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少次这一句话,都会为之所所动。 脚步不经意一顿, 可程书雪没有回头,径直走回宿舍。 宿舍一片漆黑。程书雪开灯,一人坐在床上,从包里拿出了那一封情书。 还是和当年一样的信封, 也还是一样的包装,只不过心境可能不比往常了。 当年她送给陈驭野这封情书,是在高二下学期。 一中按成绩实行分班流动制,程书雪因上学期考试成绩不错,就被分到了一班。 彼时她正沉浸于与陈驭野同班的喜悦当中,也希望他能认识自己。只可惜却在转来不久就得知陈驭野被保送的消息, 她更多的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小小的遗憾。 那些之前天马行空的幻想被打破。 他会提前离开学校, 他应该不会记得自己这个刚刚转来的新同学? 真遗憾,还没让他记住自己。 后来在偶然一天,她听郭芊妤与班上的女生谈论, 下周陈驭野会返校。 几乎全一中的女生都知道, 郭芊妤与陈驭野是世交,二人是能谈上话的朋友,她的消息绝对可靠真实。 听到这个消息,程书雪也与大多数女生一样,打算在陈驭野离开时,送上一份礼物。 一份可能他永远不会拆开的礼物。 虽然预想了最坏的结果, 可程书雪还是拿出了所有的零花钱,买了一艘透明的小船模型, 并打算藏着情书一起送到陈驭野抽屉。 为此,她还进行了精心部署。 一班乃卷王班级,每天中午都有人不午休地学习。为此程书雪便计划第二天六点半跑早操时提前送给他,可觉得喜欢他的人很多,决定比往常早起两小时最为保险。 五点的夜黑沉无比,那天甚至连星星的微光都没,只有树叶摩挲的细碎声传来,但她并没有丝毫的害怕。 教学楼一片漆黑,程书雪蹑手蹑脚走进教室,没有打开灯光,循着记忆来到了他的位置,把礼物悄悄地放在陈驭野的座位上,正欲离开。 突然教室外传来了阵阵哭泣女声,还有少年的宽慰声。 “好了,别哭了,你看你一难过,我不就来了。” “等会儿,我陪你一起去。” 他声线温柔,也无比熟悉,程书雪靠在角落里,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教室门被推开,有人打开灯,灯光刺激下,程书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耳畔传来脚步声,她整个人心跳如麻,害怕被他们发现,又在思索等会儿要找出什么合适的理由。 但当程书雪还找不到合适理由时,抬眸不经意对上郭芊妤诧异的眼神。 与此同时,陈驭野问。 “郭芊妤,你看什么呢?拿东西走啊!” 程书雪想,那时候的她,应该是眼里含着浓浓的乞求。 以至于让郭芊妤投来怜悯的眼神,她轻轻颔首,转身拦住了陈驭野。 “行了,不拿了,拿手机就行了。” “哎,你不拿护肤品了?”陈驭野打趣tຊ声入耳。 郭芊妤笑,“不拿了,反正你不也看过我素颜了。” 他们二人谈话自然大方,离开教室,她再次陷入一片静寂与黑暗。 后来第二天,陈驭野与郭芊妤都没来上课,流言也随之兴起。 “哎,我昨天看到陈驭野跟郭芊妤一起翻墙出去了。” “他们两个该不会好了吧?” “我觉得是,青梅竹马那么久,而且你看陈驭野跟谁走得近过?” “他们不是第一次逃课了,之前初中……”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程书雪心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墨水在数学卷子上泅开黑点,愁杂的思绪也如雪球越滚越大。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应该是的吧? 如果还没在一起,那应该快了吧? 班上同学又传来质疑。 “哎,谁说在一起啦?你们不要乱说!” “怎么?大胸女,你还喜欢陈驭野啊!” “哪有,谁看到了,我只是觉得造谣两个人一起出去很没品啊!” 造谣吗? 程书雪眨了眨眼,不算造谣。 因为,她是全班唯一一个在场的人。 她深深地知道,陈驭野对郭芊妤不同。 …… 他们回来已是晚自习前,班上响起了起哄声。 “哎,你们两个深夜孤男寡女去哪里了?” “是不是要公开啊?” “我们帮你们记记啊,今天是恋爱第一天。” 陈驭野冷眼看过去,男生们止住了嘴。 程书雪只觉得心像掀起了一场狂天巨浪,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他没解释去哪里,也没否认。 那时,在她的眼中,默认就是承认。 陈驭野走向座位,看向桌子上堆着一堆东西,语气不耐:“谁帮忙乱放的?” 谁都知道,他桌子上出现不明的东西永远归属垃圾桶。可喜欢他的人很多,都希望他能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破天荒地破例一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程书雪在那时候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恰好对上郭芊妤投来的视线。 直到今天,她永远记得那天郭芊妤说的话。 ——郭芊妤说,陈驭野,这是别人的心意,你就留下吧。 那天,陈驭野罕见地没丢掉任何人送的礼物,留了下来。 礼物没被丢弃,可程书雪却更难过了,她还有些羡慕郭芊妤。 羡慕她,可以明媚自信地站在陈驭野旁边。 更羡慕她可以一句话,左右女生礼物的去留。 思绪回到这里,程书雪望着这一封情书,缓缓收起。 她想,或许陈驭野是自己对青春的遗憾。 那么,郭芊妤与陈驭野在人生的这十多年时光里,彼此又在生命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宿舍门在这时候被推开,莺莺燕燕的声音传入耳中。 “哎,学校后门新开了一家烧烤店,要不然我们明天一起吃吧。” “我觉得很好啊,月月你觉得呢?” 江芸月愉悦的声音传来,“我觉得不错,一起去。” 程书雪拉开椅子起身,打算走向洗漱台。 “程书雪。” 江芸月拿起桌子上的礼盒,走到她面前,面色冷淡地开口:“你的项链,还你。” “不用了,送你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江芸月也不知道是小女生的较劲儿,还是如何,她道:“我不需要,你把我送你的围巾都算进去了,我把这条项链还你也是应该的。” 程书雪抬眼对上她的视线,接过了那一条项链。她像是报复,又像是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很淡的开口:“那条围巾不过一千块,也不贵。” 仔细一听,这话还有淡淡的嘲讽意味。 江芸月脸色瞬间一变,她没再说什么。 只看着程书雪拿着刚刚接过的礼盒,毫不留情地丢到垃圾桶里。 就像在丢什么垃圾一样。 江芸月的眼神赛若冰雪。 - 翌日清晨,程书雪去到教室的时候,就一眼看到坐在正中的陈驭野。 他这人存在感极强,总能在浩瀚人海很快被人找到,但程书雪这一次假装无视,走向后面。 可当程书雪坐上座位上不久,就听到耳畔传来的询问声。 “同学,你好能跟我换一下座位么?” 陈驭野谁不知道?更何况还为法学院制造出刷题小程序,现在这赫赫有名的功臣一发话,同学连忙起身让位。 陈驭野坐在了一旁,望着程书雪一脸绝情的模样,笑,“还生气呢?” “没。” “我看你就像生气。” 往常他也陪自己上过课,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这个时间段也有课。 想到他逃课,程书雪的眼神冷下了几分,索性转过头,看向他:“你没课吗?” “有。” 其实她一点都不开心,或许别的女生会觉得生气吵架,男朋友抛弃一切来哄自己,会感到无比重视。可程书雪却从不这样认为,大抵是一直以来所灌输教育有多重要,她哪怕生气也要好好听课,哪怕生病也要坚持着。 脑海里浮现出父母曾经骂她的话。 “你一天看什么电视,不知道好好学习啊?怎么那么不务正业?” “生病就忍着啊,又不是什么大病,读书才是最重要的。” 程书雪侧望着他,“你一天就这么不务正业吗?” 在她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能感觉到周围一片静谧。 周遭的同学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而面前那少年眉眼漆黑,神色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嘲弄地开口。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么?” 程书雪张了张嘴,她想说什么,可最后只说出一句“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对。”陈驭野垂睫回应,他抬头想如往常笑笑,可只能机械地扯了扯嘴角,“我确实不务正业。” 他没说任何话,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拉开凳子离开了这里。 程书雪垂眼望着那抹背影,只觉得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荡涤了他不羁肆意的少年气,徒留下落寞颓丧的身影。 “抱歉。” 她喃喃开口,声音低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 陈驭野回到教室时,正在上课。 老师十分严厉,一向贯彻学生迟到就是缺勤的原则,即便惊讶自己的得意门生第一次犯了这样的错误,可碍于颜面与表率,还是一如既往的严格执行。 “迟到的同学不用来上课了,反正也不会有这节课的出勤率,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往常的学生听到这样的话,都是直接甩手走人,几乎没有人会继续听课。可今天,陈驭野在一众同学诧异的目光中坐了下来,认真地听课。 星河流转,时间飞逝,在认真听课中迎来了下课。 班上的同学纷纷离开,教室只有他们几人。 下节课没有课,陈驭野侧望他们,语气随意,“打球么?” 他心情不好,与他熟知的人都感觉到了。 于是一行人打算陪着大少爷借酒消愁,纷纷同意。 球场上肆意奔跑的少年,一场球结束,少年的肌肤变得滚烫,可丝毫感不到疲惫,也麻木不了受伤的心。 王启帆体虚,连忙开口:“哎,休息一下,累死老子了。” 其余人也耐不住,纷纷同意。 陈驭野拿起一旁的冰水,咕噜咕噜咽入肚,他这样的架势,明显就是心里有事。 林志远坐在一旁,问:“怎么了?跟程书雪闹矛盾了?” 按照他最近追程书雪这架势,能让他伤心难过的,也只有程书雪一人。 陈驭野垂眼,“没闹矛盾。” 对他而言,不算闹矛盾。 可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评价自己不务正业,陈驭野总觉得心口像压着一块大石,难受至极。 林志远挑眉:“那到底咋了?别说你今早打算逃课,后面又回来上老王的课,是你的一时兴起?” “嗯。”陈驭野不咸不淡地回。 林志远啧了一声,“得了吧,你当我们是傻子啊,肯定是因为程书雪。” 王启帆在一旁听到这样的话,肯定是站兄弟,语气带哄,“哎,兄弟,我看你不然别追了,我看程书雪就不像想谈恋爱的模样。” “你看,跟敏感的人谈恋爱多累啊,一天胡思乱想,东猜西猜的,还不如学学我跟柔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哥,听兄弟一句劝,还没追到,程书雪就这么作,等真追到了,有你的罪受的。” 陈驭野听到这一句话,看向王启帆,神色极凉,“别说了。” 看着大少爷明显不好的神色,王启帆啧了一声,“就那么喜欢啊!” 陈驭野没回答,放下手中的冰水
相关推荐: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淫魔神(陨落神)
神秘复苏:鬼戏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篮坛大亨
万古神尊
我的傻白甜老婆
山有木兮【NP】
虎王的花奴(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