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的主人公。 江芸月冷哼一声:“不想谈也行,那正好让大家看看你怎么样?” “我怎么样?”程书雪觉得可笑至极,“你是想说我白眼狼么?又还是想说什么胡话?” 她不想忍耐, 也更不想让江芸月得寸进尺。 既然不是朋友,她不会像以前那样继续宠着江芸月了。 “你……”江芸月第一次被程书雪当这么多人奚落, 她无比震惊,亮眼的丹红美甲指着她,“你可真是无耻到家了, 之前我喜欢陈驭野的时候装个白莲花, 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假清高模样……” 她还没说完,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唇,耳畔传来林志远的声音。 “别说了。” 可情绪正上头,林志远这一动作让江芸月只感觉到背叛。 他居然没像以前站在自己身边,居然用歉意的目光看向程书雪。 江芸月重重一咬林志远的手,少年因痛松开片刻, 就在此刻,骄纵的女声再次传来。 “程书雪, 你敢不敢承认,你就是背叛者?” 林志远对程书雪道了一声“抱歉”,单手抱住了江芸月,另外一只手不论少女再怎么撕咬,他都纹丝不动。 就这样在痛与悔的情绪之中,林志远带江芸月来到一间空屋,他反锁上了门,并站在门前。 江芸月直接冷瞪向他:“你真虚伪啊,你之前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么?你现在帮程书雪是什么意思?” 骗子,他们都是骗子。 林志远就跟程书雪一样,都说自己是他们心中无可替代的存在。 可绝交后呢?她怎么可以每天都笑得那么开心?又怎么可以对姜欣润那么好? 林志远只觉得心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又酸又胀,可他面无表情道:“江芸月,你好好想想,你与程书雪究竟是谁对不起谁?” “起码她对你是有求必应,你不想吃的东西就给她,你不想上的课……” 江芸月直接重重地推了他一把,脸上带着嘲讽:“所以呢?你想让我干什么?让我愧疚?让我对她道歉?让我认输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宣泄不满,又像来证明自己不会低头的决定。 林志远叹了口气,无奈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报复的差不多了。” 举报程书雪的事情,是江芸月做的。饶是身为朋友,他也觉得,这一次江芸月真的把程书雪越推越远了。 江芸月怔怔地看着他,语气很低,像不甘心,像遗憾:“可我之前把她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那程书雪也把你当成她最好的朋友。”林志远陡然想起了那晚陈驭野在宿舍说程书雪早就暗恋他的那句话,他缓了缓语气,“要论喜欢的前后的话。” “——是程书雪先喜欢陈驭野。” 外面刮起了大风,半开的窗户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女生的心也像被棒槌打了一拳,泛起了痛意。 林志远缓缓开口:“所以,是你错了。” 可江芸月正如当局者迷这一成语,她失笑道:“这就对了啊,这不就恰好证明她早就居心不良了,她就是故意破坏我跟陈驭野。” “她先喜欢陈驭野的话,那她怎么不说啊?我现在怀疑她就是故意跟我绝交,然后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故意吸引陈驭野的注意。” 听到江芸月说完这一番话,林志远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女生眼里没有丝毫的反省,反而带着汹涌的恨意。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劝不住江芸月。 想说的话,最终只化为一句。 “希望到最后,你不会后悔。” - 眼看林志远带着江芸月离开,程书雪心里迅速明白了什么。 她垂首拿着手机发消息。 陈驭野: 陈驭野: 程书雪回了一句“来的”,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向图书馆。 图书馆外颀长的身影一如既往站在原地,程书雪走向陈驭野。 “你跟林志远说了什么?”她开门见山地问。 聪明人总是能一眼明白对方的心思,加之刚刚林志远再次发来的“抱歉”,陈驭野没隐瞒,“我决定起诉江芸月等一众人了。” 程书雪一愣。 “你那天在教务楼前说的话,我回去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也觉得不应该任由流言蜚语产生,更不能放任那些人的造谣。” 学校内网人人都可以上,也有选择匿名或者公开的权利,但很多时候人们都选择不公开,也滋生出了一些罪恶与伤害。 “林志远知道了,他说希望我给江芸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再等一周。”他瞳孔深处带着一抹柔和且平静的光,“但我没答应,毕竟你是受害者,决定权在于你。” 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法起诉书,无非就是材料准备的不充分,得再完善一下。 程书雪对上他极度坦诚的眼神,心底干涸的土地仿佛逐渐被注入水源,滋养着心田。 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个没有替她原谅霸凌者的人。 也没有叫她再委屈一下,反而是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身边。 她眼眶有些酸,垂首翁声道:“谢谢,不过不用你起诉,我想自己起诉。” 下课铃声响起,程书雪望着远处三五成群结伴的学生,后面有一女生独自走在后面,脸上是无尽的落寞,她恍惚之间仿若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个肥胖发黄的女生孤零零走在最后,耳畔是不少男生的骂声。 既然再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那这一次,她要救自己一次。 逆光勾勒出少年的轮廓,地面投下二人修长且相近的身影。起码在这一刻,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程书雪抬眸静静地看着他,眼里像是盛夏最炽热的光。 被她用这般亮晶晶的眼眸看着,陈驭野脸色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热的tຊ,还是怎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一如既往用吊儿郎当的语气开口:“行啊,那就听我们书书的。不过资料我整理好了,发给你。” 我们,书书的。 这样的称呼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更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阳光直照程书雪白净的面容,她瞳孔深处闪烁着细微的光,她没有摇头,笑着点头。 “看来你没把我当外人了。”陈驭野懒懒散散地道,“不过,我们也很快了。” 他点到为止,没有更进一步。 可他不知,他的一句话就能在她的心里翻出滔天巨浪。 - 起诉江芸月的事情,程书雪打算考完试再着手准备,下周进行期末考,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复习考试。 但她所想的世界很美好,现实并非如此。 美院是北华不怎么内卷的学院,不仅老师透题多,而且期末考呈交的作品都是给一周完成。一周的时间,外不当场作画,足以有很多暗箱操作的空间。 江芸月早早交完画,周若彤与陈思怡市场营销学院的课程简单,而且二人也都只求六十分就行,平时分占据百分之五十,基本上期末周都在玩。 于是便出现了宿舍每天乱吵乱闹的情况,程书雪睡眠严重不足。多次提醒之下,舍友表面说好,可还是故意发出一些声音。 程书雪也干脆不在宿舍了,跟老师请了假,打算去外面复习。 等到程书雪一离开,周若彤与陈思怡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装什么啊?都拿不了奖学金了,还摆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不就是法学院的吗?有必要这么鄙视我们这冷门专业的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每天都在宿舍看书,真烦啊!” 江芸月没说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冷颜的自己。 脑海舅舅与林志远,以及舍友的话不断交织缠绕,牵引着她的思绪。 “月月,其实程书雪这女生不错,你这次真的做的有点过火了。” “你不应该举报她的,你这样只会伤了她的心。” “程书雪真的白眼狼啊,月月你对她那么好,她还害你处分。” …… 各样的话汇聚脑海,她不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但江芸月肯定的是。 她现在恨程书雪多一点,既然爱不能抵过恨意,那就证明她没错。 - 程书雪下午收好复习的书,直接去了学校附近临近的宾馆。 北华寸土寸金,宾馆小且逼仄,地下宾馆处处透着潮湿压抑的气息。但她一向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开始专心致志地复习。 等到复习大半,电话铃声响起。 程书雪躺在床上,舒缓一下酸痛的肩膀,按下了接听,大脑进行短暂的放空。 “在哪儿?”他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磁性悦耳。 “外面。” “怎么不回消息?”他语气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不知为何,程书雪就想到空巢老人苦等家人的场景,明明是很凄凉的场景,可换上他那张欠揍自恋的脸,就有些高兴。 她失声一笑:“你问了干嘛?” “明知故问。”他吐槽了一声,顿了几秒,“想你啊!” 程书雪放纵沉沦在他的坦诚里,道:“在外面。” “怎么说话只说一半?程同学,不会多说点啊?” 她本能地不想让陈驭野知道自己住学校外面,不然他肯定会猜自己在宿舍过得怎么样。 宾馆隔音很差,门外传来一阵喊声,清晰至极。 “哎,阿姨,给我两瓶水啊,续房怎么不给水啊?” 程书雪握紧电话的手紧了一下,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 “你在哪家宾馆?” 她没办法了,报了临近的位置,然后随便整理了一下,出门在原地等着他。 他一向不会让程书雪久等,来得很快。 陈驭野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话语带询,可语气肯定,“你就住这样的地方?” 她尴尬地点头。 “她们欺负你了?” “没。”她看着他的眼睛答,“就有点吵,出来复习。” 夜色逐渐变暗,路边的吆喝声响起,整个城市陷入温暖的氛围。 淡黄色的灯光铺在他身,宛若一层柔和的光圈,街道路边掠过的车灯间断照出男生精致的侧脸,他整个人在这略微脏乱的地方,澄澈的目光看向自己,他们似乎又近了那么几分。 陈驭野垂首:“吃饭了吗?” “你呢?” “我是问你,你怎么还考虑起我来了?”他好笑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饿不饿,带你去吃饭?” 程书雪点头。 二人在附近的店铺吃了一碗面,一如之前那次,她的两个肉,他的一个。 也是他去端,也是他吃完后,静静地等着自己。 走出店铺,暮色又沉了几分,陈驭野朝她努了努下巴。 “我送你。” 程书雪抿了抿唇:“就很近。” 她其实不想陈驭野送自己,也觉得那样的地方,他不适合去,也不应该去。 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住在那么差劲的地方,更不想让他担心。 “那也要送。”他的声音醇厚温柔,可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她一紧张手指总会有意无意地缠绕,此刻大脑也在疯狂运转究竟要不要告诉他。 “星辰宾馆是吧?”陈驭野合上手机,脸上带笑,给出了答案,“这里这家最便宜,位置相对近。” 不愧是保送到北华的学神,不愧是永远的第一。 程书雪讷讷地夸赞:“你真厉害。” - 二人来到星辰宾馆。点名巨大的标志挂在一楼,站在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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