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走进去,盯了女人许久,才发出声音:“若澜。” 顾若澜一惊,差点被扎到手。 “你在做什么?” 顾若澜轻声道:“悠苒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想亲手给她做个秀禾扇。” 墨北修挑眉。 “那你答应我的围巾呢?” 顾若澜眸光一顿,声音轻柔。 “墨家那么多的顶级设计师,就算我不给你织,你也会有的。” 墨北修心里蓦然涌起一丝不舒服。 这丝不爽,不知从何而起,好像是从上次傅厉州觊觎的眼神开始的,又或许更早…… 他语气瞬间冷了下去:“你这是不打算给我织?” 语气虽淡,可任谁都知道他生气了。 他本以为顾若澜会立即对他撒娇认错,谁知却看到了她眼中来不及收回的苍凉。 这一瞬,墨北修心口竟莫名一空。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悄然离他而去。 而顾若澜接着却是向他解释:“没有,我只是怕我做的你看不上。” 曾经把围巾织得歪七扭八也要逼他整日戴上的女人,怎么会像变了个人? 墨北修莫名心烦。 凝望着眼前的女人,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一直到晚上,墨北修都没回来。 顾若澜看着完工的秀禾扇,脸上难得有了笑意。 这一世,她的悠苒总算嫁给了所爱之人,一定会幸福一生。 突然,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顾若澜心里一咯噔,连忙接起。 “若澜,不好了!墨北修举报你爸偷吃回扣,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轰隆!”大雨随着轰鸣的雷声瓢泼而下,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墨北修为什么会举报她爸?! 来不及多想,顾若澜忙给墨北修打去电话。 整整十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雷声伴着雨声加重着顾若澜的心慌,跌跌撞撞跑出去。 墨氏大厦。 顾若澜全身被淋瑟瑟发抖,眼睛却执着盯着林秘书:“我要见墨北修。” 特助面色为难:“墨总不在。” 这拙劣的谎言,顾若澜不信,径直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落地窗前,墨北修逆光而立,看向门口那道倔强的身影。 顾若澜走上前解释:“北修,我爸绝不会做那样的事,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墨北修眯着一双鹰眼犀利得盯着她,声线淡淡:“结婚时你不是说过,生意上的事你不会参与吗?” 顾若澜一怔,随即踉跄了一步。 “对不起,是我违约了,可那是我爸啊……” 看着女人红肿的双眼,沾着雨水的秀发,墨北修不由眉头紧皱。 他脸上暗影浮动,终究开口。 “你先回去,你爸的事,等过了中秋,我会调查清楚。” “可……”顾若澜听出他语气里的坚决,只得住了嘴,“好,谢谢你。” …… 中秋佳节,所有墨家人聚在一起。 墨北修向往年一样,牵着顾若澜出现,遭到墨家众人的嫉恨视线。 父亲的事压在心上,顾若澜一夜未眠,根本就没有心思。 “北修,我礼服弄脏了,先去处理一下。” 找了个借口,顾若澜出去透气。 走廊上,吹着夜风,心中的郁结好了些多。 回去时余光却不经意瞥到一个人影,位置是墨北修的书房。 是段衣衣! 她苦涩一笑,墨北修还真是处处不忘自己这挡箭牌的妙用。 顾若澜刚缓解好的心口又是猛地一刺。 她闭上眼睛,索性走下楼,离开这让她窒息的地方。 到了后花园,顾若澜才停下脚步,坐在藤椅上,对着天空,看着今晚的圆月。 都说月圆代表团圆,可一想到还在看守所的父亲,就难掩忧伤。 只希望,过了今晚,墨北修会将此事调查清楚,还父亲一个清白。 想到这儿,顾若澜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起身打算回去。 这时,段衣衣却猛地朝她跑来,嘴里还在喊救命。 “墨太太,救救我。” 顾若澜还未反应平常叫她‘顾姐姐’的段衣衣,怎么突然改口,刚转身—— 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墨太太,我们又见面了。” 顾若澜瞳孔紧缩,心跳仿佛停滞了一瞬!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傅厉州,上辈子绑走她,折磨她致死的人! 傅厉州手中的刀划在顾若澜苍白的脸蛋:“可惜了,只能借你的命一用,助我离开京海。” 他身后的小弟疑惑问:“老大,一个女人,真的有用吗?” 傅厉州勾唇一笑:“她可是墨北修最疼爱的女人,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宝贝?疼爱? 顾若澜看了眼她旁边战战栗栗的段衣衣,自嘲一笑。 她很想告诉傅厉州,墨北修真正疼爱的人是谁。 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声叹息。 这话就算说出来,京海又有谁会信呢? 吼腔被苦涩填满。 顾若澜和段衣衣,最终被带到顶楼天台上。 …… 很快,墨北修接到电话赶来,身后还带了很多保镖。 傅厉州将刀抵在顾若澜脖子上。 “墨北修,你知道我要的,五千万美金,然后放我离开京海,我就还你护在心尖上的女人!” “否则,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墨北修冰冷的眸光扫过傅厉州。 所以人都认为他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只有顾若澜知道,墨北修眼里看的是段衣衣,心里疼的也是段衣衣。 一眼都未施舍给她。 果然,墨北修快速开口:“好,五千万美金可以给你,但前提先放了段衣衣,此事和她无关。” 话落,连傅厉州都一愣,勾唇在顾若澜的耳边。 “有意思啊,墨太太,看来我们高看了墨北修对你的情啊!” 是啊,前世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高看了。 心痛到麻木,她也终于彻底心死了。 她有些想笑,也真的笑了。 墨北修这才把目光看向风中那摇摇欲坠的女人。 风吹起顾若澜的长发。 “墨北修。”在墨北修又要用糖衣炮弹时,她率先开了口。 不知为何,墨北修触及到女人那双绝望的眼时,心口竟有些慌。 顾若澜笑靥如花,看得墨北修几乎晃了神。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做她的挡箭牌了。” “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答应会还我爸清白,一定要做到。” 闻言,墨北修瞳孔骤缩。 脑海里闪过很多关于顾若澜的画面,有微笑的、撒娇的、吃醋的…… 他下意识喊她的名字:“顾若澜!” 话音未落,顾若澜却猛地发力,推开身后的男人,冲出了天台上。 这辈子,她要去做那自由的蝴蝶。 她终于,不再是被墨北修关在那黑暗潮湿的监狱里死去了! 顾若澜张开手掌,眼眸带笑,像一朵宛如盛开落败的玫瑰。 她坠落时,却见那个利用她的男人蓦地伸出了手…… 朝她嘶哑的大喊:“若澜——!” 砰——! 疼痛让顾若澜意识恍惚,可她嘴角却挂着笑。 “墨北修,其实你也是爱过我的吧?” 墨北修飞奔跑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红。 身上红,手上红,眼睛也红…… 他咆哮大喊着:“叫医生,快叫私人医生过来,快——” 语气里是从没有过的慌张。 林秘书瞧着这一幕,立马快速打电话通知私人医生赶过来。 傅厉州望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顾若澜,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忍,随后,趁乱逃走。 他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人竟…… 墨北修根本没注意到傅厉州已经逃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包裹着顾若澜的身体,火急火燎的抱着她,快步朝着医疗室的房间跑去。 段衣衣攥紧了手,眼神中有嫉妒和不甘,却只能化成轻柔的一句:“北修哥,你等等我。” 墨北修说不上此时自己的心情,只有一个信念,那就不希望顾若澜有事。 可是顾若澜身上越流越多的鲜血让他越来越心慌…… “医生来了吗?怎么还没到……”墨北修心急如焚的怒吼。 “墨总,已经通知医生团队赶过来了。”林秘书急忙回,“他们马上就会到,我再去催催。”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清晰的感觉到顾若澜的身体越来越凉。 墨北修胡乱用纱布止血,他不知道有没有用,只是觉得大脑空白的自己现在需要做点什么,然后又用被子裹着她冰凉的身体,却看见自己手上满是鲜血,那是顾若澜的血。 他心口一滞,心脏深处传来隐隐作疼,好像被刀子割了般。 很快,墨家特聘的医生团队就匆匆赶来,一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时,众人眼神骤然一暗。 墨北修面相聚着停下脚步医生:“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进行急救!” 众医生面面相觑,很想告诉他,情况很不妙…… 可是他们不敢,墨北修猩红的双眸中流露出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幸而,林秘书拉住了情绪失控的墨北修。 “墨总,我们先出去,让医生专心救治太太。” 墨北修出去后,整个医生团队立刻展开对顾若澜的救治。 “病人失血过多导致失血性休克,先静脉注视,输血!” “开始缝伤口,随时观察血氧情况!” 大家争分夺秒抢救着,心电监护仪上响起刺耳催命般的警报声。 每一声都传进墨北修的耳朵里。 “插上氧气管,准备除颤仪,两百焦,随时准备心脏骤停的抢救!”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穿墨北修的心脏。 他站在外面,透着玻璃窗,惊恐地盯着医疗室的门。 顾若澜安静的躺在那,脸色苍白毫无一点血色,身上插满了管子,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被单,整个空气中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惊恐又害怕。 段衣衣咬紧了牙齿却还装得体贴:“北修哥,你别担心,顾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这不痛不痒的话,听得墨北修眉头都皱成一团。 平常让他感到舒服的段衣衣,他竟此刻一点都不愿听到她的声音。 他沉声吩咐:“送段小姐先回房间。” 闻言,段衣衣搭在男人肩上的手一顿,咬紧了下唇,眸中都带上了泪光。 可墨北修全然没有注意到。 她看着墨北修紧张着顾若澜的样子,心里嫉妒的发狂又无可奈何。 段衣衣走后,墨北修依旧死盯着那紧闭的门。 “嘭!”门终于开了。 墨北修猛地上前开口:“怎么样了?” 医生低着头,头上都冒上了虚汗,胆怯的说:“顾太太已经没了。” “不可能!” 墨北修不可置信,冲进去,怔怔望着那具被蒙上白布的身体。 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凝结。 顾若澜那露在外面的左手无名指上,竟还带着那只他送给她的碎钻戒指! 墨北修心口一滞,踉跄一步。 向来骄傲的男人突然低下了头,眼角滑下一滴泪。 “顾若澜,真的就这么死了……” 因为顾若澜的死,整个墨家都陷入阴霾之中。 佣人都提心吊胆,连走路都静悄悄的,生怕惹得墨北修不痛快。 豪华的大床上,顾若澜换上了雪白的睡裙,眼睛紧闭着彷如睡着了一般。 墨北修坐在地毯上,双目空洞。 他把自己和顾若澜关在一起一整晚,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都不关心也不在乎。 林秘书站在门外小声的劝:“墨总……” 话还未说完就被墨北修凌厉的怒喝声赶走。 直到天亮,都再也没有人赶来打扰墨北修。 …… 希姐是在第二天才知晓顾若澜死了的消息。 直接踢开了房间的门,二话不说,对这墨北修就是一拳。 墨北修没料到闯进来的女人,嘴角下颚抵了抵,嘴里立马就有了血腥味。 希望满目心痛望着床上毫无生机的顾若澜,她虽然只是顾若澜的保镖,但在她的心里顾若澜就像她的亲妹妹一样。 妹妹惨死,做姐姐的怎能不生气! 希姐愤怒的看着男人:“墨北修,这就是你所说的要一辈子对若澜好!” 消失的这些天,她也查明白,为什么顾若澜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问她。 “墨北修,他是真的爱我吗?” 她好不容易查到墨北修和段衣衣有染的证据,想要来告诉顾若澜。 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希姐盯着男人,一字一句说:“你要是真的哪怕还有一丁点良心,就完成若澜的遗愿,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若澜父亲清白!” 话落,径直要离开。 听到这句话,墨北修终于有了反应,拦住要带走顾若澜遗体的女人。 “你带不走她!” “她是我墨北修的妻子,生是我墨家的人,死了也应该由我来做主!” 闻言,希姐眼眸都颤抖了。 还没来得及反抗,头顶上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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