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下,还是诚实地回答了。 “有点。” 严野客的目光落过?来,默然?盯看着他。 黎白榆其实也察觉到了,今天又是见雪梨,又是见小舒,男朋友好像对他的偏好有了些许意?见。 他正想解释,却忽然?听严野客开口。 “你也夸过?我可?爱。” “……” 黎白榆微顿了一下,却也没有特别意?外。 “是。” 他回想起来,就在之前自己请男朋友帮忙,贡献一些信息素做通感信息素的验证时,严野客不肯用?道具帮忙,说不喜欢冷冰冰的东西。黎白榆下意?识地接过?一句,也有加热款。 那时候,被?说到生闷气的严野客,就让黎白榆感觉到了真切的……可?爱。 确认恋爱关系后,这种独属于两个人的会心细节,就更不止一次了。 黎白榆刚点了下头?,却又听男人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讲过?。” 严野客明说了。 “比小猫、比Omega都?早,你最早夸的可?爱,就是对我讲的。” 黎白榆这下愣了愣。 “……第一次?” 还很早?那是—— “我帮你配瞳片的时候吗?” 黎白榆找回的记忆中,和严野客的初次见面,就是在导师关茴的办公室,帮人配置医用?隐形。 不过?,可?爱…… 黎白榆有点拿不准。 他对老师的外甥,说话这么不见外吗? 之前的意?外失忆,难免会让黎白榆对过?去的记忆有些模糊,不像他对学术相关和现在的记忆这样清楚。 即使努力回忆那时的场景,黎白榆对两人的初见也只记得个大概。 当时,更多好像还是关茴老师在介绍和说明外甥的眼睛情况。 黎白榆还在回想,严野客却否认了:“不是。” “比那次早得多,”他说,“是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 男人说得也很义?正辞严。 “你喜欢可?爱的类型,第一次见又这么夸我。” “所以我们是一见钟情。” ……小时候? 黎白榆彻底蒙了。 他小时候还和严野客见过?? 严野客自然?也看出了他写在脸上的茫然?疑惑。 “……你不记得了吗?” 问出这句话时,Alpha沉低的声线似乎不只有些许意?外,还有着无言的低落。 让黎白榆都?被?问得简直有些良心难安。 但他确实完全不记得了。 “那是,什么时候……?” “你九岁那年。” 严野客的回答,却完全不像是无端的虚造。 他甚至还叫出了一个名字:“子星。” 黎白榆倏然?一顿。 “黎子星,十四年了,我一直记着你。” 严野客低声说。 “你把我忘了么?” 第 85 章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085 黎白榆真的很?意外。 严野客叫的称呼不假, 黎子星的确是黎白榆很?小的时候用过的名字。 而且还是他?自己起的。 那时候年纪小,同龄的孩子还没有认识那么多字,“榆”这个笔画又多又复杂的字对小朋友们实在有点难, 所以时常会有人叫他?白玉,或者白鱼。 小黎白榆就?会解释说不是, 爸爸和他?讲过,“白榆”是星星的意思。 这种误会并没有因为黎白榆的不断解释而消失, 因为幼时他?的双亲在各种地方工作?,曾辗转多个区县和城市, 那时小黎白榆还没回乡下, 他?跟在双亲身边,所以也经常会需要转学。 对频繁更换的课本教?学,黎白榆从小就?没有过担心。但这种刚刚和同学们熟悉就?又被迫抽离的状态,却?会让他?苦恼。 所以后?来每次向新同学自我介绍, 他?就?会直接说。 “我是黎白榆,也可以叫我黎子星。” 但其实, 还没熟到可以叫两个名字, 黎白榆就?又会离开了。 直到后?来年岁渐长, 黎白榆跳级又多,同学已?经不会把榆这个字认错。 “黎子星”这个名字才没再被提起过。 现在还和黎白榆保持联络的人里, 大抵也就?是蔺空山和言凤鸣知道?这件事。 严野客又怎么会知情?? 而且黎白榆也察觉——既然严野客知道?这个很?久以前名字,那两人的初见可能确实很?早。 但他?真的没有回想起来。 “对不起。”黎白榆说。 他?不知道?自己的记忆是不是还有些问题, 就?像之前在严野客的焖烧杯上看到“黎子星”这个名字时, 黎白榆都不知道?那指的是自己。 虽然现在,他?回忆起来了名字相关,却?依然没想起对方说的初遇。 黎白榆带些愧疚,迟疑着问:“当年, 到底是……?” “不用道?歉。” 严野客却?说。 “不需要对不起,是你救了我。” ……救? 黎白榆更愣了一下。 严野客朝他?伸出了手。 黎同学已?经学会了,所以这次他?虽然人还有些发怔,手却?主动递了过去,握住了对方掌心。 不过严老?师的课程会循序渐进。或者说,是得寸进尺。 所以这次黎白榆不只被牵住手,连人都被拉过去,坐进了对方怀里。 黎白榆刚有意外,就?听抱着他?的男人开口?。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十?四年前的粤城。” “那时我十?一岁。” 黎白榆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去。就?这样侧坐在严野客的腿上,听Alpha讲他?们的过去。 “三岁时,我爸去世,我妈也没有在港城留下,她带我去了北美。” “七岁时,我奶奶病重?,经常会梦见已?故的长子,每每在半夜哭醒。” “爷爷打电话给妈妈,问能不能接我回来住一段时间,陪陪奶奶。妈妈答应了,把我送回了港城。” 于是七岁那年,身为长孙的严野客回归了严家。 严野客的性格和爸爸其实并不算像。他?爸爸更斯文温和,风评也是豪门?子弟中罕见的正面,之前港城的媒体还对这位严家的Alpha长子有过一个达成共识的雅称—— “儒少”。 严野客的性子却?冷得多。 不过随着长大,严野客开始越来越像他?爸,尤其是那天才卓越的数学能力,一看就?是继承自他?的父亲。 而且严野客的眼睛,更是和爸爸出奇地相似。 别说病重?的奶奶,连爷爷偶尔也会看着他?的眼睛出神。 长到十?一岁,严野客即将分?化,无论身高体格,都比同龄人更优越,更何况他?的父母都是Alpha。 一个大概率会分?化成Alpha长孙,能力外表又都如此出众。 自然会让人感觉威胁很?大。 “也是那年,我遭受了第一次成功的绑架。” 黎白榆听得一惊。 绑架? “我在放学的路上被绑走,绑匪从一开始就?给我套上了黑色遮布,在我昏迷时还加了眼罩。即使到了地方被关起来,这些遮挡也从来没摘下过。” 严野客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话却?让人听得越来越心惊。 “我被蒙眼关了两天,除了喝水,其他?时间都被带着头套。” 直到小严野客几乎无法再继续通过心跳来计算时间,他?忽然感觉到了头套被粗暴拉扯的触感。 “那种力度和之前摘套头套的动作?不一样,重?得让我眩晕。” 为了防止他?逃跑,绑匪甚至没有给严野客吃东西。虚弱的男孩被扯下头套,眼罩似乎也被牵带了一下。 他听到有人说:“喂,你就?不怕他?——” “嗤。” 接着就是一声冷笑。带着轻蔑和冰冷的嘲讽。 下一秒,严野客的眼罩就被直接扯掉了。 但他?什么都没有看到。眼前只有一团蜇人发烫的刺目强光。 来人按着强光灯,直接照向了严野客的眼睛。 蒙在黑暗中整整两天的眼睛,被强光直射,当场剧痛不止,导致他?短暂失明。 来人没有再继续开口?,却?也没有收手。避无可避的强光甚至会穿过痛苦紧闭的眼皮,和眼前突生的阴影黑斑,继续凶狠地刺入脆弱的眼底。 锐利的光线在严野客的视野中已?经不再是原本的雪白。 而是一片暴烈的血红。 “后?来医生说,我的视网膜应该是那时就?有了裂孔。” 黎白榆听得瞠目难言。 天啊…… 他?也意识到了那难以想象的后?果:“所以你的眼睛才会变红?是那次被绑架受伤的后?遗症?” “嗯。”严野客果然应了。 那双直到现在依然需要被昂贵的特殊瞳片所精心保护着的血红眼眸,深深地望着黎白榆。 “我的眼睛,原本是和爸爸一样的黑色。” “……是谁?” 在揪心彻骨的心疼之外,黎白榆也生出了出离的愤怒。 “那个伤你的人是谁?” 到底是什么样的畜生,才会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这么残忍? 微颤的指尖被熟悉的温度覆住,严野客握住了皙白微冷的手,长指探入,和他?的恋人十?指相扣。 男人也没有遮藏。 “他?就?是绑架我的人,严中声。” 黎白榆简直听得呆住了。 这个名字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那不是……?” “嗯。” 严野客平静地应了。 “是我三叔。” 策划绑架十?一岁的严野客,还如此残忍对待他?的人,就?是他?的Alpha三叔,严中声。 甚至就?连刚刚讲述的这些暴行,也不过只是个开始。 “严中声找人.绑架了我,向爷爷勒索了巨额赎金。那个数字基本上是当时严家能拿出的所有流动资金。” “而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将我灭口?,是因为严中声还想用药强行催熟我的腺体,去移植给北美财阀的未成年儿子,一个没能分?化的Beta。” “用来获得他?想要的财富和权势协助。” 正式分?化后?的腺体无法移植,强烈的排异反应会直接导致接受者丧命。但尚未完全分?化的腺体,却?还没有那么强大的标识能力。 再辅以禁药,说不定当真会有不小的成功概率。 但这个成功率只对于被移植的接受者而言,而那个被强行催熟、又被摘除了腺体的原主,却?只会有一个铁板钉钉的下场。 无可挽回地走向死?亡。 黎白榆几乎难以置信。 “他?怎么能——” 如此惊心怵目的残酷手术,无论在地球上哪个国度都会被绝对禁止。哪怕严中声和严野客毫无血缘,他?做的也是灭绝人性的反人类行为。 “他?只是想让我死?。” 严野客毫无波澜地说。 “他?觉得我回到严家,就?是抢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黎白榆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逻辑。 他?见过严二叔,虽然对方有些严肃,还有个似乎不太正常的Alpha儿子。但无论是那时病房里和严野客的相处,还是这次回国,严二叔亲自来向黎白榆询问过年吃饭的意愿,都能体现出来。 这是一位正常的、给予了足够尊重?的长辈。 严野客和他?二叔的关系,看起来也并没有小报传闻的那么僵硬。 严野客的父亲,更是一位誉满全港城的天才人物。 ……怎么这样的家庭里,还会出现严中声这样的人? “当时被强光猛照,我眼睛受伤,再加上没有正式分?化,无法通过信息素判断信息,所以我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严野客说。 他?只知道?,对方不是一直都在,但只要一出现,就?会拿强光灯或最大亮度的手电猛照他?的双眼,让严野客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 这已?然不再是规避风险,而是成了折磨严野客的手段。 “很?快我的眼睛就?无法在暂盲后?复明,即使摘下眼罩,也完全看不清楚东西。” 起初绑匪们一直把严野客看得很?紧,不仅有手铐脚链,还用麻绳将他?牢牢扎绑着,白天黑夜都有人轮班看守着他?。 但后?来,严家的追踪很?快就?查到了这里,迫于压力,绑匪们几次被迫带着严野客转移,轮值的人手也不再充足。 怕他?四肢坏死?,撑不过移植腺体,麻绳也被撤掉了。所以才让严野客找到机会,尝试着摘下眼罩。 却?发现自己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之后?,我又被关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中。” 因为连续转移,绑匪的防范早已?没那么严格,开始松懈。而且严野客还被喂了安.眠.药,看守的人只当他?已?经昏迷,就?没再像之前那样弄耳塞。 但严野客早把药藏在舌根下,骗过了喂药的人。这时他?就?清楚地听到了门?外两名绑匪的交谈。 一个人说,刚刚出去勘察买饭时遇见一个小孩。小孩好像留意到了他?,还自作?聪明地跟了他?一段,接着就?被他?抓了过来。 另一个绑匪是几人里脾气最暴的,听了直接不耐烦,问这还抓了干什么,赶紧弄死?。 但前者之所以给人留了一命,是因为小孩刚刚被追时磕到脑袋,满头是血,直接给磕傻了,连话都会不会说,更不会认人。 而且,那小孩还长着张一看就?能分?化成Omega的脸。 这么漂亮的行货肯定很?好卖,说不定还能卖个大价钱。何况人傻了,跑都不会跑。 小孩身上穿的还有补丁,一看就?不是多好的家庭,丢了也不怕人找。 最重?要的,他?们这次绑人的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已?经交付的赎金都被雇主派去的人领走,现在严家查那么紧,连查货的都好几天没来了。 暴脾气最终被说动了。 两人商量着,又因为工厂没有其他?能稳妥关人的地方,干脆直接把小傻子扔进了他?们看守的这个地下室。 反正最近雇主也不过来。 房门?被打开的响动后?,装昏迷的严野客就?听到了有东西被扔下来的动静。 那声响并不重?,好像只是个空空的薄布袋。 但他?知道?那是一个人。 而且从被扔下来后?,对方就?一动不动,没了任何声响。 还活着吗? 如果真的满头是血,说不定根本挺不过去。之前会醒也只是回光返照。 严野客没有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同居者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无论会死?还是变傻,对方都帮不到他?。 而且严野客甚至不知道?。 这是不是两个绑匪故意演给他?的一场戏。 严野客同样一动没有动。地下室的寂静一直持续了许久。 直到严野客自己测算的大约晚上时分?,上方传来房门?小窗被打开的声音,接着,就?有东西扔了进来。 这次分?量真的很?轻。 那是严野客一天里仅有的饭。 绑匪扔东西的态度就?像扔一份垃圾,食物也总是寡淡无味,难以下咽。而且即使自己摘下眼罩,眼睛受伤的严野客甚至看不见被扔到了哪里,无法轻松地把东西捡起来。 但严野客一定会吃。 他?要活下去。 严野客摸索着去找被扔进来的饭,他?仍然被带着脚链手铐,动作?间会有铁链的声响。 不熟悉的环境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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