,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帘子被风拂开,光线浮动中,神台上塑像一样的神忽然间好像活了过来,居高临下望着她,微微笑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梦呢。” 罗玉安一愣:“不是梦吗?那是我晚上在迷迷糊糊时看见的情景?” 她松了一口气,“不是梦就好。”似乎就此放心了。 氏神含笑一阵,略带遗憾地叹息一声,“你似乎不害怕?” 罗玉安:“知道是现实发生的事,不是未知的梦就没那么害怕了。”主要是,奇怪的东西是氏神的话,感觉没那么怕。 氏神发出预告:“今晚还会有,这一个月都有。” 罗玉安:“好的。” 果然,晚上她又看到了类似的场景。对于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她有点分不清楚,但是既然氏神说不是梦,那就当它不是梦吧。 裂开一条缝隙的陶瓷神像立在黑暗的神台上,仍旧从裂缝里发出呓语。前两天罗玉安没敢做什么,今天问了氏神之后她胆子稍微大了点,觉得或许可以看看是什么情况。 踮起脚望向那裂开的缝隙内里,她朝里面问:“是氏神吗?你为什么说痛?” 缝隙里麻木不变的声音停顿片刻,猛然间变得嘈杂,无数相同的声音相同的语调重叠回荡。 “好黑。” “好烫。” “不能呼吸。” “好痛。” 第8章 07 裂缝 这些相似的呓语有那么一刻让罗玉安产生了自己脑子即将被刺穿的错觉,她在剧烈的头疼中,将手捂在了那条缝隙之上。人高的瓷质神像本该是冰冷的触感,但是她的手一放上去就被烫得一哆嗦,这神像表面竟然是一片灼热高温。 “好烫”和“好痛”的声音停止了一瞬,越发激烈地从缝隙里钻出来。 罗玉安现在也是既烫又疼,如果不是很快恢复神智,睁开眼看见现实中的黑色帘子,她可能真的要被那种痛苦感染,跟着呻吟起来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来到氏神面前。氏神端坐神台,和那个黑暗世界里的陶瓷神像模样不太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很相像。 “氏神,我应该怎么做呢?”罗玉安不是十分聪明的人,遇上这样的事,她并不敢自作主张,只能来询问氏神。如果那个神像和氏神有关系,那他肯定会有指示。 氏神聆听了她的问题,微笑着给出了建议:“不如你试试看那裂缝里有什么?” 罗玉安:“看不清楚……难道要打碎了看吗?” 氏神语气慢悠悠的,格外平和:“打碎啊?那就打碎了看吧。” 因为这语气太平和淡然了,罗玉安心里那点忐忑都慢慢消失。既然氏神表现得这么无所谓,那应该没关系吧? 她做好准备,这天晚上再度看到裂开缝隙的陶瓷神像时,一鼓作气,想把它推下神台摔碎,结果神像比她想象中要沉重很多,她没能推动,反而手心被烫红了。罗玉安没有轻易放弃,她爬上神台,瞧瞧那缝隙,伸手卡进去四根手指头,想要用力往外掰。 她想着有缝隙的话更容易被掰碎,如果能把小缝隙掰成大口子,也能看见里面是什么了。手指头伸进那黑暗的缝隙里,瞬间就感觉不对,那里面的温度比陶瓷外面还要高上许多,简直就像是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 罗玉安被烫得缩回手,抱着通红的手束手无策。脸颊边的头发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微风吹到她嘴边,罗玉安抬手把头发勾到耳后,收回来时发现手指上抓着两根长发。 头发? 她捏着那两根头发凑近神像缝隙,试着把两根头发放进了缝隙里,又凑近了想嗅一下有没有头发燃烧发出的气味。 没有头发的焦味,只有一股淡淡的不知名香味。不过,缝隙里面恐怖的声音停下来了。 好像有一点用?一会儿之后,那声音再度响起,罗玉安抓着自己浓密的头发思考了一下。人每天都会长出新的头发,相对的,也会有很多头发自然掉落,所以她耐心地用手梳了一会儿,梳理下来十几根头发。只要缝隙里的声音响了,她就赛一根头发进去。 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屏蔽声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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