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 那既然两人?确定?了关系,以后自己是不是还要备一点Alpha用品比较好?? 黎白榆习惯性地有些思维发散,他正想着,却听严野客道。 “真的不需要吗?” 严野客没回答为什?么要用的问题,反而更像是在和他郑重确认。 “不用。” 黎白榆依然摇头,想不出要用的理由。 他的唇还有些肿,是刚刚被严野客咬红的,衬着薄白的皮肤,看起来愈发色艳。 而此时,那抹惹眼的柔软瑰色再度被人?覆住,严野客倾身过来,咬.吻着他的唇,沉声?应:“好?。” “我?会克制一点。” 明明不在易感期,眼前的Alpha却似乎也将“不打抑制剂”的许可,视为了一种宽纵。 耳鬓厮磨,严野客还在哑声?说着,像承诺。 “应该没关系,因为我?不是容易受信息素影响的人?。” “?” 黎白榆起初还没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他很快就清楚了。 清楚了什?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什?么是“越强调的实际上就越缺少”,甚至也明白了严野客之前说的那句。 实?践才?是检验的唯一方?式。 因为真正的第一次远远超出了黎白榆的预想。 单是探入的过程就比想象中更漫长。黎白榆的后面本就过分敏嫰,上次偶然被严野客舔到时便有过意外。 这次的有心撑开,更是难捱。 最初用的是手指,那种一点一寸的开拓感就隐隐让人?后颈发麻。 虽然严野客问了黎白榆要不要先适应,用舔吻的方?式先来放松,但经历过上次教训的黎白榆却执意拒绝了。 他不喜欢舔学,一点都不喜欢……太超过了。 点头应声?的严野客看起来很好?商量,但其实?,他那手指的触感也没能让黎白榆放松多少。 或许是因为常年锻炼,又喜欢骑行,严野客的掌根和指腹都生有一层微糙的薄茧。 不厚重,却有些粗粝。 尤其硬茧磨到最细嫰的入口,惹生的反应就更是鲜明。细嫰的圈口薄肉经不住碰,单是蹭一下都忍不住会抖。 遑论还要被撑开,被迫承纳吞吐。 “……” 黎白榆的视野很快有些放空,他咬着唇艰涩地压下了声?音,只在低哑的呼吸间泄出微许鼻音。 纤长的后颈覆上了薄汗,青年垂散在颊侧的发尖也濡湿了,冷白的皮肤晕出一层细润的薄光,看起来更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美得让人?不禁想要索求更多。 黎白榆湿透的睫根也垂覆下来,遮住了模糊的眼帘。他的眸光已然有些涣散,身下却还拥有着太过清晰的感官。 过火的探索让黎白榆开始有些意识恍惚,可是在他受不住地本能仰头,闷哼着偏挪开视线时。 他却又被压覆下来的凉意细密亲吻着微湿的鼻梁,还被嘬咬着薄嫰的脸颊。 连柔软的颊廓都被亲吮得微微变形。 圈抱着黎白榆的男人?一下一下啄吻着他。 “白榆,宝宝……”变着各种爱称叫他。 “老婆,感受到我?了么?” 然而再如何温柔的亲吻动作,也藏不住Alpha的勃勃野心。 严野客甚至不肯他分神,不许他忽视自己。 于是黎白榆只能被迫回神,更清晰地承纳着探进?他深处的入侵者。 但这种程度的磨碾,很快就让人?难以堪受了。 黎白榆不明白严野客的手指为什?么会那么长,指尖伸进?去简直深得噎人?。 他更不明白自己的感受为什?么会那么清晰,不仅指腹薄茧,连对方?指节的轻微屈弯都感知得细致无遗。 入口处的对待更为过分,紧致软窄的细腻被迫撑挤开来。 许是为了让黎白榆放松,严野客亲吻着他,其余在外的几?根长指还在入口处轻缓地不断揉按。 微糙的指间薄茧蹭过软处,无意惹出的触感更酥麻如电。 已经被撑开的软沟本能地含着长指清颤,从入口到深处一径全数在抖,抖得甚至微微有些痉孪。 “老婆……” 严野客衔咬着齿间的软唇,从来漠然冷湛的嗓音也变得潮润湿漉,黏糊地让人?耳根发痒。 他嗓音低暗,胸腔中涌出轻缓的喟叹。 “好?软……你好?喜欢咬我?啊。” “……” 黎白榆被磨得腰身发软,睫尖在颤,甚至都无力分心再去瞪人?。 到底是,谁惹的,才?会咬…… 他甚至连这一点思绪都没能想完,就倏然睁圆了双眼。 “……?!” 因为嘴上招惹着他的严野客,手上居然也没停下动作。 趁黎白榆分心的时刻,严野客竟然还把无名指一同凿没了进?去。 薄唇还被堵吻着,黎白榆根本没能发出泣声?,可是他的身体已经霍然紧绷。 三?个、太多了…… 濡湿双眸的青年下意识地抬腰,想要逃开过分的侵夺。但他整个人?还被严野客压按着,抬起也只是更深地往对方?怀里送。 落在他人?眼中,反而更像是黎白榆的主动。 揽在黎白榆腰侧的手臂将他圈得更紧,原本只没入指尖的第三?根长指动作也更加便利,顺势更深入了一个指节。 黎白榆瞳眸微颤,因为呼吸太喘,他那被咬到种软的薄唇终于被放开了几?秒,让他得以汲取一点新鲜的氧气。 可是这体贴的动作所伴随的,却是身下更噎人?的凿入。 黎白榆艰涩地垂眸,他努力咬住了抬起的手背,不想太明显地叫出声?音。 这里毕竟是他的宿舍,虽然隔音没问题,可是在熟悉的环境里做这种事—— 但很快,黎白榆就连这点羞涩都无心顾及了。 他咬的明明是自己的手背,却还被人?温柔地捉住手腕,牵握到了一边。 严野客箍住了他的手,反而把黎白榆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诱哄似的,低声?说。 “疼就咬我?。” 全数没入的三?根手指比之前更过火,无论噎人?的深度还是过粗的直径,都让黎白榆有一种隐隐被撑坏的错觉。 他无力推拒,就这样被按在对方?的胸前,闷头埋进?了严野客的心口。 带着吻痕的薄红脸颊贴着紧实?的胸沟,挺秀的鼻梁蹭抵着结实?柔韧的胸廓弧度,严野客按着他埋入的位置很方?便,让黎白榆张嘴就能轻松地咬到一口。 可是等到缓缓后撤的长指再度掼进?来,受激之下的瞳眸微微上翻,黎白榆哆嗦着发抖,最终却也只咬住了面前的衣襟。 严野客的胸肌只感觉到被很轻地蹭了一下。 没有被咬的疼,只有微微酥麻的痒。 ——被严野客那么恶劣地招惹过的他的老婆,却还是没忍心咬下口。 指间的动作未停,严野客低眸,就看到了自己被微微咬湿的前襟。 室内已经关了顶灯,只剩床边的一盏夜灯。不甚明朗的暖色光线下,过近的距离却能让严野客将心上人?此时的神情望看的一览无遗。 包括那一点已然艳丽至极的眼下红痣。 严野客的唇线轻抬,他微扬了下眉梢,赤色的眼眸亮得灼人?。 摘去了瞳片的双眸全无遮藏,就像此时的严野客,那强势的凶野和坏心的恶劣也再无瞒挡。 他没有再把长指探入更深处,反而揉着濡软的入口,径直撤了出来。 退出时,严野客明显感受到了内里被指节迅速刮碾而生出的可怜痉孪,他的拇指还安抚般地揉按了按缩咬的软肉,仿佛一个体贴至极的好?心恋人?。 而等收回手指,严野客就直接抬手,利落地脱下了自己仅剩的上衣。 他再度把还在低颤的青年按回了自己的胸前。 “咬我?。”严野客吻着黎白榆微湿的鬓发,温声?说,“别咬衣服,会涩。” 光倮的肌肤要比干涩的布料口感好?得多,严野客这么解释着,他的胸肌也更近地贴在了怀中人?的面颊。 没了上衣,饱满的胸廓毫无阻挡,触感更是柔韧。 是黎白榆会喜欢的凉感。 能被白榆染湿的必须是自己。 坚持让人?埋胸的严野客觉得。 老婆的体夜怎么能浪费给别的东西?。 他的手重新探没进?去,在已经发抖的入口,继续着未竟的开拓。 黎白榆的反应比之前更敏敢,没多久,严野客的胸前就被蹭湿得一塌糊涂。 说不出是吻还是磨,也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涎液。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只会让人?愈加兴奋。 直到黎白榆完全受不了了,被迫积蓄了气力来开口,用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问。 “够了吗……” 他甚至想问:“能不能,别再用手……” “那要什?么?” 严野客应得也很耐心。 黎白榆又缓了口气,才?勉强说出一整句。 “可以,可以换你进?来吗……?” 被拉长的前篇过分慢缓,黎白榆受不住,所以才?想换。 他甚至觉得换成严野客也会比现在更好?,至少,至少不会这么难熬。 听了这话的严野客似乎有一瞬迟疑——虽然那只不过是他自己眼里的迟疑。 因为下一秒,严野客就径自撤出手指,换上自己进?去了。 长指抽出时,四壁依然在抖,看着可怜,又更像留恋。 落在严野客眼中,更成了未能满足的贪馋。 所以这次,严野客都没再用指腹在入口安抚揉按,而是直接顶掼进?去,亲身感受到了那瑟缩的微颤。 包括还在不住吮咬的里面。 而主动提议的黎白榆,却很快就后悔了。 他刚刚觉得手指的骨节太硬,弯曲时又太灵活。而且严野客还会用三?根长指向四面撑开,或是并排,撑挤出近乎噎人?的粗感。 可是直到此时换成本人?,黎白榆才?明白。 为什?么要用手指模拟出那种直径。 明明之前也亲手摸过,明明这次是他主动要吃的,但黎白榆依然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分量。 ……他早该知道的,像严野客这种身材素质优越、信息素浓度过高、疑似肢端粗大的患者,根本不能用普通人?、甚至不能用正常Alpha的数据来衡量。 他可能真的胜过了97%的同龄Alpha。 恍惚间,黎白榆有一瞬甚至在想。 自己会被撑破吗? 还没用珍稀的信息素做出实?验,自己先吃完了…… 乱七八糟的思绪也没能维持多久,很快就被过量的冲击所捣散。 实?际上黎白榆换来的东西?比他之前受不了的指节更硬,而且上面筋络横贯,凸起的血管勃发突跳。 更是远比手指廓形狰狞。 而且最重要的。 它持续的时间也比手指更久。 过程太漫长,久到黎白榆都有些熬不住。况且严野客的动作还那么凶,一改刚刚用手时的温和耐性。 可能他,太兴奋了…… 黎白榆模模糊糊地想,居然没认为对方?有什?么错,也没再想什?么Alpha与Beta的尺寸不契合。 他只觉得是严野客等了太久,刚刚用手时,黎白榆就不时会被腰后的硬度硌到。 虽然现在,好?像还更硬了一点。 黎白榆总是太心软,所以在已经撑得吃不下,对方?似乎也终于停止了漫长深入的时候,他模模糊糊地睁眼,看着身上微绷的男人?,被从严野客额角滴落的滚灼汗珠稍稍溅到。 黎白榆还在下意识地、本能地安慰对方?。 “还好?……”他尾音软哑,“没有扎……” 之前黎白榆给信息素紊乱的严野客帮忙,用手或是用腿,都曾经被严野客的毛发扎到过。 腿的那次,甚至把豚瓣都磨红了。 但这次真的进?来,反而没有类似,没有那种明显糙硬的扎刺感。 所以黎白榆模糊间觉得,还好?。 他没事的。 但黎白榆的话却让周遭沉默了几?秒。片刻后,才?响起严野客晦暗不明的声?音。 男人?背对着夜灯,面容没入阴影,完全看不见表情。 甚至看不到他那双纯粹血色的眼睛。 严野客说。 “因为还没进?去到底。” 黎白榆一时间没能听懂。 他漂亮的、湿漉漉的脸蛋上露出一抹茫然,说话已经近乎是气声?。 “没……什?么?” “没全吃进?去。”严野客好?脾气地重复道。 “所以才?没扎到你。” “……?” 黎白榆眉眼间的茫色更重,疑惑混着不解。 “可是……” 可是明明已经那么深了。长得噎人?,甚至让黎白榆有种喉间都被顶到的隐隐干呕感。 怎么会、还……? 他软红的唇被严野客亲了亲,耳畔还听到对方?的一声?低叹。 “差得远呢,宝宝。” “没关系。” 在黎白榆反应过来、被结结实?实?地吓到之前,男人?还放缓语气,由衷地夸赞了一句。 “第一次,吃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 “……” 黎白榆的记忆差不多到此为止。 因为接下来,意识已经近乎断片。 他只记得一点模糊的凉感,却不是来自于拥抱……而是体内。 严野客并不在易感期,他的信息素也尚还处于可控的范围内。所以那如冷雾一般湿潮的凉意,起初也不算明显。 可是后来内壁滚烫,被凿掼太久,细嫰又种热。 就显得那凉意愈加鲜明。 最后黎白榆都有点被曰迷糊了,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吃冰棍。 偏生他还躲不掉,也挪不开,只有迟了太久的满心后悔。 后悔……最开始该去买套的。 套上一层,可能还没那么冷。 最后出来时,液体似乎也是温凉的,在体中浇入的感觉格外分明。 黎白榆已经提取过严野客的信息素,知道对方?的量不少,但他也没想过自己亲身承纳时,会体感到这么多。 被灌得太撑了。模模糊糊间,眼泪好?像又在往下掉。 黎白榆的感观已经不太清明,他慢了好?多拍,才?朦胧感觉到颊侧唇间有轻缓的触感。 是严野客在亲吻他,耐心地帮他平息顺气。 “……” 黎白榆沙涩地,险些没能咬出字音。 他的嗓音哑得近乎失声?。 “流……溢出来了。” “没有。” 严野客亲了亲他,安抚说。 “宝宝很厉害,都吃下去了。” 说这话时,男人?怀揣的恐怕绝非好?意。但严野客也没想到,被自己这样欺负过的老婆,居然会说。 “可是……”黎白榆小声?说,“给我?吃,浪费了……” 这样说话的美人?显然已经被曹得昏神,连尾音都是软的,勾人?可怜得要命。 他的意思表达得还算清楚,是觉得这么多信息素,可能该给实?验会更有用。 但听到这话的,严野客却很难再保持真正的冷静。 男人?的额角和下面都猛地青筋一跳。 “不浪费。” 严野客轻而缓地笑?了笑?,喑声?道。 “喂你吃饱也很重要。”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大方?的Alpha还慷慨地招待了黎白榆第二顿。 ……所以昨夜两人?才?睡得那么晚。 以至于一向作息规律的黎白榆,睁眼就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第二回的记忆更模糊不清,黎白榆清醒的时间可能都没到一半。 他甚至有好?几?次是被生生噎醒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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