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微凉。 可这种变化却?并?非是减缓了冲荡, 反而让刚刚被冰过的部位,生出了近乎烧燃一般的灼烫。 在急剧的变化中,人类的感知?本就?容易产生混乱。 尤其还是如此脆弱的器官。 而且黎白榆很快就?意识到了更为窘迫的问题。 因为这样反复交替, 真?的很容易极端刺激。 “不行,别……” 黎白榆呼吸低促, 挣拒的力度都更迫切了一分。 因着受惊的薄汗,他皙白平坦的小腹上更生出宛如月下薄雪般的细碎光亮。 “别再……” 他没有经验,也没有料想到会如此的迅猛强烈, 只想让严野客暂停一下, 让自己可以先缓一缓。 至少不可以比对方先去。 黎白榆只觉得, 他的本意是为了帮病人纾解, 自己怎么能?率先提前。 好不负责任。 可是被他推碰的肩臂却?肌理紧实, 纹丝难动。严野客非但没有停止, 还更多地吞含了他一点?。 “没关系,别忍。” 就?好像猜到了黎白榆在想什么,又或是太清楚大美人的身体反应。 含吻着小美人的严野客嗓音沉混, 竟是还说。 “我喜欢吃。” 黎白榆被他这话惹得差点?濡湿了视野。 喜欢吃、也不能?—— “不……” 青年仍然顾自摇头,带着鼻音想拒绝。 “会弄脏,不要……” 真?的不可以。 让黎白榆难以承受的除了这个结果,还有此时的严野客——男人说话时也没有完全地将?黎白榆松口,导致连每个字音的呼吸起伏、声带震动,仿佛都再清晰不过地传递给了黎白榆。 积蓄的潮浪已然要逼过警戒线,黎白榆努力想要对方停一下,却?只听见严野客说。 “不会的。” 严野客不觉得这有什么。 “我不会只吃一次,所以你直接社就?可以。” 男人抬眼看他,还安抚般的,吻了吻唇间之人。 “你不是告诉过我,要吃干净的?” 他是当真?记住了黎白榆说过的话,这时也严格地在践行着。 “我会吃干净的。” “……。” 黎白榆的胸口浅促地起伏着,软尖又被濡湿的布料微微蹭磨,而他本就?不甚清明的视野,此时仿佛也更昏晦了一分。 他感觉,自己好像快听不懂中文?话了。 但在蹆间的温度再度变凉,几?乎要冰得人打哆嗦时,已经将?近耗空了力气的黎白榆却?再一次,难以按捺地挣拒了起来。 “不要……”他的声音里早已浸透了鼻音,“不要这样!” 开口太过艰楚,青年的尾音几?乎已经哑得变了调,带着哭音,像能?拧出湿漉的泪滴。 “你这样波动信息素,真?的会对身体不好……” “……”这次,却?是让还箍按着人的严野客顿了顿。 Beta是真?的焦急,即使此刻气息哑促,话不成?音,却?还在坚持,想对他制止。 让一向神色沉寒、面无波澜的严野客,居然都生浮出一分隐隐的复杂之色。 像他这样强势,坏心,恶劣到了极致。 黎白榆在考虑的,却?还是严野客的状况。 在口腔温度几?乎要冷到极点?,飙升的信息素浓郁到几?乎有如胶黏实质的时刻,严野客终于微微启唇,放开了口中的小号美人。 “好。” 严野客低低应了一声,这次终于没再刻意去压抑。 只用了最真?实的体温,去含吻他的心上爱人。 而本就?濒临极限的黎白榆,哪里还能?受得住这种撩引,才将?将?没过几?下,他就?彻底地失却?了言语—— “……!……嗬呜……” 连低促的轻喘都绷凝住了。 只有从湿哑的喉腔中挤出的一点破碎泣音。 眼前炸开的白光许久未曾褪去,耳畔的嗡鸣也在轰然作?响。 黎白榆虚弱地低喘着,腰背直到臋尖一线,都在细细无声地打着颤。 他薄白的小.腹更是紧紧地绷着,直到压抑的喘声都将?近消寂了之后,才终于虚软地痉孪了一下。 像是过量的潮湿海浪,依然在这具单薄的躯体中冲刷涤荡。 黎白榆受得太过,在潮峰的一瞬极点?之后,意识便空茫了许久,甚至没能?清晰察觉身前的后续动作?。 直到腿侧传来细密的啄碰感,黎白榆的理智才渐渐回神,意识到,那是严野客在安抚地轻吻着他的蹆根。 身下,也完全没有刚刚担虑过的湿黏脏泞感。 “……” 想到这是因为什么,又是怎么被对方的做到的。 黎白榆的颊温难以抑制地开始升热,惘然的情绪也更难平复了。 他茫然地,乱七八糟地在想。 严野客作?为一个Alpha,怎么会对信息素匹配和标记都不着急,反而喜欢……这种? 黎白榆记得上个世纪,就?有位奠定了学科基础的大牛做过研究,根据极为广泛的样本量,论证了一个如今已经普遍为社会所公认的观点?。 ——无论在生理还是心理层面,大多数的Alpha与Omega都更喜欢有标记的姓行为。 包括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 而时至今日,如果说论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哪一种方式对AO体内的激素活跃度刺激更强,学术界和社会中还有不同角度的争论。 那没有标记,会导致AO的姓交不够刺激——这个观点?,则基本已经成?为了无可争议的共识。 因为Alpha和Omega都是可以依靠信息素来获得姓快感,那完全没有信息素参与的性?云动,自然就?会明显地缺失一部分。 这也是AO很少会与Beta结成?长期伴侣的原因。 所以此时黎白榆,就?更难理解严野客的喜好了。 他只觉得,这些对于自己这个Beta来说……已经太超过了。 而且,黎白榆根本没能?走神太久,几?乎是紧接着,他就?发现。 即使一次终了,自己所承受的块感却?完全没能?倾泻消散。 微微汗湿的事后身体依旧勄感,只是因为腿边受了严野客的轻吻,这时依然还在止不住地微微打颤。 黎白榆以为自己是Beta,所以消化不了这么强烈的块感。 但他却?不知?道,这只是因为他自己太勄感,还正处在篙潮之后的不应期,所以才会如此反应。 甚至比之前更为难捱。 青年的身体真?的一直没能?平息,哪怕只是严野客很轻地拿手?碰他一下,黎白榆都会抖。 薄窄诱人的腰线也微微绷紧了,汗湿薄白的腿侧几?近痉孪。 这样的黎白榆,别说继续被吃,恐怕连蹆心再被碰一下都很难承受。 于是,在青年微微颤.栗着,竭力想要平复呼吸时,他却?忽然被人握住了两侧的腿弯。 他被严野客换了一个姿势。 黎白榆只觉得腰后一凉,他的腿已经被压上去,整个人都被折叠了起来。 “……唔呃?” 对折的姿势让黎白榆气息有些闷滞,他轻.喘着,不想发出更明显的声音。 只可惜事与愿违,新的位置让严野客的举动更为方便,也让黎白榆完全没有了推拒的机会。 他的蹆弯大开,被男人牢牢按住,身前的动作?也从含吻,变作?了更明确的添弄。 虽然之前黎白榆解释这种方式时,自己简称用了“舔”这个字。 但等真?正体会到时,他还是险些交出了声。 脆弱的小美人太过敏锐了。 舌面对它来说都如此粗糙。 而且更让黎白榆没想到的,严野客还不仅仅是吃过表面,还添到了他的顶端。 那里如此薄嫰,怎么可能?受得了舌尖的碾吮? 黎白榆被激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去推了埋首的男人。 “?” 严野客抬头时,只看到本就?湿了眼廓的黎白榆,此时眼梢更是红透了。 “那里……” 青年的声线带着鼻音和愕然。 “那里怎么能?舔!” 严野客却?面色沉静,似乎并?不理解对方的惊讶。 “不可以么?” 他还微微垂眼,没了镜片遮掩的眉眼之间,细微的神情波动愈发明晰好懂。 “我只是,喜欢吃这个。” “……” 黎白榆清瘦的喉结微动,艰涩地吞咽了一下。 他已经在隐隐怀疑严野客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甚至开始怀疑现在的自己本人是不是真?的。 太超出预料了,可能?这只是黎白榆在实验室里累得睡着了,平白做的一场梦。 ……但他也不会做这种荒.淫的梦吧! 腿间传来轻缓的揉按触感,身前的男人用着恰如其分的温和力度,缓缓安抚着黎白榆紧绷的身体。 开口时,他那本就?磁冷的声线也更沉低了一分。 “我对标记没兴趣,更期待这种事。” 严野客说得坦然,低缓,似是肺腑之言。 “我压抑太久了,只有你能?让我放下顾虑。” 黎白榆听得微微有些怔愣。 他知?道大多数Alpha都喜欢标记占有的强烈块感,更喜欢信息素的匹配,和情到深处无以压抑的成?结。 但就?像严野客自己说的,他的确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兴趣。 反而只说过喜欢……这样吃。 想到自己住院和养伤时严野客的全心照顾,以及对方不辞辛苦,为自己做过的那么多顿美餐。 黎白榆实在很难说出拒绝。 “那,那好吧……” 对方不喜欢占有和成?结,只是喜欢吃一口,黎白榆也不忍心破坏他这唯一的爱好。 稀里糊涂的,黎白榆还是答应了。 他觉得。 可能?严野客的喜好确实很冷门……才会被迫强忍到现在。 只是虽然同意,可是再度承受时,黎白榆还是差点?没能?忍住自己的声音。 他不敢发出太明显的呜.咽,因为病房的隔音并?不算好。 尤其夜里,走廊中有人经过门前的脚步声都能?隐隐听到。 虽然此时外面没有人,但病房里的声音大了,也可能?会传出去。 再拐两个转角,大厅内还有夜间值班的医护人员。 虽然这种设置的本意是为了让病人安心,和病房床头的呼叫铃一样,都是为了避免突发的意外。 但对于现在的黎白榆来说,却?是更为揪心难安。 他根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而且被折叠起来的姿势,还会让黎白榆蹭到自己的胸口前尖。 原本已然因为身下的强烈攻势,而隐隐被忽略的异样感,此时也再度复苏。 一同蛰咬着过分敏锐的感观。 至于黎白榆的下面,更是一塌糊涂。 排设过一次之后再继续,同样的激惹只会更难承受。 就?算此时的严野客已经不再交替变动自己的体温,可他添舐的动作?,却?比之前的激烈也更不遑多让。 黎白榆的性?格更难承受这些,对此,他其实有种近乎本能?的避让,不愿招惹。 因为太激烈了。 这和前一晚的用手?帮忙还不一样,是直接降临在黎白榆本人身上的,完全陌生的风浪。 他向来极少接触这样的猛烈,更远超出了一贯的寡淡平静。 所以黎白榆会难以抑制地紧绷,会不适应。 无法消化的过火冗余,才会让他恍惚间怀疑,这是不是只是一场梦境,而不是真?实的自己。 可是在眼泪循着眼尾无声滑落,意识涣散间听到严野客低低问他“还好吗”的时候。 黎白榆还是小声地,和对方说。 “没关系。” “我没关系……” 青年含混的,说话间又掉了一颗眼泪,却?还在努力表示。 “你不用介意……” 黎白榆自己受过伤,知?道养病的痛楚。 所以更希望严野客可以快点?痊愈。 挺秀的鼻尖吸了吸,黎白榆还带着鼻音小声地和严野客道歉。 “我快撑不住了,对不起……” 他的第二?次好像也没能?支撑太久,累加的块感几?乎让理智决堤。 单薄的体力岌岌可危,黎白榆已然将?近透支,完全不可能?再撑过第三?场了。 “对不起,没办法再陪你,继续……” 焕然的视野早已湿透,眸光也无法聚焦,所以黎白榆完全没能?看到此时俯身下来的男人,瞳眸中的血色有多么浓郁。 “……啾。” 严野客垂眼去吻他,吻在人白皙的耳廓,纤长的脖颈。 严野客没有像所有强势占有的Alpha那样,在心上人的颈后印上深刻见血的咬痕,反而继续向下。 咬在了黎白榆的胸口。 那个最靠近心脏的地方。 “白榆……宝宝。” 他的嗓音冷沉,无以错认。 “喜欢你。” 黎白榆从没经受过如此炽盛的浓度,就?像是翻涌的血雾,侵占了清澈的星幕。 但他还是那样灼灼然地在暗雾之中烁亮着。 做那颗高悬的、永不熄灭的启明。 耗尽精力的身体早已失却?了力气,连指尖都难以抬起。 但在被严野客牵握在掌心轻吻时,黎白榆还是虚弱地,用微蜷的指节轻轻摸抚过了严野客微凉的颊侧和眉廓。 “喜欢就?好……” 模模糊糊间,意识早已昏沉的青年还在轻声喃应。 “别再生病了……” 话说到尾,他的声音也低到近乎无声。 黎白榆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 黎白榆不得不承认,对昨晚的经历,他其实有点?潜意识的屏蔽。 ……太过激,以致有点?不想回忆起。 哪怕现在只是被对方提起,黎白榆的身后都感觉到了一点?微麻。 那种从尾椎而起的异样感觉。 所以他没有顺着严野客的话去说昨晚,只专注于自己心中的疑问。 “那你这样信息素一直兴奋着……岂不是也没法平稳?” “还好。” 严野客看起来依然没怎么在意,还道。 “适当的兴奋有助于提高信息素活跃度,这样还能?刺激腺体,修复旧伤。” ……修复腺体? 黎白榆意外,没想到还能?这样。 “所以这会对你的腺体有好处?” “嗯。” 严野客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投落在黎白榆的身上。 他的注意点?似乎和黎白榆的完全不一样,在黎白榆还在思忖时,严野客却?忽然开口,问。 “你穿这个上衣,会不会磨?” “磨什么?” 黎白榆下意识地问道,直到看见严野客的目光落点?,才顿了一下。 “……” 他侧了侧身,把自己昨晚被仔细含过的软尖,换了一个不再正对面前人的角度。 “不磨。”黎白榆笃定地说。 “哦。” 严野客也只应了一声。 “如果疼的话跟我说。”他道,“我这有创可贴,可以护住,防磨。” 黎白榆:“……谢谢,不用了。” 虽然他知?道对方是好心,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多,这个提议听起来,总让人觉得有点?。 ……情瑟意味超标的错觉。 所以在接到护士站打来的通知?电话时,黎白榆就?匆忙催着严野客去测指标了。 其实黎白榆也知?道,对方问的并?不是毫无缘由。 经过昨晚一夜,今晨冲澡时,黎白榆就?发现,他的下方倒是还……还好,除了腿侧有两个牙印。 看起来还挺完整的。能?佐证严野客的牙口真?的很好。
相关推荐: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淫魔神(陨落神)
神秘复苏:鬼戏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篮坛大亨
万古神尊
我的傻白甜老婆
山有木兮【NP】
虎王的花奴(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